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8章 沈之承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听书 - 默默承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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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之承并没有急着回答。

他走到酒柜上拿了一支酒,打开木塞,猩红的液体倒入透明的酒杯。

他的身体摇摇晃晃的,想来,应该是醉了。

几秒钟以后,沈之承举着酒杯走到安默的面前。

他的目光从安默的头顶缓缓而下,近乎要把安默所有的细胞都看得一清二楚。

安默没有动,他知道他在审视她,这种如刀子一般的眼神,却如同剐了心一般的疼。

此刻,沈之承将安默的身体扫视一边后,目光再次定在了她的双眼上。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很近,四目再次相对,她发现,他眼睛的红血丝已经很深,猩红的双眼,甚至掩盖了这个男人身上仅存的一点温存。

时间在一分一秒过去,可是过了好久,男人都没有说话。

“想好了吗?沈之承。”她问他。

没有想到,这种赴死般的问题,竟然是她来提出的。

她发现他的双眸一直注视着自己的眼睛,难道,他是要自己失去光明吗?很残忍,可是既然是交易,本来就没有血肉的。

沈之承冷冷一笑。

只见他的一只手指抚过了安默的脸颊,她的脖颈,她的肩膀,最后,冰凉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定了定安默的胸口。

“就这儿,你觉得,怎么样?”没有想到,沈之承指向的地方,竟然是安默的心脏。

这些话,沈之承是一字一句说出的,他的言语邪魅,甚至嗜血……

“可是这样算杀人。你不知道?”她觉得沈之承一定是在和她开玩笑。

他不屑,转身。

“你以为,我现在有兴趣和你开玩笑?”

“抱歉,这个要求,我不能答应。”

她还没有无原则到这个地步。

她可以为了母亲的生命做出牺牲,可是让她将自己的性命交出来,她觉得她做不到,她怕死,就算是自己的母亲知道这样的结果,她也不会同意的。

所以,这算自私吗?

沈之承抿了一口红酒。

他背过了身子,好似将她无视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安默看着沈之承这样单薄的背影,忽然有一瞬间,心疼的厉害。

她明白,即便是自己再恨他,可到底,他失去了生育能力,如果可以,他还要失去自己的一个肾脏,其实这世上,很多的恩怨,并不是彼此的对错就可以决定的。

鼻子酸酸的。

安默迈开了步子,踩着厚实的地毯,一步步走向沈之承。

灯光还在摇曳,安默看着地上自己的倒影,渐渐地恍了神。曾经自己和沈之承之间发生的一幕幕浮现在她的脑海,她想着,若是他们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辈子都没有交集,那该有多好。

她可以继续过着自己平淡的生活,而他,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沈家掌权人。

“沈之承……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呵,什么都不想付出,就想说服我给你母亲捐献肾脏,我想你还是断了这个念头。”他说着这些话,依然背对着安默。

她看不到他的表情,不知道此刻的他,到底是嘲讽还是失落。

“不,我只想问你,你身上的问题……有在持续治疗吗?有没有,去国外找找办法?”她多少还是听说过无精子症这个症状,如果不是先天的,其实是可以治愈的。

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安默不知道自己的话,是不是说动了他。想了想,她便继续道:“我前几天在一本医学杂志上看到,美国一个大学正好有一个新发明,就是针对无精子症的。”

因为程俊尧的公寓里,每周都会送来最新的医学杂志。

虽然他已经不做医生了,但是依然保持着了解医学研究前沿的动态。更何况他现在在医疗领域有投资,所以经常会看这些资料。

安默对这些信息多少还是了解的。

“你以为,以沈家的能力,就找不到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医生?”沈之承嗤笑她的无知。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他转过了身子。

他的手指又指了指她的胸口。

“给,还是不给。嗯?”

安默的双拳紧紧攥住。

“你为什么要把我逼上绝路。我会死,而你也会犯罪,难道你不知道?”

他狂笑,“难道你不知道,我就是想要你死吗?你都把我弄成这个样子,你以为我还会让你活着?”

安默愣住了。她终于知道,一个人的占有欲有多强,那么他的报复心就有多强。

所以,他就是让她死,这才是最重要的目的。

“抱歉,打扰了沈先生,我先走了。”既然他要将她逼上绝路,那么她就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

她说完转身,快步走向门口。

脑袋依然嗡嗡的,她不断在心里说服自己:这个决定,妈妈也会同意的对不对?妈妈也不会同意自己去死的对不对?

沈之承,就是一个十足的混蛋,不是么?

“等等。”可就在安默的手握住冰凉的金属把手的时候,身后再次响起了沈之承清冷的声音。

只是,这样的声音已经不再如刚才那样嗜血。

好似,他在退让。

她停住了脚步,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如果你把暖暖送回沈宅,让她认我这个父亲,那么我也同意给你母亲捐献肾脏。”渐渐地,沈之承的声音变得毫无情绪。

“就这个要求吗?”她问他。其实她明白,沈之承这个要求一点也不过分。

“暖暖从来都是我的女儿,沈家需要一个从小培养接班人。所以,暖暖必须回到我身边。”

因为小睿有自闭症,自然不适合管理庞大的沈氏。

沈之承继续道:“暖暖是我唯一的女儿,她回到沈家以后,我不会再娶女人,也会为她扫清一切障碍。”

沈之承想的很周到,甚至连那些血腥的豪门恩怨都提前帮暖暖杜绝。

“你知道,我一直把暖暖保护的很好。我从来都没有做过对不起她的事情。”见安默没有回答,沈之承继续补充着话。

如果程俊尧没有出现,那么沈之承自然会成为暖暖最信任的人。

气氛很奇怪,从原来沈之承的咄咄逼人,变成了请求。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安默终于发现了这个男人的脆弱。

“我知道。”她知道,沈之承说的,一点都没有错。而暖暖回到自己的父亲身边,其实也是理所应当的。

沈之承对于暖暖来说,从来都不是坏人。所以,她作为一个母亲,不应该修复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吗?

“既然知道,那么尽快就把暖暖带来。”他很着急。

“我明白。”

说完最后一句话,安默拉开了包厢的门。

打开门的一瞬间,她看到走廊里站着好几个保镖。一路走到电梯,并没有其他人进入。

安默按下了电梯键,走进更加昏暗的电梯。

关上电梯门的一刹那,安默恢复了平静。

她忽然响起了程俊尧,若是她想把暖暖送到沈之承身边,不知道程俊尧会有什么反应。

还有,以暖暖现在对沈之承的影响,她能说服自己的女儿吗?

……

晚上七点半。

暖暖安静的坐在咖啡厅里,听着程俊尧和项目创始人聊天。

全程,暖暖都没有说一句话,她就安静的喝着奶茶,认真地听着他们的谈话,偶尔,会用崇拜的目光看着程俊尧。

谈话快要结束的时候,其中一个项目创始人无不感叹:“程总,您女儿真的好乖。”

程俊尧会心一笑,白皙而骨节分明的大手抚了抚暖暖的头顶。

他凝视暖暖的时候,满眼都是关爱。

他对着暖暖笑的时候,暖暖也笑了。

两个人,越来越有默契。

“我家暖暖特别乖。暖暖快十岁了,我现在带她出来,就是想让她见见世面。以后也好接手我的公司。”程俊尧已经把暖暖的未来考虑的十分周到。

虽然他将暖暖送进了上东区的淑女学校,但是程俊尧告诉暖暖,他并不强求暖暖成为男人的附庸,像普通名媛一样,长大后嫁给一个富家子弟,然后专心带小孩。

他告诉暖暖,现在这个社会,女人可以比男人做的更好。最重要的是,她要做她喜欢的事情。更何况暖暖和小睿一样,天生对数字敏感,而投资,说到底就是一场伦理和数字的游戏。

程俊尧知道,暖暖有这个天分。

暖暖小的时候不理解,现在慢慢大了,终于理解程俊尧的话。

她是个小大人,明白程俊尧给了她世界上最好的父爱。

此刻,那创始人无不感叹:“程总真是一个好父亲。”

“不敢当,不过,我会继续努力。”

聊天很快结束。

走出门外,暖暖拉着程俊尧的手问:“爸爸,我有一个问题。”

程俊尧停下了脚步,他笑着问:“什么问题?”

“这几天我跟在您身边,聊了好几个公司。我发现一个很奇怪的现象,他们每次和您预约的时候,您都会告诉他们带上太太。为什么要带上太太?我看他们的太太好多都没有参与公司的经营。”

暖暖在程俊尧身边多了,自然懂得了不少专业术语。

程俊尧理了理衣服,一只手插在裤兜上,一只手帮暖暖捋了捋长发。今天的暖暖穿着一套淡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披肩,已经渐渐有了独有的气场。

“因为我你想通过他们和太太之间的关系,看看他们是不是值得信赖的人。”程俊尧道。

“为什么?还有,怎么看呢?”

“如果这个创始人对自己太太尊敬,愿意听取她太太的意见,那么这个创始人就是有一个担当的人。”做投资很久,程俊尧已经渐渐有了自己的心得。

“那是不是说,如果这个人不尊重太太,很自以为是,觉得太太就是他的附庸,那么这个人就不值得托付,对不对?”

程俊尧温柔一笑。

她蹲下身子,如同看着珍宝一样看着暖暖,“我的暖暖真是好聪明。”他也没有想到,暖暖会这么通透。

虽然不是亲生,但是程俊尧已经将暖暖看作自己生命的一部分。有时候程俊尧想,要是暖暖能一直陪在自己身边那该有多好。

有一天,看着她,拉着她的手将她交到另一个男人的手里,不知道,他会不会失去理智。即便他知道那个人是她的丈夫,爱她的人,可是程俊尧还是不舍的。

“爸爸,你还好吗?你有什么心事?”暖暖发现程俊尧在发呆,于是问他。

程俊尧终于回过了神。

“没什么。”想来,有些事情还是太遥远了。

暖暖眸中闪过一丝暗淡,问:“爸爸,打女人的男人,是不是最坏的男人?”

“当然,无论如何,男人都不能打女人。这是一个绅士的基本原则。”

暖暖点点头,好似十分失望。

“嗯,我记住了爸爸。”

而她这样的抱歉,被都被程俊尧看在眼里。

“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去接弟弟,然后一起去医院看外婆怎么样?”他的言语并不沉重,至少他不想让暖暖因为这样悲伤的气氛,留下童年的阴影。

“好,不过爸爸,我们可以先到超市买几副扑克牌吗?”

“扑克牌?为什么?难道你学了打桥牌?”

“才没有。最近我和弟弟都喜欢用扑克牌玩数字游戏,但是上次的扑克牌被茱丽阿姨不小心收走了,所以我想多买几副。”暖暖和小睿都是天生对数字极其敏感的人。

“这样……”程俊尧故意扬长了声调,“可以是可以,但是我有个条件。”

“什么?”

“可以邀请我一起加入吗?”

“嗯……”暖暖想了想,“如果爸爸要加入的话,妈妈也要一起来。因为这个必须组队。”

“好,我们到了医院,就说服妈妈。”他说的轻快,只是他有些担心安默现在的状态,不知道,现在她怎么样了……

……

医院。

安默刚到病房没多久,就看到程俊尧拉着暖暖和小睿的手,走了进来。

“妈妈。”

“默默。”

三个人的声音都很轻,暖暖的手牢牢地牵着程俊尧的手。

安默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们来了……”她说话的样子,下意识地有些慌乱。

直到回过了神,她才想起沈之承的要求:只要将暖暖送到他身边。

可如果这个决定被程俊尧知道,他会有什么反应。

此刻,程俊尧已经走到了安默的面前。

他温暖的大手忽的捧住了安默的脸。

“怎么了默默?怎么脖子上有血痕?”多年的从医经验,让程俊尧对伤口特别敏锐。

安默慌乱的用手握住了自己的脖颈。

她逃过程俊尧的视线,走到窗台前。

“没……没什么。就是刚才不小心被耳环刮伤的。”

她说得支支吾吾,她知道,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将自己见沈之承的事情告诉面前这个男人。

“耳环?”程俊尧顿了顿,“说起来,倒是忘记给你戴一副耳环了。我记得你的首饰很少。下次我给你补上。”

“不用不用,我……其实这段时间不用首饰的。”说着说着,她便发现自己说漏嘴了。

好在,男人并没有拆穿她。

从来,他都是将她保护的很周到。

安默扭头,看到暖暖和小睿正安静的坐在床头。

仪器的声音在“滴滴”响着,暖暖坐在唐悦宁的床边,双手指着脑袋,认真地注视着床边的仪器,看着那数字的跳动。而小睿也学着暖暖的样子,双手托着下巴,对着仪器上的数字眼睛一眨一眨。

自从小睿和暖暖在一起以后,都喜欢学着暖暖的样子。他们本来就是双胞胎,心灵是互通的。

“在看什么?”程俊尧富有磁性的嗓音问两个孩子。

“数字。”暖暖笑着回答。

“数、字。”小睿也学着暖暖紧随其后。

“别光顾着看数字,看看外婆的点滴怎么样了。知道吗?输液快用完的时候,记得用这个仪器叫护士。”

“知道了爸爸。”

“知、道、了,爸爸……”

看着三个人如此温暖的画面,安默心潮涌动。

如果有一天,她真的将暖暖送到了沈之承身边,那么小睿呢?还是留在纽约吗?还是像暖暖一样被沈之承带走?可是,这一切,对于程俊尧来说,是不是太不公平?

“默默……”不知什么时候,程俊尧已经走到了安默的身后,他的双手护住了她的肩膀。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却不自觉地陷入了他的怀抱。

很暖,很安全。

“学长……”她又往前走了一步,退出了他的怀抱。

“有心事?在想妈妈的事?”

“是。”

他拦了口气,双手在她肩头微微摩挲,用这种方式安慰她。

“还有六天的时间,不用太着急。”

安默的喉咙酸酸的,“可是只有六天的时间,现在肾源一点消息都没有。我……”后面的话,安默不敢继续往下说。她更不想说,沈之承的肾脏,才是救母亲的唯一办法。

程俊尧的眼神划过一丝一眼,他沉沉的呼吸了几秒。

“一切有我。你别担心。”他似乎在隐藏什么。

……

之后的两天,安默一直在无限的焦虑中度过。

她发现程俊尧和暖暖的关系越来越亲密,而程俊尧虽然在忙自己的项目,但是对自己母亲的病情想尽了办法。

白天的时候,会有程俊尧的两个助理来到医院,通过各种渠道查找合适的肾源,同时,他也请了美国知名的医生,来帮助唐悦宁,减轻她的疼痛。

晚上的时候,无论多忙,他都会回来陪她,陪她说完,陪孩子做游戏,陪唐越清决绝很多烦恼。

更重要的是,程俊尧不止一次在安默面前提起,暖暖和小睿是她安默给他这辈子最好的礼物,如果可以,他希望他们能一直陪在自己身边。

所以,他这样一个完美的男人,安默怎么忍心伤害他?

晚上。

累了一天的程俊尧开着车,对坐在副驾驶上的安默道:“默默,我明天一早有航班,硅谷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会议,我必须参加。所以……大概有四五天的时间,我不能陪你了。”

安默扭头看着一脸疲惫的程俊尧。

“谢谢你学长,你已经付出了很多了。或者,你可以在硅谷多休息几天。”

他笑着摇摇头,“暖暖和小睿在身边,我才能休息的好。至少觉得是安心的。也许这么多年来,我已经习惯了吧。”

暖暖从五岁开始就生活在程俊尧的身边,这么多年来,彼此习惯是理所当然的。

“对,爸爸,你在我才安心。”暖暖马上附议,“弟弟,你说对不对?”

“对、的。”

程俊尧哈哈大笑,“你看默默,我被这两个小家伙终身监禁了。我也没有办法。”

安默的目光直视这挡风玻璃,她的心跳很重。她想到了沈之承,想到了沈之承说的那些话。

“可是……他们终究会长大,终究会离开的……”这也许是她最委婉的说辞。

“不着急,差不多还有十几年。十几年的时候,我想我的心里准备算是做好了。”

程俊尧的意思很明确,如果现在让孩子离开他,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是么?”她淡淡的说了一句,想来,在这个时候,她也找不到其他的词语作为回应。

“要是现在暖暖告诉我,她已经有男朋友了,说不定我现在就回找那个男孩拼命!默默,我这个父亲的心,你应该是了解的吧?”程俊尧半开玩笑的说着。

可是天知道,这样的话,在安默的心里,却狠狠地砸了一个洞。

她应该怎么办?为了让沈之承给她的母亲换肾,就要让程俊尧和他拼命吗?

呵,两个男人,又给了她出了一道难题……

……

酒店房间。

暖暖硬是拉着安默和程俊尧一起做游戏。

虽然上次程俊尧帮她买了几幅扑克牌,可是却还没有四个人一起玩过。

在暖暖的指挥下,四个人齐齐的围在一个桌子边。

他们玩的是一个数字组队的游戏,既考虑单个人的智商,又考验一组人的协作能力。暖暖和小睿一组,安默和程俊尧一组。

暖暖和小睿玩得很开心,因为一整个晚上,他们都在赢,而两个大人输得惨不忍睹。

“怎么了默默?我看你有心事?”

安默将手中的扑克牌放在了桌上,她摇摇头,“没什么。”

此刻,两个孩子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安默也起身,即将回自己的房间。

“等等。”他拉住了她的手。

她没有说话。

他走到了她的面前,捧住了她的脸。

现在的程俊尧,手掌变得更有力量,也更有温度。许是事业的不断攀升,他说出的每一句话,都让人产生浓浓的安全感。

他还是那么好看,不同于沈之承的凌厉,程俊尧的魅力,在于他处事的温润和留有余地。

他的分寸永远都是恰到好处。

他的大掌捧住了安默的脸几秒钟以后,便缓缓放开了。

他们离的很近,他们也是成年人,其实在彼此闻到呼吸的时候,他甚至可以要了她。

但是,他没有。他不会为了自己动物本能般的私念,而让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变得尴尬。

“对了,我听丹尼尔医生说,你做了流产手术。现在……感觉还好吗?”

“还好。”

“嗯。”他有些欲言又止。

“要不……我先走了。”她动了动身子,想往后退。

“默默。相信我,妈妈既然一定会没事的。”

“谢谢你的安慰。”

“对了,你喜欢什么样式的耳坠?”他忽然问起了这个问题。

“其实,不用那么麻烦。”

“那么,我自己给你准备一份礼物,好不好?”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程俊尧的眼神闪着微光,似乎,另有所指。

“我……”

“别说谢谢。你是暖暖和小睿的妈妈,我女儿和儿子的母亲。我们的关系是不可分割的。”他似是话里有话。

听到这样的话,安默的心口堵的难受。

时间只有四天了,国内能想办法的渠道都想过了,能现在唯一寄希望的就是国外,可是即便在国外找到匹配的,时间也相当紧迫……

沈之承,现在她满脑子都是沈之承……

……

程俊尧一大早就坐上了飞往旧金山的飞机。

因为太早,他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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