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断案娘子:夫君请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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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的黄泥好用多了,就算洗漱也不会褪色,自然不必担心露出破绽来。

欢城 说:

明天见~

回复(16)

第95章 宝和堂

惠能并没有离开京城,毕竟他已经答应了夏术,要为还在诏狱的易清河解开分神蛊。

解除分神蛊需要许多yào材,其中大部分的yào材都比较好找,剩下的有几种却难寻了些,对铁皮石斛的品相要求极高,京里的yào铺年份大多不够,还得再稍微等等,才能将yào材给凑齐。

夏术的东西都放在了郑家人居住的小院儿里,其实也没有值钱玩意,不过是些细棉布做的衣裳,还有被褥之类的物件儿,之前留下红宝石莲花耳坠,则被夏术放在了一只荷包里贴身收着,时不时拿出来看上几眼。

打扮成了男人模样,夏术挺着肚子,人也胖了许多,好在她孩子的月份不算大,行动也还灵活着,跟在惠能身边。

冰雪初融,京城的街上满是泥水,踩在脚上溅起一片泥汤。

夏术跟在惠能身后,进了一家医馆。

京城里的医馆大都是老字号了,手头里都藏着几种压箱底的良yào,惠能四处寻访,就是为了找到那些yào材。

夏术小声说:“师傅,就算宝和堂里有铁皮石斛,人家也不会给咱们。”

惠能只是个和尚,就算精通医术,身上拢共也没有几两银子,哪个开医馆的会把自己珍藏多年的yào材给jiāo出来?这不是胡闹吗?

惠能没吭声,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宝和堂,宝和堂中有许多木板搭出来的床铺,床上躺着病人,一个个气息微弱脸色发青,也不知道是什么症状。

夏术盯着床上的病人,仔细瞧了瞧他们的指甲,发现颜色青黑,应该是中dú的症状。

穿着青褐色僧袍的惠能蹲下身,夏术赶忙从身后的包袱中拿出了针包,里头放着大大小小粗细不同的金针,共有一百零八根。

从中抽出了金针,刺在病人们luǒ露在外的手臂上,惠能还用针在其指尖扎了一个小孔,只见污血一点一点的从那人身体内被逼了出来,滴滴答答的往地上淌,血并不是正常的红色,而是乌黑发紫,还带着浓郁的腥臭味儿。

眼睛往下头一瞥,夏术发现这两个男人都赤着脚,脚踝处有两个细细的牙印,泛着青黑色,现在已经又红又肿跟馒头也没什么差别了。

一看到伤口,夏术心里如同明镜般,原来这两人竟是被dú蛇咬了。

排去污血后,两人的脸色也好了许多,从青黑变成了失血过多的苍白,只要再喝上几幅排dú的汤yào,估摸着身体也能好全了。

早在惠能施针时,医馆的大夫就围了上来,阻止了要叫喊的伙计。

老大夫也是精通医术的,所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一看惠能施针的动作,那老大夫就知道自己的医术比不过眼前的大和尚。

现在一瞧那被dú蛇咬伤的两人,已经并无大碍了,老大夫心里暗自赞叹一声,问:“大师医术精湛,还未请教大师法号。”

惠能双手合十,冲着老大夫行礼:“贫僧惠能。”

护国寺的惠能大师,在京里头也是颇有名气的,他不想惠真主持一般精通佛法,但一手医术却出神入化,让不少神医甘拜下风。

一听眼前的和尚竟然是惠能,老大夫面露喜色,赶忙问:“不知惠能师傅途经小店,所谓何事?”

惠能也不隐瞒:“贫僧有一个病人,需要上百年的铁皮石斛做yào引,也不知宝和堂有没有这味yào材。”

铁皮石斛生长在悬崖峭壁之中,平时能找到几十年的就已经算是不错了,现在这惠能师傅竟然需要上百年的铁皮石斛,一般的医馆自然是没有的。

宝和堂虽然有这味yào,但老大夫不过是坐馆的大夫而已,并不是宝和堂的东家,也无法做主。

老大夫满脸难色,呐呐的说不出话来。

正在此时,有个穿了灰褐色短打的小厮冲了进来,因为跑的太急,这面嫩的小厮脸涨的通红,上气不接下气道:“徐大夫,快跟我回府,夫人难产了!”

听到这话,这姓徐的老大夫面色大变,让yào童收拾了yào箱,急急忙忙的往外走。

忽的他又想起了什么,冲着惠能道:“大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家夫人现在怀着身孕,还望惠能大师相助。”

惠能面色不变,嘴唇嗡动:“铁皮石斛。”

老大夫额头冒出两滴冷汗,用手背一摸,脸皮颤了颤,怎么也没想到到了这种人命关天的时候,护国寺的大师竟然还计较着一味yào材,真是……

“大师先随小老儿过去吧,此刻难产的是宝和堂的夫人,若是能保下母子平安,东家那边应该也能商量商量。”

一听这话,夏术就知道宝和堂肯定有上百年的铁皮石斛了。

面容俊朗的大和尚跟着徐大夫,一步步的往外走,夏术同样跟在其身后,小声问:“师傅,您之前让我打听,宝和堂的夫人是否胎位不正,是不是就为了人家的铁皮石斛?”

惠能一派云淡风轻,同样压低了声音道:“若非为了徒儿你的夫君,为师何苦做这个恶人?”

宝和堂的东家姓葛,葛府离宝和堂不远,快步走也不过一刻钟功夫。

宝和堂在京中开了这么多年,葛家也攒下了不少银子,府中修缮的十分精致,并不是简单的用金银堆砌而成,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透着一股雅致的气息,有些苏州园林的意蕴。

跟着徐大夫穿过回廊,走过垂花门,很快就到了女眷所住的后院儿中。

按照常理而言,女人生孩子时,男人是不能进到产房中的,产房中的血气重,又是极为污秽之处,万一冲撞着了,恐怕有些不妥。

但此时此刻,葛夫人已经难产了,自然不能以常理而论。

跟着徐大夫走到产房前,一个蓄着短须的男人满脸急色,额间大滴大滴的冷汗渗了出来,一个劲儿的绕着产房走。

“东家。”徐大夫走上前,叫了一声。

听到徐大夫的声音,那短须男子大喜过望,拉着徐大夫的手,急声道:“徐老,我夫人的命就jiāo到您手上……”

徐大夫伸手指着惠能,道:“东家,这位是护国寺的惠能师傅,医术极高,若有他出手相助,夫人与小公子定然能转危为安,不过若想让惠能师傅出手,定要咱们宝和堂里的铁皮石斛才行……”

感受到短须男人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惠能双手合十,淡淡一笑,说不出的云淡风轻。

跟在惠能身后的夏术,脸皮还没有惠能那么厚,惦记着人家宝和堂的镇店之宝,还能表现出这幅好整以暇的模样,护国寺的僧人,果然非比寻常。

屋里的惨叫声越来越微弱,短须男人一咬牙,狠了狠心:“若大师能令内子母子均安,铁皮石斛,葛某自会相送!”

闻言,惠能眼中露出一丝满意之色,跟在徐大夫身后,走进了产房中。

两个大夫进去也就进去了,夏术想要往里走的时候,被嬷嬷拦了一把。

惠能转身,笑眯眯道:“我这徒儿没有孽根,并不近女色……”

孽根指的是男人那话儿,那话儿没了的人,这世上只有太监,一听惠能大师竟然收了个阉人当徒弟,老嬷嬷脸上露出犹豫之色,一晃神,夏术就钻进了房里。

夏术咬牙:“说好的出家人不打诳语呢?”

惠能敛目:“徒儿本为女子,何来孽根?”

夏术:“……”

见夏术脸色发黑,惠能微微皱眉,轻声问:“难道徒儿天赋异禀,与一般女子不同?”

深吸了一口气,夏术默念着金刚经,道:“师傅,救人为重。”

惠能也是知道轻重的,收敛了神色,走到床边。

床边有稳婆守着,一看到徐大夫带着一名僧人到了,赶忙道:“孩子的脚出来了,要么保大,要么保小,东家可作出选择了?”

惠能淡淡道:“劳烦女施主将胎儿送回夫人腹中,胎位不正,孩子根本生不下来。”

听到这话,稳婆还有些犹豫,倒是徐大夫催促道:“快点听大师的!”

稳婆诶了一声,站在床边,将孩子给塞了回去。

倒在床上的女人,嘴里含着参片,一张脸因为疼痛变得扭曲起来,夏术看着女人的眼睛,发现她不断地往外流着眼泪,哑声道:“……救救我的孩子。”

“夏术。”

惠能突然开口,指着高高耸起的肚皮,道:“用刀将葛夫人的肚皮划开,避过内脏,将孩子从腹中取出。”

一听这话,夏术吓得手都抖了一下,她的确是剖开过不少人的尸首,但那些都是死人,就算剖错了也并无大碍,眼前的葛夫人可是活生生的人,一旦有了半点儿差错,恐怕就一尸两命了。

见夏术仍在犹豫,惠能突然道:“铁皮石斛。”

想到还被关在诏狱中的易清河,夏术咬了咬牙,直接走上前,从包袱里取出了一支小瓷瓶,里头装着麻沸散,她掰开葛夫人的嘴,将麻沸散倒了进去。

等到yào效发作后,夏术又取出了一把银刀,用烈酒将银刀擦洗一遍,放在火上燎了燎,这才将葛夫人身上的衣裳往上推,露出了雪白的肚皮。

夏术咬紧牙关,用银刀在女人下腹处划了一道,殷红的血顺着伤口潺潺涌了出来,惠能就在一旁看着,冷声道:“继续。”

伤口越剖越深,夏术小心翼翼的避过内脏,切开子宫的一角,从中取出了胎儿。

夏术满手的血,抱出胎儿时浑身都在发颤,稳婆被眼前这幅开膛破肚的景象吓了一跳,还是惠能先反应过来,将脐带剪短,接过胎儿,之后用羊肠线将子宫以及肚皮缓缓缝合。

夏术看着惠能的动作,怎么也没想到护国寺的和尚针线活儿也这么好。

因为麻沸散的作用,葛夫人现在浑身无力,吓得叫都叫不出来,好在她一直含着参片,吊着一口气,现在虽然出血过多,但起码比之前好了许多。

厨房里早就熬着补血的汤yào,丫鬟端着汤yào进来,夏术喂葛夫人喝yào,之后又往她身上涂了上好的金疮yào,这才满身是血的走到了惠能身边,惴惴不安问:“师傅,不会有事吧?”

说这话时,夏术牙齿都在打颤,低头看着自己满手的血,怎么也想不到竟然能将一个孕fù的肚皮给剖开,取出孩子来。

“为师之前游历番邦,那处遇上孕fù难产,便会开膛破腹,将孩子取出来,想想徒儿你之前是仵作,这种事情做的应该也顺手些,便由你经手了。”

闻言,夏术狠狠地瞪了惠能一眼,看着惠能有条不紊的给葛夫人把脉,又开了一个方子jiāo到了徐大夫手中,这才带着夏术走出了院子。

葛夫人生的是个女儿,并非儿子,饶是如此,葛老爷抱着大红色的襁褓,那张嘴笑的都快咧到耳朵根子后头了。

一看惠能师徒到了外间儿,葛老爷将女儿jiāo到rǔ母手中,赶忙道:“惠能大师,葛某已经派人去取铁皮石斛了,很快便能将东西送过来,内子如今剖腹取子,身体还虚弱着,还请大师在府中多留几日,等到内子恢复后,再做安排如何?”

惠能点了点头,道:“这段时日,我们师徒二人白日就呆在宝和堂中即可。”

想到惠能的医术,葛老爷哪有不应的道理?他当即就让人安排了两间厢房,收拾的十分齐整,就等着惠能师徒入住呢。

夏术跟着丫鬟去了厢房中,将面上身上的血污洗了个干净,又换上了一身绸缎衣裳,顿时觉得松泛了不少。

她之前呆在易家,过得就是锦衣玉食的日子,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现在跟着惠能,能吃饱就不错了,所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正是这个道理。

伸手摸了摸自己磨得有些发红的手腕,夏术咂咂嘴,喝了一碗热茶,这才走出门了。

眼见着时辰还早,惠能带着夏术去了宝和堂中,给医馆里的病人诊治。

夏术的医术虽然不算太好,但好歹认全了人体周身的穴位,施针反而比诊脉要学的更快一些。

有时惠能坐在一旁,嘴上指导,又夏术亲自施针,一次次的施针,到了后来,医术倒是精湛不少。

晚上回到葛府,夏术就跟着惠能,去给葛夫人把脉。

葛夫人几年二十有六,与葛老爷鹣鲽情深,只得了这么一个女儿,两人并没有儿子。

葛夫人的身体恢复的倒是不错,一开始是惠能亲自给她把脉,到了后来,就由夏术给葛夫人把脉,惠能得了铁皮石斛,又将凑齐了其他的yào材,正好可以用来配制分神蛊的解yào。

夏术呆在葛夫人房中,微微有些丰腴的女人突然往前弯腰,热气喷洒在夏术脸上,将她吓了一大跳。

葛夫人伸手揉了揉夏术的耳垂,蹙着秀眉问:“你是女子?”

夏术打了耳洞,虽然不带耳坠,但细看之下依旧能看出来。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有说出话来,好在葛夫人是个善解人意的xìng子,也没有多问,只是对夏术的态度更加柔和了。

“我闺名李明秀,此刻房中也没有旁人,你唤我的名儿就是。”

李明秀最近一直喝着汤yào,这汤yào是按着之前惠能开的方子熬出来的,滋补身体,不过生产时李明秀伤了元气,怎么也得调养个一两年,才能恢复如初。

在葛家呆了整整一个月,夏术也经常见到葛老爷跟李明秀的女儿,名为玉乔,长得跟李明秀十分相像,杏核眼又圆又亮,咧嘴一笑,简直能甜到人心坎儿里头。

这一个月内,惠能总算把解yào给配好了。

他身为神医,自然能进到诏狱之中,而夏术却不能随意出入。

这天惠能从葛府离开,夏术也知道他去了诏狱。

一边捣yào夏术一边走神,不知道易清河体内的分神蛊到底能不能解开,等到解开后,他从诏狱里出来,也不知能不能认出赵曦来。

想到那个男人成了赵曦的夫君,跟自己一点瓜葛都没有,夏术就忍不住心里发酸。

赵曦之所以会想要各归各位,恐怕也是替她肚子里的孩子考虑,毕竟那孩子的爹也不知是什么人,若是成了易清河的儿子,也算是有了光明正大的身份。

夏术差不点捣着手,索xìng就把yào杵放在一边,用手撑着下颚,坐在小马扎上发呆。

李明秀走进院子里,就瞧见了夏术这幅模样,她都走到夏术身边了,女人仍没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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