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惩罚?这个我还没想好。鸾凤,你的意见呢?”
江尘羽将目光放在了自家徒弟的身上。
李鸾凤还维持着从他背后环抱的姿势,下巴搁在他的肩头,那张温婉的面容近在咫尺,几缕碎发从她鬓角垂落,蹭过他的颈侧,带来一阵极轻极细的微痒。
他用眼角的余光瞥着她,唇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江尘羽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漫不经心,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越是显得漫不经心,心里的鬼点子就越多。
而听到这话,李鸾凤先是愣了一下,那双温润的眼眸在眼眶里转了转,似乎在确认师尊这话是认真的还是在逗她。
待确认江尘羽确实是在征求她的意见之后,她将环在他腰间的手臂缓缓松开,从他身后绕到他的面前,重新恢复了惯常的温婉端庄。
她抬起手,用指尖极轻极缓地摩挲着自己的下颌,那动作里有几分认真思索的郑重,也有几分压抑不住的跃跃欲试。
待几息过后,她的睫毛轻轻扇动了一下,唇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她满脸期待地开口,那声音比平时更轻了几分,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
“要不这样好了,师尊您直接将自己进入魔头形态,随后狠狠地蹂躏徒儿,这样如何呢?”
回想起江尘羽的天魔形态,李鸾凤的身躯顿时就颤抖了起来。
在平时,江尘羽涩涩的时候也非常厉害,每一次都能让她在极致的愉悦中几乎失去意识。
但是整体还是非常温柔的,那种温柔如同一张细密的网,将她从头到脚都笼罩其中,让她感受到被珍视、被呵护的安心感。
而在进入天魔形态之后,他体内那些平日里被牢牢压制在丹田深处的暗金色魔气会尽数释放。
男人瞳孔会变成纯粹而深邃的暗金色,他的周身会散发出一种古老而苍茫的恐怖威压,连带着他的动作也会变得比平时更加狂野、更加霸道、更加不受控制。
哪怕是江尘羽偶尔也会有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天魔之体一旦完全激活,那些源自本源的魔气便会在极短的时间内冲垮他平日里牢不可破的理智防线。
在那短短的时间内,他的每一次抚摸都会比平时更加用力,他的每一个吻都会比平时更加深入,他的每一下攻势都会更加毫不留情。
江尘羽的表现也便给李鸾凤留下了无比深刻的印象。
那种被师尊以一种近乎失控的方式狠狠占有的感觉,让她既感到本能的畏惧,又感到一种被彻底征服的极致快感。
“这难道不是奖励你吗?”
江尘羽撇了撇嘴。
这妮子虽然表面温婉,但在某些方面的胆量丝毫不比傲霜小。
提议让他进入天魔形态来“惩罚”她,这分明就是想趁机体验一把那种在平时涩涩中体验不到的极致刺激。
这不是惩罚,这是变着花样给自己谋福利。
显然是觉得自家女徒弟的提议非常没有诚意。
“这哪里是奖励了?
师尊化身天魔形态的时候下手没轻没重的,把徒儿弄得眼角都泛起泪花了!”
李鸾凤无辜地眨了眨眼睛,那纤长而微翘的睫毛在烛光下轻轻扇动,投在眼睑上的阴影也跟着忽明忽暗地晃动。
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被冤枉之后的委屈,也有几分对师尊那番话的不服气。
她一边说着,一边悄然握住了江尘羽的手。
她的手指纤细而温热,从他的手腕内侧缓缓滑过,五根手指穿过他的指缝,与他十指相扣。
然后她微微侧过身,将两人交握的手缓缓抬起,并且操控着它朝着自己纤细的腰肢上游离而去,她引导着他的手掌贴在自己浴袍覆盖的腰侧
女人让他的掌心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覆在她腰侧那片柔软的弧线上。
她的腰肢在他掌下微微绷紧了一瞬,随即又缓缓放松下来,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他继续。
但江尘羽这次都没有顺着自家逆徒的意思。
他的手指在她腰侧停留了片刻,他极轻极快地捏了一下便松开了,让那片刻的温存如同蜻蜓点水般转瞬即逝。
江尘羽缓缓地将自己的手给抽回,指尖从她柔软的腰侧滑过,从她微凉的手指间滑过,最后重新垂落在自己身侧。
他转过身,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落在那张摆在窗边的椅上。
他撩起道袍的下摆,在椅子上坐下,后背靠在椅背上。
“过来吧!”
江尘羽抬起手,对着站在矮几旁的独孤大逆徒招了招手,那手势随意而自然,然后他用另一只手在自己大腿上极轻极快地拍了拍。
听到这话,独孤傲霜的眼眸当中浮现起一抹惊讶,那惊讶极短暂极短暂,只在她清冷的瞳孔深处闪烁了一瞬便被敛去。
她本以为师尊按照师尊一贯的作风,他应该会顺势而为,先把鸾凤按在矮几上狠狠“惩罚”一番再说。
但师尊却推开了鸾凤,反而先叫了她。
这份意外之喜让她的心头极轻极快地跳了一下。
不过嘛,她当然不会将这份喜悦表现在脸上。
女人只是用那双清冷的眼眸平静地迎上江尘羽的目光,她微微颔首,动作依旧是那般从容而优雅。
她迈着轻缓而无声的步伐走到太师椅前,转过身,一只手轻轻按住衣裙的下摆,防止坐下时裙摆被压皱。
但她很快便顺着江尘羽的意思坐了上去。
独孤傲霜将自己轻盈而修长的身体极轻极缓地落在他的大腿上。
江尘羽低头看着怀里的独孤大逆徒,眼皮极其细微地跳动了一下。
他抬起手,用食指的指背极轻极快地敲了一下她的后腰,对着水灵灵的眼眸注视着自己的独孤大逆徒轻咳了一声:
“往旁边坐一点,你这样坐太拥挤了!”
闻言,独孤傲霜那双清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其微妙的光芒。
她没有说话,只是极轻极轻地撇了撇嘴,那撇嘴的弧度极小极小,淡到几乎看不出来。
紧接着,独孤傲霜不情不愿地将挺翘的臀部往旁边挪了挪,将自己与师尊身体贴合的距离从一个变成了半个,让她的后背不再完全贴着他的胸膛,而是稍微侧了几分。
但她挪动的幅度极小极小,大概只挪了不到一寸的距离。
“师尊,徒儿也可以一起吗?”
看到处于贴贴状态当中的两人,李鸾凤的嘴角顿时就嘟了起来。
她还以为自家师尊口中的惩罚是自己想象中的奖励——那种让她心跳加速、脸颊泛红、在极致的愉悦中几乎失去意识的奖励。
但未曾想,师尊先是推开了她主动送上来的手,然后又当着她的面把师姐叫到腿上坐着,这次的惩罚还真有可能是惩罚。
“师尊的惩罚不会就是让我站在一旁看着他们涩涩吧?
这种事情不要啊!”
李鸾凤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让她心头一阵刺痛的画面。
师尊和师姐在太师椅上亲昵地贴贴,师姐坐在师尊腿上,师尊的手环在师姐腰间。
两人唇齿交缠,呼吸交融,而她只能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旁边,像是一个被遗弃的小动物,可怜兮兮地注视着他们涩涩。
那个画面光是脑补一瞬便让她的心头顿时就一阵刺痛,那刺痛从心口蔓延开来,顺着经脉扩散到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微微晃了一下。
一念及此,女人秀气的眉头都直接蹙了起来,那双温润的眼眸里翻涌起几分真切的委屈与哀怨,连带着她周身那股原本已经被收敛得干干净净的凤凰火气都隐隐有了重新燃起的迹象。
察觉到自家二徒弟神情的变化,江尘羽在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他本来只是想逗逗鸾凤,故意当着她的面和傲霜亲昵,让她在一旁着急一下,也算是报了方才她拿“对蝶衣也有觊觎”这种话来堵他的仇。
但见鸾凤这副模样,他顿时又心软了。
他轻咳了一声,那声轻咳在安静的厢房中格外清晰,将鸾凤从那个让她心头发酸的画面中拉回现实。
江尘羽立即冲着她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安抚的温柔,也有几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恶趣味:
“你的惩罚我已经想好了,来,把这身衣服穿上吧!”
说完这话,江尘羽将手探入储物戒指中,指尖在戒面上极轻极快地划过,一道极淡的灵光闪过之后,他手中便多了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
他将那衣物抖开,展示在李鸾凤面前。
江尘羽从储物戒指当中掏出了一身白色的紧身衣。
那紧身衣的款式极为简洁,通体纯白,没有多余的蕾丝或花边装饰,面料在烛光下泛着柔和而微弱的珠光色泽,显然不是寻常布料。
它看上去像是一件连体的练功服,但剪裁比寻常练功服更加贴身,几乎是完全按照穿着者的身体曲线量身打造。
在看到紧身衣的瞬间,李鸾凤的眼神中顿时浮现起了一抹疑惑之色。
她抬起手,用指尖极轻极快地触碰了一下那件紧身衣的面料。
衣服触感光滑而微凉,弹性极佳,指尖按压下去时能感受到面料之下似乎还隐藏着一层极细极密的纹路,那些纹路在她的触碰下微微闪烁了一瞬便重新隐没在面料之中。
这确实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她本以为师尊的惩罚会是那种更加羞人的东西,比如让她戴上一整天某种特殊的饰品,总之应该会与涩涩紧密相关才对。
但眼前这件紧身衣虽然确实是有些暴露,穿上去之后大概会将她身体的大部分曲线都勾勒得一览无余。
换做是之前的她,在刚成为师尊逆徒不久、连被他多看几眼都会脸红心跳的时候,穿上这身衣服肯定会无比的羞涩,光是站在师尊面前任他打量就已经足够让她无地自容了。
但那可是之前的她,现在的她穿上这身衣服可不会有任何的感觉。
毕竟她早已经和自家魔头师尊坦诚相见了许多许多次,在无数个独处的夜晚,在温泉氤氲的水雾中,在寝殿昏黄的烛光下,她的身体早已经被他看遍,甚至连涩涩这种事情都已经经历过了不少。
穿一件紧身衣而已,对她来说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家常便饭。
似乎是察觉到自家二徒弟的疑惑,江尘羽将手中那件紧身衣又抖了抖,让它在烛光下完全展开。
江尘羽则是笑着解释道,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对自己这件作品的得意,也有几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恶趣味:
“这是衣物是特制而成的,为师花了不少心思才弄到手的。
它的面料里织入了一套微型的阵法纹路,那些纹路与为师手中的这枚阵盘直接相连。
在穿上这身衣服过后,我能够通过这个东西来操控这衣物上的阵法纹路。”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枚巴掌大小的圆形阵盘,那阵盘通体以灵玉制成,表面刻着数道繁复而精细的符文,在他的掌心里散发着极淡极淡的青色荧光。
“阵法纹路会根据我的喜欢自由地调节冷暖,我可以让它变得微凉如霜,也可以让它变得温热如火,还可以让冷与热同时在衣物的不同区域交替出现。
那种感觉,大概就像是有人在用冰块与热毛巾同时在你的肌肤上游走。
当然,调节的幅度是不会在伤到你的身体的情况下,这上面设置了好几道安全禁制,一旦温度接近你身体的承受极限便会自动停止。”
江尘羽一边把玩着手中那枚阵盘,一边用那双深邃的眼眸似笑非笑地望着李鸾凤。
“而你的惩罚也很简单,那便是穿上这身衣服然后给我们跳一支舞蹈!”
江尘羽将阵盘在掌心里轻轻抛起又接住,那动作里有几分顽劣的得意。
他微微偏过头,用下巴指了指还坐在他腿上的独孤傲霜,然后重新将目光落在李鸾凤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商量的笃定,也有几分看好戏的期待。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那语气变得更加促狭了几分:
“当然,跳舞的时候你不能用灵力去抵抗衣物上的温度变化,这就是惩罚的核心。
你要在冷暖交替的刺激下,跳完一支完整的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