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女人精致的面容被吓的扭曲,沈云霆当即站了起来封锁了现场,然,季连航是第一个冲上去将那盏吊灯移动开的。
"你有没有怎么样?"他此刻慌乱极了,顾不得其它,最真挚的担忧流露出来。
"我的腿,我的腿......"叶夕禾现在眼中只有自己的腿,她下意识动了动,却疼痛不止。
台上这一会,已经围了好几个人,都是叶夕禾的亲属,可叶夕禾看见的,却也只有沈言池。
她不知该如何是好,眼眶里不断泛起了涟漪,一双手抓住沈言池的手臂,语含迫切,"池哥哥,我的腿怎么了,它怎么动不了啊,我还要去国外参加的比赛的啊......它不能出事的,不能!"
慢慢的,女人露白色的丝袜上,已经溢出了扎眼的血,叶夕禾一看,当场就晕了过去。
沈云霆毕竟是军人,观察事情的角度自然也会全面一些,只一眼,他就看到了那个吊灯有些怪异,镶着螺丝的位置,有明显的磨损痕迹。
叶夕禾的父亲叶晋当场大发雷霆,立刻报了警,在场的观众跟工作人员,一个都走不了。
"要是让我叶晋查出来此事跟你们任何一个人有关,我绝不会放过他!"他眼中虽有愤怒,但更多的还是对叶夕禾的担忧。
叶晋就这么一个掌上明珠,自小就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放在手上怕融了,也是这种溺爱,才导致了叶夕禾目中无人,才不大点小就知道拿钱砸人的性子。
再怎么胡闹,那也是他最心疼的女儿,怎么可以容许她出现这样的意外!
就算不是人为,他也是不会这么轻易放这些人走的。
来看这场演出的人,都是非富即贵,没等一下自然就等不了了,纷纷抗议了起来,这要等警察排查得等多久啊。
"谁再敢讨论,我让他明天就在a市无立足之地!"沈言池一句话,呛的那些人纷纷都闭了嘴,这要得罪两个大家族,他们还是不敢的。
叶夕禾很快被送医院去了,几个男人除了叶夕禾的母亲跟了过去,都留在了现场,不知是不是因为有沈云霆在的缘故,他们排查起来特别效率,那盏金属吊灯也被第一时间送去检查了。
一会儿的时间,这里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乔知一他们也被检查了身份证,留在原地。
台上的沈言池,从刚刚叶夕禾被送走后,深不可测的双眸就一直望着观众席上,郁远城的位置,而他,同样也在看他。
两人似乎是要把对方看穿,在眼神的交流中起了一番较量,最后,郁远城勾唇冷笑了声,这个笑容其中包含了胜利者的成分。
一个面容有些黝黑的年轻人,对着沈云霆的耳朵小声嘀咕了句,"郁远城他也在。"
随之,他眼里就划过了一抹不屑的目光,连看都没看郁远城,或者是,根本不屑看,"管人家做什么。"
"明白。"
在等待了一个多小时之后,叶夕禾终于醒了,她看着打着白色石膏的腿,看着当即就哭了出来,"妈,我,我的腿是不是废了,我不要这样,不要这样的腿......"她一直引以为傲的,就是这双跳舞的腿,她绝对不能接受这个残忍的事实!
一双手,不停锤打着石膏,几乎崩溃。
"夕儿,你不要这样,听医生的话,还能康复的,你相信妈妈。"妇人抱住了叶夕禾,心疼的也流下了泪水。
"爸爸他们呢,池哥哥呢,他们是不是嫌弃我了......"原本在舞台上闪耀的叶夕禾,现在却穿着一身病房,小脸苍白,泪水不停的流。
"傻女儿,怎么会呢,他们在调查这件事,都在关心你。"
"那么大的灯怎么可能突然掉下来,对,一定是有人要害我,妈妈你要叫他们赶快查出来......你快去啊......"叶夕禾受了刺激了,情绪一直不太稳定,她只能听着女儿的话,拿着手机出去打电话。
而这边的排查,也到了乔知一,当警察问她中间有一会出去干什么的时候,她支支吾吾说去买水,可是,这演出厅里是有准备水跟饮料的,显然她的这个说法被怀疑了。
"我第一次来这里,不清楚这里有准备水。"她也是刚刚急匆匆跑进来的时候,看见旁边有卖矿泉水,这才下意识的跑了出去,那曾想,就因为这个被怀疑了。
"就算你走的再慢,五分钟足够你回来这里了,为什么监控显示你待了二十五分钟?"
这个警察,问的还真是犀利。
他敲了敲桌子,又严肃了几分,"乔小姐,那二十分钟你做什么去了,跟什么人在一起?"这个警察,是已经怀疑她跟人里应外合谋害叶夕禾了......
她,被沈言池挡住了去路,可显然,监控没有拍到。
到底,应不应该告诉警察,她是跟沈言池在一块呢,可是,他好像不想被人知道他们在一起过,明明是听见了自己被逼问,他还不是无动于衷的站在那吗?
"这位警官,我朋友出去做了什么,没有必要向你们报告吧。"郁远城看不下去乔知一这个样子,忍不住上前说了句。
"我们这只是例行寻问,如果没有什么问题,为什么不能回答?"
"一一,告诉他,你出去做什么了。"
"我......"乔知一纠结,低着头,咬着嘴唇,看的出来,她也很紧张。
但也明白,如果自己在这么扭扭捏捏下去,保不齐还真被当做犯罪嫌疑人了,反正又没跟沈言池在外面做过什么,为什么不能说了。
她抬起头,道:"我在外面,碰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