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被这一巴掌扇懵了,可即便如此,她也没有相信眼前这男人是上帝的说法。
几千年的信仰之神,谁能冒充?
“外婆,我…”
“道歉!”
露易丝的语气不容置疑。
少女转头就跑:“你居然帮外人不帮我,我不要回这个家了!”
“我要独立,我要自由!”
露易丝满脸严肃:“你敢走,我就敢断你所有的经济来源,停你所有的卡!”
嘎…
少女急刹车,这一下显然击中她最敏感的地方。
自由诚可贵,独立价更高。
若为金钱故,两者皆可抛。
她一脸不情愿,鞠躬道歉。
“对不起!”
“没事,你跟苏叔道歉,苏叔很高兴。”
“但你说话的语气苏叔不是很喜欢,下次注意点。”
“对了露姐,你这么年轻就有孙女了?”
苏云转头问道。
露易丝老脸一红:“那会儿我情窦初开,跟着老师去僵尸省参加节目,意外认识了阿良。”
“然后…早熟了,往事不堪回首。”
苏云恍然大悟,也打量起了萨沙。
少女约莫十六岁左右,打扮的花里胡哨,穿着一条破洞牛仔裤。
身上高腰吊带背心,染着一头五颜六色的头发。
俨然一副小太妹的架势,最重要她的长相竟偏向东方人。
仔细一看,与赵忠良…还有那么半分相似。
苏云嗅到了奸情的味道!
最吸引目光的,还是她脖子上挂着的那一串,用动物骨头和不知名珠子串成的项链。
项链中央镶嵌着一块黑色的牌子,上面刻画着诡异的符文。
“哼!你别得意,要不是我外婆逼我,我可不会给你道歉。”
少女一脸怨恨。
说完,又转头娇蛮的看向露易丝。
“外婆,我费心费力托朋友,到处找高人给咱家看事,结果刚回来你就这样对我。”
“高人?你萨沙认识的那些狐朋狗友,能找到什么高人。”
露易丝皱了皱眉,一脸不屑。
萨沙急了:“外婆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你看我这块佛牌,就是那位高人给的。”
“能驱邪避凶,能延年益寿。”
“他可厉害了,我们聚会时有人被鬼附身,就是他出手解决的。”
“我亲眼见过,不会有假。”
她摘下自己脖子上的木牌,大声炫耀着。
露易丝伸出手,想要接过看看。
一道玩味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呵,驱邪避凶?”
“你以为它是你的避风港,殊不知这牌子才是你命里最大的风浪。”
“它可不是佛牌,而是阴牌!你要戴着它,今晚你十有**就会疯掉。”
此话一出,露易丝如惊弓之鸟迅速缩回了手。
再看那木牌,简直避如蛇蝎。
“苏大师,这是什么鬼东西?不是佛牌?”
“可拉倒吧,人家正经佛牌是寺院或者高僧,用圣土、香灰、经粉、袈裟碎片、草药这些正料做的。”
“更有僧侣、龙婆、阿赞这些诵经加持,是正向能量,不会反噬人。”
“但你这阴牌不一样,是由坟土、尸油、骨灰、头发,遗骸等阴料做的。”
“多为民间邪道引阴灵入住,或者囚禁一些横死之人的亡灵在其中。”
“通常用来快速实现偏门愿望,比如偏财、异性缘之类,随时会反噬。”
苏云指着那木牌侃侃而谈,为露易丝解释道。
当知道木牌里有横死亡灵住着时,露易丝等人顿时毛骨悚然。
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我的天!这东西竟如此邪恶?”
“萨沙,我命令你现在就将它丢掉,不许戴这东西!”
萨沙却没有照办,反而一脸愤怒看向苏云。
“你到底谁啊,什么都不懂就在这瞎说!”
“危言耸听,哗众取宠,信不信将你赶出去?”
“这可是我从高僧那里求来的佛牌,能保佑我逢凶化吉,心想事成!你一个江湖骗子,也敢点评?”
她说着,还特意将佛牌举起来,在苏云面前晃了晃,似乎在炫耀。
那佛牌在灯光下闪烁着幽冷的光泽,一股若有若无的阴森气息弥漫开来。
这头铁行为,让一向沉稳的赵忠良都坐不住了,当即厉声呵斥道。
“萨沙你给我闭嘴!”
“苏云先生的身份何等尊贵,他乃龙国五星上将,礼部尚书,更是新任上帝!”
“他能来贝多芬家族,那是你们家的荣幸,你不好声好气招待,还敢放肆?”
“要不是看我跟你外婆的面子上,就你这态度,都够你死好多回了。”
萨沙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五星上将?礼部尚书?苏云?”
“哦~我记起来了,他就是雨菲姐嘴里说的那个,顶天立地无所不能的男朋友?”
“不过我看他倒是没什么本事啊,反而更像一个神棍。”
“我觉得他配不上两位姐姐,也只有铁塔国王子那种人物,才是最佳人选。”
“也不知道,两位姐姐看中这家伙什么,居然拒绝了王子的追求,真是鲜花插在牛粪上。”
赵忠良惶恐不安:“你…你居然敢说两位小姐是牛粪?我打死你!”
萨沙:???
等等,谁是牛粪?
苏云抬手打断:“行了老赵,我还不至于跟一个十几岁的叛逆小太妹斤斤计较。”
“在她们的世界里,大人说的都是错的,只有她自己见过的才是真的。”
“她要戴,那就让她戴着呗,如果你们放心的话,我可以帮你们调教回正道。”
“毕竟我这人啊,最懂叛逆期了,尤其擅长调教少女。”
闻言,一旁的赢勾以手抚额。
心里暗道。
还说你小子不斤斤计较,这踏马都开始上纲上线,找机会收拾了!
偏偏…把人卖了,人家还给你数钱。
赵忠良与露易丝相视一眼,欣喜不已。
“好好好!实不相瞒,我俩对这丫头也是束手无策。”
“您能出手管教那再好不过了,真是麻烦了!”
苏云嘴角的笑容,逐渐变态。
“放心…包我身上。”
“曾经我也是个鬼火少年,专门祸祸别人的白月光。”
“最后那所谓的叛逆期,被我家老登吊起来一顿父爱鞭打,全部给打散了。”
看到他咧嘴露出大白牙,萨沙恍惚间仿佛看到太奶在朝她招手。
她甩了甩头,桀骜不驯道:“还想教育我?门都没有!”
露易丝问道:“你不是去学校了吗,怎么回来了?小菲菲跟珠珠她俩呢?”
萨沙应道:“她们今天去学校教表演,同学都很喜欢她们。”
“所以答应了校长的要求,多讲几节课,晚点回来。”
露易丝拿出手机:“还上什么课,我得打电话告诉菲菲,她心心念念的男朋友来了。”
苏云笑道:“没事,不用通知,让雨菲姐妹俩为了梦想努力吧,忙完了自然会回来的。”
萨沙无视了他,转头道:“对了外婆,我虽然没带两位姐姐过来,但我带了罗桑大师来,专门处理咱家的问题。”
“说来也巧,这位大师同样来自东方,而且是昆仑山的隐士哦,好像是什么秘境中的大佬。”
“大师,快过来!”
露易丝急了,作为贵族她当然知道,一事不请二主这个道理。
自己请了苏云,外孙女又冒冒失失请了什么狗大师。
这让苏云怎么想?
这种人物,自己家族可得罪不起啊!
“不用!让你那大师离开。”
“我们有苏大师帮忙就够了。”
就在这时,门外又走进一人。
此人身着袈裟,头戴僧帽,颈挂佛珠,面容黝黑,正是萨沙口中的巴桑大师。
“萨沙施主,贫僧来迟了。”
大师双手合十。
看到大师出现,露易丝又气又恼,冲萨沙骂道:
“混账,你是越来越不懂事了!谁让你私自做决定的?”
苏云抬手打断,饶有兴致打量那位大师。
“和尚?昆仑山?”
“有点意思,昆仑秘境可是瑶池的地盘。”
“真正的和尚敢进昆仑秘境,怕是得腿打断,手掰折,肋骨扇子干骨折。”
“我倒要看看这假和尚,要搞什么名堂。”
萨沙见到巴桑,仿佛找到了救星,立刻迎了上去。
她相信现在自己外婆,被‘骗子’蒙骗了视听。
只要自己请的大师解决了家里问题,外婆一定会清醒过来,夸她能干。
然后…零花钱大涨。
“大师,这个江湖骗子,说我的佛牌是阴牌,还说它会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