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海贼:人为刀俎,我为天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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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后,十番队队舍。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洒进队长室,空气中飘浮着淡淡的茶香。

罗斯正靠在宽大的办公椅上,指尖摩挲着青瓷茶杯,神态慵懒中透着几分上位者的玩味。

门扉被轻柔地推开,一阵不属于队舍的清新气息随之潜入。

曳舟桐生缓步走近。

此时的她,彻底抛弃了那身宽大的死霸装与零番队的羽织,甚至连象征研究者身份的白大褂也未披挂。

她穿着一身极具现世风格的紧身休闲装。

上身是一件剪裁得体的深灰色短款运动连帽衫,拉链拉至锁骨下方,隐约可见白皙细腻的肌肤。下身则是一条纯黑色的高腰瑜伽裤,面料紧凑且富有弹性。

这种打扮将她那丰腴优美的体态勾勒得淋漓尽致。

修长的双腿在瑜伽裤的包裹下线条紧实,隆起的曲线与盈盈一握的腰肢形成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对比。

随着她的走动,那种充满了成熟御姐风韵的韵律感,让空气都仿佛变得粘稠起来。

察觉到罗斯毫不掩饰的注视,曳舟桐生不仅没羞涩,反而大方地驻足。

她歪了歪头,双手插在运动衫的兜里,故意微微抖了抖身体。

那夸张的傲然轮廓微微起伏,她眉眼弯弯,语气调皮:

“怎么样,总队长大人?这身打扮在尸魂界可是谢绝参观的哦。”

“今天的装扮很不错。”罗斯放下茶杯,嘴角噙着一抹欣赏的笑,“甚至可以说有点夺目。”

“嘻嘻,这是最近研究现世那边学到的穿戴。别说,比起尸魂界那些层层叠叠、古板累赘的衣服,现世的衣着确实让人眼前一亮,身心双重意义上的轻松呢。”

曳舟桐生笑着转了个圈,她毕竟是活了几百年的大人物,对这种程度的夸赞照单全收,明艳的脸上洋溢着开朗的自信。

“论起对现世装扮的研究,乱菊倒是特别有见解,你若有兴致,倒是可以找她切磋一下心得。”

罗斯一边说着,一边起身走出办公桌。

他站在曳舟桐生面前,指尖轻轻一扣。

嗡!

一股纯净的灵子能量如涟漪般扫过他的全身。

原本那身死霸装与队长羽织瞬间崩解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曳舟桐生从未见过的奢华长袍。

长袍通体呈深邃的黑底,其间勾勒着修身且精致的深蓝色纹路,边缘游走着犹如流动星海般的细腻滚边。

那并非凡俗的布料,更像是某种高等能量凝聚而成,透着神灵般的精致与高贵。

当虚王之衣穿戴完毕的瞬间,罗斯整个人那沉稳玩味的气质瞬间升华。

一股厚重、伟岸、且不可直视的神圣感扑面而来,仿佛站在她面前的不再是死神总队长,而是一位从远古神话中降临的造物主。

曳舟桐生原本轻松的笑容微微收敛,美目中闪过一丝震撼。

她凑近了些,鼻翼微动:

“这是修多罗的手笔?”

她一眼就看出了这件衣服的不对劲。

尽管罗斯那种超脱的气质大多源于他卸下了伪装,但这件衣袍本身蕴含的规则力量绝非凡品。

作为顶级的研究者,她敏锐地感知到,哪怕她此刻爆发出全身灵压全力一击,这套长袍恐怕也能在瞬息间削减掉起码五成以上的伤害。

“按照她的说法,这是她此生的巅峰之作。”

罗斯摊开手,任由曳舟桐生近距离观察。

“她竟然真的投靠你了?”

曳舟桐生神色古怪,忍不住围着罗斯转了一圈:

“我本以为你只是把她囚禁起来了,那女人的性子,连灵王都不一定放在眼里,居然会被你劝降?”

在零番队里,同为女性,她是最了解修多罗的人。

那是一块比玄铁还要硬、还要孤高的石头。

罗斯轻笑一声,眼神深邃:

“我给了她一个亲手缝制出这件衣服的机会,一个能承载我躯体的奇迹,她作为匠人,不应该臣服吗?”

“那确实是,她也就那点追求了。”

曳舟桐生伸出手指,虚空感受了一下长袍周围扭曲的灵压,认可地点了点头。

她很清楚,修多罗一直想做出一件足以真正匹配灵王阶位的神衣,如今看罗斯身上的成品,她显然是如愿以偿了。

“那么,闲话叙完,我们怎么去虚圈?”

曳舟桐生显得有些跃跃欲试。

不仅仅是因为好奇修多罗的状态,更因为作为研究者,她对现如今虚圈的变化充满了学术上的渴求。

她大致猜到了罗斯的一些身份,但论迹不论心,只要罗斯还在守护世界的存续,她并不介意装糊涂。

“不要眨眼。”

罗斯对着她玩味一笑,向前跨出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至呼吸可闻。

一股清新的花香钻入罗斯鼻腔,那不是实验室的药剂味,而是像刚泡过某种珍稀花瓣浴后的清甜。

“身材确实很不错哟!”

曳舟桐生毫无畏缩,反而眯起眼,那只如葱尖般的纤手调皮地伸出,指尖在罗斯结实的腹肌位置轻轻戳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质感。

她早就想这么做了。

以她的眼光,自然能看穿那精致长袍下的躯体蕴含着何等惊人的躯体。

相比起来,更木剑八或六车拳西在罗斯面前简直像是两团花架子。

触碰到之后,那特殊的质感,让曳舟桐生惊了一下。

那不是其他人那般,纯粹由灵子堆砌的肌肉感,罗斯的身体给她一种从未有过的真实感。

“你的身体里,器子和灵子竟然完美合一了?这还是在尸魂界,你是怎么做到的?”

曳舟桐生那近一米八的高挑身材,在如神灵般高大的罗斯面前依旧显得有些小鸟依人。

她仰起头,开朗的笑容中多了浓厚的探究欲。

“哪怕是黑崎一护那种混血,也只是器子肉身灵子化罢了。你怎么做到让灵子能够稳定地容纳器子?”

“有没有可能,”罗斯微微俯身,伸出修长的手指,动作轻柔却带着一丝侵略感地挑起了曳舟桐生那润泽的下巴,眼中笑意渐深,“是器子容纳了灵子?”

被如此调戏,曳舟桐生的瞳孔却没有丝毫少女般的惊慌,反而那双充满了求知欲的大眼睛依旧死死盯着罗斯的脸,脑中似乎在疯狂计算着可能性。

半晌,她果断摇头:

“这怎么可能?这里是尸魂界,器子这种物质会被绝对排斥的,这是世界底层逻辑的抵触。”

比起罗斯的魅力带来的心跳,她更想探究罗斯的身体构成。

如果要现在带着罗斯去床上,她更想罗斯上她的实验床,由她手拿手术刀亲自操刀。

“那只能说明,他们的肉身还不够强大罢了。”

罗斯松开手,语气平淡却透着狂傲,“当器子组成的身体强过这个世界的极限,这里就不再是排斥它,而是必须臣服于它。所谓的规则,从来只为弱者书写。”

他后退半步,打了个响指:

“好了,深奥的理论等回来再探讨。如果你让我满意,我不介意给你研究一下。”

“那么现在,欢迎来到虚王宫!”

啪!

清脆的指响,在静谧的办公室内回荡。

曳舟桐生甚至还没来得及眨眼,周围的空间就像是被某种宏大的意志生生撕裂。

她敏锐地感知到,一股超越了她认知的宏伟力量降临在两人身上。

那股力量的质感极其古老,厚重得如同灵王亲临。

灵王级别的力量?

感受过灵王伟力的曳舟桐生,瞬间认出了这道力量的含金量。

货真价实的灵王级别伟力,但却又不来自灵王。

很令人好奇呢!

更让曳舟桐生心惊的是,这股力量并非出自罗斯体内,而是由他召唤而来。

这一点她可以肯定!

毕竟,她现在的身体几乎贴在罗斯怀里,由于两人近乎紧贴,她可以清晰地感觉到罗斯体内的能量稳如泰山,毫无波动。

空间在扭曲中重组,流光溢彩不过数秒。

当脚下的触感重新变得结实时,原本温馨的茶室已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极尽宏伟、充满了寂寥与威严的白色巨型宫殿内部。

曳舟桐生环顾四周,眼中竟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遗憾。

“太快了...”

她低声呢喃,那种前所未有的空间挪移方式,如果能在路上再持续个几分钟,她觉得自己一定能观测到更多关于真相。

“太快?曳舟桐生,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马叉虫了?”

随着两人落地的余韵尚未散去,一道如冰凌破碎般清冷、却透着几分沙哑的声音自空旷晦暗的宫殿深处响起。

曳舟桐生循声望去,明艳的脸庞上顿时露出了极其古怪且玩味的神色。

在视野尽头那座由漆黑晶石雕琢而成的、象征着虚圈至高权力的王座上,端坐着一个她无比熟悉的身影。

修多罗千手丸。

若在往日,这位大织守应当是威严而孤傲的,如同一尊端坐在云端的针线神明。

但此刻呈现在曳舟桐生眼中的修多罗,却彻底颠覆了这种认知。

修多罗平日里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长发,此刻如同泼墨般凌乱地披散在肩头。

她那娇小的身躯上完全没有了层层叠叠的华服,仅仅不着寸缕地披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绯色纱衣。

在那几乎透明的质感下,曳舟桐生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修多罗那因为愤怒或羞耻而隐隐泛红的细腻皮肤。

更让曳舟桐生瞳孔微缩的是,那层薄纱之下,修多罗原本如瓷器般无瑕的肌肤上,竟布满了刺眼的红色印记。

那是各式各样的掐痕、揉捏的指印,密集地从纤细的颈际一路向下蔓延,掠过起伏的曲线,消失在纱衣遮掩不住的脚踝处。

那些痕迹在宫殿清冷的月光下,透着一种被暴力揉碎后的病态美感。

“咯咯咯,你还好意思说我?千手丸,我看你现在脑子里、身体里,装的全都是那种东西了吧?”

曳舟桐生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兴味。

她全然没有征求罗斯准许的意思,便迈动着那双裹在瑜伽裤下的修长丰腴的双腿,摇曳生姿地走向王座。

“呵,我可不像是某人,无耻地选择了身心投降。”

修多罗轻哼一声,在曳舟桐生那种极具穿透力的视线下,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娇小的身体,试图用有限的纱衣遮掩那些狼藉的痕迹。

然而,这件单薄到近乎于无的纱衣,显然无法为她提供任何实质性的保护。

反而因为她的动作,让那些红痕在褶皱间若隐若现,更像是一个被打上了烙印的私有物。

“啧啧,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零番队的气势?倒更像是个刚被狠狠宠幸过,还没回过神来的小女人啊。”

曳舟桐生一步步踏上王座的台阶,居高临下地打趣着修多罗。

她伸出那只丰满且温度略高的手,带着挑逗和羞辱的意味,轻轻掐了掐修多罗那张苍白中带着潮红的脸蛋。

实际上,在曳舟桐生神采飞扬的表象下,她的眼神深处冷静得近乎残酷,没有任何私人感情的波动。

她的视线如同精密的扫描仪器,不断扫视着修多罗身体的每一寸颤抖,并通过指尖触碰到的温度和肌肉紧绷程度,精准地感知着对方当下的状态。

她迅速得出了结论。

修多罗确实被囚禁了。

罗斯的力量如同一道无形的铁锁,将她死死地钉在了这尊王座之上。

如无罗斯的恩准,这位恐怕连下地走路都做不到。

亲眼见证了昔日同僚的惨状,曳舟桐生心中并没有产生同情或愤怒。

倒不如说,这种极端的掌控与屈从,反而才更契合她对这两人的认知。。

这才是她了解的修多罗,至死不渝地守护着那点高傲。

这也是她了解的罗斯,剥离一切伪装后的绝对掌控。

这两个人凑在一起,若不是这种虐与被虐、征服与抵触的关系,那才叫奇怪。

然而,让曳舟桐生感到疑惑的一点是。

修多罗的灵压并未被封印,甚至王座上的这层禁锢,也算不上坚不可摧。

以她的灵压都能轻松突破封印,修多罗同样也能轻松做到。

只要修多罗愿意的话,是可以突围而出的。

但修多罗没有。

那个女人只是蜷缩在那里,任由那些羞辱性的痕迹留在身上,甚至没有进行身体修复。

这种心照不宣的默契,让曳舟桐生微微眯起了眼。

不过,只要不是涉及到实验相关的未知,她向来懒得深究。

尤其是,这两人之间,怕是情趣大过于其他。

她才没功夫掺和这些。

确认修多罗确实没有什么问题,也没有被人替换,她也算是彻底放下心了。

她悄然松开手,双手插回运动衬衫的兜里。

瞬间恢复了往日的形象,揶揄地打量着那被纱衣包裹的娇小身躯,嘴角挂着看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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