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恋与制作人]抽到一只许撩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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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出来的结果是“穿越剧”“千年时空爱恋 敦贺莲”“宫”。

把词条细化搜索也没得到什么有用信息,“穿越”这个字眼在大众心里最多只是作为影视剧里的概念,放在现实生活里也就被人当成玩笑听听,说不定还会被人嘲笑有病。

那么,前天晚上发生的事果真只是工作太累产生的幻觉吗?

灰原哀捧紧咖啡,隔着瓷器传来的热意烫手,反被握的更紧。

又是深夜了。

初秋的温度降的很快,夜深更是风凉,实验室里虽然有中央空调,但为了让培养皿里的生物维持活性,房间始终保持十六度恒温,也可以避免仪器升温过快。

在实验室里这些才是最珍贵的东西,人倒其次。

灰原哀打了个喷嚏,拢了拢身上的薄外套,把实验用到的器皿一个个收好。

惯例向摆在桌子上宫野明美的照片道了声晚安,她就着实验室里没有温度的折叠床躺下,扯过被子胡乱一盖,目光没有焦距的望向室内漆黑的半空,思绪漫无目的的飘荡。

组织在半年前就已经被解决,这场弥漫硝烟的战争十分惨烈:首领自杀,几个主犯死于最后的决战:朗姆,伏特加,基安蒂,科恩……组织的中高层成员几乎全部伏诛,死在和fbi以及日本公安的枪战中。

更为详尽的组织成员名单则被请来的电脑天才破解,这是一张堪称令人惊恐的犯罪名单,组织成员的身份几乎包揽所有行业:不管是光鲜亮丽的上流或明星,还是外表看上去普普通通忙碌在两点一线生活中的上班族,甚至深夜街边卖着热气腾腾关东煮的老人。

黑暗并不总是赤*裸裸的暴露在公众面前,它们通常喜欢裹在一层温情的皮下。

绝大部分的成员被迅速逮捕,和黑暗组织曾经做过交易的人或集团也即刻被封锁了所有账户信息进入高级审查阶段。其余少数成了漏网之鱼。

只是,密布全日本,甚至欧美,东南亚……或者更远的地方的成员,就算被曝光也难以一网打尽。

潦草结局。

***

电子钟显示的东京时间只差几分到达午夜十二点,地球很快就将再次完成一圈自转。

睡意浓郁,灰原哀迷迷糊糊的闭上眼睛,下一刻就要睡去。

sherry!

狰狞的,阴沉的目光似乎隔着虚空落下,空气里甚至能闻到被血浸透的长发上,那种湿黏的气息。

是琴酒的声音!

他不肯放过她!

她悚然睁开眼,差点碰翻手机,下意识把被子团吧起来圈住自己。

恐惧像无缝不钻的细线,一点点扼住喉咙,然后收紧。

不要怕。

她把下唇咬得发白,死死的咽下到嘴边的呜咽声。

琴酒死了,贝尔摩德也死了。

没有什么好怕的。

不要怕。

你是宫野志保,你是灰原哀。

你不是sherry。

不要怕。

一遍又一遍的默念,砰砰的心跳终于慢慢归于平静。

松了口气,灰原哀翻身,汗几乎浸透衣料,混沌的思维慢慢清晰,那点睡意已经消失干净了。

半是为了转移注意力,她想起让人身陷囹圄的失踪同事,消失两天的十文字枫叶。

说是同事,似乎也不那么恰当,两人研究的不是同一个课题,平日里各过各的,最多一个屋檐下,没有“同事”过。

十文字枫叶到底去了哪里,是死是活,是好是坏,没有人知道,但并不妨碍其他人把嫌疑往她身上堆。

房间的密闭性很好,能看见窗外的树叶被风吹得上下纷飞,却听不见风声飒飒。眼睛将闭未闭的能朦朦胧胧看见扑在窗上的虫子。

光影已模糊掉了,灰原哀强撑着意识,努力不睡着。

害怕万一睡着会回到真相大白那天,满脸凶狠的小女孩抹着眼泪紧握拳头,一下一下往她身上砸。

——为什么我爸爸死了,而你这个凶手还活着!

——如果不是因为你的药!

——你会下地狱的,你一定会下地狱的!

疼吗?

她浑浑噩噩中觉得,其实不太疼,小姑娘的力气小,力气使大了反而让人担心会不会伤到她的骨头。

那么小的人,用尽全身力气冲了过来,力道大的恨不得能直接同归于尽。

灰原哀没躲,一声闷响后捂着肚子,慢慢下蹲,沉默的阻止其他人过来帮忙。

能理解的,换作是她,她也撞。

下地狱也是件好事。

那么多人都死了,凭什么她还活着呢。

***

石英钟的时针和分针重叠。

“你没事吧,这位小姐?”

“没事吧?”

一声声带着询问意味的尾音,让涣散的意识慢慢回笼,眼前的景象一点点的变清晰。

和煦的暖风,蓬蓬的像棉花糖的云,镶着一颗璀璨太阳的蓝天,阳光铺满绿油油的草地,还能听见不远处几个小男孩踢足球的喧闹声。

灰原哀捂住自己的眼睛,复又松开。

几条小白狗在草地上蹦蹦跳跳,圆溜溜的眼咕噜噜转,摇着小短尾巴颠颠的跑了过来,伸出粉色的小舌头欢快的舔舐她纤细的手指。

湿湿的,痒痒的。

这个梦梦的实在太真实了。

声音从左侧传过来:“还好吗?”

停了会,又问:“are you ok?”

她下意识答了句“fine”。

是听不懂的语言。

人的大脑中枢语言系统有时会自动过滤听不懂的语言,灰原哀反应过来,刚才他说的好像是中文。

抬头,一个瘦高秀气的男孩正在站在一边,蹙着眉头,似乎有点不知所措。

模样不大,最多六七岁,却很有成人风范。

灰原哀再次用英文回答了句“没事”,男孩子才松了口气一样,把手里的矿泉水递给她,指了指瓶盖,示意自己没有动过。

即便从新闻上听过中国的孩子从小英语就学得很好,但是亲自见到还是忍不住会吃惊,对方的口语是很标准的美式英语,斯文优雅的气质又让人想起英国绅士。

喝了口水,灰原哀平复下心情,犹豫了会,问:“请问这是哪里?”

男孩说出一个从没听过的地名,有显著的中国特色,类似日本“京都”之类的,她伸手掐了一下大腿。

钝痛穿透神经。

又穿了。

男孩蹲了下来,观察着她的脸色。

灰原哀回看过去。

站在面前的男孩相貌和前几天在梦里见到的少年有六七分的相似。只不过那个少年更大一点,身上有团浓浓的,永远化解不开的雾气,安静的外表下掩藏着对事冷淡的漠不关心。

他面对融融春景,画了一棵枯萎的树,枯枝败垂,叶片凋落。

而面前的男孩,只有种故作成熟的天真。

大概只是相似的两个人吧。

灰原哀婉言谢绝了男孩提出的去医院的提议,没留神不小心碰到了放在地上的一个足球。

足球咕噜噜的滚动,男孩把它捡起,球上标识的牌子价格不菲,加上他身上不普通的衣服,看得出家境也很不错。

“如果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请尽早告诉我。”

“谢谢你刚才帮了我。”

男孩子摇了摇头:“没关系,这里太阳大,晒的太久容易中暑,到那边的阴凉处躲一躲太阳会比较好。”

他伸手过来搀扶,灰原哀撑着有些燥热的地面不那么稳当的站起来。

“还好吗?”

灰原哀捂住额头:“谢谢。”

“那我扶你到那边去吧?”

男孩有种超脱年龄外的周到与体贴,她犹豫了会,把手伸过去:“那就麻烦你了。”

一大一小半搀扶着往树荫底下走。

女人身材修长,偏东方的长相却能从五官里看出欧美人特有的立体深邃。发质也极好,茶褐色长发丝缎一样在阳光下闪耀。

有几缕长发被风吹了下来,轻轻落在男孩的鼻端,逗猫棒一样左右浮动。

没忍住嗅了一下,幽莲似的淡香味沁入心脾。

好香。

脚下一绊,灰原哀关心的回过头问好,男孩不太自在的别过脸,耳根处泛上一缕不易察觉的红。

真是太丢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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