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帝后很和谐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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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在平日, 叫唐熠跳悬崖,必然会思绪万千,比如害怕和不舍。

害怕跳下去没死成,落得个半身不遂的下场, 那可就惨了。

舍不下的便是情,那么多爱着念着她的人。

可现在, 她根本无路可选, 葬身狼腹, 那便是生机断绝, 跳下去也许还能挣得一线生机。

这悬崖也不知道有多深, 唐熠跳下去后久久不能落地,一直在半空中飘着。山间的罡风寒冷凛冽,像是锋利的刮骨刀, 吹在身上疼得很。

心力交瘁下, 唐熠干脆闭上眼, 不再担心自己根本不能控制的事情, 踏踏实实的睡了过去。

她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片花海中,四周都是明艳妖娆的花朵,鼻息间全是醉人的芬香。

头顶的天空湛蓝澄澈, 白云飘飘,不时变幻模样,时而交缠在一块,时而隔得远远,像是两个孩子一般任性玩闹。

唐熠闲闲的躺在花丛里, 这一刻忘却了所有,闭着双眼,想象着自己也化作此处的一株花。

金色的光线柔和的洒在她头上,甘美的乳汁从地底汲取,她同小伙伴们一起手拉着手,同蜂蝶嬉闹。

……

等唐熠再睁开眼时,眼里一片清明,哪还有跳崖前的猩红狰狞?

这里的确是个修身养性的好地方,如果可以,她愿意一辈子留在这。

继续往前走,仍是一片火红的花海,右侧传来叮咚流水声,她便换了个方向,朝着左侧走去,行了约百步,便看见一条清澈的小溪。

溪水清凉干净,她蹲下身子,再水镜中瞧见了自己脏兮兮的模样。

接了两捧溪水,将自己拾掇干净,再往水镜中一照,便摇身一变成了个清冷脱俗的美人。

这水流略显激越,应当是上头的水势汹涌,唐熠便往上头走,大约百步后,看见一条瀑布。

银色的白练从上面倾泻而出,冲到岩石上,迸溅出千万朵水花,好看极了。

这瀑布之景虽奇特秀美,但真正吸引唐熠的却是瀑布边上那一株金色的草。

此处水雾渺渺,阻碍了视线,唐熠一时也不能确定那一株草便是自己一直寻找的东西。

她提气一跃,落到峭壁上,近距离打探的。

是它!真的是天净草!

桃花眼因为吃惊和狂喜,里头迸发出潋滟光芒,情绪的波动叫这位美人多了些人气。

唐熠体内的毒还是云南王下的,也不知是什么毒,毒性不霸道,却缠人的紧,御医监里的众人试验过千百中法子都无法将其彻底清除掉。

御医监不知在何处看到过一本古籍,上面提到了天净草这种植物,乃是天下间至纯至柔之物,可化清人体内的一切毒物,改善灵体扩宽筋脉。传说上古修仙者,喜爱用丹药辅助修炼,体内有丹毒,便是靠着天净草驱除的。

上古年代距离如今数万年,修仙者影子早没了,这段话的真实性难以评定。但唐熠现在这处境,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她正要伸出手采下这株仙草,一声暴喝便在身后响起,随之而来的还有凌厉的鞭子。

唐熠险险避开,转过身子便看见一个扎着双髻的绿衣少女正对她怒目而视,手里还捏着一根银白色的软鞭。

这小姑娘的身手真是便捷,她方才躲得那样快,袖口的布料也被撕下一块。

不过,她跟这姑娘可没什么恩怨吧。

“姑娘是何人,为何初次见面就要对我动武?”

“呵呵”绿衣少女甩了甩鞭子,半空中响起两道啪啪的声音,“你擅自闯入我谷中,欲窃夺宝物,你还想让我对你客气?”

擅闯谷中,窃夺宝物?这姑娘不会认错人了吧?

唐熠展颜一笑,解释道:“姑娘误会了,我并非有意擅闯贵地,是无意间来此的。至于你口中的宝物,在下更是不解其意…”

唐熠容颜精致,这一笑不啻于昙花开放,绿衣姑娘也被她这份惊人的美貌折服,微微出神。

一股浓郁的花香弥漫开来,将绿衣姑娘从怔忪间拉回来。

“哼,方才要不是我拦着,你岂不就得手了?最是讨厌你们这些心口不一的伪君子。”

她收了鞭子,朝着这边疾步而来,朝着天净草的方向。

原来如此!

这姑娘口中的宝物想必就是天净草了。

不行,不能让这姑娘摘走,她对自己的印象并不好,若天净草落入她的手上,自己想要讨回来可就难了。

唐熠本就站在天净草旁边,立即俯身摘下。

一道鞭子猝不及防的落在后背上,少女震怒的声音紧随其后。

“谁允许你摘的!你个白痴!”

鞭风道道,毫不停歇,唐熠左支右绌,艰难的躲避着。

“快把它还给我,这天净草若是不能妥善保存,药力会流失的。”

药力还会流失?唐熠拿不准少女是不是在诈她,不敢冒险将天净草交给对方,但又担心这天净草药力流失,此番波折岂不白费了?

犹豫一二,便将天净草塞入嘴里,咀嚼几下,吞入腹中。

唐熠吃完后,便见对面的少女已经停下了攻势,十分震惊的望着她。

“你…你不怕死吗?”

这又是何意?

下一刻她便明白了那少女话里的意思。

天净草入腹以后,像是在里头点了一团鞭炮,噼里啪啦的炸开。

血肉是真的炸开了。

唐熠跳进水中,企图靠冷水缓解当前的劣势。

却不知晓她这般反倒将如今的状况变得更加恶劣。

火烧水烫的,连山都能炸开,难不成她的身体比岩石还要坚硬吗?

只听得咔嘣一声,唐熠失去了意识。

见唐熠彻底晕过去,绿衣少女将她捞起来,探了探鼻息,自言自语道:“居然还没死。”

竟是有些吃惊了。

唐熠醒来后就发现自己泡在浴桶里,泡澡的汤水黑乎乎的,更神奇的是她居然什么都没有穿!!!

好吧,她承认这样不穿衣服的泡澡,能将药力吸收得更将完全。

身后传来动静,她立即将露在外头的肩膀埋入汤水中。

来人便是前些日子在瀑布边上遇到的绿衣少女。

今日她换了一身鹅黄色的纱裙,腰间挂着两个银铃铛,没有拿鞭子,少了几分泼辣之感,却增添了几分灵动俏皮。

她路过时带起一阵香风一曲清脆的乐音,叫人只是看着她走动便觉得享受。

“你醒了?”

唐熠点点头,“那日是姑娘救了我?”

她开口时还是如先前一般恶声恶气,十分嫌弃:“你这人太招厌,阎王爷不收你。”

那就是她救了自己,这姑娘虽然嘴巴上凶,但心还是蛮柔软的。

唐熠对少女语气越发柔和了,“还未请教姑娘芳名,日后在下必当竭力报答今日之恩。”

少女给了唐熠一个白眼,那意思不外乎是‘你就装吧’。

唐熠苦笑,她的确不知此地是何处,也不知晓这少女的身份,可这少女却是笃定她居心叵测。

“姑娘对我一定存在什么误会,我的确是无意跌入此处的,至于那株仙草,实在是救命之用。”

少女抬起头,明亮润泽的大眼珠子紧紧盯着她,“你没有骗我?”

唐熠重重的点头。

难道她生了一张奸佞小人的面皮?这倒不至于吧,唐熠对自己的容貌还是颇有自信的。

瞧着确实不大像,这女人生得太瘦弱了,小胸小屁股的一看就不是这边的人,口音更像是南边的。

阿兰朵思量一阵,拍下大腿,爽快道:“本姑娘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蝴蝶谷少谷主,阿兰朵是也。”

……

怎么没有反应啊?

不应该露出很惊讶很崇拜的表情吗?

这个人怎么这么冷静啊?

阿兰朵气得一拳打在木桶上,木桶摇晃了两下,汤水溅了一地,唐熠先前埋下的肩头又露了出来,两条玲珑精致的锁骨的暴露在空气中,一下子就吸引的住阿兰朵的眼球。

这女人虽然瘦,但还是挺好看的,尤其是这横卧的锁骨,真是迷人得很。

视线顺着水珠下移,落到那一点挺翘上,底下便被黑水挡住。

阿兰朵突然有些后悔,她那天替这女人脱衣服时,怎么就没好好看看呢?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

唐熠琢磨了一阵,终于记起关于蝴蝶谷的记载了。

蝴蝶谷是漠北和大齐西北交界处的一个地方,那里据说十分贫瘠,人迹罕至,真正连乌鸦都不愿意去拉屎的地方,偏它又有这样好听的一个名字。

但她觉得此处清幽静谧,恍若人间仙境。

“少谷主?我从未听说过。”唐熠摇摇头,“据我们所了解的信息,蝴蝶谷是个十分贫瘠的地方,寸草不生,根本没有生灵能在此处存活。”

“所以,小姑娘撒谎可是不好的。”

阿兰朵是个耿直的姑娘,哪能容许别人说自己是骗子,立马反驳道:“我哪里撒谎了?我们不过是为了图清静,故意说了那样一番话,好叫你们识趣莫要再来骚扰我们。”

唐熠见她目光清澈,红唇微微撅起,好似受了委屈一般,心头自然倾向于信阿兰朵的话。

“蝴蝶谷,很有名吗?”

这小姑娘方才那模样,分明是期待她表现点什么情绪的。

“你竟不知道蝴蝶谷是何地位?”

唐熠确实不知。

“那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阿兰朵关住了话匣子,在另一个木桶里调好汤汁,让唐熠换个木桶继续泡。

唐熠扯过一块纱幔,遮住身子,跨入另一个木桶,瞧着指尖的褶皱,好奇道:“我还要泡多久?”

“你一共要泡七七四十九个时辰。”

“我现在泡了多久?”

“两天一夜。”

哦,那就还得泡一天半。

唐熠觉得自己会脱掉一层皮。

药澡泡完以后,唐熠便觉得自己体内的余毒似乎再没了踪迹。

是那天净草的功劳,还是药汤的功劳?

唐熠不清楚,但她知晓一点,若是没有阿兰朵的帮助,她这命不一定保得住。

阿兰朵听到唐熠要辞行,吃惊不已。

“你要离开这里?”

“是,在下在此叨扰多日,幸得姑娘照顾。”

“你不许走。”阿兰朵慌慌张张抓住唐熠的袖子。

她好不容易碰上一个不是黑心眼的人,又这么好看,怎么可以放走?

嗯,把唐熠留下来做少谷主夫人吧。

“嗯?可是姑娘还有其它事要交代?”

“你还欠着我大笔银子呢,这就想跑?”她阿兰朵松开唐熠,转身取了个册子,慢悠悠的念道,“首先是药材费。第一日,五百年份的人参一株,三百两银子,第二日,鱼翅一对,两百两银子;第二日,百年灵芝一朵,一百两银子;第三日,麝香两钱,五十两银子……

其次,你每日的饭菜,五十两,你住了五天,一共是二百五十两。

第三,我辛苦照顾你,每日也要算工钱吧,不算贵十两银子一天,总共是五十两。

你没问题吧?”

快说有问题啊,这样你也不用离开啦。

没问题,才怪!!!

一天十两银子!这都够京郊三口之家一个月的花销。

“哦,对了,你还有一项巨款待付,天净草可是我太师父进谷时种下的,如今也有了上百年份,你偷得可是天下间独一份的。你说说,这个怎么也着得个几十万两银子吧?”

几十万两!你怎么不去抢呢?

“阿兰朵,你是闹着玩的对不对?”

阿兰朵冷下脸,“谁跟你闹着玩,我们蝴蝶谷的规矩就是这样,命越贵的人收价就越高。”

“我的命不贵。不过,你若是缺银子,等我回家了会找人给你送来的。但现在,我是真的很着急回家。”

唐熠将令牌递给:“阿兰朵,你日后若是遇到什么难事便可拿着这个手令找京兆府尹,他会带你见我的。”

“你是齐人?”阿兰朵把玩着令牌,露出一个梨涡,“巧了,我师妹也是齐人。”

“不过,你还是不能走,你必须留下来赎债,陪我一天一两银子,你留在这里大概也就是十年八载,就能还清了。”阿兰朵掰着手指算道。

唐熠面色也严肃起来,“阿兰朵,我没有跟你开玩笑,我是有很要紧的事要办,一刻也拖延不得。”

“那你不喜欢我吗?不想永远的留在这吗?”

“阿兰朵是个好姑娘,蝴蝶谷也很美,我很喜欢你们,但我还有相应的责任要承担,不能永远留在这里。”

阿兰朵说服不了唐熠,只好答应放唐熠走。

唐熠走出洞口后,察觉身后有人跟着自己,回头一看果然是阿兰朵。

“阿兰朵,你怎么也跟上来了?”

阿兰朵晃了晃账本,“我这不是怕你回家就忘了这事,来监督的。”

唐熠扶额轻叹,“我不会食言的,手令不是都给你了吗?”

蝴蝶谷中名贵药材遍地,屋内铺设华丽,摆件都是价值连城的珍藏品,她可不信阿兰朵当真在意那点银子。

“你到底要去哪里呀?”

“我也要去大齐,我去找我师妹。”阿兰朵挎着包袱,蹭蹭的走在前头,甩出唐熠老远,故意要跟她撇清关系一般。

阿兰朵停下,“你怎么还不跟上啊?”

“嗯,你不是去找你师妹吗?”

阿兰朵跺了跺脚,“但是我没出过谷,找不着路啊。”

噗~

瞧她方才那风风火火的模样,还以为她多熟悉呢?

唐熠只好带上这个“拖油瓶”上路。

***

靠近伊州城门时,唐熠便嗅到一股的不同寻常的味道。

守城的将士,她全都认得。

她记忆再好,也不能好到连一个城池的守城兵也能记清。

她之所以认得这些守城兵,是因为这些人都是她曾经的心腹,她亲手操练的第一支队伍。这些人在兵营中的职位也不算低了,怎么会沦落至此,竟然来守城?

再者,她的亲兵只有她能处置,是谁将他们调离了原位?

“下一个。”

这个声音的主人,是一个大胖子,李壮实。

唐熠刚进入军营时,李壮实身边跟着一帮小弟,是隐形的老大。李壮实见她没有去主动投靠,便想教训她,最后被她给打服气了,发誓永远追随于她。

后来,唐熠不管是去哪里打仗,李壮实都会跟着,替她挡枪档剑。

他骁勇善战,将他派来守城门,实在是大材小用。

“问你话呢,将头抬起来。”

唐熠抬起头,定定的盯着他。

“皇皇…”李壮实卷着舌头怎么都说不清。

唐熠踢了他一脚,低声嘱咐道:“先别声张,找个安全的地方再说话。”

“黄老爷,好久不见啊,咱俩一块喝酒去。”

李壮实好半天才吐出一句利索话,倒是叫人取笑了好一阵。

他朝着另外几个兄弟招呼了下,便带着唐熠和阿兰朵进了城。

李壮实在前头带路,不时回头张望,惊疑、畏惧、不满,各种情绪混在一起在眼中闪过。

唐熠越发坚定先前的猜测,她不在的这段时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还是有关于她的大事。

三人拐进一个巷子,李壮实推开门,请唐熠进去。

“皇上,请进!”

唐熠挑了挑眉毛,看来隔阂不小啊。私下里,她带的第一支亲兵,彼此间都不称呼职位的,按排行称呼,从一到十八。她是老大,李壮实便是老二。

唐熠站在院子中间,打量几人的住所,背后感受到一阵凉风,一记拳头朝她的丹田处袭来。

她不躲反倒握住那人的拳头,腾出另一只手挠了一下李壮实的胳膊。

李壮实虽然生得虎背熊腰,看上去威武雄壮不可打败,但他有个弱点,便是怕痒。

这是跟李壮实同屋的老三偷偷告诉唐熠的,这一招向来无往不胜。

“啊啊啊,饶了属下吧,属下再也不敢了…”

方才还将拳头耍得虎虎生风的大汉,此刻哭着求饶。

还不改口?

唐熠不放手,继续挠痒痒,厉声问道:“还敢偷袭不?”

“老二知错了,再也不敢偷袭您了。求老大饶了老二这次,饶了老二吧…”

一个大男人,哭得鼻涕眼泪糊花脸,着实滑稽。

唐熠见他哭得这样可怜,又换了称呼,便止住动作。

三人进了屋,唐熠打发阿兰朵去厨房弄吃的,她和李壮实在里间洽谈事情。

“老二,你方才为何对我出手?”

李壮实一听唐熠的话,眼眶又开始泛红,身子慢慢的从椅子上滑下,半跪在唐熠面前。

“老大,真的是你吗?”

这是什么话?

唐熠踢了李壮实一脚,“站起来好好说话,拿出你的男子气概来,别像个软脚虾。”

李壮实抹了抹眼泪,哽咽道:“老大…老大…”

唐熠眉心皱成一个川字,这李壮实到底是经历了什么,哭成这样,若是等他主动说还不晓得等到哪日,罢了,还是让她来问。

“老二,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可要如实回答,不能有半分隐瞒。”

“是,老大问吧。”

“你们怎么来守城了?”

李壮实停住呜咽,看了她一眼,不甘道:“老大,我们兄弟几个跟着您十年了,出生入死,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怎么就因为兄弟们不过说了一句玩笑话,就要诛九族?”

唐熠惊得从椅子上跳起来,脱口道:“怎么可能?”

李壮实抹了眼泪,面上浮起一丝冷笑,“当年是您让我们唤您老大的,可那日老三这般唤您,您就大发雷霆,斥责老三拥兵自重,藐视皇权,下令灭他九族。”

这怎么可能?唐熠的腿开始轻微颤动,手指抵在桌沿上,才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子。

老三比她年纪还小,家里穷,个子长不高,却是最头脑最活络的,也是她的军师。

“老三现在在哪里?”

只希望还没有铸成大错。

“那日我们众兄弟帮着老三求情,您也毫不心软,后来林将军也帮着求情,您才赦免了老三,却拔了他的舌头,让他在伙房当差。”

拔舌头!

那个人可真狠啊,到底是有多恨她,才会连她的亲信也不放过?

迫害她的亲信,逼得她们人心溃散。那个人出手就是杀招。

到如今,唐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她离开的那段日子,有人扮做她的样子,回到军营里迫害忠良,铲除她的势力。

“那你们又是犯了什么错?”

李壮实讥笑道:“因为我们给老三求情了啊。结党营私、意图不轨,不是您亲自说的吗?”

“老二,那个人不是我,军营中的‘皇上’是假的。”

“您拿什么来证明?”李壮实已经不敢相信这位帝王的话。

“老二,你的媳妇还是我帮你做媒的呢。”

李壮实想起家中贤惠的媳妇,心头一片柔软,“老大,我们真的还能相信你吗?”

唐熠拍了拍他的肩头,坚定道:“能。你们信任的是老大,不是皇上。”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233333的地雷~

ps:cp,1v1啊,阿兰朵不会干坏事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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