第523章:苏寒的恐怖康复速度!黑豹也回来了!(三章合一)

听书 -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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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苏暖背着书包,跟着苏武的车离开了。

临走时,她趴在车窗上,朝苏寒挥手。

“哥!我下周五就回来!你要好好的!”

苏寒坐在轮椅上,点了点头。

车开远了,消失在村道的尽头。

苏寒看着那个方向,沉默了很久。

小不点站在旁边,拉着他的衣角。

“太爷爷,太姑奶奶走了,你难过吗?”

苏寒低头看她。

“有一点。”

“那小不点陪着你!”小不点仰着小脸,“小不点不走,小不点每天陪太爷爷!”

苏寒笑了。

“好。”

---

正月二十三,幼儿园开学。

小不点也要去上学了。

但这丫头,比苏暖还难缠。

“我不去!”小不点抱着苏寒的轮椅不撒手,“我要在家陪太爷爷!”

苏灵雪在旁边哄她:“小不点,幼儿园有好多小朋友,可以一起玩。”

“我不跟小朋友玩!我跟太爷爷玩!”

“太爷爷要康复训练,没时间陪你玩。”

“那我就在旁边看!我不吵!”

苏灵雪无奈,看向苏寒。

苏寒看着小不点,“小不点,过来。”

小不点走近两步。

苏寒用左手摸了摸她的头。

“听你姑姑的话,去上学。”

“可是……”

“小不点,”苏寒看着她,“太爷爷答应你,等你放学回来,太爷爷就练完功了,可以陪你玩一会儿。”

“真的吗?”

“真的。”

小不点想了想,终于点头。

“那好吧。太爷爷,你要等我哦!”

“好。”

---

小不点也被送走了。

苏武也走了——他的武馆要开门,安保集团也要处理业务。

苏灵雪也走了——她也有自己的工作和家庭,虽然每天都回来,但白天基本不在。

东厢房里,只剩下苏寒和康复团队。

张护士长、王康复师、赵技师,还有每周来一次的李教授。

日子,变得格外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

安静得能听见时间流逝的声音。

“苏寒同志,别想太多。”张护士长安慰他,“康复需要时间,急不来。”

苏寒点头。

但他心里清楚——

急不来,也要急。

因为他没有时间。

他还要回部队。

他还要带兵。

他还要站起来!!

---

康复训练继续。

站立床、被动活动、电刺激、上肢训练、精细动作训练、言语训练……

每一天,都一样。

每一天,都要用尽全力。

但效果,微乎其微。

苏寒开始怀疑——

自己真的能恢复吗?

还是说,只是自欺欺人?

---

晚上,练功。

龟息功。

他一遍又一遍地运转内息。

突然——

腰部传来一阵刺痛。

比之前更强烈。

像针扎,像刀割。

苏寒猛地睁开眼睛,额头渗出冷汗。

但刺痛只持续了一秒,就消失了。

他愣在那里,喘着粗气。

刚才那是……

他试着动了动腰。

还是没反应。

但那种刺痛,是真实的。

比以前更强烈。

苏寒闭上眼睛,继续练功。

一圈。

两圈。

三圈……

练到第十圈时,刺痛再次出现。

这次持续了两秒。

位置更清晰——就在腰椎第三节、第四节。

苏寒的嘴角慢慢扬起。

不是幻觉。

不是错觉。

是神经在恢复。

虽然慢。

虽然痛苦。

但确实在恢复。

他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窗外,月光如水。

他喃喃道:

“只要还在恢复……就有希望……”

“只要还有希望……就不能放弃……”

“我是苏寒。”

“不能输。”

---

正月过去了。

二月来了。

天气渐渐回暖,院子里的桂花树开始冒出新芽,嫩绿的,小小的,像刚出生的婴儿的指甲。

东厢房里,苏寒的康复训练还在继续。

已经整整一个月了。

从大年初五到现在,整整三十天。

每一天,都是同样的流程。

每一天,都要用尽全力。

但效果,微乎其微。

站立床训练时,血压还是低,角度还是上不去。

被动活动时,关节还是僵硬,肌肉还是萎缩。

电刺激时,肌肉跳动还是微弱。

上肢训练时,右手还是只能握几秒。

精细动作时,豆子还是掉。

言语训练时,说话还是慢。

一切,都在原地踏步。

有时候甚至倒退。

苏寒开始怀疑——

自己真的能恢复吗?

还是说,这就是终点了?

---

二月初五,李教授来复查。

他带着最新的检测设备,给苏寒做了一次全面检查。

肌电图、神经传导速度、关节活动度、肌力测试……

每一项都测了一遍。

检查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

结束后,李教授坐在床边,看着那些数据,沉默了很久。

苏寒看着他,心里有些忐忑。

“李教授,怎么样?”

李教授抬起头,看着他。

“苏寒同志,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先说坏消息。”

“坏消息是,你的下肢肌力依然是0级,没有自主活动。神经传导速度比上个月只提高了百分之三,这个速度……太慢了。”

苏寒沉默了几秒。

“好消息呢?”

“好消息是你的腰椎损伤位置,神经信号有增强。虽然微弱,但确实存在。这说明,神经通路没有完全中断。”

苏寒眼睛亮了。

“也就是说,还有希望?”

“有希望。”李教授点头,“但需要时间。可能一年,可能两年,可能更久。”

苏寒点头。

他已经习惯了。

一年,两年,更久……

他都等。

只要能恢复,等多久都行。

“另外,你的上肢功能恢复得不错。右手的肌力已经恢复到3级,手指灵活度也在提高。按照这个速度,再过三个月,应该能自己吃饭、写字、用手机了。”

苏寒看着自己的右手。

那只手,曾经单手能打出100环,能举起一百公斤杠铃,能完成各种高难度战术动作。

现在,只能勉强握个勺子。

但至少,它在恢复。

“还有,你的语言功能基本恢复了。虽然说话还有些慢,但交流没问题。再过一个月,应该能完全正常。”

苏寒点头。

这也是个好消息。

李教授收起检测报告,站起身。

“苏寒同志,康复是一场马拉松,不是短跑。急不得,也停不得。坚持下去,总会看到曙光的。”

苏寒看着他,点了点头。

“谢谢李教授。”

“不客气。”李教授拍拍他的肩膀,“你是英雄,也是我的病人。治好你,是我的责任。”

---

李教授离开后,屋里安静下来。

苏寒靠在床上,看着窗外。

阳光很好,暖洋洋的。

院子里,桂花树的新芽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他看着那些新芽,想起李教授说的话。

“坚持下去,总会看到曙光的。”

曙光。

在哪里呢?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停。

停了,就真的没希望了。

---

晚上,练功。

龟息功。

他已经连续练了一个月,每天两个小时,雷打不动。

效果,有。

但很慢。

有时候,他能感觉到腰部有热流经过。

有时候,他能感觉到右臂有微微的刺痛。

但大多数时候,什么都没有。

只是安静地坐着,运转内息。

一圈,两圈,三圈……

今天,和往常一样。

练到第五圈时,突然——

腰部传来一阵温热。

不是刺痛,是温热。

像有一团火,从腰椎位置慢慢升起。

苏寒愣住了。

这是……什么?

温热持续了几秒,然后慢慢扩散。

向四周扩散,向腿部扩散。

很慢,很微弱,但确实在扩散。

苏寒屏住呼吸,感受着那一丝温热。

它顺着脊柱往下,经过臀部,到达大腿,然后……消失了。

苏寒睁开眼睛,心跳得厉害。

刚才那是……

他试着动了动右腿。

没有反应。

但那种温热的感觉,是真实的。

比以前任何一次都真实。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练功。

一圈。

两圈。

三圈……

练到第八圈时,温热再次出现。

这次更强烈,持续的时间更长。

它从腰椎升起,慢慢向下蔓延。

苏寒闭着眼睛,感受着那丝温热。

它走到臀部,走到大腿,走到膝盖……然后停下了。

苏寒屏住呼吸,等待它继续往下。

但它没有再动。

只是停留在膝盖位置,像一团温热的火。

苏寒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的腿。

膝盖。

那里,曾经没有任何感觉。

现在,有一团温热。

虽然微弱,虽然只是温热,不是活动。

但至少,有感觉了。

苏寒的嘴角慢慢扬起。

然后,他笑了。

无声地笑了。

笑着笑着,眼眶红了。

三十天了。

整整三十天的康复训练,整整三十天的龟息功。

终于,看到了曙光。

---

第二天早上,张护士长来量血压。

苏寒看着她,突然说:“张护士长,我昨天……感觉到腿了。”

张护士长愣住了。

“什么?”

“昨天晚上,练功的时候,我感觉腿……有点温热。”

张护士长放下血压计,看着他。

“苏寒同志,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

张护士长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她握住苏寒的手,声音有些发颤。

“太好了……太好了……”

苏寒看着她,笑了笑。

“还只是温热,不是活动。”

“那也够了!”张护士长擦擦眼角,“有感觉,就说明神经在恢复!这是最好的消息!”

她转身就往外跑。

“我去叫王康复师!我去叫李教授!”

---

上午九点,王康复师来了。

他一进门就问:“苏寒同志,听说你有感觉了?”

苏寒点头。

“哪个位置?”

“膝盖以上,大腿根部以下。”

王康复师拿出小锤,开始检查。

他敲击苏寒的膝盖。

“有感觉吗?”

“……有一点,麻麻的。”

他敲击脚踝。

“这里呢?”

“没有。”

他敲击脚底。

“这里?”

“也没有。”

王康复师收起小锤,看着苏寒。

“苏寒同志,这是个重大突破。”

“之前你的感觉平面在腰三,腰三以下基本没有感觉。现在,感觉平面下降到腰五。这说明,神经通路在向下延伸。”

“虽然还很微弱,但这是好现象。”

苏寒点头。

他知道。

这就是他想要的。

---

下午,李教授从京城赶来了。

他给苏寒又做了一次检查,确认了感觉平面的变化。

“苏寒同志,你创造了奇迹。”李教授看着他,“脊髓损伤后一个月就能出现感觉平面下移,这在医学上非常罕见。”

苏寒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不是我创造的奇迹。”

“嗯?”

“是龟息功。”苏寒说,“我们苏家祖传的内息功法。我每天晚上练,练了一个月。昨天,第一次有明显的感觉。”

李教授愣住了。

“龟息功?”

“对。”苏寒点头,“一种呼吸吐纳的功法,可以调养气血,增强体质。我怀疑,它对神经恢复也有帮助。”

李教授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问:“这个功法……能教给我吗?我想研究研究。”

苏寒想了想,点头。

“可以。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不能外传。这是我们苏家的祖传功法,传男不传女,传内不传外。我可以教给你,但你要答应,只用于医学研究,不能随便教给别人。”

李教授郑重地点头。

“我答应。”

在这点上,苏寒也没必要吝啬什么。

人家不求回报的帮了自己这么多。

而且,对方只是用于医学研究。

他相信李教授的为人。

---

晚上,苏寒继续练功。

这次,他更专注了。

他要抓住那丝温热,让它继续往下。

一圈。

两圈。

三圈……

温热出现。

它从腰椎升起,慢慢向下。

经过臀部,经过大腿,到达膝盖……然后停下了。

苏寒试图用意识引导它继续往下。

但温热不为所动。

只是停留在膝盖位置,像一团温热的火。

苏寒没有气馁。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就像婴儿学步,要先会站,才会走。

膝盖,就是他的第一步。

总有一天,它能走到脚底。

总有一天,它能让他重新站起来。

…………

又是一个月过去。

二月底的风还带着寒意,但阳光已经有了春天的温度。

苏寒坐在轮椅上,盯着面前的小方桌。

桌上摆着一碗米饭,一碟青菜,一盘红烧肉,一碗汤。

他用右手拿起筷子——不是勺子,是筷子。

夹起一块红烧肉。

肉块在筷子间晃了晃,没掉。

稳稳地,送进嘴里。

“好!”旁边传来一声叫好。

苏寒转头,看见王康复师正举着手机对着他拍。

“王哥,你这是……”

“记录!”王康复师嘿嘿笑,“这可是历史性时刻!苏寒同志第一次用筷子吃肉!发到群里给李教授看看!”

苏寒:“……”

王康复师说的群,是苏寒的康复团队群。里面有李教授、张护士长、赵技师,还有几个专家。

这群人天天在群里讨论苏寒的恢复情况,动不动就发视频、发数据、发分析报告。

苏寒有时候觉得自己不是个病人,是个实验对象。

“行了行了,别拍了。”苏寒又夹了一筷子青菜,“让人看见还以为我多惨呢,吃个肉都成新闻了。”

“这本来就是新闻。”王康复师收起手机,“苏寒同志,你知道你现在的恢复速度有多惊人吗?”

苏寒嚼着菜,含糊不清地说:“还行吧。”

“还行?”王康复师瞪大眼睛,“李教授预测你三个月才能自己吃饭,现在刚满两个月,你都能用筷子了!这叫还行?”

苏寒没说话。

他知道自己恢复得快。

龟息功是一方面,拼命训练是另一方面。

这两个月,他白天做康复,晚上练内功,一天睡不到六个小时。

张护士长劝他别太累,他不听。

王康复师让他休息,他不干。

他就一个念头:快点好。

快点好起来,回部队。

正聊着,院子外面又传来一阵喧闹。

“太爷爷!太爷爷!”

小不点的声音,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苏寒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门被撞开,一个小小的身影冲进来。

“太爷爷!”

小不点像颗小炮弹一样扑过来,但冲到轮椅前,她猛地停住了。

她看着苏寒,眼睛瞪得大大的。

“太爷爷,你……你好像好多了!”

苏寒笑着摸摸她的头。

“嗯,好多了。”

小不点绕着他转了一圈,然后盯着他的右手。

“太爷爷,你的手能动了?”

苏寒抬起右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小不点“哇”了一声,抓住他的手,左看右看。

“真的能动了!太爷爷你真厉害!”

苏寒笑了。

“你怎么来了?今天不是周末啊。”

“我请假了!”小不代理直气壮,“我跟老师说,我要回老家看太爷爷,老师就批了!”

苏灵雪在旁边小声说:“她一大早就缠着我,非要一起来。没办法,只能带上。”

苏寒点头,刚要说话,突然听见一声低沉的吠叫。

“汪!”

声音从门外传来。

苏寒抬起头。

门口,一道黑色的身影正站在那里。

那是一条狗。

一条通体黝黑、体型健硕的德国牧羊犬。

它的耳朵竖得笔直,眼睛死死盯着苏寒。

苏寒愣住了。

“黑豹?”

黑豹没有动,只是看着他。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有太多的情绪。

苏寒伸出左手。

“黑豹,过来。”

黑豹动了。

它慢慢走过来,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在确认什么。

走到轮椅前,它停下。

然后,它低下头,把脑袋轻轻靠在苏寒的腿上。

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苏寒的手按在它头上,轻轻抚摸。

黑豹的毛发有些灰白了,尤其是嘴角和眉骨,白得刺眼。

它的身体也比以前瘦了,肋骨能摸出来。

但它还是它。

还是那条跟战士一起出生入死的功勋军犬。

“黑豹……”苏寒声音有些沙哑,“你老了。”

黑豹抬起头,舔了舔他的手。

然后它绕到轮椅侧面,把头靠在苏寒的右手边,轻轻蹭着。

它记得。

记得苏寒的右手受过伤。

它在提醒他:这边也要摸摸。

苏寒笑了,用右手也摸了摸它的头。

黑豹满足地闭上眼睛,喉咙里的呜咽变成了呼噜声。

小不点蹲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眼眶有点红。

“太爷爷,小黑可想你了。”她小声说,“过年的时候,它老是趴在门口等你,谁叫都不回来。”

苏寒看向她。

“它病了?”

“嗯。”小不点点头,“过年那会儿,它不吃东西,瘦了好多。爸爸带它去看医生,医生说它老了,身体机能下降,要多休息。”

苏寒沉默了。

也终于知道,为什么回来这么久,都没看到黑豹了。

当时太忙,身体也在康复,他就没多在意。

没想到,是因为黑豹生病了。

而它,也是真的老了!

黑豹今年已经十一岁了。

军犬的寿命,一般在十二到十五岁。

十一岁,相当于人类的七八十岁。

它已经是一只老狗了。

“后来呢?”苏寒问。

“后来慢慢好了。”小不点说,“但医生说要少活动,不能太累。所以我就让它在家待着,没带它回来过年。”

“今天我说要回来看太爷爷,它非要跟着。上车的时候,它自己跳上去,怎么赶都不下来。”

苏寒看着黑豹。

黑豹也看着他,尾巴轻轻摇了摇。

那眼神,好像在说:别再丢下我了。

苏寒心里一酸。

“好。”苏寒轻轻拍了拍黑豹的头,“不走了。你在这儿陪着我。”

黑豹似乎听懂了,又舔了舔他的手。

---

下午,康复训练照常进行。

但今天多了一个观众。

小不点坐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黑豹趴在她脚边,也盯着苏寒看。

王康复师推着设备进来,看见这一大一小一狗,忍不住笑了。

“苏寒同志,你这阵仗够大的。有家属陪同,还有保镖站岗。”

苏寒瞥他一眼。

“少贫,开始吧。”

训练开始。

站立床。

床板缓缓升起,三十度,四十五度,六十度。

苏寒的脸开始发白。

“太爷爷,你疼吗?”小不点小声问。

“不疼。”苏寒咬着牙说。

七十度。

七十五度。

八十度。

血压往下掉,脑袋发晕。

但苏寒没吭声。

黑豹突然站起来,走到轮椅旁边,用脑袋顶住苏寒的腿。

它感觉到主人的不对劲,在用身体支撑他。

小不点也跑过来,抓住苏寒的手。

“太爷爷,我在这儿呢!”

苏寒低头看着这一人一狗,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好。”

---

站立床结束,是被动活动。

王康复师握着苏寒的右腿,开始活动关节。

屈膝,伸直。屈膝,伸直。

“有感觉吗?”

“有。膝盖以上,麻麻的。”

“好!继续!”

二十次结束,换左腿。

然后是上肢。

右臂是重点。

王康复师的动作比以前更轻柔,但幅度更大。

右肘弯曲到最大角度,右肩旋转到极限。

苏寒咬着牙,额头冒汗。

小不点在旁边看得揪心。

“太爷爷,你要是疼就叫出来。小不点给你吹吹。”

苏寒嘴角扯了扯。

“没事。”

黑豹趴在他脚边,眼睛一直盯着他的脸。

每次苏寒皱眉,它就轻轻“呜”一声。

像是在问:疼吗?

苏寒有时会低头看它一眼,说:“不疼。”

黑豹就安静了。

---

训练结束,苏寒已经满头大汗。

张护士长给他擦汗、量血压。

“血压正常。苏寒同志,你今天状态不错。”

苏寒点头。

小不点凑过来,趴在他腿上。

“太爷爷,你今天好厉害!那个床那么高,你都没喊疼!”

苏寒摸摸她的头。

“你看着,太爷爷就不疼了。”

小不点眼睛亮了。

“真的吗?那以后我天天来看太爷爷训练!”

苏灵雪在旁边笑:“你不上学了?”

“我放学来看!”

“那你作业呢?”

“我……我快点写!”

众人都笑了。

苏寒招手将黑豹叫过来。

摸着黑豹的头,苏寒轻松道:“黑豹,过段时间,我好点了,带你回猎鹰看看好不好?去看看你的朋友还在不在。看看把你养大的伺养员还在不在,看看你曾经为之战斗一声的战场还在不在。好不好?”

黑豹仿佛听懂了,一下子兴奋了起来,围着苏寒狂转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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