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帝后很和谐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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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娇扶着昭和正走着, 见她突然停下,“昭和,你怎么不走了?”

林娇见昭和当作盲人照顾了两个多月,因而不少习惯还没有改过来, 比如这扶着她下马车。

那日昭和虽然解释过眼睛的问题,但她的确有一段时间眼睛失明了, 视野内灰蒙蒙的一片, 什么都看不清。昭和没有再说过这件事, 不想让对方再徒添烦恼。

“我好像看见一个熟人了。”昭和依旧维持着先前的姿势。

林娇的目光也追随着她一同望过去, 这一下便撞进了二楼那双眼睛里。

“德善…”

她没想到三人会一起碰面, 可如今这个形势却让她无法回避。

然而,那两人似乎没有任何芥蒂一般,相互挥手致意。

刚进店, 一个机灵的小二就迎了上来。

“几位客观, 二楼的贵客邀请三位上楼叙旧, 几位的住宿也都安排好了。”

林娇看了看昭和, 见她点头,便跟在小二后面上了楼。

店小二推开雅间的木门,“几位, 里面请。”

待三人进去后,小二又轻巧的关上门。

房间正中摆着一桌酒席,上面的菜大多都是林娇和昭和平日喜欢的。

德善坐在临窗的软榻上,对着棋盘沉思。

昭和走过去,扫了一眼棋局, 从棋盒中取出一枚黑子。顷刻间棋盘上面风云变幻,原本黑子无处可逃,生路断绝,可此刻却因为那突然起来的一枚黑子,同其它分散的黑子连成线,将白子的出路堵得死死的。

白子,反倒被围攻了。

德善将手中的白子放回棋盒,“大姐果然厉害,连下棋都要胜过我一筹。”

昭和:“承让了。大齐那边喜好弈者众多,常在道旁、酒肆、书院中比赛,我有幸得了几位高手指点,方才有些许进步。而妹妹却在无人指点的情况下,能有此番功力便是难得了。”

南羌很少有人下围棋,德善也是为了同林娇多一点相处的时光,才耐着性子学下棋。

德善见她笑,心中越发苦涩,嘴上却是不服软:“谁说我没人指点了?娇娇,你快帮我看看这局?”

林娇尴尬不已,不知该如何答复,勉强笑道:“我许久没下了,只怕还不如你。”

昭和将棋子捡回棋盒,漫不经心的说道:“娇娇的棋艺也是我教的呢。”

德善的手一抖,原来她一直都是后来者。

***

江小鱼坐在桌子上,看着这三人大眼瞪小眼,就是不说开饭,可着急了。

她们赶了一天的路,为了方便出行,没有准备茶水和干粮,早就是饥肠辘辘了,偏生还要对着一桌能看不能吃的山珍海味,自然是难受死了。

江小鱼朝着林娇眨了眨眼睛,委屈巴巴的样子,“姐姐,我饿了。”

经过她观察,这屋子里的几个人,还是林娇姐姐说话最有威信。

果然,林娇点头让她先吃,昭和便主动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片肉放进林娇的碗里。

“多吃点。”

咦,怎么有两道声音?

她抬起头一看,方才靠在窗边的那个女人也坐在林娇身边,也夹了同样的肉放进姐姐的碗里,还说了同样的话。

她们三个什么关系啊?

算了,她还是继续扒自己的饭吧。

下一刻,那两片肉就到了自己的碗里。

林娇冲她温柔的笑笑,“多吃点啊。”

江小鱼瑟瑟发抖,小心的用余光打量那两人的神情。

好凶残啊,她们不会用眼神杀了我吧。

不行,就算死也不能当个饿死鬼。

江小鱼抱着碗,呼哧呼哧的刨饭。

江小鱼在吃饭的时候,方觉一直有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望过去,发现那道目光来自于那个不知道名字的女人。

那个女人的脸圆圆的,眼睛也是圆圆的,笑起来很甜,一点都不凶。

可她的笑容实在渗人,你想想一个少女带着慈母般的微笑看着你,害怕不害怕?

一顿饭结束,江小鱼便要离开这里,却被坐在她边上的德善拉住。

“小鱼,我有点事想跟你谈谈。”

“跟我?可我不认识你啊。”

德善也不以为意,“很快,我们就要认识了。”

江小鱼向昭和投去征询的视线,这里也就昭和跟这个女人讲的话最多了,她们应当熟悉。

昭和点点头。

她虽然不喜欢王后,但德善的性子还是比较清楚的,倒也很放心。

隔壁雅间里。

江小鱼诚惶诚恐的坐在德善的对面。

德善为她倒了一杯茶,“听说你父母双亡,你一直都是一个人过活的?”

江小鱼抬起头,目光变得十分锐利。

她们才初次相见,这个人怎么就将她的底细盘查得如此清楚?

“是。只是姑娘为何对我如此上心?”

德善没有答话,起身凑近,撩起她的耳畔的一缕长发,半响才道:“果真有这个印记。”

江小鱼这才察觉对方是在看她的胎记,那个黑色莲花,那个预言她是天煞孤星的胎记。

她一把拍开对方的手,满是戒备的看着昭和。

“阁下找我就是为了窥探别人的**?”

“你不要把我当成坏人。”德善撩起一只袖子,“或许你该唤我一声阿姐。”

“阿姐?”

江小鱼的视线被那只碧绿通透的牢牢地吸引住。

这镯子和她的那一个很相似啊。

“你也有这样一个镯子对不对?”

难道她真是我阿姐?不,这样的镯子首饰铺里多的是,随便买一个就是了。

可是,这个女人看上去非富即贵,她自个却是一穷二白,她身上有什么值得这女人刻意交好?

江小鱼从包袱里取出镯子,反驳道:“镯子不都是一个样子吗?”

“不一样的。我们的镯子是一对,天下间绝无仅有。”昭和替她将镯子戴上,“你一定没戴过它,这镯子颜色可以随着咱们的体温变化。

夏天时它就是白色,通体冰凉,等到冬天时,这镯子的颜色便会变成绯色,变成暖玉,保你不惧严寒。”

“这个镯子一看就名贵,我一个穷苦人家的孩子若是戴着,叫人瞧见了只怕会惹出不小的麻烦。”

德善听着她的话,不由得想起自己在天牢那几日,也是这般担忧惊恐,便握紧江小鱼的手,安抚道:“不要怕,以后我会保护你的,没人敢找你的麻烦,你只管放心的戴。”

那镯子戴了一会,碧绿色转为浅绿色,手臂上也传来一阵凉爽感。

可江小鱼还是不怎么完全相信德善的话,毕竟这人早就将她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了,所以知道这镯子的功效也不甚奇怪。

“你会不会认错人了?”

其实她更害怕认错人后,自己又被抛弃,索性自己先掐灭那个幻想。

“我怎么会连自己的同胞妹妹都认不出来了?”

“同胞姊妹?!”

江小鱼不信,“这怎么可能!”

她们俩的模样千差万别,怎么可能是同胞姊妹。

德善指了指自己的右耳,上面有一颗小小的红痣。

江小鱼摸了摸自己的左耳,她的那个地方也有一颗小红痣。

“可你看我们像是同胞姐妹吗?”

江小鱼站直身子,指着德善,比划了两人的身高。

德善打量了她一下,确实两人从外形上看是相差挺大的,她看上去比江小鱼大了五六岁。

在拿到江小鱼的资料后,也怀疑过,后来同巫医咨询过,这种情况也是存在的。当她和江小鱼都还在母后的肚子里,就开始争夺母体提供的营养,她强势一点就争得多,江小鱼得到的就少一些,发育迟缓。

其实这种情况是很危险的,若她再强势一点,江小鱼就有可能被活活饿死。

“你难道都没发现你比其它的孩子长得慢些吗?”

江小鱼的确发现自己比别人长得更慢些。

她搬过几次家,每次搬家时,村子里同她一样大小的孩子都成亲了,只有她维持着小时候的模样。为了不让别人对她生疑,每隔两年就要搬一次家。直到养父母离世,她不忍离开,加上村人排斥,她住得远,来往少,周围的村民才没留意到她的异常。

可是她为什么长不大?

一股恐慌从心间上升起,她握住德善的手,寻找着答案。

“我为什么长不大?”

“都是因为它。”

德善指着江小鱼耳下的黑莲胎记。

“它怎了?”

“这是从母胎里带出来的毒,它阻碍了你身体的发育。又因为世人愚昧,才会将它说成是天罚。”

德善知晓王后抛弃江小鱼的真相,还是不太愿意接受,翻阅众多典籍,终于找到这么一种解释。后又召见了巫医,发现曾经却是出现过这样的案例,心中落下一块大石,这才安心出来找妹妹。

所以,她不是天煞孤星,对不对?

德善似知晓江小鱼眼中的挣扎纠结之意,鼓励道:“你不是天煞孤星,你是我的妹妹,是南羌的嫡公主。”

“我是公主?”

前一刻她还以为自己被人抛弃的不详之人,下一刻她就成了金尊玉贵的嫡公主。身份转变之大,可以说是改天换地一般了。

……

隔壁传来一阵乐曲,优美动听,姐妹俩携手出了门。

回到先前那个雅间,林娇正在弹琴,昭和站在窗边吹箫,两人配合的天衣无缝。

一曲终了,这房间内才有了人出声。

昭和问:“你们谈得怎么样了?”

“挺好的。”

德善的视线在林娇和昭和之间徘徊,“你们有什么打算?”

“等小鱼找到家人以后,我会陪着娇娇回大齐。”

“那你们还会回来吗?”

“应该不了,大齐疆域辽阔,风光秀美,我们打算四处看看。如果碰上合心意的地方,或是我们走不动了,就在那里定居。”

林娇靠在昭和身上,竟有几分小鸟依人的模样。

德善看着挺堵心的,却不知道该怎么挽留。

***

到了夜里,德善听见有人在敲门。

“谁啊?”

“是我。”

林娇起床点亮油灯,让德善进了屋。

德善朝床上瞟了一眼,确定这屋子里住着的只有林娇,心中又有几分雀跃。

“德善,你怎么还不休息?”

晚间不宜饮茶,林娇便倒了一盅牛奶给德善。

德善双手扣着盅,睫毛低垂,“有些话,白日里不方便说,我只好晚上来了。”

终于来了。

林娇心中的那方大石头终于落地。

“嗯,我也有些想同你说。那你先说还是我先说?”

“还是我先说吧。”

她怕自己听了林娇的话,再没勇气开口。

“好,那你先说。”

德善将手里的盒子放到桌子上,从里面取出音乐盒,一阵动听的音乐响起。

“你是知道的,我比较笨,什么东西都学得慢,也学不打好。我既不会弹琴,也不会吹箫,不能同你合奏,但这个音乐盒可以发出很好听的声音。

你就把它的声音当成我在唱歌好不好?”

“什么时候买的?”

“大婚前几日。”德善怕她记混,补充道:“是你和我的大婚。”

林娇知晓自己不应该收下这份礼物,可看见德善那双真挚的眼睛,怎么都不能将拒绝的话说出口。

她伤害过眼前人,可这人待她还是一如最初那般赤诚。

她实在不忍伤心德善。

德善见她没有明确的拒绝,便知道她这是收下了,心中的欢愉又比刚进屋是多了一点。

“你方才想跟我说什么?”

林娇哪还能早先准备的那些话说出来,她沉默一阵,转身拿过包袱,从里面找出一朵红花。

“这是我从太女府中拾得的,大婚那日扎的。你留着当个念想吧。”

德善接过那朵花,打量好一阵。

时间过去这么久了,这花的颜色不复当初的鲜亮,恰如那段回不去的时光。

“你为什么一直保留着它?”

德善狂喜:她是不是心中也还有我?

林娇自然不能让德善再对她抱有希望,“顺手捡的。”

德善心中的那但那丁点喜悦一下子就被冲淡。

“时候不早了,你回去歇着吧。”

***

早上起床后,林娇听见外面一阵喧哗,走下楼便发现昨日还有些冷清的客栈一下子变得拥挤了。

她拉住一个店小二问道:“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店小二擦了擦额上的汗,惊讶道:“客官您还不知道啊,昨儿晚上居然有歹人混进客栈里,一下子砍伤了好几个人。”

“那报官了没?被砍的都有谁啊?”

“那些个挨千刀的,你说惹谁不好,竟然惹到贵人了,昨儿个挨刀的就有咱…”

店小二谨慎的张望了左右,拿手掩嘴小声道:“大王。”

“大王!”

“哎呦喂,我的姑娘啊,你可别声张!若是传出去了,我们这店可就开不下去了。”

“小二!”二楼传来一声怒吼。

“得了,姑娘我也不跟你多说了,你自个还是小心着点。”

小二端着热水急匆匆的上了楼。

大王?!那不就是德善吗?

林娇反应过来,也跟着跑上楼。

推开客房门,里面已经有了不少人,躺在床上的人却是江小鱼,德善额头上缠了一圈绷带,正病怏怏的靠在床头。

“昨晚发生什么了?”

德善看着她,略带疲惫的说道:“昨晚有刺客闯进我屋子,发生了一些打斗,小鱼替我挡了一剑。”

林娇上前,想要看看小鱼的伤势,被昭和按住了,并朝她轻轻地摇了摇头。

这里面莫非另有隐情?

“她得伤势如何了?”

巫医起身答道:“回大王,这位姑娘只是受惊了,老臣开几幅静心凝神的方子,服下便好了。”

“胡说!”德善冷着脸斥责道:“她明明伤势不轻,那刺客的剑上还有毒,你看她这这伤口都溃烂了,怎么还不重啊?庸医!寡人养着你们有何用?”

巫医立即跪下求饶,“大王,老臣冤枉啊。那位姑娘确实没有受伤啊,连个伤口都没有啊,何谈中毒?”

“你要明白,大王对这位救命恩人的十分看重啊。” 昭和在一旁提点。

巫医懵了一阵,望向昭和,又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这位前大王,“您的意思是?”

昭和点点头,“就是你想的那样。”

巫医又望向德善,德善也道:“就是那样。”

巫医点点头,恍然大悟,“臣明白了。这位姑娘为了救大王以身挡剑,伤势危急,九死一生。”

“嗯,这样说就对了。下去吧。”

闲杂人离去后,江小鱼便掀开被子,咕噜站起来,拿过扇子大吐苦水:“简直是热死我了。”

林娇一脸懵逼,“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怎么大家都那么轻松,就她一个人瞎紧张?

江小鱼握住她的手,吐了吐舌头,“叫姐姐担心了,方才不过是演戏罢了。”

演戏?

德善同她解释:“你们不用再帮小鱼找家人了,我便是她的姐姐。但因为一些原因,不好将她认回,只能认她做义妹,所以我便想了这么个法子,救驾之功换一个公主的封号应当不会有什么异议。”

“亲姐妹?”

“是。”

“你也知道?”林娇推了推昭和。

昭和耸耸肩,“我跟你一样,现在才知道。”

“那你之前怎么那么淡定啊?”

林娇进来时看见满地的鲜血,心跳都漏了一拍。

“你闻闻这屋里的味?”

“腥。”

“这就对了,这都是鸡血,根本不是人血。再说了,你见过谁流了这么多血还安然无恙?”

……

江小鱼跟着德善回了南羌王宫,林娇也终于踏上了归国的船只。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233333和咕骨咕骨的地雷~

感冒了,可能会漏虫_(:3ゝ∠)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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