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寿七年秋,举世瞩目的洛阳之战终于爆发。
老将杨定邦率四十万大军,三日内连下数关,兵临城下,并摆出八门金锁阵,煊赫军威,压得洛阳守军人心惶惶。
然而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戏神周生唱霸王,率八百虎贲冲阵,斩将夺旗,从两位地仙境手中,强行擒下了主帅杨定邦。
大军尚未攻城,主帅便已被擒。
朝廷大军士气大落,而洛阳守军则是士气大振。
老皇帝闻之震怒,令副将楚雄接替帅位,即刻攻城,一日后,轰轰烈烈的洛阳大战终于全面爆发了。
三日内,楚雄下令昼夜攻城,然而士气如虹的龙华教众们不再畏惧,在那楚霸王的鼓舞下,纷纷悍不畏死,连续十几次打退了朝廷大军的进攻。
在这过程中,双方的修士都默契地没有出手。
洛阳城下尸横遍野,箭矢如林,到处都弥漫着硝烟与血腥味,宛如一座巨大的绞肉机。
这时,朝廷军中又出现了一件大事。
杨定邦之子杨英,在此战中勇猛过人,曾数次身先士卒,率先登上了城墙,表现十分亮眼,成为一颗冉冉升起的将星。
但她心忧父帅安危,最后自愿入洛阳,用自己来交换杨定邦。
周生同意了。
杨定邦重新回到朝廷大军,悲忿交加下,本来准备大干一场,一雪前耻,却不想楚雄掌权后故意给其使绊子,令其坐冷板凳。
老皇帝也对杨定邦不再信任,命其回长安,恐怕还要问责。
毕竟你不仅打输了,就连儿子还在对方手中为质,谁还敢用你为帅?万一投敌了怎么办?
楚雄又攻了几日后,依然没有寸功,那洛阳就好像铁桶一般不可撼动,反倒是自己死伤惨重。
战争便这样陷入了僵局。
两日后,杨定邦被朝廷钦差押送回京,他最后望了一眼这片战场,看着那遮天的旌旗,如云的军阵,心中悲愤不已。
要说起来,这件事应该怪通天道人和般若神僧。
他们拿我来钓周生这条大鱼也就算了,可鱼儿明明上钩了,他们却又眼睁睁看着鱼跑了。
可哪又有人敢问责地仙呢?
最后承受皇帝怒火的,还不是他杨定邦?
名垂青史的机会已经错失,杨定邦现在除了悔恨与遗憾之外,最担心的,居然是女儿。
这一战,也让他看清了,血脉至亲才是最牢固的关系。
如果不是女儿舍身入魔窟,将自己换了出来,他现在恐怕还被关在贼军的地牢里,等待处决呢。
“英儿,是为父对不起你……”
离开洛阳前,杨定邦长长一叹,眼眶湿红,什么雄心壮志,通通都消失不见,想起以往对女儿的轻视和淡漠,他只觉得无比悔恨和自责。
他的女儿,此刻正在魔窟中承受折磨与煎熬,用自己的命,换了他一命。
相比之下,那位曾被他寄予厚望的义子,转头就投靠了楚雄。
“英儿,为父一定想办法救你出来!”
……
洛阳城,刺史府。
“周大哥,谢谢你……我,我已经没事了。”
凉亭内,在外界眼中已经深陷敌营,惨遭俘虏的杨英,此刻俏脸微红,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周生拉着她的手,在虎口处轻轻上药。
“伤口还没痊愈,我那一枪,尽管收了力,却还是震裂了你的虎口,这是为了做做场面功夫,免得你被人怀疑。”
“嗯,我知道的……”
杨英浑身紧绷,此刻她早已卸了盔甲,解了束胸的白绫,还换上了一身藕荷色软烟罗长裙,青丝如瀑,斜插玉簪,俊俏的脸上还略施粉黛。
少女的肌肤晶莹剔透,嫩如玉笋,虽不如锦瑟那般仙姿绝世,却充满了生命力和活力,再加上那眉眼间的巾帼英气,亦是出落成一位绝代佳人。
周生每次看见她,就好像看见了少女时的瑶台凤。
于是那药抹着抹着,就停不下来了。
他细细把玩着那双雪白纤细,嫩如青葱的玉手,摩挲着其柔软的指腹,淡粉色的指甲,修长的手指。
杨英的脸瞬间烫了起来,宛如阳光下晶莹剔透的红玉。
“周大哥,你,你这是……做什么……”
她嘴上说着,可身子却仿佛中邪了一般难以动弹,任由其把玩着自己的手。
她恐怕是全天下过得最好的质子。
进入洛阳后,每天都是锦衣玉食,周生更是亲自陪她游山玩水,呵护备至,不管她想要什么,立刻都会被满足
那宠溺的眼神,温柔的话语,和战场上的霸道与不可一世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她本就对周生有崇拜和好感,再加上周生“顶着巨大压力”释放了她父亲,更是让其感动。
面对这一连串的攻势,少女哪里顶得住,故而现在才会乖乖地任由对方“欺负”自己。
“小凤,你介意我这样叫你吗?”
周生突然问道。
虽然是转世之身,可她现在还没有完全接受自己是瑶台凤的事情,难免会多想。
杨英抬起头,用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望着周生,虽有些羞涩,却大大方方道:“周大哥,我愿意被你叫小凤!”
周生眼前不禁有些恍惚,仿佛又看到了那个敢爱敢恨,光明磊落,从来都不遮掩扭捏的女子。
“啊~”
她突然轻吟一声,下意识揽住了周生。
原来是周生突然将她拦腰抱起,在光天化日之下,朝着府内走去。
“周大哥,我能自己走的……还有人……”
周生却轻轻拍了一下她那充满弹性的臀部,声音平静却霸道:“你受伤了,我抱你回去。”
“可我伤的是手……”
“是吗?不重要,我说是脚就是脚。”
顿了顿,周生又道:“等会脱了鞋袜,给你抹药。”
杨英那藏在雪白绣鞋中的脚丫瞬间绷紧了,明明还未脱下,脚背的肌肤却已然隐隐酥麻,如电流涌过。
从小到大,脚都是她非常敏感的地方,只需轻轻一挠,便要缴械投降。
“周叔,我不想理你了。”
一路上她都将头埋进周生的胸口,仿佛一头自暴自弃的小鹿。
直到锦瑟的声音突然响起。
“班主,通天道人和般若神僧联名送上了战帖!”
杨英瞬间抬起头,眼中颇为局促不安,仿佛偷情被人捉奸在床一般。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