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看着啾啾叫的幼鸟,感叹地说:“竟然真的被你孵出来了啊,真是让妈妈意外呢。”
纲吉:……
感情您就没指望我孵出来啊?
妈妈捧着脸:“毕竟阿纲是能把仙人掌都养死的啊,本来只是想让你培养一下为人父母的心情,没想到阿纲竟然这么能干呢。”
纲吉:……这是被夸奖了吗?怎么没有一点高兴的感觉?
妈妈仔细看了一下,继续说:“不过这幼鸟好像不吃蚯蚓呢。”
并不是妈妈的错觉,虽然纲吉含辛茹苦地挖了小半天,竟然还真的被他挖出了两条蚯蚓出来,但是那只雪鸮幼鸟却对此无动于衷。
纲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过于敏感,在他带着手套抖抖抖抖地把不断旋转跳跃我不停歇的蚯蚓递到幼鸟的面前的时候,他甚至在那只鸟的目光中看到了一丝丝嫌弃。
纲吉又把蚯蚓往幼鸟的喙那边靠近了一点:“不吃吗?很好吃的啊。”
幼鸟一副“你在逗我”的表情,干脆转过头去,用肥嘟嘟的屁股对着纲吉。
纲吉:……
“果然,不爱吃呢。”妈妈感叹说。
纲吉抓狂了,那要怎么办,这可是他辛辛苦苦老半天出了一身汗好不容易挖出来的,脸上还抹上了几道泥到现在还没来得及擦,这也不吃,这傻儿子是要上天吗?
幼鸟突然朝冰箱那边‘啾啾’叫,妈妈‘咦’了一声,从冰箱里面拿出一样东西走了过来:“这是我昨天做汉堡剩下来的牛肉,它要吃吗?”
幼鸟又努力地‘啾啾’了两声,似乎在表达自己的热切。
纲吉看了下,这不是自己从系统里面拿出来的牛肉吗?什么时候放到冰箱里去了,自己都忘了。
柯南说,这种幼鸟一般吃雪兔、旅鼠之类的生物,牛肉的话,没关系吗……纲吉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幼鸟。
幼鸟用小小的爪子抓着桌面,似乎想要站起来,不过它现在的力量太过微弱了,爪子根本没有办法支撑它身体的分量,不一会儿就倒了下来,歪在桌子上哀哀切切地叫着。
纲吉顿时就软下心来,算了算了,总不能让它饿死吧,他用菜刀把牛肉切成丁状,这牛肉切上去就知道质量非常好,纹理分明,色泽光亮,肉质细腻,富有弹性。纲吉切了一小块放在碗里,随后走到幼鸟的年前,用食指捻起一粒,递到幼鸟的面前。
幼鸟先是蹭了蹭纲吉的手指,随后才啄起那粒牛肉,头一伸一抬就吃掉了。
妈妈高兴地拍了拍手:“哎呀!它愿意吃的!”
纲吉用手捻着牛肉粒,一粒粒地喂给幼鸟吃,直到一碗牛肉全都被吃光,幼鸟才心满意足地‘啾’了一声。
妈妈呵呵笑道:“胃口可真不错。”
幼鸟吃饱喝足,拍打着翅膀朝纲吉跳过去,落在纲吉的手里,然后用喙轻轻啄了一下纲吉的手心。
一点不疼,还有点痒。
纲吉用另外一只手轻轻地抚摸幼鸟的脑袋,幼鸟乖巧地蹲着,像一颗毛绒绒的团子那样,安静地看着纲吉。
妈妈也完全被萌化了,用手捂住心口:“好可爱啊!呐,阿纲,给它起个名字吧?”
纲吉看着这只颇为信赖自己的幼鸟,下意识地说:“叫骸。”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慈爱地说:“骸吗?……阿纲,也到了中二的年纪呢。”
纲吉表示并不想知道自己明明还是小学生,妈妈却说自己‘中二’是什么意思。
他只是觉得骸这个名字,真的非常适合这只雪鸮。
……
“等下,别……别这样……啊……”纲吉发出挣扎的呻/吟。
明明今天难得地早起了,现在却眼看着就要迟到,这是什么道理!
骸用爪子勾住纲吉的衣领,死死都不放开,一副要跟着他上学去的样子。
“啊啦,看来是把阿纲当做妈妈了呢。”奈奈妈妈笑着说,“毕竟阿纲是骸酱第一眼看到的人呢。阿纲知道印随行为吗?就是说鸟类等动物如果出生的时候父母不在身边的话,就会跟着它第一个见到的移动物体呢。”
等下,妈妈,现在可不是科普时间啊,你儿子马上就要迟到了啊!
原本迟到的话,最多也就是罚站,但是现在的话,却可能被那个云雀学长咬杀啊啊啊啊!
光是想象一下那看上去就知道很沉重的浮萍拐落在身上的滋味,就让人觉得牙齿发酸。他可是看到过云雀学长咬杀迟到的学生的,这个人绝对没有手下留情或者怜香惜玉的概念!
“干脆就把它带到学校去吧?”妈妈看到纲吉又不舍得用太大的力气拨弄骸,又被它抓得没有办法的样子,建议道。
“诶,这样可以吗?”纲吉一呆。
“总比你又要迟到又最后搞到必须带着骸去好啊。”妈妈显然也十分了解纲吉没有办法拒绝别人的性格,最后肯定还是会带着骸去上课的。
“说、说的也是呢……”纲吉欲哭无泪地看着落在自己手上的骸,被它在手腕上轻轻地啄了一下。
纲吉轻轻的点了一下它的脑袋:“一定要乖一点啊!”
骸奶声奶气地‘啾’了一声。
……
“报告委员长,今天迟到的就是这些人。”草壁站在会议室里,把迟到的人的名单交给云雀。
云雀随意地瞥了一眼,点了点头:“知道了。”
按照惯例,草壁这时候应该离开会议室了,但是他想了想,又停下脚步,欲言又止地说:“委员长,如果感冒的话,还是应该去医院看一下比较好,我们可以帮您清场。”
云雀说:“感冒?已经好了。”
草壁:???昨天早上还烧得迷糊不清的样子,今天就已经好了?你是魔鬼吗?
云雀看出了他的疑惑,淡淡地说:“有人送了我感冒药。”
草壁大惊:“委员长……怎么能吃来历不明的药呢?”
云雀皱了皱眉头:“不是来历不明,是我们学校的学生送的,很有效。”他想了想,又补充说,“吃完药之后感觉精力比原来还好了不少。”
他的感觉十分敏锐,吃完那个药之后,不光是感冒迅速地痊愈了,甚至状态比健康的时候还要更好一些。而且感觉不出来什么副作用,效果十分地惊人。
云雀不记得市场上的感冒药有类似的包装,应该是那个叫沢田纲吉的学生家里的特效药吧。知道他感冒之后,就给他送了过来吗,真是有心了……
这时候的委员长潜意识地忘掉了人家是做值日才会碰上他这件事,毕竟一般谁会在健康的时候,身上特意带感冒药呢?
肯定是特意给他送来的,嗯。
草壁十分纠结:虽然是学生送的,但那也是来历不明吧……算了,委员长觉得没问题就行吧……
纲吉在教室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透明的盒子放到抽屉里,然后打开盖子伸手到里面摸了摸。
真是幸运,虽然迟到了那么两分钟,但草壁学长不小心没看到他,把他漏过去了,不然要是被检查到书包里面装了幼鸟来上课的话,肯定会被好好地训一顿的。
骸安安静静地呆在透明盒子里,深藏功与名。一双黑亮的眼睛看着纲吉,很乖巧地没有像在家里那样啾啾叫。
“乖!”
纲吉温柔地对它笑了一下,意外地看到骸竟然呆住了,他失笑着说:“多亏你碰上我啊,随时能够拿牛肉出来给你吃,不然一般人的话,哪有那么方便。”
现在是初夏的天气,牛肉带到学校不放在冰箱里的话,肯定很快就会有异味,但是这对于纲吉来说不是问题,只要拿出一个积分的话,就能换到很多牛肉了,而且还能保存在系统里面,保证新鲜。
一天的课程很快就结束了,骸简直乖巧地让人吃惊,从来没有发出过一声声响,平安无事地瞒过了所有老师。
等到放学的时候,纲吉正准备收拾东西,小霸王友田和他的小跟班再次围了上来。
纲吉搞不懂他们是有什么事情,值日的话,昨天不是已经帮他们做掉了吗?下一次轮回应该是下星期才对。
友田站在纲吉的面前,阴笑着说:“喂,沢田,我也不说什么废话了,我们今天想要去游戏房打游戏,身边没钱,你借给我们。”
纲吉稍微退了两步,纠结了一会,努力地说:“可……可是,风纪委员说……这是不准的……”
友田说:“喂,你搞搞清楚,风纪委员会保护的是遵守校规校矩的人,可是你呢!你遵守了吗?我看到你上课玩鸟!”
纲吉:……请你讲清楚一点,上课玩鸟是什么意思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