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剑宗外门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你莫不是偷学了剑宗传承?」

不知为何,咸阳宫的帝威似乎对小禾的妖族血脉压制力极强,她甚至无法露头。

而且,与武神之影的大战在前,眼下宋宴状态并不好。

可以说,眼下他并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杀掉此人。

可石云昊十分诡异。

既有剑宗传承,又是修罗道子。

让其离去,後患无穷。

於是所有飞剑一一回归了无尽藏之中,唯有不系舟悬在身侧。

嗡————

殿中似乎什麽都没有发生,但似乎又有什麽东西变化了。

独孤昊————或者说石云昊微微皱眉。

剑意麽?

他分明感觉到了,有一股奥妙玄机,以宋宴和不系舟为起点,向四周蔓延开来。

眼眸移动,观虚剑瞳完全运转,却也瞧不出什麽特别之处。

看来是宋宴那道幻术剑意。

他在楚国、在两界山,都曾领教过。

「以假乱真,虚实难辨————」

「能够以人族之躯,参悟出这般意境。宋宴,你真是个天才。」

「就让我来吃掉你吧。」

於是他指尖忽然涌起了一抹乌芒,轻轻抚过那飞剑的剑身。

便见随着乌芒抹过,剑身之上竟然有无数裂纹爬动。

不系舟激射而来,黑色飞剑也向着宋宴斩去。

就在两剑将要交错的瞬间。

石云昊剑指一屈。

「灵虚碎刃。」

只见那黑色飞剑的剑身忽然崩裂开来,化作无数碎片,从各个不同的方向向宋宴斩去。

不系舟则扑了个空,却没有停顿,如彗星袭月,刺向石云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这一瞬间,二人的剑心忽然同时爆发出警示。

「?!

石云昊不免感到有些奇怪,这里明明是虚幻的世界,宋宴此举,无非是想要试探他的虚实。

剑心怎麽会预警?

宋宴也是一头雾水,这里可是自己的镜花水月剑意境界,即便幻术被破解,也不应该会在此处有如此强烈的危险感知。

於是二人同时施展剑道身法躲避。

可双方剑道都是不俗,自然没有那麽容易闪躲。

噗。

不系舟贯穿了独孤昊的肩膀。

他微微皱眉,擡起手臂。

疼痛的感觉如同潮水一般涌现,生机开始流失,似乎一切都是真实。

但他知道,这里依旧是幻术的世界。

搞什麽鬼?

而另外一边,毕竟是自己创造的幻境世界,宋宴躲避起来比石云昊更加得心应手。

可饶是如此,也被其中一枚剑刃的碎片,击伤了手掌。

然而,这里毕竟是镜中花,水中月。

宋宴的伤势消失不见。

刚刚的危险感知,究竟是什麽?

二人对视,旋即再度同时出手。

此刻,众人都被宋宴和独孤昊的激斗吸引了视线。

然而始皇帝赢政却并不在乎二人的输赢,他反而饶有兴致地望向荆轲的虚影。

「————三万年了。」

「没有想到三万年过去,我见到的唯一一个故人,竟然是你这个刺客。

他摇了摇头,语气既遗憾又玩味。

「你说说你,怎的事到如今,还执着於刺杀寡人呢?

2

荆轲的虚影微微波动,眼神复杂。

有愤怒,有不甘,有恨意。

「秦王,三万年前,天不遂人愿,我未能功成。」

「先前不明白为什麽我会在此处苏醒,现在我知道了。」

「是执念让我重新睁开了眼。」

「是老天想要弥补我,让我完成未竟的夙愿!」

赢政闻言,却淡笑了起来:「呵呵————」

他看向荆轲的眼中,有些嘲弄。

「荆卿啊荆卿,三万年前你失败时,是否也如现在这般,将一切归咎於天意呢?」

赢政摇了摇头:「你的失败怪不了任何人,更不是天意。」

「而是因为————你太弱了。」

「你胡说八道些什麽?!」荆轲的虚影剧烈波动,显然被这羞辱激得有些暴怒。

赢政却依旧平静。

对於三万年前的他来说,荆轲只是众多被自己处死的人之中,比较有印象的那个。

因为他最自大,也最好笑。

「你志大才疏,空有匹夫之勇,却没有实力。这便是你,荆轲。」

「三万年前正是在这咸阳宫,寡人那时对你毫无防范,甚至亲手将督亢地图交予你展开。」

「你究竟还想要让上天怎麽帮你才好呢?」

赢政止住笑声,微微侧身,随手支着下颌,看向荆轲。

如看跳梁小丑。

「你空有神兵利器,但剑术————却太差太差了。」

「没想到你至死都不悟,将失败归咎於天意,真是可悲可叹!」

「待寡人取来鹿卢,你甚至胜不过我。」

「此等微末实力,也敢妄图行刺,妄谈天意夙愿,未免贻笑大方。」

「你————」荆轲面色阴沉,想要出言辩解。

可赢政坐在高处,玄底金纹九龙袍无风自动。

「朕乃始皇帝,前无古人,後无来者!自有千秋霸业的气运!」

「你岂能撼动分毫?」

大殿正中,宋宴与独孤昊的争斗,也到了最凶险的关头!

二人的剑道造诣都是极高。

宋宴以一品金丹的剑元,能够压制独孤昊。

然而石云昊却能够见招拆招,让他的每一次杀招都险象环生,难以真正奏效。

一番激斗下来,除了最开始的贯穿伤之外,他的身上只多了几道剑痕。

镜花水月剑意长时间的运转,对於剑元的消耗奇快无比。

即便是墟海之眼,也无法支撑如此速度的消耗。

再加之本就有些虚弱,此刻更是隐隐力竭。

「宋宴,这里不过是幻境罢了,你究竟要在这里耗到几时?」石云昊皱眉。

他可没有日月灵源支撑,更是山穷水尽。

宋宴剑指一屈。

咚————

水滴的声音传来。

镜花影。

於是那玄妙灵机再度涌动,恍若镜面翻转。

石云昊见状,笑道:「呵呵,看来你也————」

噗!

血肉被洞穿的声音传来,他的笑容僵在脸上。

低头望去。

先前在幻境之中所受的伤势,竟然一模一样出现在了他的身上。

「怎麽可能?!」

石云昊惊骇欲绝,几乎是瞬间,他的脑海之中便闪过了一个念头。

由虚化实?!

难道这才是宋宴剑意的真容?

然而,宋宴同样神情凝重。

他缓缓擡起自己的左手,那里竟然有一道剑伤。

一股寒意涌现。

镜花水月,是他创造虚实领域的剑意神通。

由虚化实,理论上只有他主动在幻境中施加的伤害才能成为真实。

而且这伤势是在镜花水月刚刚转变的片刻之後,才忽然出现的。

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二人心中皆是惊愕,还都没有了余力。

於是隔着数丈距离,遥遥对峙。

眼中都颇为忌惮。

正在此时。

荆轲对於赢政的评头论足,似乎有些恼怒,他冷哼一声。

「我荆轲的确没有成功不假,但是你呢?」

「什麽千秋霸业,万世一系,你最终还是死了。」

「你的大秦,甚至只活了几百年。」

「以你仙秦兵锋,本可以完成你刚刚所说的宏图霸业。西入大漠,东逐溟海。侵略南蛮,攻占北疆!」

荆轲快意地笑着:「你本可以将四海八荒,都收入囊中。」

「本可以成就如今李唐皇室也做不到的事!成为真正的千古一帝!」

荆轲一步一步,走向帝座。

来到了赢政的面前,双目死死地盯着他。

「你借那残玉而复苏,不正是因为心中尚有执念未了!」

「你与我有何分别!?」

然而,面对这些话语,帝座之上的赢政,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

「李唐皇室?算什麽东西,也配与我相提并论麽?」

赢政的口气,就像在说一个笑话。

李麟正在席中,心中万般不快,此刻也无法开口反驳一句。

「你————」

荆轲哑然,赢政却蔑笑。

他甚至慢条斯理地端起了青铜爵。

「寡人的确还有执念未了,只不过,不是这些。」

赢政的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那弧度很浅。

叫人捉摸不透。

「荆卿————」

他将青铜爵微微递向了荆轲。

连荆轲自己都感到怪异。

这位始皇帝,竟然敬了他一杯。

「这世上本可以做到的事有很多。」

「但寡人已经做到的事————」

「更多。」

赢政说罢,淡笑一声,饮下了爵中美酒。」

荆轲闻言,神情呆滞地望向赢政。

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恢弘的咸阳宫,掠过日月星辰,遥遥跨越了三万年。

天下河山,万里长城。

荆轲似是一口气散去,颓然跪坐在赢政的面前。

生前见过的一张张脸孔在眼前浮现。

最终只留下了一个模糊的月白身影。

「难道我————」

「真的不如他吗。」

荆轲的虚影竟然开始逐渐消散,似乎是维持他存在的执念崩溃了。

石云昊见状,当机立断,左手掐出一道法诀。

於是指尖有蔚蓝灵光亮起,竟有水行灵力在其脚下汹涌。

那些水流很快便勾勒出了一个阵图的模样,将石云昊环绕在内。

水行灵气愈发满盈,便有空间波动传来。

「慈玉真人。」

石云昊望向宋宴的眼睛。

「春来夏往,秋收冬藏————」

「你我来日方长。」

话音刚落,那水行阵图猛然向内一收,就像是被什麽东西揉碎了一般。

旋即一声轻响传来,石云昊的身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正是此刻,荆轲的虚影完全消散了。

而石云昊也已经遁逃,殿中一片安静。

赢政高踞帝座,对於石云昊的遁走毫不在意。

他放下青铜爵,抚掌大笑起来。

「好,胜负已分!真是精彩绝伦。」

他望向殿中的众人:「诸位可有谁还想要上前为寡人舞剑助兴麽?」

无人敢应答。

赢政似乎有些兴趣缺缺,摆了摆手。

「好吧,看来今日的宫宴,就到此为止了。

37

赢政站起身来。

殿中那些修士噤若寒蝉,他甚至懒得再多看一眼。

玄底金纹九龙袍大袖随意一挥。

「轰——!」

帝陵伟力倏然而至。

众人只觉有大浪袭来,还未及惊呼出口,便灵光爆闪,人影幢幢。

瞬息之後,殿内除了宋宴和赢政之外,便只剩下了那些青铜人俑。

哪里还有一个宾客的身影。

偌大一座咸阳宫,此时寂寥空旷。

宋宴一面调息,一面问道:「陛下,他们————去了何处?」

赢政重新坐下,执起青铜爵,自斟了一杯。

淡淡开口说道:「朕知晓,他们之中,有你的友人。」

他顿了顿,饮尽杯中酒:「放心吧,看在你的面子上,寡人只是将他们逐出陵墓封土罢了。」

「是生是死,各凭造化,与寡人无关。」

宋宴听了这话,不禁有些汗颜。

「陛下,我可也拿了你不少东西。」

「不过是些兵戈融炼而成的顽石,前朝珠玉————拿便拿去吧」

这些东西在如今的赢政眼中,与寻常瓦砾无异。

「没有想到,死去了三万年,寡人还能见一见後世的子孙。」

「这还要多亏了你。」

宋宴闻言,心念微动,拱手道:「陛下既然对外界仍有念想,何不亲身一观?」

「若陛下信得过,不如让我试试,将这残玉带出帝陵?或许————」

「不必了。」

赢政打断了他:「这和氏璧的碎片,就让它安置此处,留给寡人吧。」

旋即,他又话锋一转。

「不过,寡人可不会占你一个小辈的便宜。」

言罢,他随意地朝大殿某处招了招手。

「嗡——!」

耳中传来剑鸣之音,旋即一道剑光遥遥而来。

其色暗金,其势煌煌。

悬停於赢政的面前。

是一柄古剑的模样。

那剑形制古朴,浑然天成。

只是悬停,便自有一股镇山河,定乾坤的威道剑气。

宋宴只一眼,便望见了剑身上似乎有两个字。

这两个字不像是宋宴见过的任何一种字形。

心中甚至莫名生出一股奇妙的感觉。

好似此二字,非是铸剑师所篆刻,而是天地赐下,自然显化。

泰阿!

赢政伸出手指,也没握剑,只是隔空在剑身上轻轻一抚。

眼神有一刹那的恍惚。

然而,这情绪转瞬即逝。

袍袖一拂,那古剑便来到了宋宴的面前。

「拿去!」

宋宴心头一震,不敢怠慢,整肃衣冠,深深一揖。

「晚辈谢过陛下厚赐。」

赢政却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已不再看他。

目光重新投向大殿顶端,那轮虚幻的明月。

仿佛殿中只剩下了他一人。

「你也离开吧。」

赢政的声音有些孤寂:「你我之间,缘分已尽了。」

话音刚落,也不等宋宴回应什麽,便有一股温和的灵力涌来。

宋宴只觉身体一轻,似乎要被融入这灵力潮汐之中。

他知晓自己也要被斥出这帝陵封土了。

於是暂且将泰阿收入了无尽藏之中。

很快,那灵光即将达到最盛,宋宴的身形也开始模糊。

然而,就在这最後一刻。

帝座之上的赢政,却忽然擡起了眼,再次望向他。

「後世的子孙啊。」

宋宴心神一凛,擡眸望去。

隔着朦胧灵光,他看到了赢政的双眼。

此刻,那双眼睛不再有帝王的威严睥睨。

「寡人向往真正的溟海。」

「想要知道溟海的尽头,究竟是什麽样子。」

话音未落,赢政随手一挥。

一道奇异流光遥遥飞来。

宋宴甚至来不及看清,那物竟然径直没入了水玉戒内。

戒指表面微光一闪,随即恢复平静,好似什麽都没发生过。

「若有朝一日,你能够站在这人间的最高处————」

「便代寡人去看看吧。」

话音落下,宋宴的身形便被灵光彻底吞没,旋即消失在了殿中。

殿内重归安静。

赢政独坐,缓缓举起青铜爵,对着宋宴消失的方向,对着那轮虚幻的月亮。

再饮一杯。

於是,他的身形也缓缓消散了。

>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