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帝后很和谐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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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海盗, 不过是一个冠在失败者头上的名词。

三十年前,他们也是这繁华都城里鲜衣怒马的王族子弟,身上流淌着尊贵的血脉,只可惜在王位的争夺中没有得到最终的胜利, 变成了人人憎恶的海盗。

南羌王如今虽沉溺于酒色,荒废朝政, 可年轻时也是一个心狠手辣的角色, 想当年他登上王位后, 便将自己的兄弟姐妹赶到了人烟罕至的孤岛, 隔绝往来, 企图让对方自生自灭。如此既除去了心头大患,又保住了自己的名声。

二十多年了,海岛上没有传出半点风声, 他逐渐放松警惕, 开始放纵自己享受胜利的果实。因此当海盗攻破王都城门的消息传进王宫时, 他还是不敢相信。

“王后, 你一定是骗孤的。这玩笑不好笑,换个笑话吧。”他极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王后临朝称政许久,积威甚重, 随着年月的逝去,曾经极盛的容貌也衰减无几,仅剩的美丽也被冷厉的气息所掩盖。

南羌王已经不太愿意看见王后了,他将王后的话只当作是献媚邀宠的一个手段。

“大王,你还要自欺欺人到几时?驱逐至海盗的那些叛臣贼贼杀回来了, 已经杀到了王都城脚下。

你听见了他们的嘶吼声吗?你还没听见刀剑相撞发出的颤抖声吗?你忘记了赶走他们时,留下的怒号吗?”

王后的脸上没有半分畏惧,只有冷冷的讥讽,满头璨然的珠饰摇摇晃晃,恍如敌军铿锵有力的步伐声。

南羌王凑近脑袋,努力分辨王后眼中的深意,他盯了许久,却没有从里面找到丁点情意。所以,那些乱臣贼子们当真回来了?

思及此,他再也坐不住了,迅速的从被窝中挣出来,奈何身子太过圆实,起来又急重心不稳,一时栽了下去。

肥胖的人行动不便,周身上下隐藏着不少隐患,南羌王这一栽,便再也没能爬起来。

南羌王是被王后强行带到朝堂上的。

于是乎神隐了半年的南羌王再度出现在朝堂时,众位大臣有些惊喜,惊喜之后便成了惊讶,最后更是发展成了惊恐。

他们看见的是一个嘴歪眼斜的胖子,清亮的口水不时滑落,伺候在一旁的宫女不停的替他擦拭。

王后并未分给身后的人一点余光,反倒颇有兴致的观察朝臣们的反应。

她将南羌王拉上朝堂不过是给自己放一张盾牌,遮挡底下大臣的焦急和谩骂。

果不其然,她刚想好对策,底下便有人站出来,罗列了她和南羌王的数十条罪状。

君王昏庸无德,妖后残害忠良重用奸佞臣,这些罪状翻来覆去的说,连她都听腻了,不过这次终于加上了新玩意,海盗攻入王城,正是因为他们这对帝后不得天佑。

南羌王在温香软玉中早已经习惯了奉承和谄媚,如今听到臣子这般刺耳的话,气得不行,支起颤颤巍巍的身子,想要用按桌上的印玺堵住臣子的嘴。

他却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不过一个翻身便从龙椅上跌了下去,圆滚滚的身子顺着台阶滚到底下。

王后侧过头,掀起袖子遮住半张脸,悄悄的笑着,冷硬的面容也有了几分缓和。

确认群臣都看到了南羌王的丑态后,她才放下袖子,吩咐宫人下去将南羌王搬走。

“诸位爱卿,这便是你们翘首以盼的大王,可还满意?”

她的幸灾乐祸,毫不掩饰。

这便是她今日的意图,她与南羌王早已经到了相互厌弃的地步,方才那一番虚与委蛇就是为了掐灭朝臣们的最后一丝妄想。

只有她配当这这个王国真正的掌权人,谁也阻止不了她。

她要的心悦诚服,所以她不断搜罗美人送到南羌王的身边,将那些巧言令色、善于言辞的人送过去,她要将南羌王养成一个废物。一个人人都厌弃、灭国的危险物。

等到那个时候她再以救世主的姿态登场,荣享八方赞誉。

对,她是他们求来的。

原本这一切都计划得好好的,却没想到海盗会出来打乱她的计划。

到底是谁在暗中操纵这一切?还是说这只是戏?

凌厉的视线扫过底下一众人,众人纷纷垂下眼眸,不敢与其对视。

“各位爱卿,对今日之事有何看法?”

底下寂静无声。

王后怒了,一掌重重的拍到案桌上,发出一声巨响。

“李卿,你方才不是说得滔滔不绝吗?怎么现在又不说了?”

“臣是文官,不懂打仗的事,无话可说。”大臣拱了拱手,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哦,不是武官?”她将视线转向另一列官员,笑问道:“诸位爱卿都是熟读兵书的将才,可否跟本宫说说如今的情势?”

武官中生出一阵嘈杂,彼此间相互推攘,却没一人站出来回答王后的问题。

王后将最后的视线投向自己娘家的兄弟,却没得到预料中的回应。

王后突然觉得事情的发展已经超出了她的控制,她原以为‘海盗’不过是娘家兄长自导自演的一出戏,目的便是逼宫,助她登位。

但现在貌似不是那么一回.

指甲扣进凤椅里,她听见自己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声音,“现在是谁在宫外带领士兵们抵抗海盗?”

……

又是一阵沉默。

她刷的站起身子,抄过手边的砚台,往底下猛地一摔,厉声斥责道:“都打到宫门口了,你们不去御敌,反倒站在这里振振有词的指责本宫,指责大王?”

朝臣们抬头望了她一眼,眼神中多是不赞同。

文官责怪王后分辨不清职责,武官则是埋怨王后平素里只信赖娘家人,根本不曾将权力分给他们,他们手中没有兵符又如何能调兵遣将?

“那可有爱卿知晓如今战况究竟是个什么情形?”

依旧是熟悉额沉默,偏她拿这无可奈何。

王后捏了捏眉心,她知晓这些臣子无能,性子又十分倔,却也无可奈何。

正在胶着时,一阵清晰的脚步声从外间传来,一个高挑的身影走进众人的视线内。

“母后,儿臣来晚了。”

听见这句话,王后脸上的铁青之色又凝重了几分。

“你怎么来了?本宫若是没记错的话,你的公主府就在海边上吧,怎么海盗都杀到家门口了,还没有丁点反应呢?”

昭和却是不理会她的刻意问罪,挺直身子,答道:“回母后的话,儿臣也觉得十分奇怪,这海盗上岸如入无人之境一般,似乎早已经摸清了我们的布防,全部避开。

另外,他们的目标显然不是儿臣这个无足轻重的公主,根本不愿意招呼我,他们直奔王宫,应当另有意图。”

她恰到好处的露出了一丝自怜之色。

她在南羌已经透明到了连海盗都瞧不上的地步。

“那你来这里干什么?”

“儿臣当然是来给母后分忧的啊。”殿外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周身放佛镀了一层金光,她的声音圆润沉稳,带着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

“儿臣在大齐时捡到了一个流浪儿,原本只是不忍心他孤独流浪,可儿臣后来发现那流浪儿在领兵作战一道上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天赋。”

“嗯,所以呢?你是想要替他求个官衔谋个差事?”王后讥笑道。

昭和摇了摇头,“请母后原谅儿臣先斩后奏。儿臣已经让小哑巴带着府中侍卫去支援城门的守卫,共同抵御海盗了。”

哦,已经有人挡住了啊!

听到昭和的话,众人松了一口气,心中窃喜总算有人先冲上去当炮灰了。

王后也抱着同样的想法,只是面色缓和不过一刻,便迅速转冷。

“胡闹!这么重大的事怎么能交给一个来历不明的人?若他是对方送过来的奸细,如何是好?昭和,若我南羌当真是因为你的轻率而葬送,你可就是我南羌的的千古罪人了。”

南羌灭国?

似乎这已经是成了真的事实,王后捶胸泣道:“本宫愧对祖先啊,竟生下了你这样大逆不道的的东西…”

昭和站在大殿中央,冷眼看着王后自导自演,胸腔中的怒火一次又一次的被压住,面上努力维持着谦恭的笑容,然而凤眼中却是不屑。

王后当年设计夺走了她母后的位置,为了彻底斩断她们母女的后路,王后更是吩咐宫人将寒食散掺进饭食中,逼迫她们服毒。

想要活下去就得吃饭,而饭食中却藏着剧毒,吃了便是自杀,不吃就等着被饿死。

母后想不出办法解决此事,便吞进自杀,用自己的牺牲换得了父王最后的一丝情意,将她带离了冷宫。

离开冷宫后,是族长收养了她。在族长的庇佑下,她才得以平安的长大成人。

可随着王后势力的扩增,族长渐渐的也护不住她了,她只好搬出南羌与大齐的联姻合约,北上寻求援助。

“报—”

一个瘦小的士卒急匆匆的跑进大殿,浑身被汗水和鲜血浇透。

“在哑巴将军的领导下,海盗溃不成军,退回城外二十里处。”

大殿中观望的大臣们,这下子彻底放下了担忧的心,真心实意的赞叹道:“好好好!大公主果然是慧眼识英雄。”

“没错,大公主临危不惧,不急不躁,又不计较出身,选用贤才,颇有明君之风,只可惜她和大齐有婚约…唉,可惜了。”

“可惜了…”

无论是文官还是武官,纷纷作出一副叹惋的模样。

朝臣们对昭和的溢美之词,叫王后方才的喜悦一下子扫开。

“你下去吧,时刻注意着海盗们的动静,不能有一点松懈,若是出了什么差池,本宫唯你是问。”

皇后冰冷无情的话,像是一盆冰水浇灭了报信兵的欢喜。

他是今日当值的守城兵,冲在第一线直面海盗的人。

昨夜太女大婚,王都内鞭炮齐鸣,锣鼓喧天,人人都酣饮畅眠,只有他们守在城门,当变故来那一刻,他们还没有醒过神来。

当海盗的剑从同僚的胸腔中拔出,那滚烫的鲜血溅到脸上,才唤回了他们的神智。

他们顽强抵抗,用热血和汗水击退了进攻的敌人,得到的只是上位者的恐吓和威胁,没有问过他们可有牺牲,伤势如何?

心中一片寒凉。

“是。属下谨记王后娘娘的教诲。”

士卒规规矩矩的退下。

昭和看着士卒的背影,眉头不自觉的拧在一起。不应该是这样的啊,难道他们没有用上那样东西吗?

王后提议道:“既然乱臣贼子已经被击退了,那本宫便传令下去,今夜在宫中摆上宴席,用来犒劳诸位臣工。爱卿们,以为如何?”

底下大臣不作答,有的干脆闭上了眼睛,有的不死心,将殷殷的目光投向昭和,盼望她能站出来说上几句。

昭和不负众望,站出来劝道,“母后,儿臣也以为此事极不妥当。贼子尚未完全击退,士兵的伤亡情况也没有得到安抚,若宫中大摆宴席,实在有损王室形象。”

“放肆!”王后正要借势发挥,便看见先前离开的那士卒又折回来了。

“你还有何事?”

士卒走到大殿中央,双手摊开,掌心向上,一枚冰蓝色的玉佩呈现在众人的面前。

见到此物,王后面色大变,双眼瞪圆,怒道:“这个东西为何会落在你的手中?”

士卒抬起头,面上浮起一丝诡异的笑意,“王后可识得此物?”

王后强作镇定,呵斥道:“放肆!胆敢伪造兵符,是谁给了你的狗胆!”

兵符!

朝臣们纷纷伸长脖子前往观摩,只见那玉佩周身通透,散发着莹莹的蓝光,三道水纹弯弯曲曲,模样十分逼真。

“母后,儿臣倒是觉得这兵符不似作伪呢。”昭和笑道,“众所周知,我们南羌的兵符只有两块,分别在我和太女的身上,也唯有我和太女妹妹的鲜血才会激活这兵符。”

“你这是什么意思?”王后直觉这话里有话。

昭和却不理会她,而是朝那士卒问道:“你这玉佩是从何而来?”

因着小哑巴是昭和的人,这士卒对昭和也很有好感,恭敬的答道:“回公主,这玉佩是海盗之首拿出来的,他用这枚玉佩强行命令我们开城门。”

“那你们为何不开呢?”若是开了,就不会有那一场恶战。

士卒果断的摇头,“他们的装束和口音与都城内的士兵们相差太远了,身份可疑,树下不敢掉以轻心。”

王后似猜出真相,严厉的逼问。

“哼,本宫就知道这宫里出了内贼。昭和,你还有什么话说?将兵符交给海盗,再假惺惺的派人解除危机,到底意欲为何?”

听到王后刻意的引导,先前还称赞昭和的大臣纷纷噤声,往后退了几步,同昭和扯出些距离。

“是吗?母后怎的就如此笃定这玉佩是儿臣的呢?”

昭和翘了翘嘴角,取下脖子上的玉佩,放在手中扬了扬。

“所以这块玉佩是谁的呢?”

答案似乎不言而喻。

王后心头乱糟糟的,打算先退朝再找出对策,就在这时听到一道略带歉意的女声。

“母后,儿臣来晚了。”

王后心头暗叫一声,遭了。看向德善的目光十分不善,谁让你来了!

“妹妹,你怎么如今才来啊,可是昨晚太累?”

昭和打趣道,眸中却无半分笑意。

终于来了,大戏总该上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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