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关于个性婚姻这种封建思想

听书 - [综]粘着系审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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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安全检查广播响起,久候数寄睁开了眼。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就断断续续开始做一个奇怪的梦。梦里她误入时之政府,被迫上任成为一名审神者,和一群刀剑化身的付丧神生活在一个叫做本丸的地方。

她想,这可能是她的前世。

比做梦还奇怪的想法,但她不觉得有哪里不对。

今天她终于梦到自己死了,却总觉得还有很多事情没记起来。

可能下次就梦到了吧?她没多纠结,吧嗒吧嗒跑去洗手间洗漱,逗笑了头等舱的叔叔阿姨们。

等她整理好自己出来,飞机已经着陆了。有笑容甜美的地勤姐姐等在廊桥口,牵着她去办理入境手续。

早上入境的人不多,没有开放分流,入境审查管叫了半天没看到人,正想起身叫工作人员,才发现桌子底下站了个小豆丁眼巴巴地仰头看着他。

小女孩顶着一头毛茸茸的奶金色头发,让人看着就想薅一把,两只眼睛水汪汪的,像两块剔透的灰色水晶。

刚才还有些困意的审查官下意识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接过了她的护照。

没错,久候数寄,时年五岁。

这就是她毫不怀疑梦就是前世的原因,毕竟没有一个五岁的小女孩能把从未接触过的小语种掌握得这么流利,第一次出国就敢一个人处理所有事情,而且……还对日本刀那么熟悉。

是的,日本刀。

托运的时候没想太多,提行李时却犯起了愁,这振二尺八寸的打刀有她大半个人高,怎么看也不能带着它一路倒腾地铁。

无奈之下还是跑到柜台,在工作人员们善意的微笑下气鼓鼓地买了张巴士票。

长得高了不起啊!

……对于目前的久候数寄来说,还真就是了不起了。

虽然认路对她来说小菜一碟,但从巴士上下来后还是老老实实拦了出租车,东京站和目黑区之间可不是走走就能到的距离。

又收获司机爷爷慈爱的微笑一枚,她不好意思地下了车。即使身体还是小孩子,但心智早已成年的久候数寄,觉得这样骗大人宠爱实在是太羞耻了。

接下来的路段不允许外来车辆出入,她照着门牌号还是轻松抵达了目的地。

是座少见的传统日式庭院,占地面积颇广。要知道这地段房价在东京虽说不上数一数二,但胜在清净,是不少有钱人爱置办一两处房产的地方。

日式庭院的美,美在恬静自然。还没进门就能隐隐约约见到院子里处处装点着喜人的绿意,朴实的石与木构成了低矮的围墙,并不为了防人,倒像是怕院子里的花开的太好,打搅了路人。

想到本丸也是这样含蓄又温柔的地方,久候数寄有些疏离地怀念起来。

她上前叩了叩门。

“请问,有人在家吗?”

不请自来在日本文化里是一种相当失礼的行为,哪怕是关系再好的朋友也有可能因此闹僵。久候数寄登门,自然是早早约定好的。

如前世的轨迹一样,她五岁的时候,被送到了日本。父母没有跟来,在她能够自理之前,半年寄住在她父亲的远房亲戚家,半年寄住在她母亲在日留学期间的闺蜜家。

先不说她父亲祖上十八代都找不到一个日本人,到底哪里来的远房亲戚,她不是没以她已经可以自理为由提出过抗议,可是他们只当小孩子在耍脾气。

算了,久候数寄想。

反正她记得,她最喜欢的小竹马就住在远房亲戚附近。

门开了。面容姣好的女人披着一头白色长发,瞳仁也是灰色的,不过比数寄要深许多,看上去十分温柔。她满脸惊讶地看着小女孩:“是数寄吗?怎么一个人过来了?”

“轰阿姨好。”久候数寄眨巴眨巴眼,尽管初次见面的母亲闺蜜一看就是个温柔的女人,她还是没有回答。

已经习惯了,要把一件事情说的有条有理相当费口舌,说不定还会让人生厌,所以习惯了不解释。

好在轰冷真的是一个相当善解人意的人,当即就反应过来,这个长得像洋娃娃却没什么表情的小女孩可能比较内向,也不再追问。

她牵起久候数寄的手,领她走进客厅,一听就是开玩笑地抱怨起了自己的闺蜜,试图拉近两人的距离:“唉,你妈妈也真是的,怎么能让小孩子一个人出国呢?最起码也要先告诉我一声,我也好去接你呀。”

久候数寄绞尽脑汁想了半天怎么接话,无果,最后只憋出一句谢谢。

轰冷感觉到女孩子的小手紧张得微微收紧,失笑,俯下身摸了摸她的头,语气软得像化开的甜巧克力:“真是个好孩子呀。”

小女孩的头发又细又软,手感比想象中的还要好。只是轰冷看了半天,也没在久候数寄身上看到她母亲的影子,果然女孩子更像父亲一点吗?

诶?她在看哪?

轰冷转过头,看向久候数寄盯了半天的地方。

冰雕玉琢般的小男孩从转角探出个头来,偷偷打量着家里的陌生来客。他半边头发是新雪一样的白,半边头发是色调有些冷的暗红,睁着一蓝一灰两只漂亮的眼睛,面无表情。

唔,有点像波斯猫。久候数寄面无表情地思考着这个小男孩给她摸头的几率有多大。

轰冷左右看看,两个小朋友连表达好奇的方式都相当一致地冷淡啊。

她有些头疼又非常欣慰,以后家里可能要热闹起来了。

家里年纪稍长的几个小孩趁着暑假去外婆家小住了,只剩下被轰炎司留下来特训的轰焦冻。轰冷很心疼,正是无忧无虑玩耍的年纪,焦冻却被关在家里孤零零地训练,正好闺蜜说要把女儿送来日本,她索性以此为借口留下来,照顾两个小家伙。

现在有数寄陪着,焦冻也没那么寂寞了吧?

她干脆让轰焦冻带着久候数寄去熟悉家里的环境,借此让两人亲近亲近。

向来听话的轰焦冻当然是点头应了。

跟在他身后转了两圈,久候数寄很快就发现这个小男孩跟自己并不太像。她是一到人前就说不出话,轰焦冻不说话只是觉得没有必要,该讲的时候还是条理清晰,而且十分礼貌。

果然是温柔的轰阿姨教出来的孩子啊,有点像……嗯,叫什么来着?

对了,前田藤四郎。

不过前田藤四郎好像更安静些。久候数寄也不太确定,久远的记忆像隔了层玻璃,看着清晰却无法靠近。

总之,她还是相当喜欢这种类型的小孩子的。

所以当轰焦冻最终将她领到早早为她安排好的房间,她冲着小男孩儿笑了笑,认真道了谢。嘴角的梨涡在她尚未褪去婴儿肥的脸上凹下去,像是某种甜蜜的陷阱。

轰焦冻本以为这个一直沉默地听她说的女孩子不太好相处,此时见她笑容甜美,看得一愣,脸上莫名地有些燥。

随即又反应过来,这样盯着一个女孩子看不太好,赶紧别开眼:“不用客气,以后你就是我们家的人了。”

话音刚落他就想吞掉自己的舌头,明明想表达的意思是让她不要拿自己当外人,一紧张怎么就话不过脑了?

久候数寄看着他极力想藏好自己的懊恼,没忍住笑开。却很快敛了表情,努力盯着他的眼睛好显得真诚一些,更认真地说:“谢谢你呀。”

见她推门,轰焦冻就想走,毕竟随便进入女性卧室始终不太礼貌,哪怕是个小女孩。

然而当他看见久候数寄背上有大半个她那么高的日本刀时,又慌乱地刹住了车。

太失礼了!他只觉得没经过人家同意,总是往女孩子身上瞟是不对的,都是头也不回地在前面带路,最多说话的时候偏过头来看着她的眼睛。竟然大意到让客人背着这么重的东西,跟着他走了这么久!

太不应该了!他有些焦急地想表达自己的歉意,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摆:“那、那个……”

妈妈也真是的,怎么会犯这种错误……

殊不知轰冷正是给他表现的机会,帮女孩子拎拎东西。这倒没有什么好矫情的,凭他的身体素质还不是小事一桩?

可惜她的儿子太过彬彬有礼,反而搞砸了。

久候数寄看他在瞟哪儿就知道他在介怀什么了,失笑:“你说这把刀的话,没关系的啊,我从小一直背着的。”

“那么,失礼啦。”她轻轻阖上了门。

是日语还不熟练所以用词比较奇怪吗?她现在也还小啊。轰焦冻在门口呆立半晌,忍不住挠了挠头,离开了。

安德瓦,即轰炎司,轰家的男主人回家时,得知自己妻子闺蜜的女儿已经到了。

这个排名第二的英雄今天心情还不错,难得露出个可以说是和蔼的笑容,向小女孩问好。

久候数寄有些莫名其妙。从梦的内容看,除了多了那振打刀,她的生活轨迹与上辈子别无二致,但她却对英雄这个职业相当陌生。

这不应该啊?不止是日本,英雄的概念已经席卷了全世界,成为一个相当受追捧的高收入群体。她又确确实实没什么印象,像是一本看了大半的书硬生生被插入了毫无关系的内容。

但对于个性,她又非常熟悉。

可能是因为我休学在家,不常出门的缘故?至于个性,毕竟是身体机能,熟悉是正常的。

久候数寄还没来得及想出个所以然,那边轰炎司老毛病先犯了。

“久候同学,”他也觉得自己这个称呼有点太不亲昵,可严肃惯了不知道怎么改,索性先不去管它,“你的个性是什么?”

久候数寄下意识觉得说出来不太好,可想了想,一起生活那么多年迟早都会露馅,还不如一开始就坦白。

“life force manipulation. ”

拧紧眉头思考了半天的轰炎司灵光一闪,豁然开朗,大笑道:“有什么限制吗?”

只要不是严苛过头的限制,都是相当可怕又可用的个性啊。

“嗯……”久候同学舔了舔唇珠,“我自己?”

这话值得深究,轰炎司分析着。

一方面,拿单纯的强化系个性打个比方,自身实力不足,个性就跟废了没区别……不对,也有可能是发动个性对自身所处的环境、状态等有硬性要求?

而另一方面就是这个个性的强悍之处了。限制只是自己,就代表一旦突破了自身——发动对象无限制、发动强度无限制、发动频率无限制!甚至肯定还有更多他暂时没注意到的可能!

可能在天灾**的救援之类的英雄活动中没什么助益,可在对敌上,只要锻炼好了,就会强横到不讲道理!

是轰炎司拿着自己熟悉的个性去类比,思维难免受限;也是久候数寄有意翻译得有些偏激,好不要让人报以太大期待。总之这位第二英雄完全没觉得,久候数寄的个性跟治愈有半点关系。

轰炎司越想越兴奋,身周缠绕的火焰都不受控制地嚣张了几分,烫的本就隔着有一段距离的轰冷又躲远了点。

一旁,为了不冷落客人,难得自己凑到父亲身边来的轰焦冻,脸色沉了沉。

久候数寄注意到了年纪相仿的男孩的表情,若有所思。

那边轰炎司一个人激动不已,朗笑出声。

轰冷有种不祥的预感,欲言又止。

“数寄同学!”他一激动也忘了自己喊的是名还是姓,“你觉得我的儿子,轰焦冻怎么样?!”

久候数寄和轰焦冻对视,都在对方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出了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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