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从读书开始肝成仙武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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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无疆觉得,楚铭年纪太小,若是得到洗髓境功法,恐会直接修炼,而不是所谓的借鑑推演。

这时,楚铭抬起头,朝著季无疆拱手:“谢师祖教导。”

虽然不能让季无疆相信自己是为推演而不是直接修炼,但他也算是明確了一件事情,自己费时间寻找多部功法,合推演这些功法,没有错。

“赤血地龙手套和赤心玲瓏坠收起来吧。”

“好。”

季无疆轻轻点头,一挥手,身前多出一堆功法书册。

“师父?”项跃有些错的看著那些书册。

“呵呵,洗髓境功法给不了你,但可以参照下洗髓境之下的功法。”

季无疆看向那些书册,道:“这里有三本能修炼到通脉境下境圆满,其余都是能到上境圆满,

拿著吧。”

“啊?”项跃惊住,“师父,您老以前怎么不给我几本参照?”

他推演《虎莽锻体功》参照的功法,都是自己获取的,季无疆从未给过半本。

“你有楚铭的领悟力?”季无疆反看向项跃,隨后又看向楚铭。

“所谓洗髓境,本质是洗链肉身,而肉身又为皮肉血骨,五臟六腑,经脉窍穴。

“洗髓洗髓,便是让肉身得到新生。”

“你若能领悟,必然就能推演出洗髓境功法。”

季无疆把洗髓的关键之处说出来,至於能不能领悟,就要看楚铭自己了。

楚铭闻言,眼神明亮,似有明悟,恭敬拱手:“谢师祖。”

“嗯,”季无疆点点头,“如今的王朝形势,你们也看到了,不容乐观。”

“但其实,王朝局势,仅是即將到临的大劫前的和风细雨。”

“大劫?”项跃和楚铭同时脸色变化。

“嗯,有些事,书上不会记载。”季无疆神色凝重,“漆王朝之前的朝代为燕,你们知道吧?”

两人点头。

“燕之前为盛,盛之前为景.::::

“不论是景皇朝,盛皇朝,亦或是燕皇朝,统治的时间,都为千年。”

楚铭闻言,眉头立马紧皱起来。

大漆王朝的统治时间,也到了千年。

“师父是说北雪王?”项跃沉著脸问道。

季无疆摇头。

“並非北雪,也非这潦王朝。”

“苍玄西洲三十三国,各国的统治时间,皆会在千年发生一次动盪,或灭或存,就算是存,也会有翻天覆地的变革。”

“每千年,整个苍玄西洲会同时迎来一场大变局,即是我说的大劫难!”

“而这一次的劫难时间,很近了。”

屋外大雪纷飞,狂风呼啸,寒气席捲天地,仿若世间的一切给冻起来。

项跃和楚铭並肩而坐,沉默不语。

季无疆盯著茶壶,一言不发。

饶是在烤火的小雨,小脸烤的通红,此时也是一动不动。

就好像,外面的大雪,已然冻到了屋內。

短暂沉寂,季无疆重新开口。

“劫难和机缘是相对而生的,有劫难,必然就有机缘。”

“我与长秦九晏研究过歷朝歷代的劫难,窥得一丝隱秘。”

长秦九晏即为漆王朝另一位镇国之境,也就是三百年前金榜题名,挽漆王朝不倒的那位皇子。

“每一次劫难,似乎就是为了让苍玄西洲重新分配资源。”

“这个资源,是疆域领土,也是......宝物的分配。”

“宝物?”

项跃惊疑道,楚铭亦是好奇。

让整个苍玄西洲动盪,会是什么宝物?

“嗯,宝物,”季无疆看向屋外,“星辰金榜,即是我说的一种宝物。”

星辰金榜?!

金榜百识大比!

楚铭心中一惊。

“星辰金榜的玄妙程度,已然超出世人理解范畴,饶是我,也不清楚金榜从何而来,但金榜就是存在。”

“我与长秦九晏曾得到过一部古籍,上面对星辰金榜的归述为二流灵宝。”

二流灵宝?难道还有一流灵宝?

楚铭和项跃心头震惊。

“其实,我更愿称之为镇国之宝,因为....

“国有镇国之宝,族有镇族之宝,宗有镇宗之宝。”

“比如,红焱族的镇族之宝为红焱炙火,落羽族的镇族之宝为落羽祭祀雕像。”

红焱族和落羽族都是臣服於漆王朝的部族,实力非常强大。

“按照那册古籍,红焱之火与落羽祭祀雕像,都为一流玄宝,从何而来,亦不得知,就好像本就存在於天地间。”

“至於镇宗之宝,有些算得上三流,二流玄宝,有些只是四流,五流。”

“灵宝...玄宝......

“三流之下的玄宝,可以炼製,三流之上,无跡可寻。”

“像我给你们的赤心玲瓏坠,三流、四流吧。”

赤心玲瓏坠才三流、四流玄宝?

楚铭暗暗心惊,同时想到自己身上的几件宝物。

金片...风灵族族树树灵...狼图族族宝狼图王冠...九戎国青铜残片...

好像,没有一件是完整的。

金片到底为何物,还有多少金色碎片在外,不知。

风灵族族树树灵,大部分时间都在体內修养,不知恢復如初,是否能媲美红焱族族宝红焱炙火。

狼图族族宝狼图王冠,与血煞教洗髓境邪月一战,暗淡破败。

九戎国的气血夔牛青铜残片,根据其上的夔牛铭文推测,应该为四块,恐怕组合到一起,才能称得上所谓的玄宝。

至於邪月那得到的血锥,应该是比不上赤血地龙手套的,算作五流?

而像还差一件的银月套、破碎的血袍、血纱,哪怕修復了,只怕也就跟血锥差不多。

二流玄宝...一流玄宝...二流灵宝...一流灵宝.....

全都无跡可寻,如季无疆这等气海境都觉得不是人为炼製.....

这般想来,自己虽然已经摸到了洗髓境边缘,实则好像仅是窥探到这方世界的一角。

“每千年的劫难,有些宝物消失,又有新的宝物出现,仿若一切都是个循环,背后有一只大手在操控著这个循环。”

季无疆目光不曾离开茶壶,可那种难言的情绪,项跃和楚铭都能感受到。

若背后有人操控,那他们算什么?棋盘上的棋子?

若无人操控,那就更为可怕,冥冥之中的天地规则?

“你们也不用太担心,这场劫难並非针对个人,而是对王朝的衝击,真要有滔天大浪砸下来,

最先砸的也不会是你们。”

季无疆安慰了几句,转而说到眼前的事情上。

“项跃,你禁足於此,不怨为师吧?”

“我从未这么想过。”项跃面色郑重。

“那皇城,我已经有近二十年没踏入,这般对你,应是想看看我会不会出来。”

几句话后,楚铭心中的疑惑算是解了大半。

季无疆为两大镇国境之一,而师尊项跃为季无疆弟子,身份不是秘密,龙椅上那位也应知晓。

所以,龙椅上那位忌惮的不是虎甲军统帅项跃,而是季无疆徒弟项跃?

“要我去一趟吗?”季无疆看向项跃。

.”项跃沉默了下,拱手道:“弟子可以解决。”

“嗯。”季无疆点点头,转眸看向烤火的小雨,“我这次来,除了看看楚铭,还为另一件事。”

“师父请说。”

“千年劫难起,我作为漆王朝镇国境之一,不能再像以前一样独善其身,我也该去做我应该做的事情了。”

季无疆一边说著,一边朝小雨招手。

小雨乖巧跑过来,红扑扑的脸蛋对著楚铭三人。

“小雨很乖,也很聪明,就留在你这里了。”

“好。”

“小雨,你以后就住在这里,有吃的,有穿的,好吗?”

小雨看看季无疆,又看看楚铭和项跃,重重点头。

她虽然小,虽然听不懂大人们刚刚说的那些话,但她知道,自己留在这里是最正確的。

“好了,就这样吧,”季无疆一挥手,桌上又多出两块洁白玉简之物。

“这是冰璃玉简,可用来传信,心神沟通便可使用,危机之时,可传信於我。”

“谢师父。”

“谢师祖。”

季无疆缓缓起身,走向门口。

屋门打开,大雪漫天,白茫一片。

“走了。”

一步踏出,片雪不沾,踏雪无痕,人已不见。

“师尊,时辰不早,我也走了。”

“嗯,去吧。”

楚铭隱匿身形,离开项府。

雪已经积赞的很厚,一脚下去,淹没到小腿。

漆都,內城,楚府。

“大人回来了。”

刚入门,宫女素心带人迎了上来。

再看府宅,已不似白日初雪时那般冷清,灯火通明,僕从、下人、侍女,有了一百多人。

这些人,都是宫女素心带来的,或者说是七皇子赐予的。

“大人,素心已经备好热水,暖好了被窝....

“不用了,你回去休息吧。”

楚铭披著白色大擎,自顾走进府中。

府外,东南,西南方位,中书令陆仕中和唐家人还在,嘴里不停地抱怨著。

“那小子去了趟皇城,到现在才回来,早知道找个楼子喝点了。”

“玛德,真特么倒霉,盯那小子的第一天就下大雪!”

“不如,我们偷偷摸进去,把那庶子给?”

“你找死別拉著我们!”

“怎么?”

“中书令大人只是让我们盯著人,稟报动向即可,何时说要除掉人了?”

另一边。

“真他娘的倒霉,漆都十多年没下过雪,怎么就正好让我们碰上了?”

“別废话,那小子已经回来,找机会动手。”

“唐大人不是让我们等那庶子出了城再动手吗?”

“出城?这场大雪还不知什么时候才会结束,那庶子怕是连府宅都不会出!我们总不能一直这么等下去吧?”

“这......那府中已经有了守卫,我们要是暴露了行踪.....

“此事確实麻烦,没想到那庶子这么快就能招到守卫,也不知从哪里来的。”

“要不问问唐大人?”

“也好。”

更远些的一处巷子里。

“唐满安排的那三人还没动?”

一位身形瘦弱老者站在大雪之下,在他身前,则半跪著三名壮汉。

“稟松老,没动。”

”名为松老的老者沉默了下说道:“那就直接把十年前,是唐旋雇暗影楼灭掉五光宗的消息散布出去,逼那唐满自己现身。”

四人,正是太尉裴倾安排的人。

“裴大人让我等.

“这就是裴大人的意思。”松老眼神凌厉。

“是。”三人不敢再说。

楚府。

楚铭坐在屋中,探查著外面几方人马。

裴大人?太尉裴家?

他有些意外。

本以为那老者四人是如唐家和中书令陆仕中两方一样来蹲守自己的,可对方好像是蹲守唐家那几人的。

听其意思,是为寻一个叫唐满的?

暗影楼...五光宗...唐满....

唐满手中,握有裴家的什么把柄?

府外,西南,唐家安排的三人有一人动了。

同时,更远处。

“松老,唐满的人动了。”

“哦?跟上。”

“是。”

府中。

楚铭眸光微微凝聚,灭掉屋中灯火,身形直接消失。

屋外。

素心紧著脸,看著那熄灭的灯火,似乎不是很开心。

夜幕深沉,万籟俱寂,唯有漫天飞舞的大雪轻轻飘落。

大街小巷空无一人,只有偶尔传来的更夫打更声迴荡在整个城市,提醒人们夜晚的流逝,

街边的灯笼在风雪中摇曳不定,投射出斑驳影子,为这寂静的夜晚增添了几分寒意。

屋舍店铺早已关门闭户,门窗紧闭,稀疏的火光穿过风雪,照出一片片慢悠悠飘零的雪。

是难得一见的美,也是难得一见的悲。

白雪之下,恐有已经冻僵的户首。

漆都,外城,西北方位的一处小院。

“大人,这场大雪来的太突然了,按照这个情况,恐怕还要下十天半个月,那庶子今日去了趟皇城,回来后那府中就有了守卫。”

“再这般下去,动手的机会越来越少。”

唐满穿著一身貂皮大衣,坐在火炉旁烤著火,而他身前,则是一位全身上下都沾惹著白雪的壮汉。

“有多少守卫?”唐满问道。

“粗略估计,至少有五十人。”

“多大把握?”唐满又问道。

“九成把握击杀那庶子,但想要悄无声息,很难。”壮汉回道。

“大人,属下..

3

“说。”

“属下可以杀了那庶子后,带著高淮、高楠离开漆都,绝不会回来!”

壮汉名为高永,蹲守在楚府外面的则是其亲弟。

“若是被抓到呢?”唐满盯著壮汉看去。

“我们三兄弟从来没见过大人!”高永严词声正。

唐满沉默了下,取出一沓子银票,中间还有不少金票:“那就去做吧。”

“谢大人。”高永大喜。

他们三兄弟本为紫霄宗武者,经常为唐旋做些清洗的事情。

只是如今,唐旋被监国府抓了,紫霄宗也因此遭监国府肃查,估计要不了多久,漆都再没武道宗门紫霄宗。

故而,高永现在只想搞些钱財,好离开漆都。

“去吧。”唐满挥挥手。

高永接过金票、银票却是不动,反而一脸狞笑的盯著唐满。

本来,他是想早些完成任务,拿到报仇离开漆都,但在看到这一沓子金票后,他改变主意了。

唐满对上那眼神,哪怕烤著火炉,全身也被寒意贯彻。

他虽也是通脉境,却与已经是通脉境上境后期的高永有不小差距。

“高永,你敢?”

“为何不敢?”高永抽出柄长剑,笑著说道:“唐总司入了监国府,自身难保,唐大人又何必为其卖命?”

“不如,把唐总司所有金银財宝都拿出了,我们一起分了?”

“山高水远,你我又何必苟缩在这潦都等死?”

高永知道,唐满是唐旋的心腹,唐旋被抓,財物现在肯定掌控在唐满手中。

“高长老!”唐满闻言大怒,“不要忘了你们三兄弟是怎么修炼到通脉境的!”

“没忘,没忘,都是唐总司的支持,”高永眼神阴冷,“所以,唐大人不如让唐总司继续支持—下?”

言落,寒光凌冽。

鏘鏘鏘!

二人斗在一起。

屋外。

“松老,好像狗咬狗了,要不要......?”

“等等,不急,留口气,別让那唐满跑了就行。”

“是。”

1

2

更远些,大雪茫之下,黑衣青年面容淡漠的站在一处屋檐下,静静的看著漫天的雪。

忽的,他眸光凝聚,似是发现什么。

“应该就是此物了。”

【剑葫灵识】探查之下,楚铭在唐满所在的小院地下,发现了埋藏的宝物,宝物中还有个金玉盒。

盒內放的东西..:

“血煞之气?”

楚铭眉头微微皱起。

血煞之气並没什么,他知道唐旋与血煞教有勾结。

但怪就怪在,盒中之物不仅有血煞之气,还有其他气息,不属於唐满,也不属於唐旋的气息。

金玉盒应是特製而成,能锁藏气息,血煞之气被锁在其中,另一道气血也锁在其中。

拿到气息刚烈浑厚,显然是武者气息,且实力不弱!

唐旋为何要藏著这样一件东西?

楚铭伸出右手,掌心朝上,片片雪落下,很快又化为冰水。

唐旋入狱...唐满带著宝物藏身此地...裴家人寻找唐满....

或者,不是寻找唐满,而是寻找唐满藏匿的那个金玉盒。

换句话说,金玉盒中的锁藏的气息,跟裴家有关!

“裴家..

楚铭脑海中闪过漆都裴家的情况。

裴復,从一品左前御卫,为通脉境下境后期强者。

裴倾,正一品御前太尉,统领一支独立的煌禁军,护佑龙椅上那位的安全,实力传闻为通脉境下境圆满,奇经八脉全部贯通。

裴长空,钦天监洗髓境强者,人称裴师。

这三位,即是裴家顶樑柱般的人物,尤其是洗髓境的裴长空,裴家能有如今地位,全靠这位裴师带领。

除此之外,还有不少身在要位的裴家人,以及天赋、潜力不错的裴家人。

比如,文林苑所在,唐白弟子,楚铭的“师姐”,裴依,也是裴家人,且是那太尉裴倾之女。

金玉盒中一道为血煞之气,一道为他人气息,这个“他人”大概率就是裴家人。

再看跟踪那紫霄宗高永来此的裴家四人,老者为通脉境下境中期,另三人位通脉境上境中后期,实力很强。

能派出四位通脉境,其中一位还是通脉境下境中期,说明指派之人在裴家的地位不低,

所以,金玉盒中的另一道气息,是裴家某位大人物的气血,而这位大人物又与血煞教有勾结?

拥有洗髓境强者的裴家需要与血煞教有勾结吗?

有这个可能,但不够准確。

楚铭猜测,裴家更可能勾结的是......血煞教背后的那位北雪郡之主,北雪王。

如此,好像就通了。

“裴家与北雪王......”楚铭脸上浮出笑容,“那金玉盒.....

心念微动,他身形已然从屋檐下消失。

大雪飘零之下,似有黑影向著小院靠近,雪地上却不留一丝痕跡片刻,楚铭来到小院。

屋內,唐满与高永还在爭斗。

屋外不远处,裴家松老四人不急不躁等待。

楚铭淡然一笑,身形现於雪下,稳步踏入院內。

这一次,他故意不做隱匿。

“不好!”通脉境下境的松老瞬间脸色大变。

有人入院,他竟毫无感知!

“上!”

不敢再逗留,四人轰然衝出。

然而。

松老只见得漫天白雪之下有赤色残影掠过,接著就像是有千万钧之力般袭来。

三人倒飞出去,口中吐出的热血浇红了雪地。

松老惊险闪过,看起来没受多大伤。

轰!

下一瞬,院子似被一拳轰爆。

狼藉之下,高永和唐满如死狗般趴在雪中,一动不动,生死不明。

松老凝眸看去,见那黑影一掌轰开地板,接著大手一挥,好像取走了什么东西。

隨之,那黑影转过身,看向松老。

那眼神...淡漠...冷寒.....

剎那间,松老只感浑身冰寒,好似有大手要强行抽离他灵魂一般。

楚铭得到东西,冷眸扫视几人一眼,轻踏雪,消失於茫茫白雪之中。

临至深夜,雪越来越大,落得越来越密集。

松老如一株苍松,直愣愣站在原地。

许久,他像是才找回灵魂。

“呼...呼.....

粗重的喘息声,热腾的白汽。

松老望著那废墟一片,已被白雪覆盖的小院,整个人忽然一激灵。

慌乱下,三两步衝到废墟中,一顿翻找。

什么也没有!

东西,不见了!

松老那本就没有多少血色的脸,此刻好像比天地间的白雪还要苍白。

“唐满!”

环顾一圈,他又从雪中扒出一人。

人没死,但丟了大半条命。

“唐满,东西呢?!”松老拎起唐满,满目怒容。

“咳咳....

唐满面露死志,除了有鲜红之物从口中溢出外,不闻半个字。

他寧死也不会告诉松老任何事情。

“许满,你可知,当年五光宗遭暗影楼屠灭,是受唐旋指使!”

许满即是唐满,武道宗门五光宗少宗主,当年满门被屠,唯有许满被唐旋救下,故而改姓唐。

“咳咳.....”唐满略微抬起眸子,有那么一瞬间惊疑了下,隨之又重新垂下眸子,

显然,他不信松老所言。

“哼,认贼作主,许满,你五光宗活该被灭!”

松老冷哼一声,从袖中取出什么。

那是一封契书,书中,有两道鲜红印记。

唐满见得印记,整个面目骤然扭曲。

一个印记,为暗影楼的恶鬼面具,而另一个印记,他再熟悉不过,正是唐旋的印记!

他疯狂挣扎,似要夺下契书查看。

松老冷笑,鬆开手掌,扔下契书。

唐满抓起契书,颤抖的检查。

“真的,是真的.....

自满门被灭,他就一直在寻找仇人,一直在探查暗影楼。

契书上暗影楼的印记是真的,他侍奉了十年之久的唐旋印记也是真的。

雪落在契书上,很快就把字跡掩盖。

“噗.....

號似是无法接受,唐满喷出一口热血,雪地鲜红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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