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跟方原川简单沟通了几句，方知砚才是挂断电话。
但紧接着，他又打给了江安市中医院院长，汪学文。
电话就响了一声，那头迅速接起。
紧接着，就听到里头传来不确定的声音。
“知砚？”
“院长，是我啊。”
方知砚笑眯眯的开口道。
“哎呦，你这孩子，怎么打电话给我了？”
汪学文的语气满是欣喜，激动。
可一想到方知砚就这么离开了中医院，去了京城，一时之间，他尾音都有几分哽咽了。
不过也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能在孩子面前哭呢？
他悄悄地摸了摸眼泪，然后深吸一口气，换了正常的语气开口道，“知砚啊，在那边工作怎么样啊？还顺利吗？”
“大城市病人多，是不是病人也很多啊？”
“你在中医院就不爱带饭，全是同事们投喂，去了京城，你可得记得自己带点吃的，不然会饿肚子的。”
“中原应该比我们江安市这边天气要更冷吧？你带衣服了没？有没有钱买衣服？我给你打点钱？”
“你一个人在那边，要记得多吃饭，别感冒了。”
汪学文絮絮叨叨地开口道。
一开始，他只是方知砚的院长。
可是后来，他对方知砚而言，亦师亦父。
如今许久不见，心中也是想念得紧。
方知砚听着汪学文的念叨，没有说话，嘴角也忍不住露出一丝弧度。
直到那头似乎有人打断了汪学文，说了点什么，汪学文才是反应过来。
“哎呦，看我，人老了，嘴也啰嗦了，知砚啊，你打电话，是有什么要帮忙的吗？”
方知砚又是笑了一声，“是啊，院长，我有件事情，想请你帮忙一下。”
“你说。”汪学文果断开口，生怕方知砚会觉得自己不愿意。
“你还记得千代明步吗？”
汪学文略一思索，“记得，你是说小泽真也的那个学生吧？我有印象，很年轻，能力也很强。”
“之前不是说想要回中原吗？怎么样了？”
“没错。”方知砚点了点头，“她想要回中原，缺少一个接受单位，你看我们中医院，能用联合医院的名义把她接收过来吗？”
“什么？”
汪学文吃了一惊。
千代明步的地位，不说类似于方知砚在中原。
那也绝对是顶尖人才了。
这样的人才，能轮到江安市中医院？
这让汪学文心中多少有些奇怪。
“我是肯定没问题，可千代明步愿意过来吗？”
汪学文心中不解。
“愿意。”
方知砚点了点头，“我已经跟她沟通过了，若是一切顺利的话，她就能去中医院。”
“行，没问题！”汪学文直接答应下来。
他甚至都没有问为什么，只是无条件地相信方知砚。
方知砚心中唏嘘，当下也是跟汪学文解释了一下原因。
汪学文这才反应过来。
某个角度上来说，中医院好像算是捡漏了。
不过没关系，之前招聘到方知砚，那也是捡漏嘛。
不得不说，中医院也算是传奇捡漏王了。
“千代明步是带着技术过来的，尤其是脑外科方面。”
“院长，还请你倾斜一部分资源给她，三年内，不说给中医院带到中原第一，但是顶尖水平那是完全没问题的。”方知砚开口解释着。
汪学文连连点头。
别人不懂这个道理，他能不懂这个道理吗？
你看看方知砚，来中医院大半年，中医院变成什么样子了？
所以啊，汪学文很清楚，这又是个机会。
还是方知砚顾念着旧情，给中医院的一个机会。
因此，汪学文心中十分高兴。
“你放心，就按你说的来，我全力配合。”
“聘用书是吧？我这就开！”
两人简单交流了一下，当下把事情敲定下来。
等挂断电话，方知砚也已经到了京都医院门口。
不过，刚到门口，就听到门口有几个小护士在窃窃私语。
护士是医院舆论扩散的主要渠道之一。
当然，医生也是。
只不过护士相对来说普遍年轻，所以吃瓜的意识更强。
“方医生！”
看到方知砚过来，几人纷纷冲着方知砚打招呼。
“早上好。”
方知砚也是点了点头，“聊什么呢？热火朝天的。”
他简单寒暄了几句，刚准备进办公室，结果旁边的唐清禾一把抓住他的衣服。
“你要问这个，那我们可有得聊了。”
唐清禾笑眯眯地开口道，旁边的褚音，胤纯纷纷点头，眼睛里头带着浓浓的八卦。
不是？
我就是顺口问一句，没有真的打算听这个八卦啊。
方知砚有几分无语，但还是耐着性子停下来。
“今天，那个鸿铭药业的医药代表又来找陆主任了。”
“是啊，那医药代表长得可好看了，穿得也时髦。”
“哎呦，我下班都不敢那样穿，她上班就敢这样穿了。”
“听说她就是抱着勾引陆主任的心思来的，这都第四次了。”
“是吗？也不知道陆主任会不会答应。”
“不清楚，上一次陆主任都没有理会她。”
听着几人八卦的话，方知砚也好奇起来。
不得不说，八卦是个氛围。
一旦融入氛围，那就有意思了。
而且，听她们几人的话，合着这医药代表是来找陆敬山的啊？
其实急诊这边医药代表跑的也不少，尤其是针剂，推广的很多。
毕竟急诊这边几乎不用口服，主打输液。
只要起效快，安全性高，副作用小就行。
正当几人聊天的时候，陆敬山的办公室门突然打开。
紧接着，就听到里头传来声音。
“我今天最后说一次，以后不要来烦我，听到没有？”
“给了你面子，不要不懂事，我这里很忙，每天这么多事情，你三天两头来一次，这不是耽误我功夫吗？”
陆敬山显然是很生气的。
而被赶到门口的医药代表虽然心理憋屈，可脸上还是带着尊敬的笑容和歉意。
“实在抱歉，陆主任，给您添麻烦了。”
方知砚远远地看了一眼，登时有几分惊叹。
这医药代表长得确实好看。
此刻侧着身，正对着陆敬山道歉。
一身裁剪利落的浅咖色修身西装，恰到好处地贴合身形。
这么一弯腰，饱满匀称的身段曲线尽显无疑。
等她转过身来时，更是有些明艳。
香槟色的衬衫，领口松了两个扣子，雅致中带着点柔媚，长发披肩眉眼精致。
尤其是踩着那细跟浅口皮鞋，更是将整个人衬托得气质极佳。
啧啧啧，确实很漂亮。
方知砚好奇地打量着她。
也正在这个时候，对面那个医药代表似乎也发现了方知砚，礼貌地开口道，“方医生，早上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