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你不能只在吃铁杆庄稼时才爱大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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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门。

山顶,制高点。

郑森气定神闲,喝着茶,吹着海风。

“王爷,来了。”

山道上出现了两个人——黄宗羲和张煌言。

黄宗羲人老体衰,这一路爬的气喘吁吁,两眼发黑,爬到山顶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咕嘟咕嘟喝茶,对郑森视若罔闻。

一旁的张煌言状态稍微好一些,拱手道:“下官见过延平王。”

郑森连忙起身回礼:“张尚书远道而来,辛苦了,请坐。”

俩人虽然阵营有分歧,但聊的颇为投机。

黄宗羲依旧一声不吭。

过了好一会,郑森忍不住了。

“黄先生是要替清廷做说客吗?”

“老夫虽比不得先贤,却也是有脸有皮的,延平王不必指桑骂槐。”

……

郑森上下打量了一番黄宗羲的服饰和发型,笑道:“所以,蒋首辅是来真的?”

“当然。”

“联合帝国,限制皇权,各家参政,轮流主事,这样的设想过于荒诞,即使再过一千年也无法实现。”

“为什么?”

“与天道不符,与人心相悖。”

“你所谓的天道是什么?”

“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等级分明,就是天道。”

黄宗羲的学说里有一条很关键的理论——“君为天下害”,所以,郑森这是在故意表明他的立场。

“那百姓呢?”

“尽量体恤即可。”

“你说的没错,但有哪个皇帝会体恤黎民百姓?三皇五帝到现在,有过一个吗?”

“黄老先生,我在江宁读书时也曾听钱先生多次提及你,他对你之渊博才学赞不绝口。但你现在的学说明显误入邪路,我知你是受到了大明亡国的刺激,但你不能因此就否认君主制。君主制没有问题,明君治国一万年不会变。”

“你怎么保证个个都是明君?”

“是啊,这才是你应该研究的方向。”

“王爷,王朝更迭,兵连祸结,十室九空,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我们这些读圣贤书的士人就不能为天下百姓多想想吗?”

“黄老先生,你莫要拿大帽子来压我,我郑森一直致力于武力一统河山,然后让百姓过上太平日子。我想告诉你,如果没有君主,亿万老百姓第一个不答应。和你的理论恰恰相反,君主不是天下最大的害,没有君主才是天下最大的害。因为如果无君,天底下所有野心家都会觊觎龙椅宝座,争夺皇位的战争会打上一百年。”

眼看俩人越吵越厉害。

张煌言连忙站出来劝解。

“好了好了,咱们搁置争议,先谈正事。”

……

“十月初十,江宁和谈,要求很简单,金厦易帜,宣布服从中枢。”

“条件呢?”

“条件非常优厚,金门、厦门、澎湖、大员岛统统归你,福建大部分区域也可以给你。福建巡抚以下文武官员任命皆由你郑森一人任命,朝廷绝不干涉。福建无需向朝廷上交粮饷。你所有军队还归你统辖,但需进行整编。”

“何谓整编?”

“裁撤老弱,建制调整,武备迭代,军官训练。”

“蒋首辅准备定我多少兵额?”

“5万。”

“这不可能,我现在有40万军队。”

“延平王,不是老夫刻薄,就凭你现在占的这点地盘能养出40万大军吗?只怕是言过其实了吧?”

郑森笑笑。

“你给李定国开了什么条件?”

“一样,除了兵额少些。云贵贫瘠,给一万兵额足矣。”

“中枢不准备承担地方军队的饷银?”

“这属于江宁和谈的内容。”

“好,我的最后一个问题,联合帝国,由谁来做皇帝?”

“谁做皇帝都一样,反正都是个摆设。”

“荒谬。”

郑森勃然大怒,突然,他死死盯着黄宗羲。

“蒋青云他想自己做皇帝?”

“不。首辅想开创一个崭新的文明时代,他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

“可能吗?他是尧舜转世是吧?他这个人没有一点私心是吧?他没有家族子嗣香火的顾虑是吧?”

郑森的咆哮响彻云霄。

黄宗羲宛如被雷击,因为郑森的话突然提醒了自己,自己长期以来忽略了一个事实——小蒋目前无子,所以崇尚虚君甚至乃至无君?

小蒋将来有子,帝国又会走向何方?

黄宗羲久久无法凝神。

这种不同寻常的反应,落在人精眼里自然是值得反复推敲的。

张煌言突然悟了。

郑森愣了会,也悟了。

俩人面面相觑,不知说什么好,恰好有下人过来了。

“公子,酒宴已备好。”

“啊,两位,请。”

酒宴丰盛,且有倭女跳舞助兴。

饭后,郑森又邀黄宗羲欣赏了黑奴火枪队的射击表演和西洋雇佣军的炮术表演,意在彰显实力,但黄宗羲全程失神。

2天后。

郑森正式答复:“拟派冯锡范、刘国轩为使,赴江宁和谈。”

……

广州。

城门口,红毯铺地,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卧床许久的平南王尚可喜亲自站在城门外,迎接使者的到来。

当使者的马车出现时,他竟不顾身份,当场跪下,他的身后,尚藩文武也齐齐跪迎。

“恭迎天使。”

尚可喜一脸谦卑讨好。

使者一脸傲气,坦然受之,更是在席间出言不逊。

“平南王,你的脸怎么白了?”

“小王病了。”

“看起来王爷病的不轻啊,有多久了?”

“一年多了。”

“今儿怎么突然好了?”

“天使驾临,小王心情愉快,病就好的快。”

“按你这么说,你应该去京城时常聆听首辅大人圣训,病会好的更快。”

“是是。”

“王爷何故汗出如浆?”

尚可喜一惊,手里杯子落地,摔得粉碎。

使者被吓了一跳,连忙左右环视,面露恼色。

“王爷摔杯为号,暗藏刀斧手?”

“天使说笑了,岂敢岂敢。”

尚可喜主动离席,儿子尚之信也跟着离开位置,父子俩再次下跪磕头。

“小王有罪!”

“何罪之有?”

“当初吴三桂势大,小王惹不起他,只能虚与委蛇,但小王从未对朝廷地盘动过刀兵。军队也未曾越过梅关一步。请禀告首辅,我尚可喜对朝廷的忠诚日月可鉴。”

“好~”

使者心中大定。

“十月初十,江宁开会。你们父子俩谁去?”

“我,我亲自去负荆请罪!”

尚可喜连忙揽下这个烫手的山芋。

“信儿,速速昭告全粤,广东重回朝廷的怀抱,所有官吏军民休沐一天,朝北跪拜。”

“遵命。”

尚可喜不愧是辽东老人,畏旗如虎,得知吴三桂父子覆灭的消息后,他的信心就彻底崩塌了。

他挥挥手,立即有人抬来几口大箱子。

“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啊,这不好吧?”

“一些土特产罢了。对了,这里有一张给首辅的礼单,还请天使代为转交。”

礼单很长,有金银首饰,古董宝石,西洋珍玩,南洋香料,域外美女,纯血宝马,彰显了一颗忠诚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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