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午睡迷迷惑惑,若有所失。
袭人伸手与他系裤带时,不觉伸手至大腿处,只觉冰凉一片沾湿,唬的忙退出手来,问:“二爷,这是怎么了?”
宝玉红涨了脸,把袭人的手一捻。方才梦中与警幻仙子之妹颠鸾倒凤,正想偷偷换了下来,谁知被袭人撞见。
袭人本是个聪明女子,年纪本又比宝玉大两岁,近来也渐通人事,今见宝玉如此光景,心中便觉察一半了,不觉也羞的红涨了脸面,不敢再问。
宝玉含羞央告道:“好姐姐,千万别告诉人。”
袭人亦含羞笑问道:“你梦见什么故事了?是那里流出来的那些脏东西?"
宝玉道:“一言难尽。”说着便把中午的梦细说与袭人听了,羞的袭人掩面伏身而笑。
此时奶娘丫鬟不在旁,宝玉亦素喜袭人柔媚娇俏,道:“好姐姐,我们一同领了梦中所训**之事,如何?老太太是将你与了我的,今便如此,亦不为越礼。”
袭人本就存了向上攀爬的心,听宝玉如此说,半推半就地脱了衣裳,两人在鲛绡帐内翻云覆雨。
宝玉一时说“梦中所训不是如此,姐姐且抬起些腰。”一时又说“好姐姐翻过身来,让我从后头来。”
袭人丰腴肌泽且十分听话,先还推辞两下,后来不仅任由宝玉摆布,还主动配合起来,让宝玉如卧棉上。
正在得趣之时,突然外头小鹊的声音响起道:“袭人姐姐,我们姑娘送了豆腐皮的包子过来。”
袭人突然听得小鹊的声音,便如同一盆冷水直直浇了下来,连忙一把推开宝玉,扯过抹胸捂着胸口对外头道:“你……你不要进来,包子放在外头便是。”
小鹊没有得到赏赐,哪里肯走,赔笑道:“姐姐出来看看吧,上好的包子需得趁热吃了才是。”
宝玉正在得趣间,只感觉身下的佳人身子一紧,那奇妙的感觉消失得无影无踪,顿时大怒,顺手抄起一个玉瓶扔了出去道:“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
那瓶儿未曾打到小鹊,却直直飞到了后头赶来伺候的李妈妈头上,李妈妈哎呦了一声,顾不得头疼,唯恐里头宝玉有何不妥,连忙三步并两步进去。
只见秋梨木罗汉拔步床上,袭人和宝玉身无寸缕纠缠在一处,地上肚兜亵裤等物扔了一地。
李妈妈抹纸牌之时喝了几口黄酒,拍了一下大腿,借着酒意骂道:“好个小妖精,小蹄子,居然敢勾搭着爷们学坏。”
宝玉连忙披了衣裳下床,急道:“妈妈小声些。”
李妈妈越发大声哭道:“不要脸的小蹄子,平日说起小丫头们来义正言辞,谁知背地里却比狐媚子还不要脸,往日教唆着爷们将我赶出来,原来是为的自己勾搭爷们方便……”
袭人脸色通红地跪在地上哭,一旁的小鹊浑身发颤。
彼时,院子里头轮值的是晴雯,听得里头吵嚷,侧耳听了几句,明白了缘由后,偷偷叫了一个婆子,塞了一把碎银子道:“速速去告诉太太,宝玉房里出了大事,李妈妈让太太赶紧过来。”
不到一炷香时间,王夫人火急火燎从宁国府赶了过来,身边只带了李纨、探春两人。一个是儿媳,一个是庶女,到底能帮着出些主意。
看到房间内一片凌乱,袭人脸上潮/红尚未褪去,衣裳半开露出里头的抹胸.
王夫人气得合衣而颤,当场便是一耳光打向袭人道:“好个贱人,老太太和我平日看重你,将宝玉交给你,你却……好好的爷们,都让你带坏了。”
王夫人累积已久的火气一下子爆发出来。
袭人捂着脸低低地哭着。
李纨劝道:“母亲,先为宝兄弟收拾了残局要紧,若是老太太知道,必定不予干休。”
王夫人悟了过来道:“你们说如今当如何?”
李纨看了一眼李妈妈、袭人和小鹊,低声道:“李妈妈一心为宝玉好,料定不会乱说话。袭人是老太太赐给宝玉的,若是要处置,万万不能绕过老太太去,至于小鹊……”
李纨看着探春。
探春假意骂小鹊道:“不要脸的东西,让你送豆腐皮的包子给袭人,你倒好,送到爷们的卧室里了。”
横竖是王夫人的人,探春骂起来毫无心理负担。
小鹊跪下哭道:“青天白日的,奴婢来送包子,哪里知道袭人姐姐会……勾搭二爷,况且并不是奴婢撞破的,是李奶奶喝了几口酒,直接闯的卧室。”
“到底与你脱不了干系。”探春冷面拂袖道,“要打要卖,请母亲和嫂子尽管发落便是,探春绝无二话。”
小鹊是王夫人的人,出了这种事情,王夫人并没有疑心是探春的主意。
王夫人哼了一身道:“吩咐二房上,叫个人牙子来,远远发卖了这丫头,若是听话就卖个好人家,若是敢在外头说嘴坏二爷的名声,直接绞了舌头。”
小鹊虽然是安插在赵姨娘身边的人,但到底儿子的名声更加重要,王夫人很是决断。
李纨吩咐婆子堵了小鹊的嘴,押了小鹊去柴房,小鹊瑟瑟发抖看着探春,想让探春求情,可探春眼中的寒光凛冽。
小鹊被拖出去的时候还在想,自己到底哪里漏了痕迹,怎么三姑娘的眼神里头没有半分怜悯。
看着上一世给姨娘下药,给王夫人通风报信的丫鬟被处置,探春心中很是畅快,一个个慢慢来吧,重生一回总不能让遗憾继续。
王夫人转头看向李妈妈笑道:“李妈妈全是为了宝玉,一片心我看得真真的,只不过妈妈年纪大了,家中孙儿众多,也该回乡荣养了。”
李妈妈早吓得傻了,见王夫人处置小鹊的手段,哪里敢多说半个字。
嘱咐李纨取了一百两银子,王夫人和善道:“这些银子,算是我送妈妈的盘缠,妈妈好生收拾了东西去吧,老太太跟前我自会去说的。”
探春叹息道,怪道前世自己不是王夫人的对手,这分而治之的手段,便是自己不曾见的。只是不知,王夫人会如何对待袭人?
袭人是王夫人和宝钗的爪牙,上一世姨娘的死也与她脱不了干系,她受到惩处,探春是乐见其成的。
见两个不相干的旁人都被处置得如此严重,袭人噗通跪下道:“太太,奴婢有话要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