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轻瞟了他一眼,不太感兴趣,“你面色红润,印堂发亮,最近是福运无双,不需要去看。”
小心地摸着自己的脸,穆然笑眯了眼,“那也是因为遇到轻轻你了,要不然我现在还被鬼缠着,上哪好去?”
大概因为身体突然轻松,加之龚轻给的平安符作用,昨夜是这么多年来睡的最好的一次,今早照镜子,他也发现自己面色红润,比以前好像更帅了点。
穆然也没强求龚轻,他围着龚轻转悠,就是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你天天这么闲?”龚轻问。
“我也有几间公司,最近没大事,少去两天也没问题,有事他们会找我的。”穆然是打定主意要死皮赖脸呆在龚轻身边几天了,蹭点福气也是好的。
“那正好,你对这里熟,知不知道哪里有卖电脑的?”她也是个与时俱进的抓鬼天师。
“不用你去,要什么样的我让人送来就行。”穆然一拍脑门,他倒是忘了这件事,房间内其他电器不缺,还就少了电脑。
这事不用龚轻操心,他打了个电话,不用半个小时,电脑跟安装人员一起上门。
穆然出手,电脑配置自然是最好的。
这个龚轻没反驳,好的应该能用久一点。
连上了网,龚轻直接找到李大师给的群。
果然是需要填写介绍人才能通过的。
刚进群,便跳出来一连串的消息,大家似乎正在讨论问题。
我叫大帅:报酬已经提高到了两百万,你们确定没人去?
徐天师:不去,潘大师现在还在昏迷,那边具体什么个情况,咱都不清楚,可别轻易接这个生意。
我叫大帅:但是钱真不少哇!
顺便发了一串钱袋子。
徐天师:我算过了,此行凶险,此去九死一生,你确定自己是那‘一生’?
我叫大帅:。。。。。。
乖徒要做饭:请问一下,你们讨论的是什么?
当初刚有这个号时,龚轻就用了自己的名字做网名,现在这名字是师父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改的,她懒得换。
我叫大帅:新来的兄弟?
龚轻没回。
对方以为她是默认。
我叫大帅:是这样的,咱们群里有大师半个月前接了单生意,在帝都300公里外的一座山上有东西出没,就是潘大师接的,不过潘大师好像遇到难题了,被那东西攻击,昏迷了将近半个月,到现在还没醒,这个生意就被转到了咱们群,你是新来的,如果有什么不了解的,可以去咱们群里的公告了解一下。
乖徒要做饭:如果我要接这单生意呢?
我叫大帅:兄dai,你确定?
乖徒要做饭:确定,我要赚钱。
我叫大帅:那这样,反正这件事我也有兴趣,要不咱们结个伴,先去查看一番,要是能成,咱就干,要是不行,就撤,如果清理了那东西,钱咱平分,怎么样?
乖徒要做饭:行。
两人留了联系方式,龚轻又看了下公告,之后便下了线。
正如李大师所言,这群是帝都天师自发建的,起初,建群目的是几位大师为了方便讨论学术问题,后来随着人数增多,有人开始私下转接生意。
私下毕竟不太方便,最后就发展成现在这般,有的天师接下生意后,自己不方便,或者做不了的,再转给其他人,当然,这会儿龚轻还不知道群里尚有另外一种赚钱方式。
那就是特殊部门定时会发布任务,做好有奖励。
不过特殊部门能发布出来的,就不会是简单的任务,而且奖励肯定是没有私人接的多,所以,群里偶尔才会有人提及。
眼瞅着龚轻下了线,穆然才颠颠的过来,作为一个有道德有情操的人,他自然不会看龚轻的私人聊天信息。
“轻轻女神,咳咳,我朋友已经到楼下了,要他上来不?”
龚轻奇怪地回望着穆然:“这里是他的家。”
当然可以来去自如。
“那我让他上来了。”穆然喜不自胜,轻轻这么厉害,却没有一点大师的高傲,实在是让人喜欢。
“如果我有宋大公子的本事,我肯定会娶你的。”当然,前提是他还得有自己的身体素质。
谁不知道宋大公子多智近妖,但是身体却孱弱到随时都能挂了。
龚轻就当没听到。
门铃很快响起。
“我去开门。”
穆然看着门口两个人,他将蒋崇飞拉进门,同时不善地打量另一人,心下已经猜出这人是谁了,却故意不耐地开口:“你谁啊?敲错门了吧?”
“我找龚轻。”龚海拧眉,轻轻怎么会跟这些乱七八糟的人在一起?
“你是轻轻什么人?”穆然没有让开,他双手环胸,高高扬着下巴,不可一世。
“让开。”龚海在商海打拼好多年,身上自然有一股上位者压迫力,是穆然无法比的,他声音低沉,透着危险。
冷哼一身,穆然错开身体。
他不是怕龚海,他是担心自己继续挡着会让龚轻不开心。
“轻轻,跟我回去。”见着龚轻,龚海开口。
“我已经有住的地方了。”
龚海指着门口两人,语气不悦:“这里不安全,轻轻,你不能随便让人进来,这几个都不是能交往的人。”
“喂!”穆然恼了,“你说谁呢?”
他对轻轻女神是真心的好吧!
“这里很好。”不用穆然再说,龚轻自己也拒绝龚海的提议。
“轻轻,你是不是还生妈的气?或者你在生哥哥的气?”龚海抬手,拍拍龚轻肩头,“哥哥前两天刚好有点事,就一直没回来,上午才忙完,就发现你已经不在家了,轻轻,我知道你委屈,哥哥也心疼,不过咱们是亲人,有些时候相处,是需要各退一步的,妈终究是长辈,她纵使有错,咱们也不能一直揪着她的错处,妈妈刚才哭的很厉害,她还让我代她跟你道歉,你别生她的气了,跟哥哥回家,好不好?”
龚轻古怪地看着龚海声情并茂的表达,良久,才淡声否认:“我没生气。”
“既然不生气了,那现在跟哥哥回家,你的行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