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工位安装变速箱和传动轴。变速箱是手动五速的,传动轴是钢制的,经过精密平衡,振动很小。
第三个工位安装水冷系统和排气系统。散热器是铜制的,风扇是电动的,排气管是不锈钢的,耐腐蚀,寿命长。
第四个工位安装悬挂系统和刹车系统。前悬挂是麦弗逊式的,后悬挂是多连杆的,都是独立悬挂,可以提供很好的操控性和舒适性。刹车是盘式的,前轮通风盘,后轮实心盘,制动力强,散热好。
第五个工位安装车壳。车壳是钢制的,经过冲压、焊接、涂装等多道工序,表面光滑,色泽均匀。车壳安装到车架上后,汽车已经初具雏形。
第六个工位安装座椅、方向盘、仪表盘等内饰。座椅是真皮的,可以前后调节,靠背角度也可以调。方向盘是仿桃木的,手感很好。仪表盘上有速度表、转速表、水温表、油量表等,功能齐全。
第七个工位安装轮胎。轮胎是子午线轮胎,由婆罗洲的橡胶工厂生产,抓地力好,耐磨性强。
最后一个工位是质检。质检员对汽车进行全面检查,从外观到内饰,从发动机到底盘,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检查合格后,汽车被开到成品区,等待交付。
“太惊讶了,我当初还以为被送到这里来会浪费才华,结果这里就是天堂!”弗里茨站在成品区,看着那一排排崭新的汽车,感慨万分。
汉斯拍了拍他的肩膀:“是啊,这里确实是天堂。有最好的设备,最好的材料,还有最好的设计。我们能在这里工作,是我们的幸运。”
“走吧,回去继续干活。还有好多车要造呢。”
两个人转身回到车间,继续投入到工作中。
消息传开
下午七点钟,工厂的下班铃敲响了。
“叮铃铃……”铃声在工厂里回荡,工人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关掉机器,收拾工具,换上自己的衣服,三三两两地走出工厂大门。
工人们的脸上带着疲惫,但更多的是满足和期待。他们在工厂工作了一天,挣到了当天的工钱,心里很踏实。有些人边走边聊天,有些人哼着小调,有些人急匆匆地往家赶。
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随着工人们的脚步,迅速传遍了整个城市。
最先知道消息的是饭馆。工人们下班后,很多人不回家做饭,而是到饭馆里吃。饭馆的老板和伙计们和工人很熟,一边上菜一边聊天。
“老李,今天工厂里有什么新鲜事?”饭馆老板问一个工人。
“新鲜事?有!”老李放下筷子,神秘兮兮地说,“今天我们的第一辆民用汽车下线了!”
“真的假的?”老板瞪大了眼睛。
“当然是真的,我亲眼看到的!”老李拍了拍胸脯,“那车可真漂亮,蓝色的,敞篷的,跑起来肯定特别快!”
消息在饭馆里传开,食客们纷纷议论起来。
“汽车?什么汽车?”
“滇军团自己造的汽车!”
“真的吗?能买吗?”
“听说还没开始卖,但快了!”
酒馆里也是一样。工人们下班后喜欢到酒馆喝两杯,放松一下。酒馆的老板是个消息灵通的人,很快就知道了汽车下线的消息,立刻在酒馆里宣布了。
“各位,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滇军团的第一辆民用汽车今天下线了!”
“哦!”酒馆里一阵欢呼。
“什么样的车?贵不贵?”有人问。
“听说很漂亮,速度很快!价格还不知道,但肯定不便宜。”老板笑着说。
“不管多贵,我都要买一辆!”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人大声说,他看起来像个商人,有点钱。
“就你?你连驾照都没有!”旁边的人嘲笑他。
“那就去考!驾照还不容易?”
酒馆里笑声不断。
路边摊上,消息也在传播。卖炒面的小贩一边炒面一边和顾客聊天,说着汽车的事。顾客们一边吃面一边听着,时不时插几句话。
“这滇军团真是厉害,什么都能造。”
“可不是嘛,枪炮、坦克、飞机,现在连汽车都能造了。”
“听说这车还能出口,卖给外国人。”
“那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报纸和杂志也很快得到了消息。第二天一早,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都是关于汽车的新闻。
《滇军团第一辆民用汽车下线,标志着东南亚工业新时代的到来!》——《南洋日报》
《“标杆”汽车惊艳亮相,最高时速一百三十公里!》——《星洲晚报》
《川汽集团正式成立,年产能力可达五万辆!》——《商业时报》
报纸上还刊登了汽车的草图,虽然不是照片,但画得很逼真,可以清楚地看到汽车的轮廓和细节。人们拿着报纸,仔细端详着汽车的草图,想象着它真实的样子。
所有人都在谈论这辆汽车——能不能卖,价格多少,什么时候能买到。在饭馆里、在酒馆里、在办公室里、在街头巷尾,汽车成了最热门的话题。
一些有权有势的人开始向上打听,想提前知道汽车的价格和发售时间。他们通过各种关系,找到了滇军团的官员和军官,希望能得到一些内部消息。
“张处长,听说汽车要卖了?多少钱一辆?”
“李将军,能不能帮我搞一辆?价格好商量。”
“王部长,我想买十辆,能不能优先?”
龙天的策略开始见效了。
龙天的布局
东南亚总部,龙天的办公室。
龙天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份关于汽车市场的调查报告。报告上详细分析了潜在消费者的数量、购买力、购车意愿等,数据很详细,结论很乐观。
“让这辆汽车疯狂地发酵,让他们积蓄足够多的情绪,最后在正式发售的那天瞬间爆发出来!”龙天自言自语,嘴角微微上扬。
他把报告放在桌上,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茶是龙井,今年的新茶,味道清新甘醇。
“现在,先将这辆汽车的定位再丰富一下。”龙天拿起笔,在纸上写写画画。
他决定将汽车分为几个版本——标准版、豪华版、至尊版。标准版配置基本,价格相对便宜;豪华版增加了一些舒适性配置,如真皮座椅、高级音响等;至尊版则是顶配,内饰豪华,配置齐全,还有一些独特的标识和装饰。
每个版本的定价也不同。标准版在国内卖二千现大洋,豪华版三千;在国外,标准版卖六千,豪华版七千;至尊版统一售价一万现大洋,而且只能用等值白银、黄金购买,不接受钞票。
龙天算过,一辆汽车的成本撑死也就五百现大洋。这样的定价,利润率非常高。但他不怕卖不出去——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一辆性能优越、外形漂亮的汽车,绝对是稀缺品。那些有钱人,花几千现大洋买一辆车,根本不算什么。
“让迷龙、林译他们来开会。”龙天对门口的警卫说。
十几分钟后,迷龙、林译等人陆续来到了会议室。他们都是滇军团的老兵,跟着龙天打了好几年仗,现在在军团里担任要职。迷龙是后勤部长,林译是商业部长,其他人有的是军需官,有的是财务官,都是龙天的心腹。
“都坐吧。”龙天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坐下。
众人落座后,龙天开门见山地说:“就在昨天,我们工厂生产出了第一辆民用汽车。作为老战友,你们自然能免费得一辆。”
“真的?”迷龙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了笑容。他现在虽然身上有几百万川票,但占便宜的性格还是改不了,“总座,这车怎么样?快不快?”
“快不快你自己试了就知道。”龙天笑了笑,“我给你们在场每人一百辆,你们将这些汽车送出去。要送到有钱人手里,考完驾照之后,叫他们去游街,明白吗?”
“一百辆?”林译有些惊讶,“总座,这也太多了吧?”
“不多。”龙天摆了摆手,“这既是给你们的好处,也是营销策略。你们把车送出去,那些有钱人拿到了车,就会开出去兜风。别人看到他们开着车,心里就会痒痒,也想买。这就是从众心理。”
他顿了顿,又说:“然后建立一些汽车销售店,在里面摆上样品,但要贴好声明,需持驾照购买。”
“没有问题!”林译正有此意。他是商业部长,对营销很有一套。他已经在规划销售店的布局和装修了,样品、价格、服务……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到了。
“好了,散会。”龙天站起身来,“回去好好干,别让我失望。”
众人站起身来,敬了个礼,转身离开会议室。
迷龙走在最前面,步子很快,迫不及待想去看车。林译跟在他后面,手里拿着笔记本,一边走一边记着什么。其他人也各自散去,有的去安排送车,有的去联系销售店。
龙天站在窗前,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真正的风暴,还在后面。
学车热潮
第二天,总部里有名有姓的人物全部买到了汽车。
这些人有的是滇军团的高级军官,有的是政府官员,有的是富商大贾。他们拿到车后,第一件事就是学驾照。
驾校是龙天早就令人开办好的,设备齐全,教练专业。但之前基本没有什么人去学,因为大家都没有车,学驾照没用。现在不一样了,有了车,驾照就成了刚需。
几千人同时涌进驾校,报名处排起了长龙。驾校的教练不够用,临时从部队抽调了一批会开车的士兵来当教练。训练场不够用,临时征用了附近的几个空地和操场。
“打方向!打方向!”
“慢点,慢点!踩刹车!”
“看后视镜!看后视镜!”
教练们的喊声此起彼伏,训练场上尘土飞扬,一片繁忙。
学车的学员形形色色,有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有五六十岁的老头,有男人,也有女人。他们的水平也参差不齐,有些人一上车就能开得稳稳当当,有些人则手忙脚乱,把车开得像喝醉了酒。
“哎呀,我又熄火了!”一个中年人拍着方向盘,懊恼地说。
“别着急,慢慢来。”教练坐在副驾驶上,耐心地指导,“离合慢点抬,油门轻点给。”
中年人深吸一口气,重新点火,慢慢抬起离合,轻轻踩下油门。汽车缓缓前进,这次没有熄火。
“好!就这样!”教练鼓励道。
这只是刚刚开始。
很快,有关系的人打听到汽车马上开始销售,但是要驾照才能开。这消息逐渐扩散开,从官员传到商人,从商人传到普通市民,从市民传到农民。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整个城市都知道了。
学车的人越来越多,驾校的报名处天天排长队。有些人甚至凌晨就来排队,生怕报不上名。
“要现大洋才能学车?”一个农民打扮的中年人站在报名处,看着告示牌上的字,皱起了眉头。
“这是啥规矩啊,川票难道不行吗?”他旁边的一个年轻人问。
“你学不学的?不学快走开,我还要学呢!”排在后面的一个人不耐烦地催促。
“谁说我不学了!”农民咬了咬牙,从口袋里掏出五十块大洋,拍在桌子上,“我学!”
五十块大洋,不是一个小数目。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也就挣十几块大洋,五十块大洋相当于三四个月的工资。但在这个节骨眼上,没有人计较这些。大家都想尽快拿到驾照,尽快买到车,尽快开出去兜风。
驾校的生意火爆,龙天的腰包也鼓了起来。
三天的时间过去,龙天直接进账五亿现大洋。
这五亿不只包括总部,还有其他城市——曼谷、仰光、新加坡、吉隆坡、雅加达……滇军团控制的所有大城市,都掀起了学车热潮。每一个报名学车的人,都要交五十块大洋的学费。虽然有些人抱怨贵,但绝大多数人都爽快地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