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副本没开,你怎么提前进来了?!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猫大人,您知道少主最近在忙什麽吗?」

陈石看向翘着二郎腿吃苹果的严景。

「不知道啊。」

严景将削好的苹果递给身後的温禾。

温禾开心地眯眼笑了起来,伸出手使劲撸了撸严景的脑袋,将脑袋侧到严景耳边:

「好乖~好乖~小景好乖~」

「要不你敲门问问?」

严景看向陈石,指了指身後的铁门。

每次陈年闭关,都会将自己关在铁门之中,然後……

「呃啊」

就像这样从铁门之中传出凄厉的惨叫声。

「我知道了。」

严景双手一拍。

陈石眼神一亮:

「您说。」

严景双眼一眯,笑容神秘:

「陈先生肯定是有些自己的小癖好,这事在天国很常见。」

「那……」陈石额头流汗了,用手帕擦了擦:

「那应该不是吧……」

他不敢斥责严景胡说八道,又不能承认自己心中也有那麽一丁点猜测,只能尴尬地嘿嘿陪笑。「当然不是了。」

严景笑笑:

「开个玩笑,别太紧张。」

陈石又用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汗。

这个玩笑是真不敢笑。

「不过陈先生应该确实在干一些比较痛苦的事情。」

严景轻声开口:

「我闻到血腥味了,独属於你们陈家的血味。」

陈石一愣,回过头,看向铁门。

严景耸了耸鼻子:

「这是只有我能闻见的味道。」

陈石彻底愣住了。

他其实不是没想过陈年在自残。

传闻当年陈年和薛家姑娘私奔之後被带回家中,关押在一处偏院,安排了数名守卫看守。

每当夜深人静,看守的守卫总是能从那处偏院中听见陈年痛苦异常的嘶吼。

据一名曾经上过战场的守卫回忆,那种嘶吼听起来比当年有人用刀子剃他的肉还要更加痛苦,听的人内心直发颤。

有守卫放心不下,进屋内查看,发现陈年正在用刀剔除自己的血肉。

也就是因为这件事,让陈石认为陈年在自我损毁这种情况,不是没有可能。

可……

问题在於严景说的「血」这个字上。

陈年的血,是陈家的血脉。

陈家,是靠着血脉起家的家族。

连他这个陈家人都没有闻见血脉的味道,严景说他闻到了?

陈石真正惊讶的地方在这里。

而且………

陈年现在的状况身上还会有血脉吗?

在他看来,陈年身上几乎已经全部机械化,血肉部分不足百分之五。

5%听起来不少,但要是散布在整个身体上,其实根本不剩下什麽。

在这样的情况下,还需要兼顾机体和血肉的共生,让陈石很怀疑陈年到底怎麽进行的血肉的剥离。「主要是现在情况很紧急啊……」

陈石眉头紧皱。

现在陈家血战看似风平浪静,但那是因为陈家还有该出局的人还没出局。

陈家六少主。

一旦陈家六少主出局,剩下的人全部跻身十阶。

想都不用想,下一个会被围剿的,就是陈年。

「哎……主要是大族长竞然没把任何一份血脉之力分给少主。」

陈石叹了口气。

现在死去的三人。

血脉之力分别被分给了陈家的前面三人。

只是没有陈年。

能够预想的是,等陈家六少主出局,那份血脉之力也不会到陈年手中,肯定是三少主。

「就算给了陈先生,他也没办法晋升十阶。」严景语气平静,说出的话却让陈石愣了愣:

「他想用自己的办法迈出那一步,血脉之力只会让他痛苦。」

说完,严景笑了起来:

「你们家那位大族长实在有些笨,要是我的话,我立刻就会将血脉之力分给陈先生。」

陈石想了想,正当他准备开口的时候,忽然,一道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船长大人!」

**朝严景敬了个礼。

「**船长。」

严景站起身,回了个礼:

「情况怎麽样?」

「还不错,不,应该说很不错。」

**喘着气,看向桌上的水:

「我能喝一囗吗?」

「当然,这是你英勇的奖赏!!!」

严景挺起胸膛,诡能不动声色地升起,将刚刚被温禾撸乱的毛发抚平。

**咕嘟咕嘟地把水喝完,擦了擦嘴,开口道:

「您说的果然没错。」

「陈家其他几位少主已经朝着距离我们相反的方向进发了。」

「怎麽可能?」

陈石腾的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看向**。

按照他的设想,那位六少主唯一的活路就是往【游戏国度】这边跑,把祸水东引。

这样一来,其他几位少主肯定都会跟着过来。

**用力点头:

「千真万确。」

「那位六少主率先调转了方向,朝着【诡都】方向前进了。」

「其余几位少主跟在他後面,也追了过去。」

诡都,确实和游戏国度在完全相反的方向。

陈石皱起了眉头,旋即起身:

「抱歉,猫大人,我需要去了解一下情况。」

话音落下,陈石匆匆走出了门。

约莫几十分钟之後,陈石才又走了回来,神色复杂:

「出事了。」

「出什麽事了?」**有些疑惑。

按照她刚刚带回的消息,现在局面对於他们来说应该有利才对。

「【诡都】有传闻称,之前那块叫作【旧罪城】的小地界中,确实存在着难以想像的神藏,只要拿到,能够让人直接突破十阶,到半神之境。」

这话一出,**张大了嘴巴:

「这……不可能吧?」

只要一件物品,就能够让人突破半神,这样的事,就算是【博学】途径的她都感觉触及到了盲区。陈石深吸了一口气:

「已经有至少三位半神出面,证实了这件事的可靠性。」

「不单单是陈家,现在机械天国,生命天国,混沌,列车,仙异,都派出了自己这边最强的底牌前往诡都了。」

「薛家甚至派出了那位薛家世子,目标同样是诡都。」

薛家世子……

**变了脸色。

机械天国最近丢了半数的地界,这事基本各大势力都知道。

但关於怎麽丢的,一直是个谜。

直到一段影像被放出。

影像中,薛家那位世子孤军深入,凭藉一己之力力抗了五位机械帝,甚至将对面杀的落花流水。薛家世子彻底出了名。

大家也都猜出了这段影像被放出的目的。

薛家世子太强了,想要临启日争头筹,薛家世子必须得死。

但薛家不是傻子,那位薛家世子再没有离开过薛家。

没想到,这一次,那位竞然又出现了。

「各方云动啊,里面藏着多少之前从未临世的怪物,谁都看不透。」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要是真让那位薛家世子在临启日之前突破半神,临启日基本上可以宣布结束了。」

陈石叹了口气。

「要是让陈家其他人拿到那物品,你们陈家的血战也可以宣告结束了。」

严景站起身。

「把陈先生喊醒吧,我们也得去诡都一趟了。」

话还没说完,严景擡头看向那扇紧闭的铁门。

下一秒,铁门砰然大开。

陈年的身影出现。

此刻的他看起来和之前没有太多分别,只是脖子上的绷带多缠了几圈,口罩更大了些,原本双眼下还会露出些许皮肤,此时也全部被遮住了,额头上缠绕着绷带。

只剩下一双眼睛。

看向严景和陈石。

「收拾收拾,我们去诡都。」

「现在,立刻。」

「快快快,看看我领带有没有问题?」

大鳄一边疾步上楼一边催促自己肩膀上的鼠老大。

「早就看过八百遍了。」

鼠老大打了个哈欠:

「我说你也没必要这麽紧张吧?」

「你懂个蛋蛋啊。」即使听见鼠老大这麽说,大鳄还是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口:

「那位现在可是我们天国的财神爷,你知道他接管四大家族之後我们天国的经济指数上升了多少吗?」「十八点六四倍。」

鼠老大又打了个哈欠。

那位确实是手段了得,不知道怎麽凑成了和民湖那边的物资交易,大量的古物,矿藏,诡异生物样本涌入了和平天国。

对於机械种和生物种双行的和平天国而言,这些东西是真正的财富。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和平天国彻底大变样了,一片欣欣向荣之景。

但它不喜欢那位。

一点都不喜欢。

如果不是那位,自家那个臭小子也就不会进大监狱。

当时听说大监狱出事的时候,它差点冲过来和姓罗的拚命。

幸好……

後来那小子表现的还不错。

否则它都想好了,就算冲过去被一巴掌拍死也无所谓,拉几坨老鼠屎也要恶心对面。

「咚咚咚!!!」

大鳄整理好了着装,敲开了位於顶楼那间办公室的门。

「请进。」

里面传出一个温和的声音。

大鳄推开门。

办公桌後,罗笙的身影转了过来,面带微笑。

温润谦和,翩翩公子。

无论是再见多少次,大鳄都还是这麽想。

但他知道,如果谁真的这麽想对面,就错的太彻底了。

腹黑。

这就是他这段时间和罗笙相处之後的最深感受。

「总统大人,鼠先生。」

严景站起身,朝两人欠了欠身。

「您坐您坐。」

大鳄连忙开囗。

严景没有坐,而是笑着轻声道:

「不知道二位最近有没有听见一些风声。」

风声……

大鳄心中一紧,下意识地看向肩膀上的鼠老大。

但鼠老大显然没有要搭理它的意思,直接开口道:

「您说的是诡都的事?」

完了……

薛陈两家的血战闹得沸沸扬扬,大鳄当然也收到了消息。

但它是真不想淌这一趟浑水。

和平天国好日子才刚过没几天,现在插手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而且……

人家都是十阶打架,他们和平天国现在除了新晋升九阶的鼠老大和面前这位之外,再想凑个九阶都凑不出来。

「这还是……需要斟酌一下。」

大鳄掏出胸口的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不,不不不,我觉得现在时机已经成熟了。」严景双眼含笑:

「这是一个机会,总统阁下。」

「您应该知道,只要能够赢下,哪怕是沾到一点光,我们和平天国都会举国飞升。」

「东西只有一个,一级地界去的那麽多,概率太小了。」大鳄咬了咬牙。

它真的不能拿和平天国的未来去赌。

「不,不好说。」

严景眯着眼睛笑道:

「你想想,这麽多人去抢,万一那东西烂了碎了,被打破了,只要能够捡到那麽一点点……」「这概率还是太小了。」

大鳄咬牙开口道。

他很少反对罗笙,但这次真的不一样。

「我已经十阶了。」

严景面带微笑,说出的话让大鳄和鼠老大直接愣住了。

「现在可以了吗?」

严景笑容明媚,说出的话宛若恶魔的低语:

「这是一个机会啊,一个告诉里世界和平天国晋升一级地界的机会。」

「一个本来濒临崩溃的二级地界在您的带领下成功晋升一级地界,您不心动吗?」

大鳄听着严景的话,不自觉地咽了咽唾沫。

「师父,我走了。」

刘老爷子站起身,看向盘腿坐在旁边的白发苍苍的老者。

「嗯。」

老者闭着眼,含糊的应了一声,不知道是真的听见了还是睡梦中的呓语。

「咚!咚!咚!」

三声轻脆的响头,在老者面前响起。

「一朝天子一朝臣,您老人家是湖府的人,弟子不会险您於不仁不义之地。」

「之後,您不必再认弟子,只需弟子认您为师。」

「您说天地悠悠,足不以为丈。」

「这天下,弟子为您去看了。」

话音落下,数秒之後,老者缓缓睁开眼。

眼前除了一个带血的深坑之外,再无他物。

老者叹了口气:

「痴儿。」

「、几!」

馒头跑到严景跟前,给严景递过来一支白色的花。

旧罪城的花很少有白色。

「给……你!我……在路上……看见的.……」

严景看着那朵花,笑了起来:

「我第一次收到女孩送的花,真漂亮。」

「这个给馒头你。」

严景掌心幻化,一捧花束出现,递到馒头手中。

「谢……谢…一、几!」

馒头看着那捧少说有数百支的花束,把脑袋埋在里面嗅了嗅,笑的和个傻子一样。

「这个也给你。」严景伸出手将白色的花小心地别在了馒头的头上。

「真漂亮。」

他笑了起来。

不知道是在说那朵白花,还是在说人。

馒头小脸通红,害羞地把脑袋埋在严景胸囗:

「、几……我……我觉得有些……不真………」

「我怕……怕你再走……」

自严景来到旧罪城之後,馒头时常以为自己在做梦。

「没事的。」

严景微笑道:

「无论是谁来了,都不会走了。」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