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进击的后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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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入侵正文第1268章祖孙三代惊雷,绝对是白日惊雷,在江跃耳中响起,直接震荡着江跃的灵魂。

现场的气氛也一下子凝滞了,两枚剑丸相互对撞一下,各自撞回本方,滴溜溜又变回两个小圆球,暗淡了金黄色泽,收敛了腾腾杀气。

我老江家后人!

这句话可是用原音说出来,没有任何遮掩的成分。江跃要是听不出这声音,那就枉自为人了。

毕竟,他小时候在盘石岭跟着爷爷生活那么多年。甚至可以说,他的处事风格更多是受到爷爷的熏陶,而非父亲江樵的影响。

父母在江跃身上的影响,毫不夸张地说,根本比不上爷爷对他的言传身教。

因此,当对方这声音一出,而释放释放出一丝熟悉的气息,江跃立刻便感应到了这种熟悉的感觉,以及那血脉相连的血脉共鸣。

血脉共鸣,这是任何外人都根本无法伪造,掺不得半点假的。

江跃毫不犹豫,直接恢复了自身面目。

而对方也不知道变得什么戏法,一个潇洒的转身,完成大变活人操作,变成了一个须发皆白但神采奕奕的老人。

这个老人,正是假死十年的江云鹤老人。跟江跃记忆中的爷爷完全重合,完全没有半点偏差。

十年的光阴,仿佛没在爷爷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哪怕是在地心世界这个恶劣的地盘,老人家看上去也是精神抖擞,压根看不出任何老态。眼眸之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便如那壮年人一般,显得精力充沛,全身有用不完的精力。

“呵呵,小跃,想不到吧?咱们爷孙俩竟会在这种场合再见。”老爷子笑呵呵的,眉目慈祥,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剑拔弩张,极限逼迫。

江跃的确没想到,阔别十年的音容笑貌再一次映入眼帘,这失而复得的喜悦,让江跃鼻子一酸,几乎落泪。

“爷爷……”许久,江跃才缓过神来,“你这个相认的方式,可真的太别致了,差点把你孙儿逼得跟你刀剑相见啊。”

“哈哈,你当我想啊?”老爷子叹一口气,“这是地心世界,我为了维护这个身份,不得不小心又小心。你一个蘑菇人,戴着我老江家的祖传剑丸,我若不极限压迫,难道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江跃苦笑,揉了揉鼻子,傻傻笑了起来。也只有在爷爷跟前,江跃才会笑得这么放松,这么没心没肺。

在江跃记忆中,爷爷无所不能,在他身边江跃永远能感觉到十足的依靠感。

这种依靠感,江跃甚至在父母身上,都没有如此强烈的体会。

而这一刻,这种幼时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这也难怪江跃会一下子放松下来。

从变异时代来临,江跃一直背负着重任,一直负重前行,一直都是所有人的依靠。

可他终究才十八岁,他也有彷徨的时候,只是他从未表露,从未将这种情绪暴露出来。他知道,自己是大伙的依靠,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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犁天伙的安全港湾。….

一旦他这里出现动摇,哪怕是一点点消极的情绪,在其他人那里都会被无限放大,从而影响到整体的军心。

可眼下这一刻,江跃终于可以放下包袱,可以真正放松自我,不用有任何担心。因为,他也有靠山了。

虽然相认的过程的确曲折,不过这也是不可避免的。

两人的身份保密工作都如此细致周到,完全无法从表面看出任何破绽。

在江跃的角度,他甚至都没怀疑过对方的身份,他一直坚信对方就是泰坦城邦官方的人,他也没有看出任何破绽。

就算打破江跃的脑袋,他都想不到,对面这个人会是他的爷爷。他甚至都没有产生过这个念头。自然不可能有这个方向的判断。

既然一直抱着敌对的心理,江跃自然更加不可能表露自己地表世界的身份,反而要极力遮掩。哪怕对方如何诈唬,如何试探,江跃始终是矢口否认,绝不暴露半点破绽出来。

这么一来,江云鹤老人哪怕看到他胸口佩戴的剑丸,也只能是焦急,疑虑,担心。

因为站在江云鹤老人的立场上,他同样不能暴露身份。他无法确定蘑菇人的具体身份,无法确定蘑菇人背后的雇主到底是何方神圣。……

因为站在江云鹤老人的立场上,他同样不能暴露身份。他无法确定蘑菇人的具体身份,无法确定蘑菇人背后的雇主到底是何方神圣。

他一直咬死江跃他们是乱党,其实就是在诈唬江跃,想让江跃主动承认乱党身份,从而可以顺藤摸瓜,搞清楚这剑丸来历,甚至是搞清楚江跃他们的真实身份。

可江跃一直不承认,一直没有按照江云鹤的节奏走,这让江云鹤老人也是猜疑不定。

江云鹤同样要顾忌自己的身份,所以他哪怕有猜测会不会对面的人跟老江家有关,可他偏偏不能公布自己的身份。

毕竟,他取得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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犁天不足,我看应该是你老子,我那个宝贝儿子?(touwz)?(net)”江云鹤老人虽然只是猜测,居然全中。

江跃竖起大拇指,赞叹道:“您老早就认出来了?◆()『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

“屁话,我要早认出来,还用得着这么麻烦?”云鹤老人没好气道。

早先没认出来,但是通过江跃这边,再推断剩下两人,也就不难了。

江樵和三狗很快也加入了这次小团圆。三狗本身就是混不吝的性格,哪怕是见到自家爷爷,也正经不到哪里去。

“我的爷,上回在祠堂里,你可把我骗惨了。我还以为,就我一人得到了家族传承了。”

云鹤老人叹道:“生而为老江家的血脉,你们注定要承担别人无法承担的责任。是好事还是坏事,便是爷爷我,也说不清了。”

说到这里,云鹤老人瞥了江樵一眼。

他们父子二人之间,隔阂一直没有消除。老爷子一直认为江樵太过沉迷于个人情感,被夫妻感情羁绊过深,一直在逃避老江家血脉的责任。

而江樵则觉得老爷子对他要求太高,甚至有些不近人情。

虽然父子没有明显有过争吵,但心里的隔阂还是有的,父子二人其实心里都明白这一点。

当然,时至今日,物是人非,尤其是云鹤老人假死之后,一切尘归尘,土归土,当初那点隔阂,其实已经消散大半。

江樵这些年也慢慢理解了父亲的心情。

终究父子之间没有隔夜仇。

江樵见父亲看向他,几十岁的人也不免有些心慌,努力挤出一丝尴尬的笑意:“爹。”

云鹤老人轻叹一声,点点头:“老二,你们三兄弟,你大哥资质最好,也最无私。你也还算听话,说到底,是我没有因材施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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犁天,女儿分担了本该属于他这个父亲的责任,也承受了不该属于她的那份压力和重担。

当然,从现在的角度看,这一切也不算差。江影即便去上大学,或许心智反而不如现在那么坚韧,潜力还未必能挖掘到如今这个程度。

毕竟象牙塔内跟社会历练对性情的打磨,完全是两码事。

这是他们父子之间的事情,即便是江跃和三狗作为孙子,也不好掺和进去,只能默默在旁边装聋作哑。

江樵吸了吸鼻子,自责道:“是我对不起你们。尤其对不起小影和小跃他们姐弟俩。”

“爸,咱是一家人,妈的不幸,是我们全家的不幸,其实你不用觉得是你一个人的责任,也不用一个人硬扛的。爷爷潜入地心世界,我们三人潜入地心世界,找寻妈妈不也是我们共同的目标吗?我们是一家人,自然是一起扛。不必说谁对不起谁。”

“你看,你儿子都比你活得通透。事情既然发生了,咱就算再痛苦,再难过,也得积极去面对。你越悲伤沉溺,越解决不了问题。”

“是。”江樵态度很诚恳地点点头,随即又满怀希冀地问道,“爹,你这些年,可打听到思勤的线索?”

“这事说来话长,线索很多,但又很乱。真真假假,我也不能贸然给出结论。这些线索一旦没有分析明白,就很有可能变成一个陷阱,把你也填进去,甚至把我们一家三代都填埋进去。”……

“这事说来话长,线索很多,但又很乱。真真假假,我也不能贸然给出结论。这些线索一旦没有分析明白,就很有可能变成一个陷阱,把你也填进去,甚至把我们一家三代都填埋进去。”

云鹤老人一向说话做事都很有分寸,他既这么说,那就必然有这么严重。

要是十年前的江樵,势必会跟父亲争论一下。

可经过这些年的蹉跎,被现实一次又一次吊打,他也知道,光靠一腔热血是行不通的,这事绝非靠主观意志就能一蹴而就的。

十年都已经熬过来了,又岂会等不起这一时。

既然父亲这么沉稳的人都这么说,江樵也知道,不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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