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季心领神会,
“莉娜的‘魅惑’已经到了第三层,只要是男人,只要还有**,就逃不出她的控制。
安娜的‘共感’可以实时监控目标的心理波动,提供最准确的切入点。”
“让她们去。”
马天雄下达了指令,
“告诉她们,不要急着动手。
我要的是那项提纯技术,或者是那个江林彻底倒向我们马家。
不是人头!”
马季犹豫了一下,
“父亲,那个江林看起来不像是会被美色打动的人。
他杀影卫的时候,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也没有没裂缝的蛋。”
马天雄冷哼,
“男人不爱财,就爱权;
不爱权,就爱色。
如果这三样都不沾,那说明你还没找到他的软肋。
让莉娜她们去试一试,不行我们就换筹码!
如果打动不了,证明我们筹码不够。”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马季点点头,
“是,父亲,我这就去安排。”
与此同时,屠宰场。
高源的尸体已经被处理掉了,连同那些装甲车的残骸,都被搬进了焚化炉和拆解车间。
扳手看着那一堆堆高能合金零件,乐得合不拢嘴,
“队长,这波肥啊!
这些军用引擎的传感器,咱们自己可造不出来。
有了这些,基地的防御系统能再升一级。
最重要的是我们可以利用军用能量芯片知道一些军方秘密。”
江林坐在主控室的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颗从高源身上搜出来的军官铭牌。
这才是他想要的,他需要时空通道的坐标
那是回家的路!
“找到时空通道的坐标!”
“是,队长!”
“队长,马家的人撤得很干脆。”
清雅走过来,递上一杯清水,
“但我总觉得,那个马季没安好心。
他在临走前,眼神不对劲。”
“预料之中。”
江林抿了一口水,
“贪婪是废土上唯一的通行证。他们如果不想要,我反而要担心了。”
“那接下来怎么办?罗振那边肯定会有动作。”
江林看向窗外,夕阳将荒原染成了一片血色。
“罗振是个聪明人。
他会派人来,但不会是军队。
他需要一个台阶下,也需要一个能让他继续坐稳位置的理由。”
江林放下杯子,眼神深处藏着一丝疲惫。
“清雅,精神网络的覆盖范围还要扩大。
不只是C区,我要知道B区和A区那些老家伙们的动向。
我们手里的能量块是诱饵,也是炸弹。
用得好,能炸开一条路;用不好,咱们都得粉身碎骨。”
肖飞这时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加密报告。
“队长,黑市上有动静了。
有人在暗中打听咱们的消息,开出的价码高得离谱。
而且,奇怪的是,有几个一直跟净化部不对付的组织,也想跟我们接触。”
江林接过报告,扫了一眼,随手扔在桌上。
“先晾着。等马家的人第二次上门。”
“马家还会来?”
肖飞挠了挠头,
“他们刚死了个影卫,回去搬救兵吗?”
“救兵太慢,也太贵。”
江林嘴角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但绝对不会放弃。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到军方隐藏的能量兽进入坐标。
我们准备回家!”
江林想念自己的妻子,也不知道江润之现在怎么样。
孩子生了吗?
夜色像一块肮脏的抹布,胡乱地擦过C区的地平线,留下大片深浅不一的灰。
屠宰场的高墙上,新装的探照灯划破黑暗,光柱如同巨兽警惕的触须,在废墟间缓缓扫动。
萨恩扛着一把比他胳膊还粗的改装能量枪,嘴里叼着根营养棒,含糊不清地跟身边的肖飞抱怨,
“你说队长是不是有点太紧张了?
就马家那群穿西装的软蛋,还有那个什么狗屁少校,来多少还不是一回事。”
肖飞没理他,他正蹲在地上,用一根铁丝拨弄着一只被烤焦的变异蟑螂。
他这个人,平时看着吊儿郎当,没个正形,但那双总是眯着的眼睛里,藏着比谁都精明的光。
“萨恩,你脑子里除了肌肉,还能不能装点别的东西?”
肖飞头也不抬,
“你以为队长防的是马家和那个罗振?
他防的是这块肉太香,引来的那些闻着味儿就扑上来的野狗。”
萨恩把营养棒嚼得咯吱作响,还是不太明白。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沉闷的爆炸,紧接着是悬浮车引擎失控的尖啸。
一道火光在几公里外的废弃公路上一闪而逝。
“嘿,有乐子了。”
肖飞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那只蟑螂被他弹飞出去。
萨恩的眼睛却亮了,一把抓起武器,
“是马家的人。”
萨恩的声音里带了点莫名的兴奋。
“救不救?”
肖飞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这戏演得有点过火。”
“救啊!那娘们儿上次来我就觉得正点,就这么死了太可惜。”
萨恩没等肖飞回话,整个人像头猎豹一样从岗哨上跃下,能量斧在空中划出一道夺目的弧光。
“萨恩!你个精虫上脑的蠢货!”
肖飞骂了一句,但手上的动作没停,迅速接管了围墙上的自动炮塔。
萨恩的速度极快,他在废土上几个起落,正好挡在了两姐妹身前。
能量斧猛地劈在地面上,激荡出的能量波将冲在最前面的机车掀了个底朝天。
两人开着一辆改装过的突击车,循着黑烟找了过去。
现场一片狼藉,一辆豪华的悬浮轿车撞断了半截公路护栏,车头严重变形,还在冒着丝丝缕缕的黑烟。
这种车,一看就不是C区这种穷地方该有的东西。
“啧啧,开这么好的车,技术却这么烂。”
肖飞绕着车走了一圈,嘴里不干不净地评价着。
“车里有人!”
萨恩的耳朵动了动,他听到了微弱的呻吟声。
他三两下就扯开了变形的车门,浓郁的香水味混合着血腥气扑面而来。
车厢里,两个女人横七竖八地倒着。一个穿着火红色的长裙,此刻裙子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触目惊心的血痕。
另一个白裙子的,昏迷在旁边,额头上破了个口子,血顺着脸颊流下来。
正是莉娜和安娜。
莉娜挣扎着睁开眼,看到萨恩那张粗犷的脸,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恐,然后迅速被一种柔弱无助所取代。
她的声音又轻又颤,
“救……救救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