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人在香江,缔造全球商业帝国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京城,首都国际机场。

对于因为在纽约买了45栋商业大厦而导致引起哄动一事,林浩然并不清楚。

此刻林浩然带着郭晓涵等人踏下舷梯时,眼前的景象,依然如同上一次那般隆重。

三月的京城,空气中还残留着冬天的寒意,与温暖湿润的香江截然不同。

郭晓涵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林耀光,小家伙被裹在厚实的襁褓中,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好奇地四处张望。

隆重的仪式过后,林浩然一行人乘坐接待车离开首都国际机场。

一路上,郭晓涵都兴奋至极。

刚刚那隆重的迎接仪式让她内心依然久久难以平静。

毕竟,林浩然是她的丈夫,丈夫所获得的荣誉,她作为夫人,自然也与有荣焉。

车子驶出机场,沿着一条普通的国道向市区方向行进。

这个年代,整个京城都没有一条真正意义上的高速公路。

按照原历史的发展走向,京城第一条真正意义上的高速公路直到1993年才正式通车,正是首都机场高速公路。

由此可见,这个年代的基建,确实落后得很。

不过林浩然对此早已习惯。

他第一次来京城时,这条路就是这样,坑坑洼洼,尘土飞扬,沿途是大片大片的农田和低矮的村庄,偶尔能看到几辆拖拉机突突地开过,扬起一路黄烟。

郭晓涵倒是不在意这些,她的注意力全在窗外那些新奇的事物上。

路边的驴车、田里的耕牛、村庄里升起的炊烟,每一样都让她觉得新鲜。

“浩然哥,你看,那边有人在放羊!”她指着窗外,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一样兴奋地喊道。

林浩然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有一群绵羊在田埂上吃草,牧羊人裹着军大衣,手里拿着鞭子,懒洋洋地跟在后面。

“这么大惊小怪,你在南洋没见过羊吗?”林浩然笑着调侃道。

“那不一样。”郭晓涵认真地说,“南洋的羊和这里的羊不一样,这边的羊感觉更接地气。”

林浩然忍不住笑了。

接地气,这个词用得好。

从南洋的橡胶园到京城的田埂,从香江的摩天大楼到珠三角的工厂,郭晓涵跟着他这些年,也算是见多识广了。

但她骨子里那种单纯和好奇心,却一点都没变。

这是她的可爱之处,也是林浩然最珍惜她的地方。

车子继续向前行驶,窗外的景色从农田逐渐变成低矮的楼房,路上的行人和自行车也多了起来。

偶尔有一辆公交车从旁边驶过,车身漆着红白相间的条纹,车顶上顶着两个大大的气包,那是用天然气做燃料的标志。

“浩然哥,那是什么?”郭晓涵指着公交车顶上的气包问道。

“储气包,烧天然气用的。”林浩然解释道,“这个年代汽油贵,很多公交车都改烧天然气了,经济实惠,就是动力差了点,爬坡的时候还不如自行车快。”

郭晓涵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好奇地看了几眼,才收回目光。

大约过了四十多分钟,车子终于进入了市区。

郭晓涵趴在车窗上,看着这座古老的城市,眼睛里满是新鲜。

这是她第一次来京城,一切都那么的陌生。

她看到长安街两旁低矮的楼房,看到**城楼上悬挂的红灯笼,看到宽阔的广场上偶尔走过的行人。

“浩然哥,京城比我想象的要大。”她轻声说道。

“自然,这是一国之都嘛!”林浩然笑道。

“快看,那是**!”郭晓涵惊喜地指着外面的**城楼说道,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

林浩然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那座在全世界都享有盛名的城楼巍然矗立在长安街北侧,红墙黄瓦,庄严肃穆。

城楼正中央悬挂着的那幅巨大画像,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你是南洋人,也对**很熟悉吗?”林浩然好奇地问道。

“那是自然,我们华人在南洋都会读华文学校,课本上、画册上,**的图片出现得最多。”

郭晓涵的目光依然停留在那座城楼上,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感,“小时候我常想,什么时候能亲眼看看**就好了,今天终于看到了。”

林浩然听着她的话,心中微微一动。

南洋华人,虽然身在异国,但心向故土。

他们办华文学校、开华文报纸、过中国传统节日,一代又一代地坚守着自己的文化根脉。

**,对于他们来说,不仅仅是一座城楼,更是一种精神的寄托,一种身份的认同。

“想停车下来看看吗?”林浩然笑着问道。

“嗯嗯,想!”郭晓涵激动地说道。

“停车。”林浩然对司机说了一句。

整个车队缓缓停靠在路边,开路的警车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显然也收到了这边的消息,因此都集体停了下来。

有警卫分散在周围,开始戒严。

有警卫给林浩然拉开车门,给他敬了个礼。

林浩然先行下了车,然后伸手接过郭晓涵怀里的林耀光,一家三口站在路边,仰头看着这座见证了无数历史时刻的城楼。

三月的京城,风还带着寒意,但阳光很好。

**广场上空旷而安静,偶尔有几个行人匆匆走过,骑自行车的人按着车铃从他们身边驶过,留下一串清脆的声响。

郭晓涵看得很认真,目光从城楼上的红灯笼移到正中央的画像上,又移到城楼两侧的标语上。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出声。

“想什么呢?”林浩然问。

“没什么。”郭晓涵摇了摇头,声音很轻,“就是觉得,站在这里,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踏实,好像找到了根一样。”

林浩然闻言,不由想起前世的一部电影,《给阿嬷的情书》,这部电影,说的正是华人下南洋的故事,他们背井离乡,漂洋过海,在异国的土地上扎根、繁衍,一代又一代地坚守着自己的语言、文化和传统。

影片中,谢南枝从一个不识字的南洋女子,在郑木生的启蒙下慢慢学会读写,最终能以工整的字迹代笔侨批。

当她在私塾里教孩子们念“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时,那稚嫩的童声里藏着最动人的传承。

海外侨胞即便身处异邦,也从未忘记“字不能不识,根不能断”,这也是海外华文教育的初心。

南洋虽好,可根始终不在那里。

对于千千万万背井离乡下南洋的华人来说,他们的根在这片土地上,在闽南的土楼里、在潮汕的老宅中、在广府的祠堂前、在客家的围龙屋中。

一代又一代,他们用华文学校、华文报纸、传统节日,把这份乡愁传承下去。

林浩然这一辈生活在香江,虽然处于殖民地时代,可香江与内地就挨着,所以他很难体会到南洋华人那种隔海相望、归乡无门的漂泊感。

从香江坐火车就能回内地,想回去看看,随时都能回去。

可南洋不一样,隔着茫茫大海,一张船票要漂十天半个月,不是想回就能回的。

所以,他理解郭晓涵此刻的心情。

这片土地,是她祖辈离开的地方,也是她血脉的源头。

站在这里,她会有一种回家的感觉,虽然她从未在这里生活过,但那种刻在骨子里的亲切感,是时间和距离都磨灭不了的。

沉默了片刻,林浩然笑着说道:“你虽然出生在南洋,但你的根在这里,这是你祖先生活过的土地,是你血脉的源头,不管走多远,回到这里,心里就会踏实。”

郭晓涵点了点头,眼眶微微泛红。

她低下头,看了看林浩然怀里的林耀光,小家伙正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城楼,不哭不闹,像是也被这座庄严的建筑吸引住了。

“耀光也是。”郭晓涵伸手摸了摸儿子的小脸蛋,声音轻柔却坚定,“不管他在哪里长大,都要让他知道,他的根在这里。”

林浩然没有接话,只是把儿子抱得更紧了一些。

一家三口在路边站了一会儿,郭晓涵深吸一口气,抹了抹眼角,转身对林浩然笑道:“走吧,看够了。”

“真看够了?”林浩然笑着问。

“看够了,来日方长,下车再来也不迟。”郭晓涵挽住他的手臂。

“嗯,等有空我带你上城楼上看看,现在刚下飞机,先去住的地方吧,京城都给我们安排好了。”林浩然笑道。

上**城楼对他而言,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毕竟以他对内地的贡献,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不过今天确实不是时候,一家三口舟车劳顿,孩子还小,折腾不起。

郭晓涵懂事地点了点头,挽着林浩然的手臂,转身回到车上。

车子重新启动,沿着长安街继续向西行驶。

透过车窗,**城楼在视野中渐渐远去,但郭晓涵的目光依然停留在那个方向,直到城楼完全消失在视线之外,才收回目光,靠在林浩然肩上。

“浩然哥,你说我是不是太矫情了?”她轻声问道,“不过是看到一座城楼,就差点哭出来。”

林浩然摇了摇头,笑道:“不是矫情,是真情,人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

你是南洋长大的,从小听长辈讲故土的故事,心里对这片土地有感情,这是很自然的事。”

郭晓涵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脸埋在林浩然的肩窝里,蹭了蹭。

车子大约又开了二十分钟,拐入一条幽静的街道。

这条街道不宽,但两侧的树木很密,像是两排哨兵,静静地守卫着这片区域。

透过树影,可以看到一些青砖灰瓦的建筑,掩映在苍松翠柏之间,透着一股庄重而神秘的气息。

钓鱼台国宾馆到了。

车子在芳菲苑前停下。

这是一栋三层的小楼,青砖灰瓦,飞檐翘角,典型的中式古典建筑风格。

楼前是一座小小的石拱桥,桥下是一池清水,几尾锦鲤在水中悠闲地游弋。

桥的那头,几位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已经列队等候了。

“林先生,夫人,欢迎下榻芳菲苑。”一位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迎上前来,恭敬地说道,“我是这里的负责人,姓周,您有什么需要,随时吩咐。”

林浩然点了点头,“麻烦了。”

“不麻烦,应该的。”周经理侧身引路,“林先生,夫人,这边请。”

走进小楼,是一个宽敞的客厅。

红木家具、地毯、字画,处处透着中国古典韵味。

客厅的一角摆着一架古筝,旁边的书架上放着各种书籍,有中文的,也有英文的。

茶几上摆着新鲜的水果和鲜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林先生,您的房间在二楼,请跟我来。”周经理引着林浩然一家上了二楼。

房间是一间宽敞的套房,客厅、卧室、书房,一应俱全。

陈设和楼下一样,简朴而不失雅致。

最引人注目的是卧室的那张大床,床头雕刻着精美的花鸟图案,床上的被褥是上好的绸缎,摸起来光滑柔软。

郭晓涵把林耀光放在床上,小家伙立刻翻了个身,在床上滚来滚去,嘴里发出咯咯的笑声,显然对这柔软的大床非常满意。

“看来他很喜欢这里。”郭晓涵笑着说,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

林浩然走到窗边,推开窗户,一阵清冽的春风迎面扑来。

窗外是一个精致的小花园,几株玉兰花已经含苞待放,白色的花瓣在阳光下晶莹剔透。

几只喜鹊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着,给这片宁静的院落增添了几分生气。

他深吸一口气,京城的空气干燥而清冽,带着一丝北方的寒意,和香江那种温暖湿润的感觉完全不同。

上一次来京城,他也同样是住钓鱼台国宾馆。

相隔一年半,二次入住,感受还挺不错。

虽然这里的奢华程度无法与那些国际奢华酒店相比,但这里有一种独特的韵味,中式古典建筑的庄重典雅,园林景观的精致幽静,以及那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历史厚重感。

住在这里,不仅仅是住宿,也是一种文化的体验,更是一种荣耀。

转眼间,时间来到了傍晚。

京城为他准备的接风宴席,就设在钓鱼台国宾馆内一栋专门用于宴会的小楼。

这栋小楼比芳菲苑更大一些,门前是一座小小的石拱桥,桥下是一池清可见底的活水,几尾锦鲤在水中悠闲地游弋。

夕阳的余晖洒在水面上,金光粼粼,美不胜收。

桥的那头,几位领导亲自出来迎接。

“林先生,夫人,这边请。”

林浩然微微欠身,牵着郭晓涵的手,走上了石拱桥。

郭晓涵低头看了一眼池中的锦鲤,又抬头看了看小楼飞檐翘角的屋顶,心里暗暗惊叹。

宴会厅在一楼,不大,但布置得很雅致。

圆桌上铺着白色的桌布,摆着精致的瓷器和餐具。

桌中央是一盆插花,以梅花为主,配以几枝南天竹的红果,疏密有致,意境清雅。

几位领导已经入座了。

郭晓涵抱着林耀光坐下,小家伙好奇地东张西望,不哭不闹,一副乖巧的模样。

“这孩子真乖。”一位首长笑着说道,“我家的孙子,这么大的时候,一刻也闲不住。”

“随他妈妈,安静。”林浩然笑着看了郭晓涵一眼。

郭晓涵脸微微一红,低头看着儿子,掩饰自己的不好意思。

晚宴开始了。

菜品不算丰盛,但每一样都是精心准备的。

清淡、精致、地道,不铺张,不浪费。

席间,几位领导轮流敬酒,林浩然一一回应,气氛融洽。

话题从大亚湾核电站开始,到粤省缺电问题,再到全国去年经济改革开放的成果,最后又落到了林浩然在内地的投资上。

直至一个多小时后,大家才意犹未尽地各自离开。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