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骂我朝廷鹰犬?我乃大秦武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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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焰戈壁。

热浪扭曲了视线,空气仿佛在燃烧。

脚下是滚烫的黑曜石地面,远处一道由冷却熔岩构筑、高达百丈、蜿蜒百里的黑色壁垒横亘戈壁。

壁垒表面刻满暗红色符文,时刻升腾着扭曲空气的“净世苍炎”,散发出焚尽万物的毁灭气息。

死寂,是这里的主旋律。

熔岩蜥蜴斥候“灼爪”和三名同伴,贴着滚烫的地面快速爬行。

坚硬的鳞甲,隔绝着高温。

但空气中,那股霸道的火元压制仍让他们感到窒息。

他们,奉命探查这条通往荒原的新“天堑”。

前方地面,隐约有暗红色纹路闪烁。

“轰——”

灼爪刚踏入一片看似寻常的沙地区域,脚下的地面毫无征兆地轰然塌陷!

粘稠灼热的岩浆,如同巨兽的胃液喷涌而出,瞬间将他吞噬!

同时,天空传来尖锐的啼鸣,数道金红色的火线精准贯下!

灼爪只来得及发出半声短促的嘶鸣,身体便在岩浆与“焚金之炎”的双重灼烧下,如同投入熔炉的蜡像般,连青烟都未及冒出,便彻底汽化消失。

原地,只留下一个沸腾的岩浆小坑和几缕焦臭。

熔火之地核心。

翻腾的岩浆池中。

一尊由熔岩和火焰构成的庞然巨物,发出震碎虚空的咆哮:“吼——!祝融老儿!你的火竟敢烧到本尊眼皮底下!张远小儿给了你什么好处!”

咆哮掀起岩浆巨浪。

但巨浪拍击在无形的边界上,终究无法越雷池一步。

炎魔领主巨大的火焰之瞳死死盯着戈壁方向,充满了暴怒与一丝……忌惮。

这一次的荒原上,似乎充满危机。

腐骨沼泽。

曾经毒瘴弥漫、亡灵哀嚎的腐骨沼泽,如今竟透着一股诡异的“生机”。

空气清新得反常,弥漫着草木清香,但在这清香之下,却潜藏着更深的死寂。

参天的古榕树冠如华盖,投下班驳光影,无数粗壮的藤蔓在枝叶间、泥沼下如同巨蟒般无声蠕动。

安静,死一般的安静,连虫鸣都消失了。

九野蛮牛斥候队长“蛮骨”带着五名精锐牛魔战士,小心翼翼地趟过齐膝深的、颜色怪异的“清水”。

他们奉裂穹王之命,试图借这片曾经的死亡之地迂回。

脚下的触感不再是熟悉的腐泥,而是坚韧的草根。

蛮骨心中不安越来越重,握紧了手中的重斧。

突然,蛮骨身旁一名战士脚踝,猛地被水下窜出的墨绿色妖藤缠住!

战士怒吼挣扎,重斧劈砍在藤蔓上竟只留下白痕!

更多的藤蔓如毒蛇般从四面八方缠绕而来!

与此同时,他们吸入的清新空气中,一丝甜腻的异香悄然钻入肺腑。

蛮骨刚想咆哮示警,却惊骇地发现自己的肌肉开始麻痹,力量飞速流逝!

他眼睁睁看着那名被缠住的战士被拖入看似清澈的水下,浑浊的泥浆翻涌了几下便恢复平静。

另外四名战士也在无声无息中眼神涣散,软倒在地,皮肤迅速变成诡异的青灰色,被悄然蔓延的根系包裹、拖入泥沼深处……

沼泽最深处,几团飘忽不定的幽蓝魂火剧烈摇曳,发出微弱而凄厉的尖啸,仿佛在警告又像是在悲泣。

“森罗,木灵韵,死域化生。张远,好可怕的人,连死亡……都被他掌控……”

……

哀嚎丘陵。

干燥的狂风卷起黄沙,打在脸上生疼。

丘陵间,沙狼族的简陋营地里弥漫着压抑的恐慌。

族人们蜷缩在岩石后,竖起的耳朵捕捉着风中每一个可疑的声响,幼崽不安地呜咽着。

几个年轻气盛的沙狼战士按捺不住恐惧,嘶吼着试图向南突围。

突然!

数道撕裂空气的锐啸响起!

沙狼族老族长“灰鬃”只觉眼前金光一闪,那几名战士连同他们脚下的岩石,瞬间被数道凝练到极致的庚金剑气绞成了漫天血雾和碎石!

烟尘中,一个冰冷如铁的声音清晰传来,不带一丝感情:“奉火帅令,只准北行!回头者,引外援者,灭族!”

声音不大,却如同重锤砸在每个沙狼心头。

泣血河畔。

浑浊发臭、滋养了蛙人族无数代的泣血河,此刻变得粘稠如浆。

岸边熟悉的腐沼气息被一种清冽、却带着强烈排斥感的力量驱散。

河滩上,大片诡异的荆棘和藤蔓疯狂生长,开出的花朵艳丽却散发着麻痹神经的甜香。

水箭蛙人族长“泥沼”绝望地看着族人们。

幼蛙在变质的河水中痛苦地翻滚,皮肤起泡溃烂。

战士们试图挖掘新的泥潭,但地面在磐石观甲士的戊土之力下变得坚硬如铁。

一个最勇猛的战士怒吼着,冲向封锁河岸的玄岩重甲方阵,挥舞着骨矛。

重甲方阵纹丝不动,如同真正的山壁。

盾牌缝隙中刺出的长矛轻易格开骨矛,随后一面巨盾如同战锤般横扫!

沉闷的撞击声中,蛙人战士惨叫着倒飞出去。

半空中就被伺机而动的嗜血藤蔓缠住,尖锐的吸刺扎入甲壳缝隙,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最终只剩下一具空壳和染红的藤蔓。

潜伏在远处沼泽淤泥中的一头老鳄妖,目睹蛙人的惨状和河水的异变,浑浊的眼中充满了恐惧,神念颤抖:“断水,净源……”

“张远这是要绝了依附九野蛮牛这些小族的根!”

沉岳谷外。

沉岳谷出口外,景象诡异。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沉重的水银,光线在无形的力场中扭曲变形。

三道肉眼可见的、如同透明琉璃般扭曲波动的“断崖”横亘在前方,散发出令人心悸的、足以碾碎山岳的恐怖重力。

在这片区域,连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

白沉象族“撼地营”斥候象“山柱”,奉命探查这突然出现的屏障。

他谨慎地迈出一步,踏入那扭曲的光线范围。

瞬间!

仿佛无数座无形大山轰然压落!

山柱坚韧的象皮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粗壮的四肢剧烈颤抖,骨骼嘎吱作响!

他引以为傲的“镇狱之力”本能地爆发,试图抗衡这天地伟力。

就在他力量涌出的刹那,那三道重力断崖之间,无数玄奥的符文骤然亮起!

“地脉磁元阵”生效!

山柱只觉得体内奔腾的、与大地相连的妖力如同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被一股恐怖的吸力疯狂抽离!

原本支撑身体的“镇狱之力”瞬间瓦解!

他发出一声绝望的哀鸣,如同被抽去了脊梁,庞大的身躯在倍增的重力下轰然跪倒!

象鼻无力地垂下,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消失了,只能绝望地感受着生命力和力量被一点点榨干,成为远处那与重力场融为一体的“镇岳力士”演练阵法的能量来源。

沉岳谷内,祭坛之上。

沉岳如山的身影一动不动。

但他的手掌下,那冰冷的先祖腿骨,仿佛传递来山柱临死前的窒息,与力量被剥夺的冰冷触感。

整个山谷的空气,因谷外那隔绝天地的恐怖力场和针对性极强的磁元压制,变得如同铅块般沉重。

沉岳那万年不变的沉稳气息,出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凝滞。

裂穹原侧翼。

广阔的碎角平原看似空旷,却弥漫着无形的杀机。

地面隐约可见不自然的金属反光,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庚金锐气。

远处,黑压压的“碎星重骑”静默如山,座下“裂风吼”战兽不安地刨着蹄子。

空中,数百架造型狰狞的“轰雷战车”炮口低垂,锁定了整个平原。

死寂中酝酿着毁灭风暴。

被裂穹王的怒火点燃,九野蛮牛“狂血百夫队”如同赤红的钢铁洪流,率先发动了试探性冲锋!

铁蹄践踏大地,烟尘滚滚,凝聚的煞气在牛群前方形成尖锐的锥形!

冲锋势头正猛,牛群脚下突然一空!

“咔嚓!”

坚硬的蹄子踏碎了伪装的地表,瞬间陷入布满锋利庚金尖刺的陷坑!

剧痛传来!

与此同时,两侧传来刺耳的机括声和弓弦震响!

无数闪烁着破罡符文的弩箭,如同暴雨般覆盖而来!

牛群狂吼着激发护体妖罡,但箭矢轻易穿透,深深扎入血肉!

更可怕的是,数条闪烁着寒光的“锁妖链”如同毒蛇般,缠上了他们引以为傲的巨角!

强大的束缚力让冲锋瞬间停滞!

就在他们挣扎怒吼之际,天空骤然一亮!

数百道粗大的毁灭光柱从轰雷战车炮口喷出,如同神罚般降临!

一片刺目的白光和无边的灼痛淹没天地……

牛角山巅,裂穹目睹那支百人精锐前锋,在不到半柱香内,从气势汹汹的冲锋到陷入地刺、被箭雨覆盖、遭锁链束缚,最终在雷火光柱中化为飞灰的全过程。

他血红的牛眼几乎瞪裂,狂暴的煞气冲天而起,前蹄高高扬起,带着毁灭山峦的力量狠狠跺下!

但就在蹄子即将落下的瞬间,他硬生生顿住了!

目光死死盯着平原上那些沉默如山的碎星战骑,那些空中悬浮的狰狞炮口。

那冰冷的铁壁和致命的尖刀组合,让他狂暴的蛮力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一声压抑着无尽怒火与憋屈的沉重鼻息,如同闷雷般从他巨大的鼻孔中喷出。

定岳峰顶,万法阁核心静室。

张远盘膝而坐,玄袍无风自动。

他深邃的目光,穿透空间阻隔,落于身前悬浮的、由混沌真元勾勒的洪荒疆域光影沙盘之上。

沙盘之上,三百道代表着镇守观封锁线的冰冷光链纵横交错,如同活物般缓缓收紧,将整个九牧荒原化作一片巨大牢笼。

裂穹原侧翼那短暂的冲突光点已然黯淡熄灭,预示着牛王的试探受挫与暴怒受制。

张远指尖轻轻划过沙盘光影,掠过沉岳谷的位置,最终定格在谷外那片代表生机源泉的“涌泉湖”。

“锁源断根,当此时矣。”他低沉的声音在静室内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心神微动,一道凝练如实质、蕴含着统帅意志的神念指令,瞬间穿透亿万里虚空,精准地烙印在青藤观主木青子的识海深处——

“青藤观主,涌泉湖,净源锁脉,即刻施为!断其腹地生机之链!”

涌泉湖。

沉岳谷外,一片清澈如宝石、滋养了无数荒原生灵的涌泉湖畔。

此刻,湖畔肃立着青藤观精锐。

湖水不再翻涌生机,反而笼罩在一层翠绿色的光幕中,散发出强大的禁锢与净化之力。

气氛庄重而肃杀。

青藤观主木灵韵悬浮于湖心之上,素手结印。

随着她周身青光大盛,无数翠绿符文如同活物般钻入湖底,沿着地脉灵枢飞速蔓延、交织。

湖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澄清透明,湖底淤泥被净化,滋养水脉的灵枢被彻底锁死。

最终,一面巨大的、由藤蔓与符文构成的封印阵图在湖底凝结成形,光芒一闪,隐没无踪。

涌泉湖,彻底变成了一潭“死水”。

这不仅是水源的断绝,更是沉岳谷生命线的掐断,象征着白沉象族与荒原腹地的联系被彻底斩断。

沉岳谷内,白沉象族战士望着干涸的湖畔,眼中血丝密布,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

泉水的消失,如同抽走了他们的精气神,谷中弥漫着绝望的窒息感。

祭坛上,沉岳王如山的身躯纹丝不动,但指尖嵌入先祖腿骨的力道,却泄露了那焚心蚀骨的沉重——

水源断绝,比刀锋加颈更令人窒息,这是困兽之笼的最后一道铁栏落下!

裂穹原上,裂穹王巨大的鼻孔喷出灼热白气,声如滚雷:“青藤观!净源锁脉!断我兄长命脉!张远小儿,安敢如此!”

他麾下的蛮牛战士躁动不安,蹄下大地被踏出深坑,狂血战阵的煞气因这份“唇亡齿寒”的危机感而愈发狂暴,却又被无形的锁链压制,无处宣泄。

荒原外围,观望的‘啼魂鸟’长老发出尖锐嘶鸣:“涌泉湖也封了!那张远是要把沉岳谷变成死地囚笼!”

‘地火蜥’首领从岩浆中探首,竖瞳紧缩:“掐断命脉,逼虎跳墙……火帅的手段,狠绝至此!”

九天之上,几道冰冷的玄穹殿神念扫过死寂的湖面,在明辰长老识海烙下新的评估:“张远此子,用兵如刑戮之神,锁源绝户,不留余地……当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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