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从升级建筑开始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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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缘唤出面板看去。

【猪圈:lv6(不可升级)】

【灵效1:赤阳血豚血脉进一步返祖,进化为「金焱血龙豚」。其血液蕴含龙族血脉与赤阳真火之力,提炼出的「龙焱血」锻体效果暴涨,可淬链脏腑骨髓,长期服用有机率觉醒龙族锻体神通「焚金骨」。】

【灵效2:每月产出5两「玄阳血珀」,5两「润玉脂」。】

【灵效3(真武神尊):燃赤阳气血,吞黑煞魔尊,化身「真武神尊」,大幅增强自身体魄。】

【升级条件:极品灵石×1;五阶水火土属性妖丹各一枚;地心神煞石×1块;玄阳真符×3枚,戊土精魄×1块(未达成)】

6级【猪圈】的强大,自是无以复加。

不管是【焚金骨】的锻体神通,还是灵效3的【真武神尊】。

尤其是这真武神尊————

计缘现如今已经突破到了元婴後期,前些时日,他也在无尽海上开启过黑煞魔尊的灵效。

黑煞魔尊一开,他都迈入了化神初期的门槛。

而这也是他敢在这无尽海上搜寻吞海大巫的底气所在,一旦遇见,对方逼近,自己再身化黑煞魔尊,偷袭之下,有大概率能将对方斩杀。

这5级【猪圈】的灵效都如此强大了,更遑论6级【猪圈】的「真武神尊」。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还是,其他建筑要想升级,绝大部分都是有着修为的限制。

但是这【猪圈】却没有。

余下的升级条件里边,极品灵石和玄阳真符都已经搞定了————所以这极西之地的瀚海流沙,还真是非去不可了。

「去,当然得去。」

计缘也没跟幽姬多说,只是叮嘱她好好负责跟魔血部落打交道的事情,务必要将这魔血晶拿到手之类的云云。

最後再从幽姬手中拿到有关戊土部落的情报,这才离去。」

三个月後。

蛮神大陆西端,瀚沙城。

这座城池蹲踞在瀚海流沙的边缘,像一头被风沙打磨了千万年的老龟,灰扑扑地趴在天地之间。

城墙以就地取材的黑砂岩垒成,砂岩中的铁质经年累月地锈蚀,在墙体上留下一道道暗红色的纹路,远远望去像是凝固的血痕。

城很大。

比计缘预想的要大得多。

瀚海流沙虽然是出了名的死地,可它也是一座天然的聚宝盆。

流沙之下埋着不知多少万年的灵矿,灵石,上古遗蹟,每一场大风过後,砂层的走向便会彻底改变,将埋藏在深处的宝物翻上来,暴露在日光之下。

运气好的修士,一夜暴富不是传说。

当然也有运气差的,被流沙吞了连骨头都找不回来。

所以即便明知此地凶险,蛮神大陆上那些不怕死的散修和亡命徒依旧趋之若骛。

人多了,城便大了。

人来人往,瀚沙城便成了方圆数千里内唯一一座有修士常驻的据点。

计缘从传送殿中走出来的时候,正值日落。

街道两旁挤满了各式各样的摊位,卖灵矿的、卖妖兽的、卖残破玉简的、卖不知真假的上古遗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计缘沿着主街慢慢走着,目光从两旁的摊位上扫过。

他如今的眼力今非昔比。

神识随意一扫,便能分辨出那些矿石的真,骨片的年代,玉简中是否残留着有价值的信息。

大半都是假货,或者品阶太低,毫无用处的破烂。

偶尔有几件真东西,价值也谈不上多高。

他收回目光,不再多看,径直朝城中心走去,找了一家最不起眼的客栈住下。

之後三天,他哪也没去。

只是将神识铺展开来,笼罩了整座城池。

突破元婴後期之後,他的神识强度已经足以媲美化神初期的修士。

方圆千里之内的风吹草动,只要他想,都能感知得清清楚楚。

瀚沙城虽大,也不过百里方圆,在他的神识覆盖之下,如同掌上观纹。

城中的修士大致在什麽境界,城主的修为到了哪一步,哪个角落有人在密谋什麽勾当,哪个地下暗室里藏了什麽见不得人的东西。

三天时间,足够他把这座城池的底细摸得七七八八。

城主姓沙,元婴初期的修为。

据说年轻时也是瀚海流沙中摸爬滚打出来的狠角色,後来年纪大了,不想再拼命,便在这瀚沙城里坐镇,靠着抽往来修士的税,日子过得颇为滋润。

除此之外,城中再无第二个元婴修士。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

元婴修士在蛮神大陆虽然不算稀罕,但也不至於遍地都是。

瀚沙城这种边缘地带,有一个元婴初期坐镇便已足够。

摸清了城中的底细之後,计缘才开始着手打探有关戊土部落的消息。

他没有大张旗鼓地四处询问,而是伪装成一个刚刚踏入结丹期的散修,混迹在城中的茶馆酒肆之中,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人闲聊。

聊着聊着,便不动声色地将话题引到瀚海流沙深处那些古老的传闻上去。

三天下来,他听到了许多。

有人说,早在几千年前,戊土部落刚刚举族迁入瀚海流沙的那段时日,经常有土属修士慕名前来,试图寻找戊土部落的隐居之地。

有人是想加入戊土部落,求得一门高深的土属功法。

有人是想碰碰运气,指望戊土部落能赐下几件宝贝。

可无论来了多少人,无论那些人修为多高,手段多精,最终的结果都是一样的————找不到。

几千年来,没有一个人成功。

了解完这些後,计缘下意识的想起了自己上辈子看过的某个不知名的航海王。

好像就是这样的剧情。

久而久之,人们便不再找了。

也有人说,戊土部落压根就没来过瀚海流沙。

什麽举族西迁,隐居避世,不过是放出来的烟雾弹罢了。

人家说不定早就去了别的大陆。

还有人说,戊土部落确实来了,但早就灭亡了。

瀚海流沙那地方,环境恶劣到连四阶妖兽都活不下去,元婴修士进去了也得小心翼翼。

一整个部落在里面隐居数千年,不吃不喝不跟外界往来,就算底蕴再深厚,也熬不了这麽久。

说这些话的人,言之凿凿,有鼻子有眼。

计缘只是默默地听着,不附和,也不反驳。

他心里清楚,这些传言,他一个都不信。

太一真人亲口跟他说过,戊土部落在蛮神大陆上传承极为古老,底蕴深不可测。

此番两洲大战,蛮神大陆各大部落倾巢而出,唯独戊土部落一兵一卒都没有派。

太一真人对此的评价是——不是他们没来,而是他们根本不屑参与。

一个能让化神後期的大修士如此评价的部落,绝不可能无声无息地消亡在流沙之中。

世人都知道戊土部落来了这瀚海流沙。

就算他们真的没来,也必定与这瀚海流沙脱不了干系。

一个传承了不知多少年的古老部落,举族迁徙,不可能不留下任何痕迹。

即便他们真的在此地隐居,也不可能与外界完全隔绝。

一个部落要生存,需要灵药、灵矿、功法、法宝。

这些东西,光靠内部循环是撑不了几千年的。

总得有什麽渠道,从外界获取物资。

或许很少,或许藏得很深,但一定存在。

计缘有的是耐心。

他在瀚沙城住了下来,日复一日地观察着城中的每一处细节。

这一等,便是一个月。

一个月後的某一天,他终於发现了异常。

那是一处位於城西的府邸。

府邸的主人姓黄,据说是瀚沙城中排得上号的豪商,手底下管着好几支往来瀚海流沙的商队,专门贩卖流沙深处开采出来的灵矿和古兽化石。

此人修为不高不低,结丹巅峰,在瀚沙城这种地方已经算得上是一号人物了。

黄府占地极广,高墙深院,大门紧闭。

平日里除了采买的仆役,鲜少有人进出。

计缘之所以注意到它,是因为它的物资进出。

每隔五天,便会有一支车队抵达黄府後门。

车队上装满了储物箱,箱子上贴着封条,看不清里面装的是什麽。

车队入府之後,後门便紧紧闭上。

若是寻常大户人家,每隔几日采买一批物资,并没有什麽稀奇。

可黄府的物资吞吐量,实在太大了。

大到什麽程度?

大到计缘粗略估算了一下,以黄府上上下下不足两百口人的规模,每隔五天运进去的物资,足够这两百人吃用整整两个月。

进得多,出得少。

那些物资去了哪里?

黄府的地面建筑就这麽大,地下也不可能挖出能存放海量物资的仓库。

更重要的是,黄府只是一个结丹巅峰修士的府邸。

以结丹巅峰修士的吞吐量,那些物资中所蕴含的灵气,根本消化不了。

这不是一个府邸该有的消耗。

这是一个宗门,或者一个部落,才配得上的消耗。

黄府有古怪。

计缘没有打草惊蛇。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无相面具,戴在脸上。

不过呼吸间,他便成了一个面相平平无奇,扔进人堆里便找不出来的散修。

他将修为气息也压制到了结丹初期,换了一身灰扑扑的粗布道袍,这才朝城西走去。

他也没有直接去黄府,而是先在城西的坊市里转了一圈,买了些不值钱的灵药和矿石,扮足了一个准备出城碰运气的散修的派头。

然後才不紧不慢地朝黄府的方向走去。

黄府坐落在城西矮山的山脚处,背後是一片嶙峋的石崖,左右两侧各有一片低矮的沙柳林,位置颇为隐蔽。

计缘走到距离黄府约莫三里的一处沙丘後便停下了脚步。

他眉心皮肤微微蠕动,一只紫色的竖眼缓缓睁开。

破妄神瞳。

紫光在竖眼中流转,眼前的景象骤然变了模样。

一层淡黄色的光罩浮现在他的视野之中。

那光罩呈半球形,将整座黄府扣在其中。

光罩表面流转着密密麻麻的土黄色阵纹,纹路走向极为复杂,每一道纹路都暗合土属法则,彼此交织嵌套,构成了一座极为精妙的防御大阵。

四阶阵法。

而且是一座守御类型的四阶阵法。

计缘心中愈发笃定,一个结丹巅峰修士的府邸,无论如何都用不上四阶阵法。

这等品阶的阵盘,光是催动一次消耗的灵石,就不是一个结丹家族能负担得起的。

他凝神细看,灰色视野之下,他很快找到破绽。

阵法的北角,七层阵纹环环相扣之中,有一处环节的灵力流转比别处慢了半拍。

那不是阵纹本身的缺陷,而是布阵之人在刻录这处阵纹时,手法稍稍偏了那麽一丝。

这一丝偏差,对於寻常修士而言根本察觉不到。

可在破妄神瞳之下,便是一扇洞开的门。

计缘收起竖眼,身形一闪便来到了那处破绽所在的方位。

他伸出手指,指尖凝聚出一缕极细的灵力,顺着那处阵纹的偏差轻轻切入,然後手腕一翻,阵纹微微一颤,随即无声无息地裂开了一道巴掌大小的豁口。

那豁口极小,只容一人侧身穿过。

可对於计缘而言,足够了。

他身形一缩,化作一道淡不可察的青烟,从豁口中钻了进去。

双脚落地的刹那,身後的阵纹豁口便自动合拢了,仿佛从未出现过。

计缘站在黄府的後花园中。

花园不大,种着几株耐旱的沙棘树,树叶灰扑扑的,看上去疏於打理。

花园尽头是一排低矮的厢房,看样子是仆役们的住处。

计缘没心思看这些。

因为他刚一进来,便在地底感知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波动。

传送阵。

这波动他太熟悉了。

这些年他坐过的传送阵少说也有上百次,对传送阵特有的空间波动早已烂熟於心。

「如此看来,这黄府多半就是戊土部落在这瀚沙城中的代理人了,戊土部落隐世是真,但与外界完全隔绝是假。

他们通过黄府这个代理人,每隔五日从瀚沙城中采购物资,再通过地下的传送阵转运到部落之中。

进多出少,是因为大部分物资都被传送走了。」

他正在心中梳理着黄府与戊土部落之间的关联,还没来得及决定下一步该如何行动,面前的虚空便毫无徵兆地扭曲了一下。

黄光一闪,一位黄袍老者已经站在了计缘面前不足三丈的位置。

老者身形不高,甚至有些佝偻,须发皆白,面容清瘦。

他身上的气息浑厚————元婴巅峰。

计缘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老者负手而立,目光冷冷地扫过计缘。

「道友擅自闯入我黄府,今日之事,怕是不能善了了。」

说完,他擡起右手。

五指张开,掌心朝下,虚空一按。

刹那间,天地变色。

一座巨大的土黄色印玺凭空出现在计缘头顶。

那印玺足有十丈见方,通体由凝练的土属灵力构成,印身四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土黄色符文。

符文流转之间,一股沉重到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从天而降,将计缘脚下的青石地砖压得寸寸龟裂。

番天印。

而且是修炼到了极其高深境界的番天印。

印玺还未落下,那股无形的压力便已经让整座後花园的地面下沉了数寸。园中那几株沙棘树承受不住这股压力,枝干咔咔作响,叶片簌簌而落。

计缘擡起头,看了那方番天印一眼。

他站在原地,没有闪避,也没有祭出任何法宝。

他右手的食指与中指并拢,捏了个剑诀。

九柄湛蓝色的沧澜剑从袖中飞出。

剑身碧蓝如海,剑光在计缘头顶汇聚旋转,眨眼间便凝成一柄湛蓝夺目的巨剑。

计缘剑指朝上空轻轻一点。

巨剑冲天而起,迎着番天印的底部便撞了上去。

两股力量在半空中碰撞,爆出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

「嘭」」

番天印底部的阵纹从撞击点开始寸寸崩裂,裂纹从底部蔓延至印身,再蔓延至印顶。

整枚大印在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里便四分五裂,化作漫天碎裂的土黄色光点,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

而那柄湛蓝巨剑依旧悬停在半空之中,剑锋直指老者,纹丝不动。

黄袍老者面色骤变,下意识地退了半步。

他这枚番天印虽然在元婴巅峰层次算不上顶尖绝学,但也绝非寻常元婴修士能接得下的。

眼前这个貌不惊人的结丹散修,不仅接住了,还破得轻描淡写。

这说明对方的实力远在自己预估之上。

结丹初期?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老者深吸一口气,周身土属灵力已经开始朝双掌凝聚。

刚才那枚番天印他只用了六成功力,若是全力施为,未必不能————他的念头还没转完,就看到对面的「结丹散修」朝他拱了拱手。

「在下此来,是有事想与戊土部落做个交易。」

计缘的声音平静无波,语气不卑不亢,「贸然闯入,多有打扰,还望见谅。」

黄袍老者的双手停在半空。

他盯着计缘看了好一会儿,目光在那张平平无奇的脸上来回扫了好几遍,最终落在了计缘背後的那柄湛蓝巨剑上。

片刻後,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

「道友不是我们蛮神大陆的人?」

计缘沉默了一息。

无相面具虽然能掩盖他的修为和气息,但动手之後,法力波动是藏不住的。

他方才出剑时用的是《剑九》,那灵力的运转法门跟蛮神大陆一脉截然不同。

对方既然能一眼看穿,说明这位老者的眼力远超寻常元婴修士。

既然如此,再遮遮掩掩反倒落了下乘。

计缘摇了摇头。

「不是。」

「在下来自苍落大陆。」

黄袍老者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苍落大陆?」他上下打量着计缘,似乎想确认这句话的真伪,「那麽远?」

计缘点了点头,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感慨。

「是啊,横跨无尽海,穿过好几座大陆,才到的贵地。来一趟你们蛮神大陆,当真不容易。」

这句话似乎触动了老者心里的某个念头。

他默然片刻,脸上的戒备之色稍稍退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复杂的神色。

然後他收起了周身翻涌的灵力,朝计缘抱了抱拳。

「方才出手,多有冒犯。」老者的语气客气了不少,「老夫黄土,的确出自戊土部落。」

他顿了顿,目光直直地看着计缘。

「道友若是蛮神大陆的修士,擅闯我黄府,老夫断不会善罢甘休。蛮神大陆这些年的纷争,我们戊土部落不想沾,也不想跟任何一方势力扯上关系。」

「但道友既然来自苍落大陆,那便另当别论了。」

黄土侧身擡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还请道友入内一叙。」

计缘心中微微一动。

他想起太一真人当初的叮嘱————戊土部落与世无争,但底蕴深不可测,打交道时务必客气些。

如今真跟戊土部落的元婴修士接触上了,对方被自己破了护府阵法,还碎了看家法术。

却只是交手一招便收了手,还能客客气气地请自己进屋喝茶。

这等心胸与涵养,在修仙界中确实不多见。

太一真人说戊土部落性格不错,看来并非虚言。

计缘朝黄土拱了拱手,跟着他穿过前院,走进了正堂。

正堂的陈设比外面还要简朴。

地上铺着赭黄色的粗石板,墙上挂着几幅瀚海流沙的舆图,正中摆着一张老旧的紫檀木桌,桌腿包着铜角,铜角上刻着几道朴素的土属阵纹。

黄土请计缘在主位落座,自己在下首陪坐。

一个筑基期的杂役端上两杯灵茶,便低眉顺眼地退了出去。

茶是瀚沙城本地的土茶,入口微涩,回味却带着一丝清甜。

计缘端起茶盏浅尝了一口,便将茶盏轻轻放回桌上。

然後自报了姓名门户,说自己是来自苍落大陆的仇千海云云。

黄土随後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感慨。

「我们戊土部落已经隐世数千年了,这瀚沙城里住了几百年的散修,都不知道我们黄府的底细。道友初来乍到,便能找到这里,确实是有些本事。」

他话说得客气,但话里的意思却不难琢磨————你这人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打探我戊土部落的行踪。

计缘听出了对方的弦外之音,也不辩解,只是放下茶盏,正色道:「在下修炼需要几样仙资,多方打听之下,得知这些仙资只有贵部落才有,无奈之下才出此下策,多有得罪,还望黄道友海涵。」

黄土微微挑眉,似乎对计缘的坦率有些意外。

「不知是何等仙资,值得道友不远万里横渡无尽海?」

「地心神煞石,还有戊土精魄。」计缘开门见山。

黄土端着茶盏的手顿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吟了许久,才放下茶盏,缓缓开口。

「地心神煞石还好说,这东西虽然稀罕,但我们部落的库房里还有几块存货,若是道友诚意足够,老夫可以做主换一块给你。」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沉。

「可这戊土精魄,就难了。」

计缘不动声色地看着他。

「难在何处?莫非贵部落的戊土精魄已经耗尽?」

黄土摇了摇头。

「那倒不是,戊土精魄,我们戊土部落还有的是。」

他叹了口气,花白的眉毛微微皱起,脸上露出几分无奈之色。

「可问题是,现在拿不到了。

计缘眉头微挑。

「哦?这是何意?」

(何意?当然是求月票啦,还有那麽几天,道友手里可还有存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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