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一人:我堂堂正派,咋全阴间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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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回应谷畸亭的哀求。

而是缓缓抬起右手。

“嗡——”

掌心之中。

一道精纯凝练、色泽幽暗、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冰冷死寂气息的冥炁,悄然浮现。

那冥炁如同有生命的黑色细蛇,在张正道的指尖缓缓游动。

随后。

他屈指一弹。

“嗖!”

那道冥炁化作一道黑光,无声无息地没入了谷畸亭的眉心!

“呃!!”

谷畸亭的身体猛地一颤!

只觉一股透彻骨髓的寒意,瞬间流遍全身!

仿佛连灵魂都要被这股寒意冻结!

紧接着。

他惊恐地发现。

自己的左眼视线,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就像是隔了一层越来越厚的毛玻璃,色彩开始褪去,轮廓开始扭曲变形。

“我的眼睛?!!”

“不!!不要!!”

谷畸亭彻底慌了。

他也顾不上脸上的疼痛和断臂的伤势。

用左手拼命地揉搓着自己的左眼,试图驱散那层诡异的“雾气”。

然而。

毫无作用。

那种模糊感非但没有减轻,反而以一种清晰可感的速度在加深、固化。

他左眼能接收到的光线越来越暗,视野范围急剧缩小。

就像是有人在他眼前慢慢拉上了一块厚重的黑布。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十几秒。

但对谷畸亭而言,却如同过了几个世纪般漫长和煎熬。

他只能眼睁睁地,感受着自己的左眼一点点失去功能,陷入黑暗。

终于。

十几秒后。

他的左眼视野彻底陷入了一片绝对的、永恒的黑暗之中。

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连一丝光感都消失了。

他的左眼,瞎了。

就在谷畸亭因左眼彻底失明而陷入巨大的恐慌和绝望时。

张正道平淡的声音适时响起。

为他解释了这次惩罚的缘由:

“偷窥旁人。”

“我懒得多管。”

语气随意,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随即。

话锋一转,带着一丝冰冷的意味:

“但偷窥到我头上来……”

“我便收你一只眼睛。”

理由简单、直接、霸道。

却又带着一种奇特的“公平”。

你用眼睛窥探我,冒犯了我的威严。

那我便取走你一只眼睛的“使用权”作为代价。

逻辑冰冷而残酷。

听到这个理由。

谷畸亭浑身发冷,如坠冰窟。

但也莫名地……松了一口气?

他心中虽然充满了绝望,失去一臂、瞎了一只眼、修为大损、前途黯淡。

但还没有完全绝望。

因为他敏锐地意识到:

还好……还好只收走了一只左眼……

我的右眼还在!

大罗洞观的修炼和施展,虽然双目俱全最佳。

但依靠单眼依然可以维持大部分核心能力,不至于彻底废掉。

这让他感到一丝不幸中的万幸。

仿佛在无尽黑暗中,看到了一缕微光。

张正道似乎……给他留了一线余地?

是不是意味着……惩罚结束了?

强忍着断臂的剧痛和左眼失明的不适。

以及心理上的巨大冲击。

谷畸亭深吸几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觉得,断臂和失明,应该就是所谓的“活罪”的全部了。

既然惩罚已受,或许……可以离开了?

他再次挣扎着,朝着张正道深深鞠躬行礼,动作因断臂而显得格外别扭。

语气恭敬而卑微,带着一丝试探:

“道君……”

“惩戒已受,谷某铭记于心,绝不敢忘。”

“若……若无其他吩咐……”

“谷某便……先行告退了?”

他只想尽快离开这个噩梦之地。

找个没人的地方,舔舐伤口,慢慢疗伤。

然而。

就在谷畸亭微微转身,准备忍着痛楚离开的时候——

张正道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高。

却如同定身咒一般,让谷畸亭的脚步瞬间僵住。

“我让你走了么?”

“……”

谷畸亭身体一僵。

缓缓转回身。

脸上刚刚恢复的一点血色再次尽褪,心脏几乎停跳:

“还……还有?”

张正道看着他那惊恐的模样。

继续用那平淡无波的语气说道:

“接下来。”

“你需随我回龙虎山。”

“!!”

谷畸亭心头猛地一紧:

“去龙虎山?!囚禁?还是要废我修为?还是……”

张正道揭晓了最终的答案:

“于天师府内。”

“干上三年杂工。”

“洒扫庭院,搬运柴火,擦拭香炉,听候差遣。”

“三年期满。”

“若无过失,自可下山离去。”

这个判决。

完全出乎了谷畸亭的预料,也出乎了王也三人的预料。

谷畸亭彻底愣在原地。

那只仅剩的独眼瞪得老大,断臂微微颤抖。

去龙虎山……当三年杂工?!

扫地?搬柴?擦香炉?

堂堂三十六贼、八奇技传人,去给人当佣人?!

这个惩罚,比断臂失明更让他感到一种荒谬的羞辱和深不可测的意味。

是单纯的惩戒?

还是另有深意?

王也、龚庆、陈朵三人也是面面相觑。

龚庆差点笑出声,赶紧捂住嘴,肩膀剧烈耸动。

王也表情古怪,内心疯狂吐槽:

让三十六贼、大罗洞观创始人在龙虎山扫三年地?

老张这惩罚……真是别出心裁啊。

这下天师府的卫生有人包了。

陈朵则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嗯,干活比受刑听起来好一些。

……

谷畸亭的独眼圆睁,死死地盯着地面。

内心的情绪如同惊涛骇浪般翻涌。

屈辱、荒谬、不解、还有深深的恐惧,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扫地?

搬柴?

擦香炉?

让他一个堂堂三十六贼、八奇技大罗洞观的创始人,去天师府当一个最低等的杂役?!

这简直比杀了他还要让他难以接受!

但是。

谷畸亭看了一眼自己那空荡荡的右肩,又感受了一下左眼那永恒的黑暗。

他深知,现在的自己,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资格。

拒绝?

下场可能比现在更惨,也许就是灰飞烟灭。

逃跑?

刚才那血淋淋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吗?

他那张苍白的脸上,神色变幻了数次。

最终,所有的不甘和愤怒,都化为了一片灰败的死寂。

“唉……”

谷畸亭低下头。

用沙哑、干涩,仿佛被砂纸打磨过的声音,带着认命的颓然:

“谷某……”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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