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帝后很和谐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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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熠知晓舅母对自己的观感并不十分好, 也不打算久留于人眼前,但今日来的目的却是要达到——让陈夫人站在她这一边,停止带陈嘉出去相亲。

唐熠吩咐侍女将盒子传上来。

“舅母,这是宫中新研制出的豆蔻, 凤仙花汁辅以香油,再加上西洋人的法子淬炼出来的, 色泽光亮持久不褪。

宫人制好了便送到我面前, 我看过后倒觉得它特别适合您, 这不就立马赶了来, 还请舅母不要赶我走啊。”

盒子被揭开后, 一个晶莹剔透的玻璃瓶静静的躺在里面,鲜红色的液体缓缓流动,甚是好看。

拔开塞子, 一股馨甜的芳香扑面而来, 闻此, 陈夫人紧绷的脸皮总算有了一丝缓和。

“国事繁忙, 难得皇上还惦念着我,可见皇上是个会疼人的孩子。”

这算是夸奖吗?

唐熠立即接话,“舅母说笑了, 熠儿笨手笨脚的,在京外的那段时间还多亏了表妹照顾我。我今日来便是想当面对表妹表达谢意,还请舅母同意。”

一听到是夸女儿的,陈夫人的神色又缓和来几分,温声道:“熠儿说玩笑话吧, 嘉嘉是什么性子,我这个当娘的还不清楚吗?那段时间也就多亏你照顾她了。”

话虽是这样说的,可她眉宇间却是有几分自得,根本遮掩不住那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喜悦和骄傲。

“哪里哪里,舅母实在谦虚。嘉嘉的善解人意想来也是受到了舅母熏陶,熠儿实在是有福气能遇您这样和善的舅母。”

军营里闲暇时,士兵们会聚到一起说起自己家里的母亲和妻女。尤其是军营里那些光棍,更是将前辈的话奉为金科玉律。

唐熠偶尔也会听上那么一耳朵,这只言片语中也知晓了丈母娘的重要性,更是坚定要抱住陈夫人大腿的心思。

陈相爷是个闷葫芦,从未这样直白的夸过陈夫人,这突如其来的赞美一下子俘获了陈夫人的心,使得她眼底的冰霜也尽数散去。

她朝唐熠亲昵的招了招手,“熠儿,你过来,跟我说说这新豆蔻的别致之处。”

这…看陈夫人这样子,只怕这话一时半会的也说不完啊,若时辰再耽搁下去,她就要回宫了。

唐煜递了个眼色给半夏,对方心领神会,上前将这豆蔻的作用娓娓道来,从宁神助眠到美容养颜,说得天花乱坠,将陈夫人的注意力全部吸引过去了。

唐熠便趁机偷偷溜出花厅,往后院走去。

她的身影刚出门,坐在上首假寐的陈相爷便立即睁开了眼睛,准备起身跟过去。

陈夫人虽一直在听着闲话儿,注意力却一直都放在那未来女婿的身上,她见陈相爷这动作心头暗叫不好,慌忙拦住。

“相爷这是要去哪?耕地是个辛苦活儿,一把年纪了,你安生点成不,好好歇歇。”

歇什么歇啊,再歇一阵闺女就要被拐跑了。

当然了说他一把年纪,这可就不能认了。

陈相爷红着脸辩驳道:“我年轻着呢,哪就要歇息了。”

陈夫人白了他一眼,这人,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呢?

挥手让半夏下去,将陈相爷按回椅子上,她才不急不缓地说道:“相爷啊,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你说说你怎么还上赶着做那等惹人嫌的事啊?”

陈相爷豁的一下将身子转过来,看着自个儿娘子半天说不出话来。

明明是你最不同意这桩亲事的啊,怎么这么快就反水了?

陈夫人将手摊到相爷面前,五指一张,娇嗔道:“给我抹豆蔻,上色要均匀啊,手别抖,力道要一致。”

哪能啊,堂堂正正的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做那样的事呢?

陈相爷稳坐不动,只是眼神不时的往旁边飘,眼看陈夫人的脸色越来越冷他心里就越发没底。

无奈妥协,“好,我帮你涂就是了。”

指甲上传来凉丝丝的感觉,鼻息间也尽是花香,使得陈夫人心情美得不行。

她瞥了一眼相爷,见他面上还有些不忿,反手握住他,开解道:“相爷,嘉嘉已经到了该相看人家的年龄,我们是拦不住的。

这阵子,京中贵府里办了不少场花会,我也看了不少儿郎,只是我看来看去没一个配得上我们女儿的。

长相俊俏的吧,腹中空空,以后过日子没啥意思,只怕会成怨偶;看着憨厚的嘛,却是拿不定注意的,事事都要过问家中的母亲,女儿嫁过去肯定要受恶婆婆搓摩;剩下那些有点文采的,却又是斯文败类,面上对咱们女儿说一见钟情,私下里府上都有了好几个庶子。

你说说看,我们能放心将嘉嘉交给那样的人吗?”

陈相爷和陈夫人也是在花会上遇见的,路痴少年帮少女取下了风筝,便开启了一段美满的姻缘。想起往事,相爷眉眼里都是甜蜜。

陈相爷不得不小小的傲娇了一把,“哼,这下你知道我当年是多受姑娘们欢迎了吗?长得好看、又是状元,还能带兵打仗,你是不是上辈子在佛祖前许了愿,这辈子才能嫁给我啊?”

陈夫人扯了澈他的美髯,打趣道:“是是是。”

“那你还帮着熠儿?”相爷也有些委屈。

陈夫人收回了手,感叹道:“其实熠儿这个孩子挺不错的啊,你看他长得多好看啊,跟画上走出来似的,跟咱们嘉嘉多配啊,以后生下的外孙,不是更漂亮?

熠儿又上过战场,处理政事也是干脆利落,可见是个有主意的孩子,将来肯定不会让嘉嘉受委屈的。

再者,贵妃妹妹向来喜欢嘉嘉,脾气又好,也不会存在什么婆媳关系啊。

重点是这两个孩子生出了情意啊。

这么好的女婿,上哪里找去?”

相爷看了看手上的玻璃瓶,心中翻了数百个白眼,一瓶豆蔻就把她夫人收买了,这小子哟,这般油滑,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但面上却是附和道:“夫人说得对,熠儿是个不错的孩子。”

陈夫人这才满意了,“那你以后可别再把你同僚的儿子带回来了啊,省得以后传出去什么流言可就不好了。”

相爷点头应道,手上却是小心翼翼地给陈夫人上涂豆蔻。

唐熠今日拜访丞相府也不是临时起意,实在是忍无可忍了,上门来宣扬主权的。

皇后和贵妃离了皇宫后,陈嘉便没了再留在皇宫的由头,便只好回陈府。

这一回去可就了不得了,陈夫人带着陈嘉隔三差五的奔赴宴会,昨儿是国公府孙子的满月宴,今儿是侯府老太君的寿宴,明儿又是伯府小姐的赏花宴,好不热闹。

一来二去的陈嘉便又结识了不少姑娘。

侍郎府的小姐吹得一手笛子,宴会上听了陈嘉的琴声,便引为知己,姐姐妹妹的叫了起来;将军府的姑娘不爱红妆爱戎装,英姿飒爽,陈嘉也不知怎么了缠着那位小姐一起学武,走动得很是亲近;再有便是那街道上唱曲的小姑娘了,说是家中老母生了重病,要卖身换药,陈嘉回府时遇上了便将赠了十两银子给那小姑娘,娇娇弱弱的小姑娘第二日便跑到陈府说是要以身相报。

更糟糕的是陈相爷在旁边煽风点火,带了不少容貌俊秀的青年回府,美其名曰探讨学问,实则就是相看女婿。

唐煜坐不住了,她不能再这样被动了!

陈嘉回去快一个月了,这么长时间都没给她传过只言片语!

变心了?不行!

唐熠这是第一次上陈府,并不熟悉庭院的不知,饶了好一阵才找到陈嘉的是院子,只是还没走进去,便听得里面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

“小姐,你真好看。”

“真的吗?小白,你真会说话。”

“小姐这天下间最好看最善良的人了。”

“瞎说,你才见过几个人啊。”

小白摇了摇头,将头搁到陈嘉的膝盖上,撒娇道:“小姐买下了我,我就是小姐的人,小姐就是我的全部啊。”

“诡辩。”

陈嘉捏了捏小白的脸颊,察觉这丫头来了陈府后面色红润了不少,两颊的肉也多了写,摸着粉嫩嫩的,手感极好,不由得多捏了一阵。

小白也不挣扎,趴在陈嘉的大腿上,眼睛微微闭着,似乎极为享受。

从唐熠的角度看过去,这两人就是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一时间心中吃醋不已,想也不想的冲了进去。

“嘉嘉!”

临近时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的举动瞧着实在可怖,收敛了情绪,才说话:“你在干什么呢?”

“我在想你啊。”陈嘉很没骨气的承认。

方才她在同小白讲故事,说到了王宝钏苦守寒窑十八年,心头升起一阵担忧。

唐熠走近,替她取下头上的掉落的海棠花,反问道:“想我,怎么不去看我?”

“我没空啊。”陈嘉回答得理直气壮,心头却是有些埋怨的,自从唐熠当了皇帝后,分给她的时间便越来越少了。

她想给唐熠写信,又怕打扰了对方,心底未尝不是在赌,赌对方会不会先想起她,主动找她呢?

“你没有空,那你怎么有时间去和别人一起弹琴吹笛、去学武?”唐熠看着边上站着的那个小丫鬟实在碍眼,“还去学英雄救美?惹得人对你念念不忘、生生世世永相随?”

“噗…小白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我怎么觉得有点酸啊?”陈嘉打趣道。

小白是个实诚的孩子,闻言便老实的吸了吸鼻子,疑惑道:“不酸啊,小姐闻到的是花香,你看这西府海棠开的多好啊…”

陈嘉抬头看了看满树的花儿,迎风峭立,明媚动人,楚楚有致,着实叫人觉得赏心悦目。

“你喜欢这海棠花?”

“小姐喜欢的我都喜欢。”

“呀,真是个乖孩子。”陈嘉揉了揉小白的头发,将其当成妹妹一般疼爱。

……

唐熠看着树下两人的身影,心中哀嚎不止:她还真是低估了这朵小白花的战斗力。

“嘉嘉,我有话跟你说。”唐熠掩住嘴角轻咳了一声。

陈嘉挥手让下小白退下,悠悠走到唐熠身边,“你要说什么?”

“没了。”眼看陈嘉要翻脸,立即打补丁:“和你在一起,不说话也很快活。我想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你,直到地老天荒。”

“噗…”陈嘉听得一口茶水全都喷了出来,慌忙取出手帕擦去水渍,“你这偷师的速度还蛮快啊,下次见到小白记得给她束修。不过嘛,你还真的不适合说这种软绵绵的话,我听着怪怪的。”

“我不说,你会明白我的心意?”

“好了,好了,我懂。现在我请你正常一点,好不好啊?”经过几次宴会的试炼后,陈嘉的性格比先前开朗许多。

唐熠说不出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既欣喜于对方的进步,却又觉得有些惋惜没能和对方一起经历。她仿佛成了个局外人。

可明明她们才是最亲的啊?

“嘉嘉,这些天你可有认识新的朋友?”

“有啊,国公府的小姐貌美无双,侯府千金温婉大气,伯府的姑娘见多识广,还有…”这些人都是陈夫人仔细叮嘱过陈嘉的,是以她说起来头头是道。

但这却给唐熠传达了一种讯息——陈嘉对其它的女人上心了!

唐熠突然打断陈嘉的话,蹙眉道:“嘉嘉,我觉得我身子好像有些不舒服,头昏脑胀,腰酸背痛的,连奏章上的字都看不清了,你可得帮我啊。”

“很严重吗?传御医了没?”陈嘉担忧不已。

“别,别声张出去。”唐熠按住她,神神秘秘道:“我才继位,若是我身体不适的消息走露了,只怕朝堂生出动荡啊。这事得保密!”

陈嘉似乎也意识到了事情的重要性,凝重的点了点头。

“你放心,我不会泄露出去的,但是我要怎样做才能帮你呢?”

“你进宫吧,当我的贴身女官,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替我处理文书了。”

“可我不会批奏折啊?”陈嘉有些为难。

又不是真让你去批奏折,只是想让你进宫罢。

“没关系,你念给我听,我说法子,你再写就是。”

“这样啊?那好吧。”

两人说定以后,便去前院同陈相夫妻俩告别,为了让相爷相信,唐熠不得不又贡献了一次演技。

即便如此陈相爷还是不愿答应,可边上陈夫人掐着他,不得不答应了。

上了马车,看着身后渐渐远去的陈府,陈嘉心头突然升起一阵怅然若失的感觉。

“你后悔了吗?”唐熠也觉得自己有些自私,所以她给陈嘉一个机会,只要对方说声不,她便会叫这马车倒头回去。

“嗯。”

虽然早已料到,但真正听到时还是有些难受。

“我这就吩咐车夫送你回去。”

“不用。”陈嘉慌忙止住,“府里有二哥三弟陪着阿爹阿娘,可偌大的皇宫只有你一人,我想你更需要我。”

“我…你都发现了?知道我刚才是骗你的?”唐熠低下头,神色恹恹。

“嗯,你今天从踏入小院时便和之前有些不一样。”

“对不起,我就是太嫉妒,太担心失去你…其实我好害怕,我怕我坐在那个位置上会变成另一个人,就像父皇一样,像梁王一样…你们都走了,只有我一个人,夜里我都不敢睡觉,所以我就拼命的批奏折,等累了倦了就不会害怕。”

唐熠好似变了一个人一般,抱着陈嘉哭得一把鼻子一把泪,嘴里的话含糊不清。

陈嘉没有再说话,她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什么都不说才是最好的,只要抱紧对方,将身上的温度传递过去就好。

大约是太久没有安生的睡过觉了,苦累以后,唐熠便趴在陈嘉的肩头上睡了过去。

没有听到声响后,陈嘉出声询问了一番没有得到回应,小心翼翼地将人放下,用手帕拭去眼角的泪珠。

过了一会又觉得不妥,便将那旒冕取下,细看脖颈处还有一道细细的红痕。

王冠太重,她背负不了这么多。

有那么一瞬间,陈嘉想要叫住车夫,调转马头,不要再往皇宫的方向前行了,去哪都可以就是不要再回那个华丽的牢笼。

但她也只是想想而已,她没有权利去修改别人的决定。

马车最终还是赶在宫门下钥前进去了。

陈嘉见唐熠睡得香甜,不忍心唤醒,便陪着她一道呆在马车上。

她一人无聊,便开始倒腾这马车,看能不能寻到三俩话本子消遣,却没成想找到了一本奏折。

这个折子是从南羌送过来的,加急密报。

她打开一看,整个人都惊住了。

表姐她还没死?她要嫁给南羌的王太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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