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万众瞩目的第十届夏季大师赛终于在魔都体育馆拉开了帷幕。
燕浔帆昨天内心澎湃的到很晚才睡着,此刻却毫无睡意,一大早就从床上爬了起来。想着今天就是开幕式,还特意出门打包了早饭回来。
烧麦、肉包、油条、豆浆、面条的香气在大厅里弥散开去,然而周围却始终静悄悄一片。
这群网瘾少年该不会忘记了今天上午九点就是开幕式了吧?!
现在已经快8点了啊喂!
就在燕浔帆思考着要不要上去一个一个把队员叫醒的时候,终于有一扇二楼的门开了。
头发睡成鸡窝状的谢波踩着人字拖从房间里走出来,一闻到大厅里的香气,整个人都精神了三分。顿时三步并两步地跑下楼,抓起一个小笼包就往嘴巴里丢。
他一边和滚烫的小笼包奋战一边口吃不清地说:“浔帆,我真的太感动了......吧唧吧唧”
燕浔帆怕他噎着,连忙递了一杯豆浆过去,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人起来了,开幕式来得及吗?”
谢波示意他放心,把小笼包咽下后叼了根油条,优哉游哉地坐到一边去开了自己的电脑。
下一秒,整个别墅回荡起振奋昂扬而又催人泪下的......《义勇军进行曲》。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
“......”
“起来!起来!起来!”
在几句充满紧迫感与危机感的“起来”来回重复了几遍之后,终于有人陆陆续续地开门了。
钱默默、孟行、陆羽、吕鑫和叶彬彬,这五个平时在队伍里就是比较听话的,所以谢波一放歌,他们就乖乖从床上爬起来了。
也许是顾尔东这几天的熬夜限制令起了作用,虽然精神看上去还是有些萎靡不振,但至少比前段日子的一脸肾虚样儿好多了。
燕浔帆招呼他们来吃早饭,陆羽小少年啃着烧麦感动地泪眼汪汪:“我都不记得我上一顿早饭是哪年吃的了。”
叶彬彬也附和道:“就连这早上八点钟的太阳我也很久没见过了。话说,原来早上八点的太阳这么亮的吗?你们说,我要带个墨镜么。”
燕浔帆:“......”
你开心就好。
不过好一会儿了,江阔、李泽阳仍然没起床,大概是久经沙场,连《义勇军进行曲》都能够当成摇篮曲。
谢波黑着脸,连上了麦克风。
他捏着嗓子十分矫揉造作地喊:“阔阔!阳阳!站起来!”
“站起来!加把劲儿!站起来!”
“阔阔!阳阳!站起来!嗯~~~”
“咳咳咳!”,被结尾那句娇嗔到极点的“嗯”给吓了一大跳的队员们纷纷放下了手里的早餐猛灌豆浆,就连最沉稳的孟行也被自家战队经理这神来一笔给惊得哟,一口小馄饨噎在了嗓子眼不上不下。
谢波自认为风情万种地朝燕浔帆他们眨了眨眼睛,娇滴滴道:“怎么样,人家撒起娇来和那些宅男女神比也差不了多少吧?”
不得不说,大兄弟你对自身的误解很深哪!
明明是一把粗犷的嗓子,再怎么捏着也不像个女孩子。
燕浔帆看着一脸求表扬的谢波,沉痛道:“人家宅男女神撒娇要钱,你撒娇要......”
一个“命”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看见楼上如旋风般刮下来两个只穿着内裤的男人。
哦呦,其中还有一个是三角的。
穿着三角内裤的江阔直直扑向谢波,咬牙切齿道:“叫你一大早就来恶心我!”
李泽阳见状也立刻扑了上去,天知道他刚才做梦正巧梦到自己念念已久的初恋,还没来得及拉个小手亲个小嘴呢,下一秒就被谢波的“阳阳!站起来!”给魔音穿脑,初恋小姑娘瞬间就变成了谢波的脸,吓得他立马醒了。
三个大男人你压我,我压你,场面一度十分基情。
燕浔帆倒是没留下来继续围观,说真的,他有点担心顾尔东。被谢波这么搞,他居然还能不起床,该不会是生病了吧。
燕浔帆站在顾尔东门口,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抬手敲门:“顾尔东,起床了。”
没有人回答。
“顾尔东,再不起床要赶不上开幕式了,你听见了吗?”
还是没有人回答。
燕浔帆把耳朵贴在门上,又敲了敲:“到现在还在睡?不会真的生病了吧!”
“哎呦!”
门被陡然拉开,燕浔帆一时之间没有防备,保持着一个窃听的姿势直直撞进了顾尔东的怀里。
顾尔东刚刚洗完澡,头发上还带着水汽,浑身上下只下半身围了一条浴巾。
燕浔帆触碰到光滑赤.裸的肌肤,顿时浑身僵硬。
想想他刚才还把耳朵贴在人家门上听声音,燕浔帆就绝望,简直就像个窥探美男洗澡的变态痴.汉。
更绝望的是,他被美男当场抓个正着!
燕浔帆连忙就要推开顾尔东,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刚才是担心你出事,所以才......我不是故意——”
顾尔东没放手,反而把燕浔帆拉得更近,彼此之间再无间隙:“——不是故意要在门口偷听我洗澡的,你放心,我懂。”
你懂个屁啊你懂!
燕浔帆觉得自己冤枉极了,但偏偏又不能像以前一样揍了个爽,只得拉拉箍在他腰间的手臂,跳脚道:“你给我放开!开幕式要迟到了!!!”
顾尔东自然知道轻重缓急,此刻也不过是借机逗逗他家帆帆便顺势放开他,一副“我终于想起来了”的样子:“你说的对,是该快点了。”
燕浔帆松了口气,然后又听到顾尔东道:“偷听我洗澡的帐,等开幕式结束之后我们慢慢算。”
呵。
开幕式抽签之后第二天就是第一场正式比赛,我才不信到时候你还有心情找我算账。
燕浔帆表示:劳资无所畏惧!
顾尔东一脸了然却也没现在就戳穿他的小心思,转身走向衣橱,然后解开了浴巾。
我屮艸芔茻!顾尔东你特么是公孔雀么!
燕浔帆条件反射地关上门!
嗯???等等!
我为什么还在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