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问鼎青云:从退役功臣到权力之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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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时年听了熊周堡的话,并没有顺着他的思路接下去。

他的手指轻轻敲打了一下桌子,问道:“领导,按说郎国栋在上次的事情中背了一个警告的处分。”

“这种情况下,不应该提拔才对,但事实却是提拔了,这一点我这周的时间一直很奇怪。”

熊周堡微叹一口气说:“其实我不说,你自己心里都明白,只是你没有说出来而已。”

“上次的事情你是亲历者,而郎国栋是实际执行人。”

“下面一个纪委副书记,一个公安局副局长,都被拿下了。”

“但郎国栋却只挨了一个不轻不重的警告处分。”

“这只能说明有人保他,而什么人能在那样的情况下还能保住他?答案只有一个。”

后面的话熊周堡没有再说,但贺时年已然验证了心中之前的猜测。

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双规一个县委书记。

又一手策划了对贺时年的栽赃陷害。

贺时年的背后,有褚青阳、吴蕴秋,甚至还可以包括孟琳老爹孟庆国的这些关系。

按说郎国栋对贺时年的针对与打压,直指的就是褚青阳这个省标二号。

但最后的结局,郎国栋只是挨了一个警告处分。

这就说明有人保郎国栋。

什么人在这种情况下还可以保得了他?

答案只有一个,省标一号。

也只有省标一号,在郎国栋背了一个警告处分的情况下,还能将其提拔为州长。

可是为什么一个省委书记要保一个副书记呢?

并且在背着处分的情况下,还破格提拔成为代州长。

如果这件事严格揪起来,并且有人抓着不放,告到中央。

那么作为省委书记的焦作良,面临的压力不一定小。

也就是说,焦作良提拔郎国栋是冒着政治风险的。

并且在此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之内,贺时年也从未听说过郎国栋的背后关系是省委书记。

熊周堡见贺时年陷入思考,又继续说:“虽然省里没有明确的消息传出,但我有这样的一个判断。”

“也是因为郎国栋背了一个警告处分,所以最后才提了州长。”

“如果他没有这个处分,说不定他能一步从州标三号直指州标一号这个位置。”

“时年老弟,老哥和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如果郎国栋真的成为了一把手,我在文华州是没法搞下去了。”

“哪怕不服输,也只能运作关系,调离文华州,去其他地方搞一搞了。”

这句话,贺时年相信。

别说郎国栋成为一把手,哪怕现在他成了二把手,熊周堡以后的工作也不好做。

同样的,他贺时年以后的工作也不好开展。

贺时年问道:“领导,你的意思是你想要争一争?”

熊周堡点头:“老弟,老哥不争不行啊,不争只有等死,争了还有一线生机。”

其实,从贺时年的角度,他是希望熊周堡更进一步的。

因为在文华州的所有州委领导中,除了已经离开的段志文之外。

贺时年也就和熊周堡关系最好。

熊周堡如果能更进一步,对他在西宁县的工作开展只有好处。

“领导,那你打算怎么努力?”

熊周堡看了贺时年一眼,顿了顿,道:“老弟,这件事需要你帮忙!”

贺时年故作惊讶道:“我?”

“领导,别开玩笑了,我怎么可能帮上忙,我就是一个县委书记而已。”

熊周堡摆摆手:“老弟,我知道你和省标二号的关系不一般!”

“这一点现在在体制内已经不是秘密,尤其在文华州!”

“你想,如果你和省标二号没有过深关系,他来文华州视察工作,又怎么可能大老远去西宁县?”

“西宁县高速没修通,一个省长坐四个小时的车去,那正常情况下是不可能的!”

“当然,有些人理解为因为你们西宁县此次的抗洪救灾工作做得好,所以省长才去的。”

“有些人会这样理解,也无可厚非,没有毛病。”

“但我此次是亲自陪着下去的,我见证了你和他的谈话,也见证了你们之间的关系。”

“现在几乎整个文华州的人都知道,你和省长关系匪浅。”

“并且,现在体制内已经传出消息,你上次去京城,还亲自给省长当了几天秘书。”

“这说明,省长对你是充分信任的!”

“所以,老弟,这次你一定要想办法帮一把老哥!”

“老哥我这次能否更进一步,就靠你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贺时年自然不好直接拒绝。

他也没想着拒绝,只能尽力想办法。

“领导,我和褚省长确实有一些关系,但这种关系还没有到我可以直接和他提涉及到文华州厅级干部这样的人事话题。”

“不过既然你话都说到这种份上了,我只能说,如果机会合适,我会尽力而为。”

“至于这样的机会什么时候到来,又是否能成,领导你可不要抱太大希望,一切只能随缘。”

熊周堡点了点头,他知道贺时年说的这些都是真话。

除非省长是你家亲戚,否则贺时年不在特定的环境下,是不可能贸然为他熊周堡讲话的。

熊周堡主动举杯:“来,老弟,老哥再敬你一杯。”

“只要你把老哥的事情放在心上,不管最后能否成功,老哥的心里都记着你这份情。”

“哪怕不成也没有关系,我处于现在的位置,可以为了文华州的老百姓和郎国栋打配合。”

“前提条件是郎国栋不刻意针对打压我,那我也可以暂时放下成见。”

“如果郎国栋真把我逼急了,那大不了鱼死网破,我倒也想看看郎国栋有什么能耐。”

对于这个高层之间斗法的问题,贺时年没有接话。

他主动抬杯敬熊周堡。

两人碰杯,喝下这杯酒。

接下来又闲聊了其他话题。

等两人分别喝完第一瓶茅台,贺时年询问:“领导,西宁县到文华州这条高速公路的规划已经跑下来了,这件事州委州府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熊周堡点头说:“已经知道了,政府办公厅下发了相应的文件。”

“只不过这段时间一直忙着抗洪救灾的工作,加之书记和州长同时离开,所以这件事还没有上常委会。”

“不过我倒是听说你们西宁县的准备工作已经提前入手了,也就是前期的征地拆迁工作。”

贺时年点头说:“我们县成立了高速公路项目指挥部,我亲自挂帅。”

“相应的工作已经安排下去,并且征拆迁工作的预算也已经出来了。”

熊周堡说:“大概多少?”

贺时年说:“大概百分之十六。”

熊周堡点了点头,这个百分比符合征拆工作的阈值。

一般来说,这样100亿个亿的高速路项目,征拆的预算在16个亿左右,是合理区间。

正常的情况都是在 15%到 20%之间。

而按照这条高速公路的规划,征拆费用应该由文华州州府来出。

文华州是否能拿出这样一笔钱呢?

答案是肯定的。

但突然拿出这样一笔钱来,是否会对文华州的财政伤筋动骨?

答案也是肯定的。

那么在这样的情况下,这笔钱不能完全由文华州来出。

有一部分至少应该寻求省级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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