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长倾的屁、股红了。
大头被卸了胳膊。
小鬼则是在反思,他觉得自己做的不够好,没有安慰到大头老大,所以在害得大头老大又闯祸了。
殷彻看着苗长倾的棉袄上印出来的红色的血迹,紧张地问道:“长倾,你刚刚给大头做胳膊的时候受伤了吗?快脱下来,让我瞧瞧,可有哪儿受伤了?你的止血符呢,快拿出来给自己贴一张!”
之前,殷彻在杀鱼的时候,一不小心伤了自己,苗长倾还给了殷彻一张止血符,手上的血立马止住了。
殷彻说着话的时候,就去翻苗长倾的包袱,苗长倾的脸色变幻莫测。
殷彻拿出一沓止血符,起身朝着苗长倾走来,“你快把棉袄脱了,我看看伤到哪儿了!这止血符是要贴在哪儿?哪儿都能贴吗?还是要贴在伤口上?”
“伤口个鬼!”苗长倾红着脸,劈手就将止血符夺了回来,一把塞回了包袱里。
“你们都去滚远一点儿,别来烦我!”苗长倾一声吼,小鬼和大头赶紧溜了,大头溜得时候,还不忘让小鬼捡上她的胳膊。
小鬼被苗长倾施了法术,所以,小鬼就如同老道士一样,能碰到他们。
但是,殷彻怎么可能走!
表衷心的时候到了!
殷彻作为一个爱得深沉的男人,怎么可能丢下受伤的另一半自己走开!
所以,殷彻只当苗长倾这一声吼,是想赶走碍事的鬼和纸人,对他,当然是另当别论的。“好了,他们都走了,现在只剩下我了,你把棉袄脱下来,我给你瞧瞧严重不严重。”
“我让你也滚远一点!”苗长倾倒吸一口气,中气十足地喊道。
殷彻揉了揉苗长倾的脑袋,“乖,不要闹脾气,给我瞧瞧,我又不是外人。”
苗长倾气得恨不得原地爆炸!
她因为出来得匆忙,压根就没有准备月事带!没想到就那么不凑巧,竟然来了月事!
苗长倾已经气得口无遮拦,“你走不走,你要是不走的话,我走!”
殷彻无法,只得松口。“成成成,我走就是了。”
殷彻的身体并未恢复如前,慢慢地离开了树洞……
等殷彻一走,苗长倾就开始翻包袱,她发现,她连一块布都没带!她什么都没带!
苗长倾抓狂地抓了抓头发,一抬头就看到了被她晾在树枝上的殷彻的衣裳……
不行!不能用殷彻的衣裳!
光是想着,苗长倾的脸涨红,红得能滴血。
“殷彻,你出来!”
殷彻从不远的大树后慢慢地走出来,“我不是故意偷看的,我知道你受伤了,肯定不方便,我只是想要看看,能不能帮上忙忙。”
苗长倾这会儿压根没有心情与殷彻计较这些有的没的,她只知道,她的亲戚正汹涌而来。
“你把我的衣裳脱下来!”
这几日,殷彻一直穿着苗长倾的棉袄,虽然略微有点儿紧,但是殷彻觉得自己已经很好地克服了!因为苗长倾的棉袄就算是洗过了,也带着苗长倾的味道。所以,为了跟苗长倾亲密接触,殷彻觉得,棉袄紧一点儿这压根不算是什么事儿。
“你可以先穿我的棉袄,洗过的,干净的。”殷彻一想到自己的衣裳穿在苗长倾的身上,就忍不住激动。
果然,鸟不拉屎的小岛,适合培养感情!
“你的衣裳都是锦缎的,不能用!”苗长倾懒得废话,直接上手去扒殷彻身上的棉袄。
殷彻往边上一躲,苗长倾扑了个空,“殷彻,你不许躲!要不然,我生气了!”
殷彻左右为难,“不带这么耍赖的!”
苗长倾站稳了后,又朝着殷彻扑去,扑在殷彻的身上,亲自动手就去扒。“殷彻,我警告你,不要反抗!”
大头装好了胳膊,去而复返,就看到殷彻和苗长倾激烈地纠缠在一起,“哎呀,真的是辣眼睛!”
苗长倾压根顾不上大头,专心地扒着殷彻身上的棉袄。
大头指着苗长倾的臀部上的血迹,脑子里灵光乍现,她觉得她一定真相了!
大头激动地原地转了一圈,“我知道了!长倾,你是不是流产了!”
关系到名誉问题,苗长倾十分较真,暴吼一声:“放屁!老子还是黄花大闺女!怎么可能会流产!”
大头:黄花闺女?
小鬼:黄花闺女?
殷彻:黄花大闺女?
殷彻脑子是木的,才发现自己的手正抵在苗长倾的******,殷彻颤抖着手摸上了苗长倾的xiong,殷彻摸到了一块硬邦邦的东西!
“这是什么?”
“se狼!”苗长倾推开殷彻,就要走。心里已经恼了,怎么就被一个纸人一激,就给说了实话了呢!
殷彻怎么可能会放苗长倾离开,双手一移,搭在苗长倾的腰间,将人往自己的身前一扯,二人紧紧地靠在一起。殷彻眼神深邃,紧紧地锁定着苗长倾,“你难道没有话要对我说?”
“放手!”苗长倾被殷彻紧紧地锁在身前,明明之前还病得动一下就要死的,不知现在哪来的力气。“我没什么要跟你说的!”
殷彻低哑着声音,透着不确定,“所以,长倾,你是一个姑娘?”
“老子怎么可能是姑娘!”
苗长倾想也不想地反驳,“老子若是姑娘,我怎么可能嫁的出去!”
殷彻兴奋地全身血脉贲张,压根没有听到苗长倾的话,“亏爷自我折磨了那么久,还以为自己中意了一个男人。亏爷还以为自己病了,还病得不轻。亏爷好不容易说服自己病了就病了,遇上一个喜欢的人不容易……”
“他娘的,到头来,兜兜转转那么久,爷中意的竟然是一个女人!”
苗长倾也知道自己瞒不下去,仍不死心。“说不定,你现在喜欢的是男人?”
“呵~”殷彻轻笑了一声,“所以,你是来了月事?”
苗长倾浑身血液倒流,“你、你还是不是男人!”
“我是不是男人,以后你会知道。”殷彻顿了顿,“现在,你不方便知道。”
殷彻摩挲着苗长倾的腰迹,恋恋不舍地挪开手,从树干上扯下他的里衣,“这是细棉的,你拿着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