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吉在心底鄙视了一下这个吃里扒外的系统,随后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说:“云雀学长,您是不是感冒了呀?我这边有感冒药,请您收下!”
云雀转过身来,冷冷地看着弯成90度鞠躬状,看也不敢看他的纲吉,总觉得这个画面有点眼熟。
……
他思考了一下,然后想起来,昨天他在体育馆后面休息的时候,正好碰上一个女生告白,递情书的时候也差不多是这个姿势。
不过这场告白没成功,因为被打扰的云雀用‘群聚’的理由把两人咬杀了。
虽然在打架狂人·揍人高手·云雀巨巨看来,这个动作视线避开了目标无法判断对方的下一步动作,又把后颈这种脆弱部位完全暴露在外,根本不是对战的正确姿势,但既然人家告白的时候用了这种姿势,说明也是表示好感和顺从的一种方式吧?(并不……)
从这个角度来看,其实跟平常收保护费是差不多一回事,云雀矜持地点点头,坦然地收下了纲吉的孝敬。(……)
纲吉长舒了一口气,本来还担心云雀学长看不上他这简陋的小药片,现在看来,凶名在外的云雀学长其实人相当不错嘛。
两个人虽然在微妙的地方理解有点差距,但是不约而同地给对方加了一点好感度。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
“妈妈,我回来啦!”
刚一回家,纲吉就喊了一声。
沢田家只有奈奈妈妈和纲吉两个人在住着,纲吉的爸爸沢田家光本来就不怎么着家,去年开始就再也见不着人影。因为考虑到妈妈的心情,纲吉也不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家里没有供奉上灵位什么的,应该……没出什么大事吧…?莫非是出轨?可是妈妈每天开开心心大大咧咧的,实在看不出什么问题。
对于纲吉来说,不怎么亲昵的爸爸并没有在他的生活和记忆中留下多少分量。他甚至连那个不靠谱的男人到底是什么职业的也搞不清楚。
只要有妈妈就好了——从那个男人消失不见,杳无音讯的第六个月开始,纲吉就下定了这样的决心。
门口摆放着妈妈的室外鞋,说明妈妈并没有出门,但是屋内却没有人应声,纲吉换上拖鞋,一边把书包放在客厅的桌子上,一边喊:“妈妈?肚子好饿!”
“啊!阿纲!”院子里面传来妈妈的呼声,“快点过来!”
“怎么了?”纲吉把校服的外套脱掉,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衣,松了松领结,走到院子里。
因为回家得晚,院子里面已经染上了一片暮色,视线稍微有点不清晰,妈妈背对着纲吉,手上拿着衣服,应该本来是在收衣服的过程中,但现在却蹲在墙角不知道在干什么。
纲吉走过去,挽起袖子露出一小节白莹如玉的手臂:“怎么了?”
妈妈转过身来,露出面前一个拳头大小的东西:“不知道从哪里掉下来的,我刚刚才发现。”
纲吉侧头看过去:“鸟蛋?”
他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自家的屋檐上可没有什么鸟巢之类的东西啊。这鸟蛋是哪儿来的?
“好可怜哦!”奈奈妈妈捧着脸叹息着说,“肯定是鸟爸爸鸟妈妈搬家的时候不小心把它掉下来了。”
纲吉弯腰把鸟蛋捡起来:“正好晚上再添一个菜,不知道味道怎么样,炒蛋应该不错。”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纲吉感觉手上的鸟蛋莫名抖了一下。
……
纲吉不错眼地看着手上白嫩嫩的鸟蛋,错觉吧……
奈奈妈妈温柔地说:“阿纲,我给你做了最喜欢的汉堡哦。”
纲吉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似乎有潜台词的妈妈:“嗯……?”所以呢?
“所以阿纲就不要吃炒蛋了嘛。”奈奈妈妈的眼睛眨得布灵布灵,让人难以拒绝。
最难拒绝别人的no.1沢田纲吉君自然而然地沦陷了:“呃,不吃蛋是没什么问题,但是这个鸟蛋要怎么处理啊?”鸟蛋又不像小猫小狗那样,可以另外找个妈妈加塞进去。
奈奈妈妈继续‘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纲吉的心中闪过一丝不妙的预感。
……
吃完晚饭洗完澡的纲吉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回到自己的房间,一眼就看到摆在自己的书桌上那只显眼的鸟蛋。
“呐,纲吉不是有课外拓展的作业吗?就把孵蛋作为研究项目吧!我也会帮忙的!”吃饭前,妈妈双手合十,这样恳切地请求着。
纲吉大汗,妈妈你是不是对你家鹅子有点误解,我可是连仙人掌这么糙的植物都能养死的存在啊,这鸟蛋是跟你有仇吗让我养?
奈奈妈妈显然对自家儿子有不切实际的期待,还用旧毛衣做了一个小小的鸟巢,现在这个鸟蛋正安安稳稳地躺在里面。
“唔嗯……挺漂亮的嘛。”纲吉感叹了一声,这个鸟蛋实在长得很好看,圆润饱满,洁白无瑕,在台灯的照耀下,像一块莹白的玉石。
然后他就看到鸟蛋又抖了一下,像是被夸奖之后害羞了的样子( ω )
纲吉:……
“啊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