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殷彻洗完了衣裳归来后,就看到苗长倾蹙眉睡着,殷彻觉得自己应该做点儿什么来表达自己的关心,毕竟他可是比小白脸还要厉害的人呢!
殷彻留了大头和小鬼照顾苗长倾后,殷彻就慢慢地绕着小岛逛了起来。
这是殷彻第一次逛这个小岛,他在岸边看着一望无际的海,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幸亏有苗长倾陪着他……
殷彻踩着暗礁巡视着,他已经从苗长倾的口中知道,这围着的暗礁处时常能逮到涨潮搁浅的小鱼,但是这俩日不知道为何,都没有收获。
也是殷彻运气好,一脚踩过去,就看到了一个大章鱼正用它的脚在捕食被困在暗礁从中的小虾和小鱼。
殷彻心里暗喜,不动声色地靠近,将苗长倾的匕首嗖的射了出去。
一击毙命。
殷彻捡起大章鱼,他还是头一次见到那么大的章鱼,压根就没有发现大章鱼死不瞑目。殷彻这暗礁丛的水中有不少的小肥虾,“说不定,长倾会喜欢吃这些。”
殷彻将捡来的鱼虾都放进了盛了水的竹筒里,往回走。“这些都是长倾布下的陷阱,这不是显得我跟小白脸一样无能?
殷彻这会儿十分庆幸自己从小习武,说不定可以从林中打一点儿野物?
殷彻早就已经问过岛中的居民小鬼,说是岛上的树林中并没有大的野兽,只有一些小野味儿。殷彻削了不少的竹箭,说不定投掷出去,还能猎到野物也说不定。
殷彻藏匿身形,踩在枯树叶上,一点一点地往林中走去。
海岛不知道已经多久没有人来过,林中的野物一个个地胆子都不小。若不是苗长倾馋肉,已经几次惊扰着这些野物,这会儿在林中觅食的只多不少。也是殷彻运气好,刚靠近,就看到了俩个野鸡梗着脖子在吵架,殷彻猫着腰,借着大树的遮挡,一点一点地靠近野鸡,等到时机成熟,殷彻果断地将手里的一把竹箭都投掷了出去!
数箭齐发,一鸡毙命,一鸡吓晕。
殷彻倒是没有想到运气这般好,说不定纸人大头说得对,他真的是老天爷的亲儿子都说不定!殷彻捡起了身中数箭的野鸡和晕倒的野鸡,就往回走。
殷彻还没走近,就看到苗长倾已经起来,正坐在木桩子上烧着火。
殷彻醒了醒嗓子,吆喝了一声,“快看,我带什么回来!”
苗长倾闻音转身,就看到殷彻手里拎着的野鸡!苗长倾惊喜地迎了过去,“野鸡?!怎么弄到的?我抓了几次都没有成功,这些野鸡可都成了精了!”苗长倾早就眼馋野鸡很久了。
“我自是有法子。”殷彻傲娇地仰头,勉为其难地接受了苗长倾的崇拜。
想当初,他堂堂一王爷带着侍卫横行的时候,苗长倾从来都是嗤之以鼻的。如今,没想到沦为一个猎户了,倒是收到了苗长倾崇拜的眼神。真的是,世事无常啊!
不过,能收到苗长倾的崇拜,做猎户也不是不可以哒。
“我烧水褪鸡毛。”苗长倾将大贝壳倒满了水,准备一会儿好好地褪鸡毛。“虽然没有材料,但是对于很难吃到的野鸡一点儿都不能马虎!”
“只要你想吃,就有。”殷彻发觉自己竟然挺享受猎户的生活??他又有新的病了,完了。
殷彻眼神火热,苗长倾不自觉地挪开眼睛,心跳加速。
苗长倾突然发觉,她好像突然不后悔长途漫漫地来寻殷彻了……
身中数箭的野鸡到死也不知道,它竟然有那么大的功劳,让苗长倾能直视自己的心。
苗长倾不自在地挪开眼,努力打破诡异地气氛。
“这个野鸡要怎么做呢?”
“酥烂肥嫩的叫花鸡?”
“皮黄肉白的白斩鸡?”
“补气安神的野鸡汤?”
野母鸡就是在一声声地菜名中惊醒的,它差点儿眼睛一翻,又要晕过去了。
“无碍,这边还有一个晕过去的野鸡,你想怎么吃,都可以。”殷彻不忍心看着苗长倾为了野鸡纠结,适时地开口道。
苗长倾恍然,“看我!高兴得忘了还有一只鸡,那只晕死的鸡就做叫花**,方便!”
野母鸡竖耳一听,这个人类好像是在说它?要把它做了吃了?
不能晕,不能晕,一晕就醒不来了!
野母鸡用力地咬了自己的舌头一口,“喔~喔~喔——”
苗长倾吓了一大跳,看着被她用细布条绑在树下的野鸡。“这岛上的母鸡也能打鸣的?”
殷彻也没想到野鸡会醒来,“说不定这是女装大佬,是一个大公鸡?”
苗长倾怒视殷彻,“你这人讲话怎么还带拐着弯儿的人身攻击的!我又不是故意骗你的,是我从小就是作男儿养的!”
殷彻压根就没想到这一茬,皱着眉头,试图跟苗长倾讲理。“我只是说,这只野鸡可能是一只公鸡,所以它才会打鸣。你又不知道这只鸡是公鸡还是母鸡,咱们谁都没看过。”
“哼!不用解释,你就是在隐射我!”苗长倾哼哼唧唧地朝着树下的野鸡走去。
大头小声地劝道:“不要试图跟女人讲理。特别是这么几个时候。”
殷彻抬抬下巴,示意纸人继续说。
“一,是在来了月事的时候。二,是在怀孕的时候。”
殷彻不敢信,“你一个纸人会知道?”
“我就算是纸人,我也是一个女的!劳烦,不要瞧不起纸人好吗?我的掌柜的可是一个秀才老爷,还是一个怕媳妇的秀才老爷,你觉得我会不懂?”大头傲娇地说道。
殷彻了然。
苗长倾走近野鸡,野**毛炸起,“咯咯咯”地几声,蹲在地上就下了一颗野鸡蛋。
野母鸡将鸡蛋用爪子将鸡蛋小心地推到苗长倾的跟前,得了它的鸡蛋,就不会杀了它吃肉吧?
纸人挥舞着手,“这也太不讲究了吧?大庭广众之下,竟然随地下蛋?”
殷彻道:“这下子我信了,你的掌柜是个秀才。”
野母鸡咯咯咯叫,这是觉得一颗鸡蛋不够多?
野母鸡咯咯咯地蹲在地上,用生命地又下了一颗野鸡蛋。然后依旧是小心翼翼地推给了苗长倾。
苗长倾:……她这是被贿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