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我们还要派人吗?”木三压低声音问道。
“继续派!”项东没有任何迟疑,非常果断地说道。
项东这么果决,让木三他们非常吃惊。
“是,将军。”
杜冯方才被困在阵法里受了伤,并中了毒。虽然杜冯吃了解毒丸,暂时压制住毒性,但并没有彻底解毒。
难得见杜冯受伤,这是除掉他的好机会。
即使第二波刺杀也不能彻底杀了杜冯,但也能重伤他。
只要杜冯出事,就能重创他们的士气,就会影响他们进宫援助的计划。
见项东又派人来刺杀杜冯,魏云舟一点也不意外,但让他吃惊的是项东这次居然派了两队人。一队是摆阵法的刺客,另一队是训练有素的士兵,并且有好几百人。
大手笔啊。
真是大手笔!
项东这次居然派这么多人刺杀杜冯,这是要置杜冯于死地啊。
难得见项东这么果断!
至于项东这支几百人的私兵,魏云舟一点也不奇怪。
去年,魏云舟就察觉到项东带兵来到了咸京城。不过,这支私兵不是一次性带来的,而是分了好几次带进咸京城的。
项东的这支私兵藏在哪里,魏云舟也清楚。
魏云舟原以为项东不会轻易动用这一支私兵,没想到用在刺杀杜冯上了。
看来,这一支私兵也是为了杀杜冯带来的。
项东还真是看重杜冯,为了弄死他,精心为他准备了阵法,还准备了不少私兵。
这次摆阵法的刺客差不多有五十人,阵法的威力当然要比之前更大。
杜冯又一次地被困在阵法里,并且没一会儿又受伤了。
那一支私兵用别的阵法对付杜冯带来的士兵。
明明只有几百人,但却所向披靡,杀了不少杜冯带来的士兵。
魏云舟看到这一幕,在心里为项东吹了一个口哨。
项东不愧是立过战功的将军,带出来的兵真的不一样, 而且他的兵用的阵法也非常不错。
如果不是杜冯带来的人多,杜冯和他的人都要死在项东的阵法里。
那支几百人的私兵最终死在杜冯带来的将士的箭矢下。
私兵倒下后,摆阵法困住杜冯的精锐暗卫很快也被箭矢射中。
等杜冯从阵法中出来,身上布满了伤痕,还吐了好几口血。
魏云舟见杜冯脸色有些苍白,再次感叹项东的阵法厉害。
“将军,杜冯受了重伤,现在是杀他最好的时机,但我们已经没有人了。”木三觉得太可惜了。
木五道:“将军,属下去刺杀杜冯吧。”
“不用,等杜冯进了宫,宫里的人会杀了他。”项东并不认为可惜,“成王他们已经杀进宫,他们绝不会让杜冯活着。”项东也没有想过用两次阵法就能要了杜冯的命,他的目的就是重伤杜冯,让杜冯的兵的士气大减。
“您觉得太子和宋国公,还有杜冯他们不是成王他们的对手吗?”木三又问道,“太子他们不会成功?”
“将军,宫里可是有上官家暗脉的人,他们不可能不成功。”
“事情怕是没有这么简单。”项东神色若有所思道,“不到最后一刻不好说。”
木三和木五他们不太明白项东的意思,满脑子的疑问。
“赵楚两家和晋王的人是不会这么轻易让杜冯他们成功造反,等着看吧。”在项东看来,赵楚两家和晋王的人还有后招。还有杨蕴在宫里,她必定会杀了太子,没有了太子,他们就不会成功。
木三和木五听项东说的这么笃定,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可惜,我们进不了宫。”木三他们想要进宫看戏。
“回去吧。”这里不是久留之地,再待下去很有可能会被杜冯发现。
“是,将军。”只能回去等消息了。
项东他们刚准备离开的时候,又见有刺客来袭击项东,便停住了脚步。
“将军,怎么了?”见项东忽然停下来不走,盯着刺客看,木五好奇地问道。
“像匈奴人。”项东仔细地看了看刺杀杜冯的人的招式和动作,发现有点像匈奴人。
这些年在北境,跟不少匈奴人打过交道,项东对他们很是了解。
“什么?匈奴人?”木三差点惊呼出声,“这怎么可能?”
“很像匈奴人。”项东不会看错。
“咸京城里怎么会有匈奴人?他们为何刺杀杜冯?”木五满脸疑惑地问道。
项东心里也同样不解,但直觉告诉他,这事很不对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