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尤凤霞单纯懵懂，愣了一下。
“我是说，”曹昆一本正经，
“别是什么难通的下水道啊。那玩意儿，可得费我不少功夫。”
“正经的正经的！”
尤凤霞急忙保证，两手比划，
“就普通水管，堵住了不出水！”
尤凤姿的脸“腾”地又烧了起来。
羞愤交加地瞪了他一眼，恨不得用眼神在他身上戳出几个洞来。
曹昆不以为意，反而挺起胸膛：
“行，这个忙我帮了。你们定时间吧。”
“时间你跟我姐姐确定，我还要回学校上课呢。”
尤凤姿轻咬下唇，艰难憋出一句话：“回……回头再说。”
“姐，我先回学校了！”尤凤霞笑了，一溜烟跑没影了。
门一关，办公室里就剩了两个人。
没了外人，曹昆更是毫无顾忌。
他往沙发上一躺，伸了个懒腰，
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对着尤凤姿挤眉弄眼调侃：
“尤姐姐，借贵宝地午休一下，要不要过来挤挤？”
“去死！”尤凤姿啐了一口，
随手抓起桌上的一份报纸挡住自己发烫的脸，
只留给曹昆一个气鼓鼓的后脑勺。
“啧啧……不懂享受！外面多少女人想排队跟我挤，我都没给机会呢！”
曹昆嘟囔了一句，闭上眼，心神沉入脑海。
“还差200点好评就能升级了，到时候一定狠狠收拾这朵高岭之花。”
念头刚落，一阵均匀的呼吸声便响了起来，他竟是秒睡了过去。
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尤凤姿才悄悄放下了报纸。
这人……真睡着了？
她慢慢放下报纸，露出一双含着复杂神色的凤眸。
目光落在曹昆那张俊朗的侧脸上，
棱角分明的轮廓，高挺的鼻梁，紧闭的嘴唇，
即便在睡梦中，也带着一股让人心安的气息。
她不受控制地凑近了些。
纤长的手指在空中虚悬着，隔空描摹着他的眉眼、他的鼻梁、他的嘴唇……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他脸颊的瞬间，沙发上的曹昆忽然翻了个身，嘴里还咂巴了一下。
“呀！”尤凤姿吓得像只受惊的兔子，
手“唰”地缩回怀里，脸白了一瞬，随即又红透了。
她捂着胸口，心跳如擂鼓。
我这是……怎么了？
莫不是真的馋肉了？
……
下午，疗养院。
刚走进长长的走廊，一道身影便从办公室里冲了出来。
是苏棠。
苏棠一改往日的清冷与疏离，眼眶微红，满脸激动地一把抓住了曹昆的手臂：
“曹昆！念念……念念开口喊我妈妈了！”
曹昆一愣，脸上绽放出一朵花儿，反手握住她柔软的柔荑。
“恭喜苏姐，这是好事！”
“嗯！”苏棠激动得语无伦次，
“她今天早上终于开口叫我‘妈妈’了！
还跟我说了好多话，说知了叽叽喳喳好吵……”
林知微后脚跟上，抱着一个病历本，目光落在两人紧握的手上。
清亮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微光，但还是温婉地笑着道喜：
“苏棠姐，这真是太好了，恭喜你。”
苏棠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俏脸一红，羞赧地抽回了手。
她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票扬了扬，
“曹医生，林医生，这是我托人搞到的全聚德烤鸭票。
今天我想请你们吃顿饭感谢一番，请你们无论如何都不能推辞！”
烤鸭票在这年月金贵得很，寻常人一年到头也摸不着一张。
请吃全聚德，绝对是最高规格的感谢了。
曹昆见她如此坚定，没有再拒绝，
“成，那我们就却之不恭了。”
“嗯嗯！那咱们先给病人治疗，今天的教学先免了，早点去免得没货。”
“行，换衣服开始治疗吧！”
曹昆进入更衣间换上白大褂，开始给那些女孩治疗。
……
两个小时后，三人各自回屋换回便装，坐上了他的吉普车。
曹昆一边挂挡，一边随口问道：
曹昆一边挂挡，一边随口问道：
“要不要接上念念一起去？小孩子应该喜欢吃那个。”
“不了。”苏棠摇头，
“她才恢复一丢丢，见不得生人，免得受了刺激。”
“嗯，是我考虑不周。”曹昆没再多问。
车子平稳地驶上主路。
……
全聚德，二楼包厢。
两盘片好的烤鸭端了上来，皮脆肉嫩，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林知微挽起袖子，动作麻利地卷了张荷叶饼，
夹上鸭肉、葱丝，抹足了甜面酱，卷得整整齐齐，递到了曹昆嘴边。
“张嘴。”
曹昆也不客气，一口咬下大半。
“嗯，地道。”
他嚼着，随手抄起桌上那瓶插着吸管的北冰洋汽水，凑到林知微唇边，
“润嗓子。”
林知微就着他的手，抿了一口，眼睛弯成月牙。
两人你来我往，眉眼间拉着丝，旁若无人。
对面的苏棠端着筷子，僵在半空。
她看着这一幕，心里莫名泛起一阵酸水，还夹着一丝别扭。
我这算什么……大电灯泡？
她卷一块鸭肉，闷头掩饰。
曹昆瞥了一眼有些落寂的苏棠，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冷落了好一会，他才主动挑起话题，引到了医疗上面，气氛才算正常了些。
饭局吃到一半，曹昆放下筷子站起身。
“我去上个厕所。”
包厢外，走廊拐角。
曹昆刚走过一间包厢，脚步忽然一顿。
里头飘出来一个熟悉的公鸭嗓子，正骂咧着。
“那个叫曹昆的，我跟他没完。”
曹昆眼神微眯，感知力瞬间铺开，将包厢里的动静看了个清清楚楚。
包厢里，张昊正跟三个歪瓜裂枣的小流氓胡吃海喝，桌上杯盘狼藉。
“踏马的！”
张昊一拍桌子，脸都气歪了：
“尤凤姿那个臭娘们，还有她那个傻妹妹，敬酒不吃罚酒！
老子好心帮她们，竟然敢当众让我下不来台！”
“张少，气啥呀。”
一个满脸横肉的流氓嘬着牙花子，
“不就俩娘们儿嘛，不行就用点手段，还怕她们不妥帖？”
“是呀！对付那种冰山美人，就得来点硬的才过瘾！”
张昊脸上浮现出狞笑：“你说得对！”
“我已经想好了，从今天开始就去尤家胡同蹲点。
寻个合适的机会把她姐俩一块儿绑了！
到时候，她们丢了清白，我看她还怎么装清高！”
三个盲流一听，满脸淫笑，搓着手。
“张少放心，这事包在我们兄弟身上！”
“不过嘛，老规矩，办事之前先让兄弟几个舒坦舒坦再说！”
“放心！”张昊大笑，
“八大胡同那边我都安排妥了！
吃饱喝足就过去！保证你们玩得满意！”
“哈哈哈……张少局气。”
包厢外，曹昆脸色瞬间阴沉如冰，杀机迸现。
“敢动我的女人，简直找死！”
他利用感知将这四个不知死活的渣滓锁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