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灵玉跟荣山顺着声音的方向,来到了被大雪掩埋的洞窟入口。
二人挟着刘流快步走入其中。
借着洞窟裂缝透进来的光亮,他们看清楚了洞窟内的全貌。
什么情况?
刚一上来就看到常威打来福了?
荣山眉头微挑。
随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一名光头异人眼神空洞的给周遭的同伴拼刀刀。
这人左手拿着一把日式长刀,砍完你的,砍他的,一刀接着一刀。
直至把周遭的同伴都砍成了大小不一的肉块,他还意犹未尽。
“赵...赵胖子?”
被挟持过来的刘流看到那光头的面目,眼神闪过一抹震惊。
“你认识?”张灵玉问道。
“他...”
刘流的目光在远处几具尸体来来回回,确认都是熟人后,他声音结巴的继续道:
“他们就是我说的那伙躲在山里的全性...”
“狗咬狗?”
听着刘流确认了这伙人的身份,荣山与张灵玉体覆金光,提防着手拿长刀的光头全性反扑...
没等他们出手,先前给同伴拼刀成功的赵胖子,好似泄了气的气球,迅速的干瘪衰老...
短短几秒,就从一个体态圆润的胖子,成了干瘪成皮包骨的一具尸体。
静。
王胖子的自我毁灭是天师府二人没有料想到的。
张灵玉上前看了一眼,皱着眉头分析道:
“油尽灯枯之相...”
说着,他的目光落在了从赵胖子手中掉落在地上的那把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妖刀:
“这把刀...有邪祟的味道。”
“邪祟...”
荣山双手环抱在胸前,他摸了摸下巴,好似是在思考什么。
被邪祟附体的器具,他在山上见过不少。
对于如何清除附身在器具上的邪祟,也略有了解。
他稍稍回想了一下过程,随后掐着口诀,凝聚金光,向地上的妖刀蔓去。
没过一会,金光就包裹住了妖刀...
尽管荣山的金光能够稍微压制住妖刀的邪性,但却始终无法封印附身这把妖刀身上的邪祟。
“这邪祟怕是有些年头了...”
荣山皱着眉头讲道:
“还是不行...”
“要是老十或者师父在就好了...”
荣山放弃继续封印妖刀,他转过头来,看向了一旁的张灵玉,出言又问道:
“灵玉,现在怎么办?”
“...”
闻声,张灵玉沉默了一下。
若是让这把妖刀继续放在这里,指不定又会什么跑到山区的人碰上...
这次死的都是些全性妖人,算是咎由自取,若下次来的是普通人...
“给哪都通他们打电话吧,让他们妥善处置...”
思虑再三,张灵玉觉得还是让东北哪都通先把这把妖刀保管一下。
待到下次见到自家师兄,再拜托师兄将其封印...
“嗯。”
荣山点了点头。
就在二人的注意力在妖刀之上时,那名把天师府二人引过来的全性妖人刘流,正小心翼翼的往洞窟外挪动。
虽然他的动作很轻,但还是一下子就被荣山抓住了鸡脚。
“让你走了么?”
荣山一声呵责,吓的刘流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来:
“道爷,该交代的我都交代了,该领的路小的也领了,也该让我走了吧...”
“您知道的,我上有老母...”
听着刘流的求饶,荣山只是露出了一口的大白牙:
“你觉得你能走的了么?”
“您刚才答应我的...”
“第一,我只是让你领路而已,可没有答应过会放你走。”
“第二,你是真不知道我等行事风格...”
“你...好歹天师府也是正道大派,竟然比我们全性还无耻!还不讲信用!”
虽然荣山这番话他听上去很耳熟,很像是他们全性说的话,但刘流还是指着荣山,骂着天师府的不讲信用...
面对刘流的谩骂,荣山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
“天师府是名门正派,跟我们天师府弃徒有什么关系...?”
“少废话,跟你的世界说晚安吧!”
说着荣山的金光拳头如约而至,朝着刘流的面门施展正义铁拳。
荣山正搁着铁拳教育,一旁的张灵玉拿着电话,到处寻找着信号...
...
奉市,东北哪都通分公司内。
张志涛记录完黄家的事情之后,便带着人回到了分公司。
推开高廉的办公室,他刚准备汇报一下黄家的记录档案,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的高廉,眉头紧皱的看着手机内的公司内网。
“头儿,黄家那边记录完了,黄鹏没了,黄庆山那老家伙去了关家,看起来应该是找关石花求助去了...”
“啊,辛苦...”
高廉回过神,跟张志涛道了一声辛苦后,目光仍旧放在手机中的公司内网消息。
“?”
“头儿,怎么愁眉苦脸的?又出啥事了么?”
听着张志涛的询问,高廉放下手机,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
“赵总...”
“赵总下来了。”
“下来了?”张志涛似乎没有反应过来:
“来咱东北视察了?”
“不是。”
高廉摇了摇头:“赵总的工作现在是苏总暂时接管...”
“下...下马了啊!”
张志涛有些震惊。
赵方旭坐在哪都通董事长的位置上都已经有十多年了,一直坐的都很稳...
“也是,张玄霄全国巡杀,弄得天下不稳,上面指定是要追个办事不利的责任...”
“说起张玄霄...”
“头儿,您说张玄霄现在能搁哪呢?他把张灵玉跟荣山指使到东北,自己却不见踪影...”
张志涛把话题从哪都通换帅,引申到了造成这一切的张玄霄身上。
“你没看公司外网么?”高廉反问了一句。
“没啊...”
“加特力教皇庭,教皇连同其他三大红衣主教,惨死教皇庭,脑袋挂在圣主像下当魔丸...”
“翡翠学会的三名董事COS路易十六,在监控下自己把自己的脑袋割了下来...”
“大地之子的新会长,还没坐热屁股,当天夜晚,屁股就被炸上了天...”
“还有南美那帮巫士、大祭司,一个个不是被反噬死在家中,就是当街脑袋开花...”
听着高廉的描述,张志涛双眼瞪圆了不少:
“这...这都是张玄霄干的?”
闻声,神色凝重的高廉看了一眼他:
“难不成真是贝希摩斯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