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长倾一边系着腰带,一边踱步走了出来。
走到一脸屎色的听风的面前,苗长倾微微地扬起了下巴,“啧,你怎么混成了这副鬼样子?”
听风屎黄屎黄的脸色,再看到苗长倾就差将“得手”了的讯息写在脸上,心里已经后悔极了。听风觉得自己一定是眼神不大好事儿,竟然曾经觉得苗长倾可怜,竟然被主子给缠上了。这会儿,看到苗长倾一脸满足的模样,突然醒悟,好像这件事情并不是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就好像是,他的主子落了敌人挖的深坑里了?!
再观苗长倾满脸春风,一看就知道被喂养得很好,身心都超级满足!而他可怜的主子,一定是为了一口吃食,出卖了自己的身体和灵魂!
要问听风是怎么知道的,听风只需用脚趾头略抖一抖就知道了,因为他家主子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再看棚子外简易的灶台和吃饭的家伙,听风就知道,这些一定不是他家主子的手笔!所以,很可能,主子为了这一口吃食,为了不饿死,一定会讨好苗长倾这个阴险的小人的,甚至很可能(一定)会出卖自己的**的!
听风觉得,自己就是来解救主子的!
听风对于苗长倾的问话,十分有骨气地用一声冷哼回答了。
苗长倾挑眉,“哟,还挺有风骨的嘛。”
听风同样报以一个“哼”作为回答。
苗长倾作为阴险小人的代表,转个背就跟殷彻哭委屈去了。“殷彻,你的属下是不是瞧不起我?觉得我配不上你?”
殷彻正在生火,打算用雪水煮一点儿热水。“他不敢。”
苗长倾还来不及再踩一脚听风,就看到听风诚惶诚恐地走到殷彻的身边,“主子,这等事情,还是让我来吧!”果然,他没有猜错,主子为了一口吃的,就连烧火这等粗活也已经学会了!
这些日子里,主子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你去猎个野物来,今日加餐。”殷彻熟练地将火生了起来。
听风刚要开口,殷彻就打断了听风,“我不想说第二遍!”
听风不甘心地去了林子里,不多会儿,听风就拎着四只已经死翘翘的野物,一身杀气地从林子里出来了。
苗长倾看到听风手里的野物,俩眼直冒光,殷彻不着痕迹地挡在苗长倾的面前,截断了苗长倾火辣辣的眼神。殷彻突然有些后悔,为何要让听风去猎野物。
“去将这些料理干净了。”
听风风尘仆仆地上岛后,一口热水都没有喝上,就被指挥地脚不沾地。
“要不然,我来处理吧?”苗长倾决定看在四只野物的份上,暂时不跟听风一番计较。
殷彻将苗长倾带回了灶台边,给苗长倾倒了热水,“既然我的属下来了,你就安心歇着。”
殷彻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以后,你想吃什么,我就给你弄来。”
苗长倾欢喜地眯起了眼睛。
果然,想要吃上肉,攻略殷彻,很有必要!
听风一共了猎了四个野物,三只野兔,一只野鸡。苗长倾从听风的手里抢下了野鸡,用热水搅了黄泥,和泥和得稀巴烂,裹了个叫花鸡。
野母鸡蹲在棚子里,看着自己的曾经的暗恋对象竟然在这么下雪天儿,好歹留了一个全尸地被埋了,也是松了一口气。“不要怪我胆子小,都怪你不跟我好,要不然,我一定会豁出命去救你的……”
等野母鸡看到没过多久,也不过就是它下了一粒蛋的功夫,它的暗恋对象又被挖了出来,还发出了诱人的香气……
吃饱喝足,殷彻刚想与听风好好地聊一聊,苗长倾就捂着额头呻吟,“我的头儿好疼~哎哟~”
听风一听苗长倾这做作的声音,就忍不住翻白眼,暗道:“这么拙劣的演技,怎么可能会骗得过他的英明的主子!呵,下辈子吧!”
听风鄙视地看着苗长倾,就等着看苗长倾的笑话!然后,然后,听风就看到殷彻担心地抓着苗长倾的手,还伸手在苗长倾的额头上贴了贴,“嗯,好像有点儿发烧,是早上冻着了吗?”
“主子!你不要被骗了!”听风惊呼。
“闭嘴!”殷彻冷言道。“烧水。”
殷彻说完,然后一脸小心地扶着苗长倾进了树洞,伺候着苗长倾躺好,殷彻刚想起身,就被苗长倾给抱住了胳膊。“你不要走~”
“好。”殷彻一转头,就看到听风不懂规矩地看向树洞这边。
殷彻这么一抬手,就将树洞的门给档上了。
苗长倾拍了拍身边的空空的草垛,央着殷彻一起躺下来。
殷彻绷着脸,从了。
不多会儿,苗长倾就沉沉睡去,殷彻几次想起来,无奈,苗长倾压根不撒手,殷彻怕吵醒了苗长倾,索性闭着眼睛一道儿睡。
可怜听风等啊等,等了半个时辰,一个时辰,主子都没有从树洞里出来!
嗷呜,他的主子又卖身卖肾了!
就依着一日那么几次,难怪短短时日未见,就瘦了这么许多!
等苗长倾睡醒,天已经漆黑。
殷彻正睁着眼睛看着苗长倾,“醒了?可是饿了?”
苗长倾摇头,一头扎进殷彻的怀里,瓮声瓮气地道:“等咱们出岛后,是不是就不会再有什么了?”
“瞎说,我答应娶你的。”
听风:……他的主子卖身契竟然签得那么大!
“你不要骗我了,以后、以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吧。”苗长倾煽得一把好情。
殷彻皱眉,“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听风:……他的好主子,君子一言不是用在这个地方的。”
苗长倾摸着肚子,“除非、除非我这里有了,要不然,要不然怎么可能?”
殷彻当然差觉得到,自打听风来了后,苗长倾好像格外地黏他,是因为没有安全感吗?是觉得二人差距太大吗?
殷彻轻啄着苗长倾的红唇,“听话。”
“我就不要听话。”
殷彻被苗长倾乱扭的身子勾得浑身紧绷,扬声道:“听风,你走远一点。”
“主子!”
“还知道我是你的主子的话,就不要让我说第二遍。下一次,我不会重复。”苗长倾仰头,咬了一口殷彻上下滑动的喉结。我
殷彻拿手挡住苗长倾作乱的嘴,给了苗长倾一个安抚的眼神,翻身将苗长倾压在身下,在苗长倾的耳边轻声哄着,“乖,一会儿都给你。”
苗长倾哼唧一声,“是老子都给你!”
听风站在岸边,耳边都好像能听到苗长倾放浪不羁的欢愉的叫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