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通里外,刚被钢七总队攻破的第一道防线上
“痛快,痛快啊!
总队长,初步估计咱们这次歼灭俘虏了韩军4000人,成建制的干掉了韩23团!
预估能缴获步枪两千支,轻机枪一百挺,重机枪三十挺,冲锋枪两百支,迫击炮十几门。
不过就是没多少重炮,估计都被伪韩三师集中在元通里内了。”
余从戎扛着一挺轻机枪,笑着说道。
“韩23团被我们全歼了,他们还有两个团估计龟缩在元通里外的最后防线,以及元通里内部。”
平河想了想,猜测道。
“空军那边通知了吗?
燃烧弹和高爆弹都给我用上,狠狠的全面覆盖这帮伪韩军!”
伍万里想了想,说道。
“空军那边刚轰炸完正在元通里西侧的杨口和更西侧的华川。
预计下一梯次就到轰炸元通里了。
对了,正在进攻杨口城和华川城一线的友军可是我们的老熟人。
分别是李云龙孔捷赵刚三位首长的27军,还有全斗光军长的新八军。
以及丁伟和安长森首长的12军,外加一个林正顺的朝九军参与!
这四个军被暂编为东路突击集团,由李云龙首长统一指挥。
任务是击败现驻扎在元通里西侧杨口的美二师,以及驻扎在杨口西侧华川的新陆战一师,一路打到这次联合**的东线核心枢纽和指挥部春川!”
刘汉青说道。
“这么听来,李云龙老首长他们这一路和咱们都是亲密协同作战的友军啊!
他们要打的是美军东线枢纽和指挥中心的春川,打垮美军东线防御。
我们第一阶段要大迂回到美军东西西结合部的加平,将美军的东西线拦腰斩断!
其实我们的穿插迂回的足够快,就能包东线美二师和新陆战一师的后路!
而李云龙首长他们则是从正面帮我们吸引牵制东线美军主力的美二师和新陆战一师!”
高大兴想了想,当即说道。
“没那么简单,李奇微手里还留着骑兵一师等预备队没动呢。
听说新编陆军一师也在朝鲜后方打朝鲜游击队整训,按理来说这场战役结束他们都训练不完。
可要真逼急了,这些新兵也会被压过来。”
刘汉青叹了口气,说道。
“别想这些了,先拿下元通里,再向后穿插,给美二师和新陆战一师创造压力,帮助李云龙首长他们。
让空军加快速度轰炸,以大量白磷燃烧弹只轰炸覆盖元通里内部!
只放南门一条生路轰炸稍缓,逼迫南三师在烈焰和白磷中从南门逃出来。
我亲自带着警卫装甲营,正面杀过去冲垮南三师的部队!
平河,你到时候率侦查支队迂回过去切断他们后路。
余从戎,你率火力支队攻击他们左翼!
高大兴,你率突击支队攻击他们右翼。
此战务必一战克定元通里,全歼伪韩三师!”
伍万里想了想,当机立断的下令道。
“是!”
众人闻言,连忙应下并行动了起来。
………………………………
不久后,朝鲜东部,元通里上空。
云层被尖锐的撕裂声扯开,一百多个高速移动的黑点急速放大。
中国空军大队长王伟,与苏联援朝志愿航空队队长彼得并驾齐驱,率领着庞大机群,直扑韩军第三师最后的巢穴元通里镇区。
无线电公共频道里,王伟的声音清晰,穿透引擎的轰鸣:
“全体注意,按预定点位执行‘焚城驱狼’。
目标区域:元通里核心镇区及外围环状工事。
彼得同志,你们负责高爆弹精确清除外围火力点。
我大队集中白磷弹覆盖镇内所有建筑与集结点。
注意规避标定点位‘南门通路’!
重复,禁绝在南门通道区域及其延伸线投射任何弹体!
攻击波次持续,直至目标区域饱和覆盖。
立刻执行!”
“收到,达瓦里希!”
彼得闻言,当即应下道。
“收到!”
“收到!”
“……”
其他空军飞行员闻言,也纷纷回应道。
很快,彼得率领的机群率先俯冲,引擎的咆哮变成死亡的尖啸。
机翼下挂载的高爆航空炸弹被精准释放,带着沉重的破风声垂直砸向元通里外围精心构筑的环状防御体系。
西北角环形地堡群位置
两枚炸弹近乎垂直命中混凝土浇筑的地堡顶盖。
剧烈的爆炸掀起直径超过三十米的土石巨浪。
冲击波瞬间摧毁了内部的支撑结构,主地堡钢筋扭曲崩断,沙袋、武器零件和士兵的残肢碎体被抛向半空。
相邻的两个辅助地堡承受不住近距离爆炸冲击,顶盖开裂坍塌,内部传出沉闷的殉爆和短促的惨叫。
东南方向蛇腹形铁丝网与雷区位置
连续三枚高爆弹以十米间距依次触地。
爆炸的火光连成一片,狂暴的冲击波将带刺的铁丝网如同纸片般扯碎、抛飞。
预先埋设的防步兵地雷被连锁引爆,剧烈的爆破掀起混杂着钢铁破片与泥土的浑浊气浪。
一道深三米、宽五米的反坦克壕沟,在三枚炸弹的集中轰击下,近二十米长的墙体结构完全崩塌。
土石倾泻而下,原本天堑般的壕沟被填为缓坡。
依托镇北砖窑厂改造的重机枪阵地上,一枚高爆弹直接钻入主掩体射击孔。
爆炸瞬间将里面的四名机枪手和弹药手挤压、撕裂成一团难以辨识的血肉,勃朗宁M1919重机枪的枪管扭曲成麻花状。
冲击波掀翻掩体外层的沙袋墙,裸露的砖石结构在后续震动中片片剥落、解体。
大地在密集的爆炸下发出连绵不断的痛苦呻吟,烟尘冲天而起,形成一道环绕小镇的死亡烟墙。
高爆弹扔完,王伟率领的轰炸机群接踵而至。
他们的飞行高度更低,机腹弹舱徐徐开启。
近百枚沉重的白磷燃烧弹脱离挂架,坠向下方的元通里镇。
落点接触的第一秒,惨白的光晕骤然亮起,吞噬了爆炸产生的橘红火焰。
白磷这种化学活性极高的物质,在空中高速坠落时因摩擦已经部分引燃。
此刻猛烈撞击地面与建筑,炸裂开来,粘稠的液态燃烧剂被抛洒至方圆数十米的每个角落。
镇东木结构民房密集区内,成片的朝鲜式茅草顶民房首当其冲。
粘稠的白磷液溅射到干燥的茅草上,瞬间就点燃了超过摄氏一千度的高温烈焰。
那不是普通的橘红火焰,而是亮得刺眼、温度极高的白焰。
屋顶如同干透的纸灯笼,轰然窜起数米高的白色火舌。
木质的梁柱在大火中迅速碳化变黑,内部结构在高温下发出噼啪爆裂声,从中部断裂、坍塌。
沉重的屋顶连同燃烧的梁柱砸入屋内,点燃所有可燃物。
火焰在木质门窗上跳跃、流淌,沿着缝隙钻入每一寸空间。
成片的建筑被点燃,连成一片白色的火海,热浪翻滚,灼烧的空气发出嘶嘶的声响。
镇中央砖石结构的粮仓与弹药临时库:尽管砖墙耐火性稍强。
但泼洒的白磷液附着力极强,在墙壁上猛烈燃烧。
库房巨大的木门被白焰烧穿,高温火焰窜入库内。
堆积如山的粮袋被引燃,迅速化为灰烬,释放出焦糊的黑烟。
更致命的是一处囤积步兵弹药的角落被白磷火直接引燃,殉爆发生!
“轰!轰!轰!轰…………”
刹那间,连续的、由内而外的沉闷爆炸声响起,库房厚重的墙壁被炸开数个巨大的破口,碎片激射。
里面燃起的火焰更旺,裹挟着弹药爆炸产生的人体残片和滚烫的弹壳碎片喷涌而出。
街道、掩体与散兵坑处,白磷燃烧弹对暴露的人员效果最为恐怖。
一个班的韩军士兵刚从隐蔽处冲出试图灭火,几滴飞溅的白磷液落在其中几人身上。
粘稠的白色火焰立刻像跗骨之蛆般紧贴衣物皮肤猛烈燃烧,韩军士兵发出撕心裂肺的、不似人声的惨叫。
他们疯狂地用手拍打翻滚,然而这只能使燃烧面积扩大并灼伤手掌。
皮肤和肌肉在超过一千度的高温下迅速碳化变黑,露出森森白骨。
翻滚挣扎的姿态在几秒内就变成了蜷缩在地、不断抽搐的人形焦炭,空气中弥漫着强烈的焦肉与化学物的刺鼻气味。
一个挖掘在街角的简易掩体,白磷燃烧剂顺着手榴弹投掷孔流入。
里面挤着的五名韩军士兵瞬间被吞噬在狭窄空间燃起的白焰和窒息气体中,只有几声微弱的闷哼。
此时,整个元通里镇内部陷入一片白热化的火狱。
白焰肆虐,浓烟遮天蔽日,空气炽热稀薄得令人窒息。
………………………………
元通里镇中心,唯一一处用厚达一米钢筋水泥加固的师指挥部内
作战参谋金明哲少校几乎是撞开沉重的防爆铁门冲了进来,嘶吼声因吸入烟尘而剧烈咳嗽道:
“师长!是……是白磷弹!
中国人……要活活烧死我们整个镇子的士兵!”
朴成焕师长扑向金库墙壁上唯一一个用潜望镜改造的隐蔽观察孔。
只一眼,他的身体猛地一颤,瞳孔因恐惧而急剧收缩。
视野中不再有清晰的街景,只有一片翻滚扭曲的白炽烈焰和浓烟!
倒塌燃烧的房屋,在街道上扭曲爬行、浑身冒火的“人形火炬”。
零星的爆炸闪光,以及透过烟雾隐约可见那些在火焰中抽搐变黑的模糊轮廓……
那如同炼狱般的景象,远超他戎马生涯中最恐怖的噩梦。
参谋长金在宇准将的声音也在发抖,尽管他极力压制道:
“师长!南面……通往镇外的南门主路方向!没有爆炸!只有少量扫射!空军侦察反复确认过!
他们……他们故意留了一条生路!
这是……这是陷阱!
是让我们自己冲出去钻他们的口袋!”
师长朴成焕猛地一拳砸在铁质的作战桌上,震得桌上的水杯跳起道:
“不走是死!
留在这里,最多两小时,整个第三师就会变成焦炭!!”
就在两人四目相对,绝望与抉择在目光中激烈碰撞的瞬间,电台忽然爆发出25团团长金泰焕几近崩溃的嚎叫:
“……师长!救救我……我的团完了!
3营……3营最后的地堡……白磷烟钻进去了……啊……救命……”
刹那间,信号戛然而止,只剩下死寂的嗡鸣声。
韩军一个主力团的核心指挥单位显然已遭灭顶之灾。
那断断续续的、来自人世间最后的地狱的呼喊声,彻底摧垮了朴成焕最后一丝犹豫和权衡利弊的理智。
他双眼赤红,朝着通话器发出撕裂喉咙般的吼叫道:
“全师听令!向南方突围!向南方!
目标镇外通往美二师后方富平里方向的公路!
放弃所有重型装备!
辎重营、卫生营……所有人!
全体向南门撤退!立刻!马上!”
“师长,警卫营已经准备就绪,可以随时护送师部出元通里。”
此时,警卫营营长大声喊道。
“干得漂亮,机灵!
立刻转移,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师长朴成焕闻言双眸闪过一丝惊喜的说着,同时将军帽戴好,朝外快步走去。
“是!”
那名警卫营营长当即应下道。
………………………………
“突围”的命令斩断了韩军残兵最后一线战斗意志,瞬间点燃了更加混乱和残酷的求生洪流。
成千上万被炸懵了、吓疯了的韩军士兵从镇内每一个燃烧的角落、每一个崩塌的掩体、每一条巷道中涌出。
他们丢弃了步枪、掷弹筒,有些人连头盔都跑丢了,眼中只剩下极度的恐惧和对南门那个渺茫生路的渴望。
原本扼守南门通道的24团2营阵地,几乎在命令下达的数分钟内就被这股裹挟着绝望的人潮彻底冲垮。
试图维持秩序的韩军军官被人流推搡、践踏,命令淹没在无数人的嚎哭和咒骂声中。
此刻,恐慌像瘟疫般蔓延。
中心大街这条宽仅八米的主街,瞬间变成了地狱的血管。
韩军溃兵挤在一起,推搡、挤压、踩踏。
一个背着火焰喷射器的工兵班长被身后的人潮猛烈撞倒,沉重的燃料罐摔裂在地,泄露的凝固汽油被乱兵奔跑的火星引燃!
“轰”的一声,一道十米长的火龙贴着地面横扫开来,将拥挤的二十多名士兵瞬间卷入烈焰中心。
凄厉的惨叫声短促而密集,随即被火焰爆燃的声音吞没。
街道两侧燃烧的店铺在挤压下结构崩塌,带着火焰的砖木砸入奔逃的人流,引起更多混乱和死伤。
重伤倒地的士兵被无数只脚疯狂踩过,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狭窄的通道口发生了更严重的堵塞和践踏。
一挺架设在沙袋工事上的勃朗宁M1917水冷重机枪,连人带枪被侧面涌来的人潮挤翻在地。
沉重的枪身和三角轮架重重砸在正在装弹的副射手胸口,清晰地传出肋骨塌陷的脆响,副射手口鼻喷血,眼球突出。
人群对障碍物视若无睹,只是机械地从倒地的机枪和尸体上踉跄跨过。
厚重木制的南门早被炸塌只剩门框,但此刻这道拱门却成了限制流量的瓶颈。
汹涌的人流在这里发生恐怖的“栓塞”。
后面的人疯狂向前推搡挤压,前面的人被死死顶在门框上甚至悬空,无法呼吸,肋骨被挤压断裂,当场窒息者不在少数。
拥挤达到极致的几秒钟内,竟然短暂形成了一个几乎密不透风的人墙拱门!
朴成焕的指挥车队此时才刚刚驶出没多久。
车队由三辆敞篷威利斯吉普车和两辆大卡车组成,朴成焕和金在宇乘坐最前面的吉普车。
车队甚至未能驶出五十米,就被前方街道上汹涌溃败的人流彻底阻挡。
司机狂按喇叭,尖锐的鸣笛声在爆炸和惨叫声中显得微不足道。
“滚开!让师长走!”
警卫营长朴载勋从副驾驶位置探出大半个身子,挥动手中的美制M3“盖德”冲锋枪吼叫着。
但此时,求生本能压倒了一切等级观念。
恐慌的韩军士兵认出这是师长的车,绝望之中扑了上来道:“带我们走!”
“师长!带上我吧!”
“求您了,给条活路吧!”
叫喊声混杂着呜咽。
几只、十几只、几十只沾满血污泥泞的手扒上了吉普车的引擎盖、车门、挡泥板。
车身剧烈摇晃。
司机的视线被死死扒在挡风玻璃外的手臂和惊恐扭曲的脸完全挡住。有人甚至试图直接攀爬上车斗。
朴载勋先是对天鸣枪一梭子M3冲锋枪弹,枪声被嘈杂掩盖。
扒车的人群动作甚至更加疯狂!
一个韩军士兵已经将上半身探进了后座的朴成焕和金在宇身边!
金在宇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猛地起身,一把推开那个几乎抓住朴成焕肩膀的士兵,几步跃上后面一辆M35卡车的后车厢。
车厢里几名通讯兵正紧张地抱着电台蹲着。
金在宇粗暴地一把推开挡在车厢尾部那挺美制重机枪旁的士兵,抓住枪柄,猛地拉开沉重的枪栓!
他的双手青筋暴起,朝着车厢后下方拥堵的人群嘶吼道:
“闪开!挡路者死!”
那些韩军没有反应,求生的**压倒了对长官枪口的恐惧。
“嗒嗒嗒嗒嗒嗒……!”
沉闷、浑厚M2重机枪轰鸣声骤然响起!
粗大的12.7mm弹头轻松撕裂人体,带出一蓬蓬血雾和骨肉碎块。
金在宇左右小角度平射,致命的火线横扫人群。
中弹者像被无形的重锤猛击,瞬间肢体碎裂分离,上半身爆裂开来,下半截躯干还在向前倾斜然后扑倒。
挡在卡车正后方密集的人群像是被镰刀割过的麦子,齐刷刷倒下一片,超过十五人在瞬间被打成了筛子!
血肉和内脏碎块喷射到车辆、墙壁和旁边的人身上。
机枪短暂的扫射造成的血腥杀戮,以及那地狱般的景象,产生了巨大的威慑力。
疯狂拥堵的人群见状,本能地向街道两旁挤压后退,在车尾后方强行分开了一条血淋淋的、狭窄的通道。
朴载勋也红了眼,看到师长吉普车窗上还死死攀附着几只手臂,便直接将M3冲锋枪枪口隔着玻璃顶在对方脸上。
“砰!砰!砰!”
9mm子弹击穿车窗玻璃,打进了那个士兵的头部和颈部,脑浆和血液喷溅在碎裂的玻璃上。
趁着人群被机枪火力震慑退开的空档,朴成焕的吉普车司机猛地踩下油门,引擎咆哮着冲前碾过地上几具尚在抽搐的伤兵躯体。
卡车紧随其后,沉重的车轮无情地从尸体上碾压过去,发出令人牙酸的骨碎声。
朴载勋的警卫营士兵也同时开始用M1卡宾枪和汤普森冲锋枪向车队两侧任何试图再次靠近的危险人员点射。
清脆的自动武器交击声与重机枪的咆哮交织。
又有多名试图强行攀爬或阻挡车队的韩军士兵被自己人的子弹打倒。
碾压着鲜血与内脏铺就的路径,车队终于艰难地冲出了地狱般的元通里南门拱洞!
车队冲进镇外相对开阔的丘陵地带土路时,吉普车里的朴成焕几乎瘫软在后座上,喉咙里都是血腥味。
他回头望去,南门出口处依然人流涌动,黑压压如同蚁群的无序士兵还在争先恐后地往外奔逃。
但至少,他们暂时远离了那白焰地狱的核心。
“轰隆隆————”
然而此时,远处传来了坦克群压来的声音。
伍万里率领的装甲警卫营,已经出现在了这帮韩军的面前!
吉普车上
“啊西八!中国人怎么会有那么多坦克!!!
快,快改变方向撤向……”
师长朴成焕见状,眼睛瞪大,震惊的喊道。
他有预感到中**队会伏击,但他想着无非是些轻步兵,他们的车队还有机会冲出去。
可这一下,居然来了几十辆坦克!
“师长,不好了,根据其他各处发回的电报,我们的后路被切断了,两翼也全是中**队!”
参谋长金在宇惊慌的打断道。
“啊西八,转移到隔壁的小山坡,呼叫西侧杨口城的美二师支援!
不行,杨口西侧的陆战一师也呼叫一下,谁能来支援都好啊!”
师长朴成焕见状,连忙下令道。
“是!”
参谋长金在宇闻言,连忙应下道
韩军警卫车队收到命令后,连忙调转方向朝远处的小山坡开去。
远处,坦克群最前方,一号坦克内
“万里,这帮韩军想去山坡那里固守待援!”
兼任炮手的刘汉青见状,当即提醒道。
“全体坦克,全速冲刺,冲垮他们
史前,你带着警卫营的战士冲锋跟上,必须第一时间打垮他们
雷公,炮兵支队朝(XXX,XXX)方位的山坡下方轰炸,炮火隔绝!
余从戎,高大兴,平河,你们从另外三面压缩包围圈,发动总攻一举吃掉他们!
这次人太多了,不要俘虏!”
伍万里看了看天眼地图,当机立断的下令道。
“是!”
无线电当即传来了众人的回应声。
………………………………
没多久,炮兵支队的炮弹以精确的轨迹,狠狠砸向韩三师残军最后指望的那处小山坡及其周遭。
瞬间,小山坡东侧那片相对平坦、适合临时构筑防御的坡脚地带,被无数剧烈爆炸彻底淹没。
“轰!轰!轰…………”
高爆榴弹炸点几乎首尾相接,掀起的土浪夹杂着被撕碎的植被和隐藏的碎石。
几辆妄图开向这片区域试图建立临时阻击点的韩军轻型卡车,连人带车在爆闪的火光中被抛起。
紧接着,沉重的闷响自西侧山崖传来,那是延期引信炮弹深入岩层后引发的内爆。
肉眼可见的裂缝瞬间在陡峭的崖壁上蔓延,“喀啦啦”的巨响声中,大块大块的岩石轰然剥离、翻滚、坠落!
巨大的落石雨将山坡通往更深远后方、也是唯一可能撤退或获得美二师直接炮火支援的关键隘口彻底堵死。
狭窄的通道被数层楼高的碎石完全堵塞,烟尘冲天而起,断绝了残军最后的退路。
与此同时,一号坦克驾驶员低吼一声,右脚将油门踏板猛地踩到底。
一号坦克带着一种无可阻挡的蛮横气势,朝着那片由绝望的溃军组成的人浪狠狠刺去!
后方的其他坦克也全速跟上,目标直指前方的韩军车队。
伍万里的上半身探出炮塔指挥口,视线透过望远镜和天眼地图的双重视野,死死锁定了前方三辆簇拥着两辆卡车的吉普车组合。
天眼地图的俯瞰视角下,那支小小的车队被前后左右密密麻麻代表溃军的黑色光点疯狂挤压。
“方位右前30度!距离五百!三辆吉普!中间那辆,带大天线的!穿甲弹准备!
史前!左翼三百米外韩军重机枪巢正在组织!两挺!威胁警卫营侧翼!派一个班带巴祖卡立刻敲掉!”
伍万里看完天眼地图后,当即对着无线电下令道。
几乎在命令下达的同时,刘汉青已将巨大的坦克炮塔猛力左转,炮口稳稳指向那辆车头竖着醒目长鞭状通讯天线的敞篷吉普车。
主炮旁边的并列重机枪也微微调整,黑洞洞的枪口锁定了吉普车周围拱卫的人群。
填装手猛地将一枚尖啸的穿甲弹塞入炮膛,伴随着装填到位“哐当”的金属撞击声和沉重的炮闩闭锁声。
“开炮!”
伍万里见一切就绪,当即下令道。
刘汉青闻言,右脚下意识狠狠踏下击发踏板!
“砰轰————!!!”
整辆一号坦克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剧烈向后坐挫,犹如被无形的重拳击中!
巨大的炮口爆开一团直径数米的橘红色火焰和浓密烟云,灼热的气流卷起前方的泥灰碎石猛烈扑向车体。
高速穿甲弹撕破空气,以极限速度,精准无比地扎进了不到四百米外那辆威利斯吉普车的引擎舱!
“哐!!!!”
一声巨大的金属变形崩裂的爆响!
吉普车的前半部分像是被一只无形巨锤狠狠砸中,瞬间完全扭曲、塌陷、解体!
炽热的引擎碎片、断裂的金属构件、滚烫的冷却液和机油如同烟花般炸裂四溅。
巨大的动能将整辆车残骸都向后猛烈推移了近一米,硬生生撞翻了后面一辆满载士兵的卡车车头。
一股浓烈的黑烟伴随着火星从破碎的车体内部猛烈升腾而起。
火焰瞬间吞没了引擎的位置,并向驾驶舱和后座蔓延。
韩三师师长的身影被冲击波从敞篷车后座中狠狠甩出,翻滚着砸在后方那辆被撞歪的卡车车轮旁。
而参谋长金在宇则还卡在严重变形的副驾驶座位上,全身燃火,发出凄厉非人的惨嚎。
“命中了!目标核心清除!”
刘汉青见状,笑着说道。
“继续冲,继续炸!”
伍万里点了点头,大吼道。
一号坦克驾驶员闻言,再次猛轰油门,沉重的钢铁再次咆哮冲锋。
坦克的炮塔在刘汉青的操作下,没有丝毫停顿地转向另一辆试图掉头规避的吉普车!
与此同时,并列重机枪由副炮手控制开始疯狂怒吼!
“哒哒哒哒哒哒…………”
车载重机枪子弹狠狠泼洒向第一辆吉普车周围侥幸未被主炮摧毁的警卫人群。
弹头轻易撕开血肉,密集的爆裂血雾瞬间在那片狭窄区域腾起一片妖异的红雨。
试图保护指挥官的韩军警卫士兵成片倒下,脆弱的躯体被大口径机枪弹轻易撕裂。
试图靠近火海营救的士兵则被子弹毫不留情地钉倒在地。
“十一号车!目标左侧卡车厢!
榴弹,压制车顶那挺防空机枪!
……”
伍万里利用天眼地图的全局视野精确调配着每一支力量,对着无线电下令道。
十一号潘兴坦克的炮管猛地喷吐出烈焰,一发榴弹精准砸在第二辆韩军卡车堆满行李和韩军士兵的货厢上。
爆炸的气浪和破片将整辆车厢完全淹没,那挺刚刚架起的美式M2高射机枪连同旁边的机枪手瞬间被炸成漫天血雾和扭曲废铁。
车厢内一片鬼哭狼嚎,血肉模糊。
几乎同时,远处侦查支队隐身的浅沟附近,骤然响起一阵步枪点射和冲锋枪的短促扫射声,夹杂着韩军的短暂惊叫和沉闷的中弹声。
显然,平河的狙击手和侦查尖兵瞬间压制了那支企图偷袭的无后坐力炮小组。
韩军警卫营残余的士兵终于从指挥核心被瞬间抹杀的震骇中稍微清醒了一些。
一部分被残酷现实彻底压垮,丢弃武器,像没头苍蝇一样扑向山坡方向,却被迎面撞上的警卫营战士毫不留情地用刺刀和冲锋枪扫倒在地。
另一部分,则被血腥场面激起了困兽的凶性。
“啊西八!跟他们拼了!”
几个韩军军官发出绝望的嘶吼,试图组织起依托卡车残骸和几处低矮乱石的散兵线进行抵抗。
一辆车头受损较轻的卡车尾部,三名韩军士兵在军官的喝骂下,拖着一挺沉重的勃朗宁M1919水冷机枪试图架设在车尾木箱后。
“铛铛铛!噗噗噗!”
一连串密集的撞击声和金属撕裂声突然在那辆卡车残骸周围响起!
那是一号坦克的并列机枪以点射状态对这处刚形成的抵抗点进行精确压制!
子弹打在卡车铁皮上迸射出耀眼的火花,钻木箱的“噗噗”声响起,藏在后面的韩军士兵被穿透的流弹打得身体连连抽搐。
那挺重机枪刚抬起枪管,就被一梭子精准的机枪弹扫断了三角架支点,沉重地砸在地上。
“史前!左前方石堆!有反坦克小组正在装填火箭筒!快!”
伍万里在望远镜中清晰地捕捉到一个韩军士兵从弹药箱中抽出一根巴祖卡火箭筒,旁边的填装手正慌忙地从背包中拿出一个细长的圆柱形弹头。
史前带领的警卫营尖刀班已经冲到了一号坦克右侧约二十米处。
听到命令,史前身边的投弹手没有任何犹豫,拔掉引信,抡圆手臂狠狠一投。
一枚加重型反坦克手雷冒着白烟划过一道高高的抛物线,精准地砸落在那处由两块巨石和散落卡车零件组成的临时隐蔽点后面!
“轰隆!”
沉闷却极具摧毁力的爆炸声响起!
没有冲天烈焰,只有一股强劲的冲击波卷着碎石、武器零件和人体碎片猛地从那石堆后面喷涌而出。
那个刚抬起火箭筒准备瞄准坦克的韩军小组,连人带武器被原地报销。
就在此刻,高大兴率领的突击支队如同一柄锋利的钢刀,从东南方向狠狠切入混乱的韩军右翼!
两百多名头戴钢盔、手持加兰德步枪和汤姆森冲锋枪的精锐战士,三人一组,组成散兵冲击队形。
他们在高大兴的指挥下,配合极其默契,前突、掩护、压制、跃进,动作迅猛而有效,枪法老辣。
他们的冲锋刺穿了韩军本就脆弱的侧翼防线,迫使右翼的大量韩军士兵惊恐地向内挤压,进一步加剧了中心的混乱。
“哒哒哒哒——!”
“砰砰!砰砰!砰!”
“轰!”
枪声、爆炸声在韩军的右翼骤然激烈起来。
高大兴的突击支队不断撕开缺口,扩大战果。
他们所到之处,缺乏组织、士气崩溃的韩军根本无法形成有效抵抗,只能留下片片尸体仓皇后退。
这不仅仅是物理上的进攻,更是对韩军残余心理防线的彻底摧毁。
几乎在高大兴发起进攻的同时,余从戎的火力支队则如同磐石般,在西侧稳稳推进。
他们并未选择直接冲锋,而是利用地势,迅速架设起轻重机枪,配合迫击炮组,在西线构成了一道强大的交叉火网和移动的火力墙。
“通通通通!”
“咚咚咚——咚!”
机枪子弹组成的密集弹幕如同真正的钢铁暴雨,泼洒向任何试图组织反抗或向中央核心方向靠拢的韩军散兵集群。
迫击炮则灵巧地发射着高爆弹,精确地砸在任何被发现的韩军重火力点和人员密集点,每一次爆炸都制造出小范围的杀伤。
余从戎的大嗓门通过步话机清晰传回指挥频道:
“火力压制网已展开!西侧这条猪尾巴彻底被钉死了!他们敢抬头就是死!”
他的火力支队像一条不断收紧的钢铁绞索,让中央的韩军残兵在向西挣扎时,迎接他们的只有子弹风暴。
迫击炮爆炸激起的泥土混合着人体残骸,让这片地域变成了名副其实的死亡禁区。
平河的侦查支队则如同沉默的幽灵,出现在战场的西北侧和更外围地带。
他们没有大规模集结冲锋,而是以小股的形态,利用被炮火轰得千疮百孔的复杂地形、弹坑、断壁残垣作为掩护,冷静而致命。
他们优先狙杀那些试图聚集人员、整顿队伍的基层韩军军官,打断残军中任何形成组织的可能。
精准的步枪射击每每从意想不到的废墟或荆棘丛后响起,伴随着一颗颗韩军头颅爆开的血花或胸口绽开的血洞。
此外,他们的任务就是封堵任何可以通往落石堵塞区域的小缝隙,像钉子一样牢牢钉在韩军最后的逃生通道口附近。
任何试图接近这片区域的韩军散兵,都会遭到近距离精准的点射。几具倒在通向山坡小路口的尸体,无声地宣告着此路不通。
此刻,一号坦克的炮口已然锁定另一辆试图躲避冲击的韩军吉普车。
这辆车的司机显然技术不错,在被其他坦克射击造成的混乱中,竟勉强躲开了第一轮炮击的威胁,试图利用几具卡车残骸和一处隆起的土坎作为掩体。
“三点方向!土坎后!那辆吉普!高爆弹!快!”
伍万里看着天眼地图,厉声下令道。
炮塔飞速旋转,炮口微微下压。
装填手迅速装填,沉重的炮弹再次入膛。
“轰——!”
炽热的火焰再度喷吐。
炮弹擦着土坎边缘飞过,带着精准计算的提前量,在吉普车刚刚窜出土坎掩体不足三米的位置猛烈炸开!
“哐啷!轰隆!”
巨大的爆炸气浪将那辆沉重的军用吉普车被掀翻、撕裂!
轮胎、车门、碎片伴随着人体的残肢瞬间飞射,车辆在连续的翻滚中解体,最终化作一团猛烈燃烧的火球。
残骸中隐约可见两个浑身冒火挣扎的身影,但很快就被烈焰完全吞噬。
这辆车上,正是师部最后的几名核心参谋和一个试图接应朴成焕的重要团级军官的指挥车,此刻彻底报销。
韩军的核心指挥层,至此已完全灰飞烟灭!
“警卫营全体!跟上坦克!碾碎他们!”
伍万里的怒吼在无线电中回荡,也穿透了坦克舱盖的缝隙,鼓舞着紧随坦克冲锋的战士们。
史前回应了一声震天的“杀——!”,便如同下山猛虎般率先冲入已接近崩溃的韩军核心溃兵群中。
他手中那挺擦拭得锃亮的汤姆森冲锋枪喷吐着火舌,精准的三发点射不断将前方的韩军士兵打倒。
他身后的警卫营战士们如同被激怒的狼群,发出惊天动地的喊杀声,端着汤姆森和司登冲锋枪,紧跟着坦克开辟的血路,狠狠凿进混乱的韩军人群。
坦克履带的碾压和机枪扫射在前方开路,警卫营战士的冲锋枪扫射和刺刀白刃在后收割。
步坦协同的残酷屠戮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一个韩军机枪手被横冲直撞的一号坦克履带碾过腰部,下半身化作肉泥,惨叫声撕心裂肺。
另一个韩军军官刚举起手枪瞄准坦克指挥塔露出的伍万里,就被史前方位射来的一个点射打碎了手腕。
手枪脱手飞出的瞬间,警卫营战士的刺刀已从侧面狠狠捅穿了他的脖子。
一名试图依托卡车残骸用步枪射击的韩军士兵,被警卫营战士精准投掷的手榴弹炸飞到半空。
整个战场变成了血腥的地狱屠宰场。
惊恐的惨嚎、绝望的求饶、拼死的咒骂、刺刀入肉的闷响、枪械的爆鸣、坦克引擎的咆哮……各种声音混合在一起。
战斗又持续了一个小时,整个韩三师被钢七总队彻底全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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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通里外,钢七总队临时指挥部内
“万里,按你的要求,整个南三师都被全歼,没有俘虏!
此战缴获的武器弹药众多,足够武装起一个旅的部队!
但我们带不走那么多,该怎么办,要给后面的朝鲜人民军吗?”
刘汉青问道。
“不行!哪有我们打仗流血,缴获给别**队的。
安排部分人守着,通知李云龙首长他们派人接收。
他们接下来还要打那么久,损耗武器肯定也不少,正好给他们补全了。”
伍万里摇了摇头,当即下令道。
“总队长,咱们现在拿下了元通里,接下来是要按原计划继续向西湖里穿插吗?
往那个方向突,可以逼近东线指挥枢纽春川威慑一下他们。
到时候再转向闪击联合**东西线结合部枢纽加平,完成我们的目标!”
余从戎想了想,满眼战意的说道。
“哪有你们简单,你这是预定联合**完全不动且不派精锐围堵我们的打法。
且不说李奇微手上的机械化骑兵一师预备队,就说春川城的美七师出动部队都可能要和我们打场恶战。
传令全军,杀向华川城和杨口城后的富平里,截一截美二师和新陆战一师的退路,让他们慌一慌吧。
到时候还能配合李云龙孔捷丁伟首长他们打一打美二师和新陆战一师。
好歹把他们逼向西侧或后方,让李云龙首长的东翼攻击集团和我们并进好有个策应。
否则单凭咱们就算千里大迂回成功,也会变成一支孤军。
这次可不是四渡汉水时的十万联合**后方,这次是数十万联合**后方,敌人火力和兵力都大大加强了。”
伍万里想到历史上180师的结局,皱眉挥手道。
“是!!!
杀向华川城和杨口城后的富平里,策应李云龙首长!”
众人闻言,当即回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