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钰点头:“嗯。”
‘嗯’是什么意思,睡还是不睡啊,也没个准话。
反正她该说的话都说了,洛惊华便不在管时钰的睡觉问题,转过身睡觉去了。
等她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身边的床陷下去了一些。
洛惊华迷迷糊糊的睁眼,看见时钰躺在她的旁边,于是她特别‘君子’的往角落又挤了挤,留给了时钰最大的空间。
一夜好眠。
拂晓,洛惊华醒了,伸手揉了揉眼睛,又神了个懒腰。
嗯?这是什么东西,软软的,洛惊华又摸了一把。
突然,她猛的睁开眼,看见她的手正不规矩的摸在时钰的胸膛上,被子早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她像个八爪鱼一样,脚还趴在时钰身上。
而时钰,一脸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她现在道歉可以吗?
几乎是一个激灵,洛惊华坐起身来。
尴尬的看着时钰,尴尬的笑:“如果我说这是一个意外,那你信吗?”
“早知道你睡觉这么不老实,我就该睡在桌子上的。”时钰说。
洛惊华简直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
呵呵呵,她其实什么都没做。
将养了些日子,时钰身上的伤好了,洛惊华也不病了,右臂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只流下一条浅浅淡淡的伤痕。
一日,吴嫂和她男人都出农活去了,洛惊华提议回去,他们这么久不露面,京城还不得乱成一锅粥啊,估计有些人都得以为他们死掉了。
临走前,洛惊华写了一封感谢信,又将手上的玉镯脱下放在信上。
吴嫂两人的日子并不好过,但两人乐的清闲,不睦虚荣,虽然如此,还是希望他们能过的好一点,也算是报答了这几天来的照顾。
看着这座土房子,洛惊华有些不舍,与她而言,这里可比相王府轻松多了。
时钰看她满面愁容的样子,出声安慰道:“以后若是想念了,可以常来玩。”
洛惊华笑着应道,但她知道,以后估计没什么机会来了,就算是来了,也会变了味。
经过小镇,洛惊华觉得两人就这样回京城不太妥,于是又当了耳环,置了两身衣服。
这里离皇城不远,马车半天就到了。
与时钰相处了那么多天,洛惊华只字不提刺客的事,想杀她的人,她自然是清楚的,想杀祁墨的人,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并不想参合进他们的事。
洛惊华揉额,想来这次回去要处理一些事情了。
这座看着静谧安好的皇城,是风雨欲来的前奏。
行人排着队,有条不紊的往城里行进。
洛惊华和时钰也没有搞什么特殊化,因着长相和气质都很出众,频频引得众人侧目。
进城是需要通关文碟的,洛惊华没有这种东西。
她道:“镇国公钰世子。”
她觉得这时候说时钰的身份比自己的身份更好用。
守城的人一听,眯着眼睛,朝洛惊华后面的时钰看去。
他没有见过时钰长什么样,但看他长相不凡,气质卓越,似从画里面走出来的谪仙。
这幅仙人样,看着倒是很像传说中的第一公子钰世子。
近来皇城京城中传遍了,上到皇帝下到井市小儿都知道三皇子、大小姐和钰世子在赛马场遭遇了刺客,钰世子和大小姐更是摔下了悬崖,听闻皇上派人去找寻,只在崖底发现淡淡的血迹,并未发现大小姐和钰世子的踪迹。
皇上勃然大怒,直接卸掉了那日护卫赛马场安全的御林军统领陆虎的职位,斩立决!
堂堂皇家赛马场,杀手刺客在里面兴风作浪居然没有被御林军发觉?
相王府和镇国公府也大肆派人马,找到大小姐和钰世子下落的人,重重有赏。
其实这个守城侍卫是有些不信的,京城里找他们都找疯了,这两位却和没事人一样站在他面前。
不过想来也不会有人如此大大咧咧的冒充这两位。
“那姑娘您是相王府大小姐?”侍卫试探的问道。
洛惊华道:“正是。”
守城侍卫一听,两眼就开始金光泛滥,重赏啊重赏!
“我这就去通知林大人,劳烦二位稍等。”言罢,侍卫就朝城门里面跑去了。
很快,就看见几道身影赶来。
城门使林冶林大人是见过时钰,远远的看见时钰,跑的更急了。
“下官林冶见过钰世子,大小姐。”
林冶双手作揖,恭恭敬敬的道,声音中还带了一些颤抖。
钰世子和大小姐啊,他首先找到了
两位,这得是多风光啊!
“免礼。”时钰轻抬手。
“快快,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请钰世子和大小姐进城门!”林冶转身瞪眼朝着那位守城侍卫道,这两位可是得罪不起的大佛啊!
“是…是是。”侍卫一听,马上将洛惊华和时钰迎了进来。
“这几日京城里到处在找寻两位的下落,如今看到两位平安归来,下官就可以把心收回来了啊!”
林冶落后洛惊华和时钰半步,一脸终于放心了的道。
洛惊华自然是知道林冶是想套近乎,拉关系。
时钰淡淡一笑,缓声道:“有劳林大人费心了。”
“哪里哪里,这是下官的职责。”林冶笑的脸都皱在了一起,看起来还是很有喜感的,如果忽略掉他一脸的谄媚的话。
时钰和林冶一边走一边说话,没洛惊华什么事,她就都在旁边跟着。
抬眸看过去,忽然看到一队人马骑马奔过来。
洛惊华看清了最前面的人,不是别人,是祁墨。
看来祁墨是知道洛惊华和时钰回来了,特地赶过来接人的。
也是,京城中到处都是眼线,他们回来这么大的事,有心的人不可能不知道。
“吁~”祁墨轻拉缰绳,马车在洛惊华和时钰面前停下。
祁墨眼袋是青黑色的,脸色疲惫,想来最近是没有休息好的,他身上有些脏乱,估计是听到她和时钰回来了,风尘仆仆赶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