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花开有时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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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婚约

两人本是青梅竹马,儿时双方早已许下承诺。

“举案齐眉,这生能与你白首到老,于我已是足矣。”那清风吹过男子的发丝,桃树下相对而坐的是他的青梅。

初春徐来,那一望无际的绿洲之上不只是信男信女的一生承诺,然而却是桃树下那妙龄少女的微笑牵引着他的心……

“你我两家交好,何况我们又是一起长大。想必,也的确会如你所说……白首到老吧……”

少女昂起头,感受这阳光的美好。然而却无心答应男子的一生承诺,她深知在这乱世,女人如草芥,不过是男人的发泄工具。想要活命,就只依靠男人……

然而她似乎并不相信,即使是没有一个有权有势的夫君,或许一切都不一定吧?

少女会有如此想法,也尽是因为,她早已心许他人。

那人仅仅只是茶楼的主人,年过二十二与他同龄。然而自己却比他们小了六岁……然而这也并非就是逃避的理由……

“阿芮……你终还是在意我已有妻室吗?”他眉间紧皱,却不经意那花瓣落在他的肩上。

她对上他的目光,即使年仅十六的她,眉目中却是那样成熟。她替他扶去落花,开口道,“我怎会在意你已有妻室?无论是妻还是妾也终不过是你的一句话……”

她说着这话突然有些游神,恍的发现自己说错了话。而后看着比自己高出一个脑袋的男子。

“你应该是明白的吧?我的意思……其实你一直都是知道的,即使父母决定了我们的婚姻,可是我……”

说着,便越是心情复杂。强忍着泪水的夺眶而出……

他是一介武夫,见女子哭泣便有些手忙脚乱。他一把搂住她,嘴轻靠在她耳畔,轻声一叹。“那我就……等着你,就在这桃树下等你从新回到我身边,直到桃花不再开的那日……”

是啊……我在这里等着你回来……桃花不再开……

几个月前白雪簌簌,长亭闲步。而现在却已是春风拂槛,檐下成露。家里摆了宴席,陆陆续续迈门进来的都是大户人家。她跟在自己母亲身边,听着那些夫人们掩面谈笑。

“傅夫人,您还真是福气。大儿子跟着咱们的三王爷可是历尽军功,现在呀……你这宝贝女儿呀,也要嫁过去了。”

“是呀是呀,这可不是嘛,以后呀说不定我们见了也要礼让三分啊!”

傅夫人行事端庄,并没表现的十分激动。反而微笑着点头附和。

他们身处乱世,弱国被瓜分,强国处处相争。这些年来也就剩下了北国和南国,所谓一山不容二虎。这一统天下,只能是一国。

所以经年战争不断,身为三王爷的苏或白自然也长年在战场厮杀。也不过是近日两国双方宣布停战,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打起来。

“哎哟~这嫁过去也总归只是个妾,这飞上枝头还不是麻雀一只嘛?”总会是有人要端起是非,然而傅与芮并没有立马反击,这些都是司空见惯的罢了。

“这妻妾有别,以后的孩子也得按长幼尊卑,再怎么着也由不到某些人在这里炫耀。”那李夫人捻着手帕,傲慢的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很明显来者不善。

“李夫人这话怕是有些不合理,听闻贵府中夫人您似乎并不得宠。这嫁人十二年以来,这肚子丝毫没反应。可您府中的小妾却是诞下一男婴,贵府李老爷可是打算将那男婴作为候选人呐。”

她面不改色,宛若孩童一般的微笑。越是如此天真无邪的面容,心里怎么的也会有一个恶魔。

“你……”李夫人立马变了脸色,偷鸡不成蚀把米,现在她可是脸面尽失。

“如若,李夫人觉得与芮说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您大可以说出来。不过我看您脸色似乎不太好,需要与芮替您安排回府吗?”

这时那李夫人也不太好说些什么,越是在这里丢脸丢的就越大,但是这次她可是被人当着众人的面被赶出门了,这个哑巴亏……必须吃……

“不需傅小姐多心……”说完,李夫人挥袖离去……

众人见那毒舌妇人离去,内心地下皆对这个十四的少女暗自夸赞……

事事无常,命数难料,生死不由己。她听说,此生终是被命运吃的结果。正如那些夫人所说,这就是“福气。”

“小姐……”

她挑起眉头,欢承附前低声说了什么,她脸上开出一朵花的红晕,有着几分儿女家的娇羞。可她也不敢表现的太裸露,也只是脸色微变。

“母亲,各位夫人。”她向众人欠身道,“与芮先告退了。”

母女二人对视一眼,傅夫人微点头。傅与芮也明了,退出了人群。

在那竹林中,那道人影伫立了许久,苍苍竹林虚掩住他的面容,朦胧的相思咫尺天涯,长安不见长把相思念,即使是世人反对,她也是如此义无反顾。原来……冥冥之中,她舍得骂名却舍不得他。

她曾是多么努力的想要奔向他,仿佛就是一个伸手就可以拉住的距离,然而,她觉得与他之间似乎隔着一层膜,越是想要捅破它,它越是会不停延展……愈加难以控制……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他如以往如此温柔,眼神总是如此温柔,宛如一滩平静的湖水,很难有什么波动,也是如此干净澄澈。或许,她正是喜欢上这样的他吧……

“无论怎样,总还是要见上一面。我……想你。”她上前想要一把抱住自己日夜思念的男子。

“与芮……你看,”她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竹林的一头是一湾石潭。清澈见底的潭底,游鱼细石映入眼底。

“与芮……”

“嗯?”

两目对视,他竟有丝躲避,一张一合的嘴却还是闭上了。“那个……没事了。你喜欢这里吗?”

“怎么会不喜欢?修怀,这里承载了我们在一起的时光。使人快乐的不是拥有什么,而是,拥有快乐的回忆。”她赤着脚踏入溪中,石子搁着她的脚有些疼。她眉头一皱,很快就适应了。

正适阳光明媚,溪面波光粼粼,如撒下的金粉。映衬着少女的容颜。

“与芮……”他再次忍不住叫到。

她也感到白修怀的奇怪,回身一把拉住白修怀的手。“你怎么了?”

他轻声一笑,揉了揉她的发丝。眼帘低垂,“就只是想要多喊喊你……”

她突然心中一沉,似乎想起什么。拉着他的手似乎没了力气软软的松开。

“听说……那个女孩很好…”

她轻闭上眼,想起母亲前些日子给自己说的那件事……

“我的孩子,你心里还想着那个人吗?”

一个和煦的日子,阳光正好。雅亭中,母亲轻轻扶上她的手语重心长道。

正在刺绣的她愣了一下,不说什么。母亲见她无意回答,轻声一叹。“你怎如此不懂规矩?你已是定亲之人,和其他已有未婚妻之人混在一起,这成何体统?!”

她手上的动作一顿,眼帘拉低。轻笑道,“我不信……”

是呀,我不信……即使我对你是如此信任也终是敌不过你那愚昧的心。

白修怀一惊,“你……都知道了?”他语气中透露着惭愧,但却让她感到愤怒。

这一时间,她似乎是黑着脸转过身子,“你是有苦衷的对吧?”但内心却抱着一丝希望。

拥有自尊的她不允许自己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安然自若的选择接受,她现在只是需要他的一个解释……

白修怀本想上前拉住傅与芮,但悬空的手终还是放下。

“没有……正如你所说,忆思她是懂我的……”

“忆思?”她咬着牙说道,其实她从未见过这个忆思。“难道我就不懂你吗?”

她自问自己,唯有白修怀才是最了解自己的人,而那个最了解白修怀的人也是自己。

“与芮……你太小了,很多事还不懂。”他捂着嘴失声咳了咳。

她突然想起之前他感染了风寒还未恢复,原本那份关心在此时变为潜藏。

“既然……你都不想解释什么,那么我们还是划清界限,毕竟你我都已经是定亲之人……”

语毕,她毅然转身离开……

修怀……你为何如此倔强,为什么不解释?即使是……忽悠我一下都好……

微风撩过衣摆,望着远去背影他满意的笑了,然而一股铁锈味从内脏涌到鼻口,他连忙用手捂住,那鲜红的颜色深深刺激了他的心……

阳光正好,只是少了些什么……

……

傅与芮回府后,正好撞见满脸怒火的傅夫人。

“跟我来。”

傅与芮自知自己有错,也不敢多嘴。低着头跟着傅夫人来到祠堂。

“跪下!”傅夫人愤愤一挥袖,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道,“你还要我说多少遍?不要去见他!不要去!你为何就是不听娘的?”

傅与芮双膝狠狠跪在地上,她咬着唇,从嘴里挤出几个字。“女儿以后……不会了。”

傅夫人眉间紧锁,舒口气。“无论你是真的想明白了还是糊弄我,今天你就给我跪在这里!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需来扶她!”

在侍女的搀扶下傅夫人苦恼的摇摇头离开了祠堂。傅与芮斥退欢承,思绪紊乱。

初见白修怀,是在茶楼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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