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修罗娇宠:逆天神女太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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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痛让萧月衡额角瞬间渗出冷汗,可他硬是一声没吭。

流花另一只手缓缓抬起。

他掌心之中,不知何时浮现出一朵极小的花。

那花只有指甲盖大小。

花瓣透明如冰,花心却漆黑得像深渊。

它出现的一瞬间,整个地牢里的温度都骤然降了下来。

空气仿佛被冻结,连呼吸都带着寒意。

陆君临心口猛地一沉。

那不是普通术法。

那朵花里——藏着死气。

真正能够吞噬生机的死气。

“住手!”

陆君临终于彻底不再压制体内剑意。

“轰——!”

白色剑光猛然自他体内炸开。

缠绕在身上的花藤寸寸崩裂。

可与此同时,经脉反噬也在疯狂加剧。

鲜血顺着他的唇角不断淌下。

但陆君临像感觉不到疼一般,硬生生向前踏出。

一步。

第二步。

第三步。

每踏一步,脚下阵纹便亮起一次。

反噬也便重上一分。

流花回头看着他,漂亮的眉轻轻蹙起。

“我说了。”

“我不想伤你。”

陆君临眼底一片猩红。

“放开他。”

这三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一点点挤出来的。

流花望着他,神情竟有一瞬恍惚。

他是真的喜欢陆君临。

喜欢那股干净又锋利的剑意。

喜欢他明明年少,却宁折不弯的气质。

可也正因为如此——

他才更无法忍受。

无法忍受陆君临的眼里,从始至终只有萧月衡。

流花忽然笑了。

笑得凄冷。

“他到底哪里好?”

陆君临没有回答。

他只是继续往前。

剑意撕裂阵法,花藤再次缠上,又被他硬生生震断。

鲜血顺着他的手腕、肩膀、小腿不断滴落。

可他一步不退。

萧月衡看着这一幕,胸口像被什么狠狠攥住。

“陆君临,别过来!”

萧月衡第一次真正慌了。

不是因为自己要死。

而是因为陆君临再这样强行冲阵,经脉真的会废。

可陆君临像根本没听见。

流花眼底的杀意终于彻底决堤。

“既然你这么在乎他——”

他掌心那朵黑花缓缓贴近萧月衡心口。

“那我就让你亲眼看着他死。”

死亡的寒意瞬间笼罩全身。

萧月衡想动,却被流花死死扣住手腕。

月华被压在经脉深处,动一下便疼得五脏六腑都像要裂开。

那朵黑花越来越近。

一寸。

半寸。

陆君临猛地低吼一声。

剑意竟再次强行冲破压制。

整个人化作一道白色残影扑来。

可流花只是抬眸。

“轰!”

数十道花藤自地面暴起。

瞬间缠住陆君临的腰腹与双臂,将他硬生生拖住。

“别过来。”

流花声音很轻。

“我舍不得杀你。”

“可你再动,我会让你疼。”

陆君临被花藤死死锁住。

眼神却像要将流花生吞活剐。

“你敢动他——”

“我杀了你。”

流花轻轻笑了。

“那就等你有本事再说。”

黑花终于贴近萧月衡胸口。

萧月衡的瞳孔里,倒映着那朵死亡之花。

就在这一瞬——

地牢门口忽然传来一道急促声音。

“流花大人!”

流花动作猛地一顿。

那朵黑花停在萧月衡胸前,仅剩半指距离。

陆君临也骤然抬头。

地牢裂缝不知何时再次开启。

先前那名黑袍人正站在门口,额角隐隐带汗,显然是一路急赶而来。

他甚至不敢完全抬头。

只低声道:“主上有令。传萧月衡过去。”

空气忽然静了。

流花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消失。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真正压不住的阴冷。

又是萧月衡。

主上居然亲自点名,要见他。

流花缓缓垂下眼。

掌心那朵黑花无声碎裂。

可他眼底的杀意,却没有消失半分。

只差一点。

就差一点。

他刚刚明明已经能杀了萧月衡。

偏偏——

主上竟在这个时候传人。

流花缓缓松开扣着萧月衡手腕的手。

萧月衡终于重新呼吸到空气。

可胸腔仍疼得厉害。

流花盯着他。

那目光阴冷得像毒蛇。

仿佛下一瞬便会重新扑上来。

可最终,他只是缓缓站直身。

然后转头。

看向不远处满身鲜血的陆君临。

陆君临仍被花藤缠着。

他呼吸急促,可眼神依旧死死盯着流花。

流花看着他肩膀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眼底终究还是掠过一丝不忍。

“真狼狈。”流花低声道。

随后抬手,一片浅红色花瓣缓缓落向陆君临。

花瓣触碰伤口的瞬间,伤口竟开始迅速愈合。

连翻涌的气血都平复不少。

陆君临皱眉。

显然并不想接受流花的灵力,可他却无力反抗。

“别乱动。”

“我可不想你真的废了。”

流花说完,便转身准备跟过去。

然而那黑袍人却忽然低头开口:“主上只传萧月衡一人。”

流花脚步骤停。

空气一瞬冷了下来。

黑袍人后背明显僵硬,却仍低着头继续道:“主上并未传大人您过去。”

流花缓缓攥紧手指,指节都泛了白。

那一瞬间,连周围空气里的花香都冷了几分。

萧月衡站在一旁,忽然有点想笑。

他大概能猜到流花现在什么心情。

流花沉默片刻,才终于轻轻“嗯”了一声。

可那声音里,明显压着情绪。

黑袍人额角已经渗汗,却还是硬着头皮继续提醒。

“大人……”黑袍人瞄了萧月衡一眼,“他身上的伤,也请大人处理一下。”

黑袍人顿了顿,没敢继续往下说。

可流花已经懂了。

若是让主上发现萧月衡伤成这样——

以镜如今对萧月衡和月华之力的兴趣,只怕不会轻易算了。

流花眼底闪过一抹阴沉。

最终还是抬起手。

花瓣再次浮现。

只不过这一次,花瓣颜色明显冷了许多。

它们缓缓落到萧月衡肩头、手腕、胸口。

伤口迅速止血。

裂开的皮肉也重新愈合。

从外表看,竟已恢复得七七八八。

可萧月衡却清楚地感觉到——

疼。

还是疼。

甚至比刚才更疼。

那种疼像被强行压进骨头里。

表面看不出来,里面却仍旧翻江倒海。

流花根本没认真给他治。

只是让他“看起来”没问题而已。

萧月衡眼底浮起一抹极淡的讽意,却什么也没说。

他只是慢慢站直身体。

随后看向黑袍人。

“走吧。”

黑袍人连忙应声。

地牢裂缝重新打开。

萧月衡离开前,回头看了一眼陆君临。

陆君临正盯着他。

萧月衡忽然冲他笑了一下。

“放心。”

萧月衡朝陆君临眨眨眼。

“死不了。”

陆君临指尖微微收紧,什么也没说。

……

不知道这黑袍人施了什么术法。

眨眼之间,萧月衡已经被带至一座极为空旷的大殿。

殿内没有灯。

只有四周悬浮的巨大镜面,映出冷冷幽光。

而大殿最深处。

一道修长身影正坐在那里。

银衣垂落。

长腿交叠。

男人五官锋利而深邃,眉骨极高,鼻梁挺直,下颌线利落得近乎凌厉。

那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英俊。

与流花那种妖异的美不同。

镜更像真正掌控一切的上位者。

沉稳、危险、压迫感极强。

仅仅只是坐在那里,便让整个空间都像被他踩在脚下。

萧月衡刚踏入大殿。

镜便缓缓抬起眼。

那双眼睛深得像夜,又平静如湖面。

“来了。”低沉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

萧月衡没有说话。

镜静静看着他。

目光从萧月衡眉眼一路落到掌心。

也不知道他究竟在看什么

半晌。

镜忽然笑了。

“你……”他的目光停留在萧月衡脸庞,“你的月华,比我想象中更漂亮。”

萧月衡眉心轻皱。

“你叫我来,有事吗?”

镜并未生气。

只是缓缓起身。

一步一步走下高台。

他很高。

站到萧月衡面前时,那股压迫感更明显。

“我说过。”

“你适合加入我们。”

“月华之力。”

“你们会成为镜花雪月里最重要的一环。”

镜垂眸看向萧月衡。

“只要你愿意留下。”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力量、资源、地位。”

“甚至——”

他唇角微微扬起。

“我可以亲自教你修炼。”

空气安静了几秒。

萧月衡忽然笑了。

镜眼底微动。

下一瞬。

萧月衡抬起头,看向镜。

“可以啊。”

“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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