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狩猎1979:我带全家顿顿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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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鹿的恐惧达到了顶点,在原地打转了几圈后,求生的本能似乎让它们做出了决定。

与其直面那头散发着冰冷杀意的雪山之王,不如冒险冲击身后那个“相对弱小”的威胁。

三头马鹿嘶鸣着,竟然调转方向,朝着陈冬河藏身的大致方位,慌乱地冲了过来。

它们试图从陈冬河这边打开一个缺口,夺路而逃。

而那头雪豹,似乎也注意到了马鹿群的异动。

它冰蓝色的眼眸转向陈冬河藏身的方向,眼神中没有猛虎棕熊般的暴戾,却有一种更令人心悸的冰冷与审视。

它并没有立刻扑向马鹿,反而放缓了脚步,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而威严的吼声,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试探。

“来得好!”

陈冬河心中低喝,眼中精光闪烁。

马鹿朝他冲来,正合他意。

他瞬间从藏身之处弹起,手中长刀再现,迎着三头冲来的马鹿,主动出击。

他没有使用步枪。

是因为雪豹距离尚远,且姿态警惕,开枪很可能将其惊走。

而近身解决马鹿,制造血腥,或许能刺激这头高山猎手的捕食本能,让它主动靠近,进入自己的攻击范围。

若能不用枪就解决雪豹,获得一张完美无瑕的皮毛,那价值将不可估量。

他的身形如风,刀光如雪。

三头惊慌失措的马鹿,在陈冬河面前几乎构不成任何威胁。

刀锋掠过,血光迸现。

第一头马鹿脖颈被切开大半,哀鸣着倒地。

第二头被刺穿心脏,踉跄几步轰然倒下。

第三头年轻的马鹿试图从侧面绕过,被陈冬河反手一刀劈在肩胛骨上。

刀锋深深嵌入,它惨叫着摔倒在地,挣扎不起。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五六秒。

三头马鹿便已倒在血泊中,抽搐着走向死亡。

浓郁的血腥味瞬间在冰冷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陈冬河持刀而立,染血的长刀斜指地面,目光越过倒毙的马鹿,冷冷地看向那头雪豹。

雪豹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

它没有像寻常掠食者那样,被血腥味刺激得立刻扑上来争抢猎物。

相反,它停下了脚步,甚至微微向后退了半步。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紧紧盯着陈冬河,又扫过地上瞬间“消失”的马鹿尸体,眼中竟流露出极为人性化的惊疑和……警惕。

雪豹是顶级猎食者,智商不低,对危险的直觉更是敏锐到极点。

它亲眼看到这个两脚兽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和手段瞬间解决了三头体型不小的马鹿,而且猎物尸体诡异地消失不见。

这一切都超出了它的认知范围,让它感到了强烈的不安和威胁。

从这个两脚兽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冰冷、危险,甚至带着一种它只在极少数霸主级掠食者身上感受过的压迫感。

吼——

雪豹再次发出一声低吼,但这吼声少了之前的威慑,多了几分谨慎和不安。

它粗大的尾巴不安地摆动着,身体微微后倾,做出了随时准备撤退的姿态。

陈冬河心中一沉。

这家伙,太警觉了!

连血腥味都无法让它丧失理智。

不愧是雪山精灵,顶级掠食者的直觉名不虚传。

他心中暗赞,却也明白,不能再等了。

一旦让这头雪豹掉头钻入复杂陡峭的山岩地带,再想找到它几乎是不可能的。

他不再犹豫,猛地朝雪豹所在的方向踏前一步,同时口中发出一声短促而响亮的大喝:

“嘿!”

这一声大喝,在寂静的山谷中格外突兀。

雪豹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浑身毛发微微炸起,几乎本能地猛然回头,看向声音来源,并做出了一个防御兼准备逃跑的侧身姿态。

然而,就在它回头的这一刹那——

陈冬河举枪、瞄准、击发,三个动作在0.5秒内一气呵成!

砰!

枪声震碎了雪山的宁静。

一颗7.62毫米子弹旋转着撕裂空气,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精准无比地钻入了雪豹因回头而恰好暴露的左眼上方约一寸的额骨位置。

这是陈冬河精心计算的角度。

雪豹头骨坚硬,正面射击眼睛容易打滑或无法致命。

而从略微侧上方切入额骨与顶骨交界相对薄弱处,子弹可以斜向下钻入脑部,造成瞬间致命伤害。

同时又最大可能避免子弹从后方穿出,破坏珍贵的皮毛。

噗!

一朵小小的血花在雪豹额间绽放。

雪豹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如同冰蓝色宝石般的眼眸中,神采迅速黯淡下去。

它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庞大的身躯便软软地瘫倒下去。

顺着岩石斜坡滑落了几米,最终静止在雪地里。

只有身下缓缓渗出的鲜血,染红了一小片白雪。

陈冬河没有立刻上前。

他端着枪,又静静观察了十几秒,确认雪豹没有任何生命迹象后,才快步走了过去。

他首先检查子弹出口。

小心翼翼地拨开雪豹后脑浓密的长毛,仔细查看。

皮肤完好,没有破损,只有皮下头骨摸上去有一个明显的凹陷和裂纹。

幸好距离够远,子弹动能有所衰减,加上角度和骨骼阻挡,没有穿透……

陈冬河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如果子弹从后方穿出,哪怕只是一个小洞,这张豹皮的价值也要大打折扣。

他没有将雪豹尸体立刻收入系统空间。

如此完美的皮毛,需要立刻进行初步处理。

否则血液凝固、尸体僵硬后再剥皮,会困难很多,也容易损坏毛囊。

他找了一处相对平坦的背风地,将雪豹尸体放好。

然后取出全套剥皮工具——

几把大小不一,极其锋利的剥皮刀。

他的高级刀法此刻体现在了另一种技艺上。

下刀精准,运刀流畅,沿着腹部中线小心切开,然后向四肢延伸。

刀锋紧贴着皮肉之间那层薄薄的筋膜游走,尽可能不损伤皮下脂肪和肌肉,更不伤及珍贵的毛皮。

整个过程如同在进行一场精细的外科手术。

他全神贯注,动作稳定而迅速。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一张几乎完整,带着头部和四肢爪套的雪豹皮,被小心翼翼地剥离下来。

豹皮内侧还带着些许脂肪和筋膜,需要后续进一步鞣制处理,但主体已经完美呈现。

灰白色的底毛厚密柔软,黑褐色的斑纹清晰美丽,在雪光映照下,泛着一种神秘而高贵的光泽。

“果然是好东西!”

陈冬河赞叹一声,将这张珍贵的豹皮小心地卷好,收进系统空间一个单独的干净区域。

然后,他才将剥皮后的雪豹也收了起来。

雪豹骨、肉、内脏也有一定价值,不能浪费。

做完这一切,他才直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腰背。

山林寒风凛冽,但他额角却微微见汗。

连续的高强度狩猎和精细操作,消耗不小。

今天的收获,简直超乎想象!

陈冬河望向远方连绵的雪山,心中充满成就感。

这次深入山脉,价值最高的猎物,恐怕就是这张雪豹皮了。

他收拾好工具,开始返程,心中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或许等到再过两年,能弄到一支八一杠就好了。

弹容量更大,火力持续性更好,对付这种成群的猎物会更轻松。

八一式自动步枪要等到八一年才设计定型,八三年才陆续装备部队。

现在想搞到几乎不可能。

忽然,他想起系统空间角落里还放着一样东西。

那把老贾送的,汉斯猫原厂生产的鲁格P08手枪,也就是俗称的“王八盒子”。

弹容量8发,有效射程50米左右,威力比五六半差远了,但近距离应急或对付小体型目标还行。

可惜刚才那群马鹿距离太远,超出了有效射程。

这玩意儿,也就适合近身防身或者对付点野鸡兔子。

陈冬河摇摇头。

在真正的深山狩猎中,射程和威力才是王道。

不过他还是提醒自己,别忘了这把枪。

在某些特殊场合,比如极近距离遭遇战或需要隐蔽行动时,或许能派上用场。

接下来的几天,陈冬河以那处活泉眼为中心,在附近区域展开了持续狩猎。

他像最老练的猎人一样,耐心潜伏,观察动物活动规律,选择最佳时机出手。

收获依然不错,野猪、狍子、乃至落单的马鹿和一只不太走运的猞猁,都成了他的战利品。

但让他有些遗憾的是,再也没有遇到过梅花鹿群。

梅花鹿的鹿茸、鹿鞭、鹿筋等,都是中药材中的上品,经济价值极高。

若是能搞到一群,那才叫完美。

到了第五天头上,陈冬河清点了一下系统空间里的猎物。

各种大型野兽的尸体堆积如山,粗略估计总肉量早已超过万斤!

这还不算那些珍贵的皮毛、熊胆、鹿角等附属品。

“是该回去了。”

他望着泉眼方向,那里已经很少有新的大型动物出现了。

连续几天的狩猎,加上血腥味的扩散,可能让附近的动物提高了警惕,或者暂时迁移到了别处。

继续守在这里,效率会大大降低。

罐头厂那边估计存肉快见底了,奎爷也该着急了。

陈冬河不再犹豫,收拾好所有物品,熄灭了临时营地的篝火,踏上了返程的路。

他没有把所有猎物都带在身上,那太惊世骇俗。

只挑了一头体型最大,獠牙最狰狞的五百多斤大公野猪,用结实的绳索捆好,准备在合适的时候扛在肩上。

这既能展示收获,也不算太过离谱。

就在他跋涉一天多,终于看到陈家屯村口那熟悉的炊烟时,村里的气氛却有些异常。

奎爷正满脸焦躁地在陈冬河家院子里踱步,脚下积雪被他踩得一片凌乱。

李雪在一旁也是坐立不安,俏脸上写满了担忧,不时望向进山的路口。

“弟妹,冬河每次进山,时间都不会这么长啊!这次都去了四五天了,一点音信都没有!”

“你知道他通常走哪条路线吗?实在不行,我这就组织人手,进山去找找!”

奎爷的声音因为焦急而有些沙哑。

他是真急了。

一来担心陈冬河的安危,深山老林,什么事都可能发生。

二来,厂里确实有急事,火烧眉毛了!

不只是奎爷,闻讯赶来的陈大山和一些老陈家的本家叔伯兄弟,也都聚在院子里,面带忧色地商量着。

陈冬河是他们的主心骨,更是罐头厂的希望,他要是出了事,那可真是天塌了。

“奎爷,爹,各位叔伯,冬河哥他……他说这次要走得远些,多打点猎物,让我们别担心……”

李雪声音有些哽咽,强忍着不安安慰大家,但微微颤抖的手却出卖了她的内心。

就在众人忧心如焚,几乎要决定组织青壮连夜进山寻人之际——

“冬河哥回来了!”

不知是谁在院外激动地大喊了一声。

“什么?!”

院子里所有人都猛地一震,随即如同潮水般涌了出去。

然后,他们便看到了令他们终生难忘的一幕。

村口的土路上,陈冬河正大步走来。

他身上落满了雪尘,脸上带着长途跋涉后的风霜之色,但腰板挺直,眼神明亮。

而最让人目瞪口呆的是,他的肩上,赫然扛着一头体型骇人的巨大野猪。

那野猪至少五百斤开外,浑身黑毛粗硬如针。

两颗弯刀般的黄色獠牙从嘴角伸出,在夕阳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即使已经死去,依旧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凶悍气息。

而陈冬河,就这么轻松地扛着这头庞然大物,步履稳健地走来。

仿佛肩上不是千斤重担,而是一捆柴火。

所有人都惊呆了,现场一片寂静,只剩下寒风吹过的声音和众人粗重的呼吸声。

这……这还是人吗?!

陈冬河看到家门口聚集了这么多人,也是微微一愣,随即明白了大家的担忧。

他快走几步,来到院门前,肩膀一抖,将那头大炮卵子“轰”地一声丢在雪地上,砸起一片雪沫。

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脸上露出一个略带疲惫但灿烂的笑容:

“这次进山收获不错,不过能一次带回来的有限,就先把这头最大的带回来了,给村里添点肉腥。”

他环视一圈,看到众人脸上未消的惊愕和担忧,开玩笑道:

“你们这都聚在这儿,不会是以为我折在山里,准备去捞我吧?”

众人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七嘴八舌地围上来,有问山里情况的,有惊叹他神力的,有关切他是否受伤的……

但陈冬河敏锐地注意到,奎爷虽然也松了口气,脸上挤出了笑容。

但那笑容极其勉强,眼神深处依旧凝聚着一股化不开的焦虑和沉重,几次欲言又止。

陈冬河心中“咯噔”一下,知道恐怕不是担心自己安危这么简单。

厂里出事了,而且不是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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