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红楼之庶女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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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姨娘见女儿神情与往日不一般,若是平时早就闹了起来,说她嫌贫爱富不尊重自家亲戚。可这些日子,女儿与自己一条心,今日如此必定是有缘故,故而赵姨娘抿嘴不言。

钱姨妈和钱槐连忙站起来,微微弓起身子。

钱姨妈赔笑道:“哪里能让姑娘来见我们呢,自然是我们见姑娘。”

探春爱理不理嗯了一声,翠墨将大红披风取下,侍书在房间一角点上百合香,早有吉祥奉上香茶,探春十指尖尖取了茗茶一口口抿着。

侍书笑道:“我们姑娘爱百合香,哪里都不能离。”

见探春如此做派,钱姨妈更是不敢动弹,哪里还有半分攀亲戚的心思。

探春坐下喝了一口茶,用银筷子拨弄了手炉里头的炭火,方闲闲问道:“你是跟着环儿的钱槐?我似乎听说过你。”

钱槐连忙上前,谄笑道:“不敢不敢。表妹过奖了。”

探春置若罔闻,侍书叱道:“哪里来的野小子,居然敢与我们姑娘攀亲,也不怕割了舌头。若是我们姑娘与老爷说上一句,你这书童还当是不当了?你家的差事做还是不做了?”

自家的差事还仰望着赵姨娘,钱姨妈赶紧打了一下钱槐,赔笑道:“姑娘莫怪,这小子野惯了最爱胡说。”

钱槐连连弯腰:”小的胡说,三姑娘恕罪“。

探春笑道:“不打紧,杏儿你去看看厨房里头,有没有从南方过来的时新蕨菜,我今日想吃些凉凉的菜呢。若是没有,吩咐她们用油盐炒一个枸杞芽儿。”

姚杏正巴不得出来,见探春吩咐连忙答应着出了院子,外头的风嗖嗖的吹着,帘子里头暖意浓浓,这才是人上人的生活,姚杏缩了缩肩膀,露出了羡慕的神色。

拉过一个嬷嬷,姚杏塞了几个铜板笑道:“嬷嬷,烦你与太太身边的金钏儿姐姐说一句,姨娘院子里头今日来了三爷的书童一家。”

那嬷嬷以为赵姨娘要讨赏,嘀咕了一句“有好事尽想往前凑”,但看在银钱的面子上,还是向着王夫人]院子而去。

院子里头,探春吩咐了翠墨和侍书在外头守着。

见没有了外人,探春方淡淡道:“钱姨妈莫怪我不讲亲戚情面,只不过你们这种作奸犯科的亲戚,我是不敢认的。”

赵姨娘嗔道:“探春!”

钱姨妈忙弯腰道:“姑娘说的哪里话,我们不过是做些小本生意,并不敢犯事。”

探春冷笑一声道:“钱姨夫在外头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生意,钱槐不知道还罢了,但钱姨妈心中必定有数。”

不等钱姨妈说话,探春狠狠拍了一下桌子道,“从沿海贩卖私盐到金陵,钱姨妈好大的胆子,私盐是朝廷明令禁止的,你们都敢弄了来,就不怕项上人头不保吗?”

粉瓷盅子跳了一跳,里头的茶水撒了出来,侍书忙上前道:“姑娘仔细手疼。”

见探春似乎动了真气,赵姨娘退后半步惊道:“贩卖私盐?”

此时,盐和铁一样属于朝廷违禁物品,是需要有官家开的引子的,若是贩卖私盐是杀头之罪。

赵姨娘是个妇人,为亲戚担保些照顾些小本生意还成,但听说是杀头的生意,赵姨娘眼中露出了惧怕的神色。

钱姨妈眼神闪烁,连忙分辨道:“哪有此事,姑娘可莫听外头乱说,这话可乱说不得。”

“原来是以讹传讹,是我误会钱姨妈了。”探春也不正眼看钱姨妈,只淡淡道,“算我多事,我听闻姨妈犯了事,只当会带累出钱姨妈来,亲戚一场让我姨娘面上过不去,故而托人强行摁了下去,既然与钱家无关,我便托话过去,让官府莫要看我的面子,狠狠收拾那姓宋的。”

与钱家做生意的正是宋老板,钱姨妈听探春说起姓宋的,脸色都绿了,自家和宋老板做生意,如何让探春得知了,听探春话里的意思,官府是看在探春的面子上才不予计较的。

钱姨妈弯腰低头,面红耳赤道:“姑娘,我们当家的不过是偶尔捎带些货罢了,横竖是空车马回来,想着挣些银钱也是好的。求姑娘好歹看着些情面吧。”

赵姨娘见姐姐认了,跺脚道:“这砍头的事也是做得的?幸亏是探春得知,若是别人知晓,还不知会惹出什么是非来呢。”

探春站起身冷冷道:“姨娘,你当钱家是一家人,钱家可未曾将姨娘当一家人,什么空车捎带?捎带难道能四六分成吗?既然钱家和钱姨妈不当这回事,想必官府也是不怕的,我还是回了官府吧。”

钱姨妈见探春连四六分成的账目都对上了,面如土色,带着钱槐跪下道:“姑娘,饶了我们这次吧。”

两人不断磕头。

钱槐忙道:“让我们做什么都使得,只是莫要报官。三姑娘的大恩大德我们做牛做马来报。”

探春见两人已经服软,心中满意。

前一世探春在当王妃之时,有一日王爷提起抓了一户钱姓人家贩私盐,还口口声声说是王妃的表哥一家。

探春当时气个倒仰,事后仔细研读了钱家的供词,放知事情的始末。没想到,今日在此用上了。

方才探春掐指一算,如今可不正是钱家与宋老板勾搭上的时辰吗?果然一击即中。

前一世你们利用我,这一世轮到我利用你们了。

探春微微笑道:“让我饶恕你们也简单,只需钱姨妈和表哥写一个字条给我,保证从此不再犯错便是。”

钱姨妈问道:“字条?”

“钱姨妈需得在字条中保证,从此不再贩卖私盐。”探春叹了一口气道,“有了这字条,今后出事也与我无关,横竖我提醒过姨妈了。”

钱姨妈眼中一亮,姑娘这话的意思听起来不过要撇清关系?并不会妨碍自家的生意?

钱姨妈心中暗喜,到底是姑娘家,不过三言两语就哄骗了过去。

一张纸条能有什么约束?

今后自家有什么生意小心着些便是,姑娘不过十来岁出头,又养在闺中,料来这字条也没甚用处。

钱姨妈和钱槐写下了字条,按了手印。

探春将字条贴身放好后,方笑道:“钱姨妈口头也招了,也画押认罪了,若是今后有什么不好,我拿着这字条报官,想必是一告一个准的。”

方才还说撇清关系,如今却成了亲笔画押。

若是早说,自己说破天也不会写这字条的。可为时已晚,想到自家的把柄实打实的在三姑娘手中,钱姨妈脸色如同苦瓜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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