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重生急诊医生:从挽救市长千金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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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知砚有些无语,不过还是喊了一声。

“胤护士,我们该出发了。”

“好,我来了。”

胤纯一脸无奈地拒绝了老板的好意,准备上车。

可老板临走之前还是不死心地给她塞了一个名片,让她有机会给自己打电话。

车子呜哦呜哦地离开了这边。

救护车上,方知砚斟酌了一下语句,随后耐心地开口道,“胤护士,我不建议你来这个地方当演员啊。”

胤纯好奇的抬头。

她本来也没有放在心上。

此刻听到方知砚的话,当下也有些不解。

“你没闻到那种味道吗?”

“一个人两个人有事,这都不算什么。”

“可一下子三个人出事,这就有说法了。”

“那种类似于化学品,又像是装修的味道,肯定对身体不好,你在这地方工作当演员的话,要小心啊。”

方知砚解释着。

听到这话,胤纯用力点了点头,“好,方医生,我明白了,我听你的。”

不多时,救护车也已经抵达了京都医院。

先前那位大爷直接送去了导管室,心内科已经在准备了。

另外两个患者其实在车上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女大学生这边,血气分析提示轻度呼吸性碱中毒,只需要在医院留观两小时,无复发便能够回去。

至于那个患者赵鹏情况略有几分麻烦。

地西泮的效果过去后,他又出现了一次短暂的意识改变,大体是自言自语,眼神发直,约三十秒后自行恢复。

方知砚安排他做了头颅CT和脑电图,均未见异常,诊断为分离转换障碍,也就是俗称的癔症。

最后联系了神经内科会诊,建议留观一天,次日如果不行,那就由心理科介入。

处理好这些,方知砚也终于是松了口气,得空休息。

只是在休息期间,他却是接到了一个远隔重洋打来的电话。

是Y国皇室那边的电话,专门询问皇室公主吉纳维芙的下次诊疗问题。

听到这个问题,方知砚有几分头大。

一晃吉纳维芙已经离开很长时间了。

而她的手臂想要下次治疗,只能去江安市中医院。

因为设备在那里。

况且,再加上其他专利问题,这项技术,只能东海省第一人民医院还有中医院能够使用。

所以,吉纳维芙必须还得去中医院。

简单点说,方知砚又得回中医院了。

这来来回回的折腾,京城还没待稳当,又得回去。

方知砚叹了口气,只得答应下来。

而确定好时间之后,方知砚只能是来到陆敬山的办公室,准备跟陆敬山解释一下情况。

听到方知砚准备回去给吉纳维芙治疗,陆敬山有些惊讶。

“你人都在京城了,难道不能转到我们医院来治疗?”

方知砚微微摇头,“恐怕不行,主要是设备问题,设备都在中医院那边,所以只能去那里。”

“好吧。”陆敬山有几分唏嘘。

这设备,其实就是方知砚搞出来的。

所谓的设备问题,其实也不算什么问题。

但人家方知砚都已经在中医院这边了,也没必要再跟人家中医院抢设备。

所以陆敬山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行,那你什么时候请假,到时候跟我说一声,我给你批条子。”

陆敬山微微点头。

目前方知砚还没有确定回程的时间,得到吉纳维芙确定落地中原之后再做决定。

另外,此次有机会回去,方知砚也得跟京城方氏这边说一声。

上次方原业说要派人跟自己一起回去,处理一下父亲的事情,自己确实要好好处理一下,最好提前跟娘沟通商量,看看娘是什么意见。

处理好这边的事情之后,方知砚便返回了自己的办公室,琢磨着论文的事情。

写论文啊,不是什么难事,难的是选题,数据。

好在方知砚有着丰富的临床经验和数据,再加上新的选题,解决方法,所以他的论文质量一般都比较高。

而且论文和小说不同。

小说想要写得好,就得讲究一个趣味性。

论文要想价值高,那就得讲究一个数据和理论。

越是含金量高的水分,外人看起来越是干巴巴的,枯燥无味。

方知砚一边处理着手头的论文数据,一边工作。

只要没人看见,不影响出车,那就没什么大问题。

反正他现在是随车医生,没什么好担心的。

上午和下午分别又出了一趟车,问题倒不是很严重。

一个小车祸,一个跳河自杀。

跳河自杀的那个估摸着不是真的寻死,而是跟家里闹别扭了,所以想着去水里吓一吓家里人。

结果家里老父亲是个心狠的,眼睁睁看着他,就是不出手。

等最后捞上来的时候,逆子已经喝水喝饱了。

方知砚简单处理了一下,然后将患者拉来医院。

而患者显然也是老实了不少,不敢再对自己父母以死相逼。

车上,方知砚了解到孩子父亲早年间也是游泳的一把好手,因此根本不怕孩子被淹,只要孩子有问题,他会随时下去救人。

而之所以寻死,是因为父亲骂他没有给爷爷奶奶问好,然后孩子就激动了。

估摸着是平常跟妈妈,爷爷奶奶在一起的时候给惯坏了。

救护车上,两父子还在拌嘴。

眼看着似乎要吵起来了,父亲突然又是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然后起身指着孩子。

“你再给我叫一个看看,丢人都丢到医院来了,你还有理了。”

“还在这里给我以死相逼上了,来,你再逼一个我看看。”

“刚才你不是要跳河吗?你再跳一个!”

父亲骂道。

“我那不是跳了吗?”孩子还在争执。

方知砚坐在旁边,看着两人要吵,连忙阻拦。

结果孩子父亲下一句话,差点没给方知砚整笑场。

“你还跳了?你还有理了?”

“你说你要跳河,我以为你要跳河是耍我,结果你没耍我,真跳了,那你这不是耍我吗?”

说完,孩子父亲就高举巴掌,马上就要落下了,方知砚连忙上前拦住他。

“老哥,消消气,消消气,好歹自己生的,对不对?别动这么狠的手,孩子就是冲动,回家慢慢教育就行。”

方知砚劝着,孩子父亲也没真想打,这才是坐了下来。

救护车回去的时候,已经快下班了。

如今秋末冬初,天黑得尤其早。

方知砚准备下班的时候,急救站的值班电话好似被掐住喉咙的猫一样再度尖叫起来。

“建设路东段,废弃农机厂门口,有个人背上钉着好几根长钉,又好像十字架,可能是什么特殊性仪式或者聚会,去的时候小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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