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帝后很和谐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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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串清脆的铃铛声随着清凉的风儿飘进众人的耳中, 那阵清凉暂时驱散了众人心中的烦躁和忐忑。

陈嘉听着这熟悉的声音,惊得从地上站起来,看着那架越走越近的马车,不由得揉了揉眼睛, 再细看确认无疑,那就是陈府的马车。

只是这个时候, 府上的马车怎么会出现在外面呢?管它什么原因呢, 反正她们有救了。

陈嘉立即转身抱住太子, 同太子分享劫后余生的喜悦, “你看, 我阿爹来了,我们不会死的!”

太子自然认出那是陈府的马车,虽然也欣喜陈相爷的出手相救, 但还是有一丝苦涩慢慢的爬上心间。

嘉嘉在最信赖的人并不是她, 而她也没有足够强大的力量保护好嘉嘉。

如今连陈相爷都亲自出了城, 想必京城如今的形势也颇为胶着。

她真是没用!太子悄悄的握紧拳头, 牙关紧闭,发出隔着咯吱的声音。

陈嘉抱着太子,久久等不到答复, 心中生出几分疑窦,松开对方,见太子面色凝重,目光中还隐有自责之意。

太子这是怎么了?黑白分明的大眼珠转悠一阵,她便大约猜到了太子是在担心什么。

她故意拍了拍太子的脸颊, 关切道:“你怎么了,难道担心我阿爹会责怪你将我拐骗出去?不要担心啦,我向阿爹阿娘求下情,哭两下他们定会心软,不舍得责罚你的。”

太子不由得翻了个白眼,不解道:“明明是你自己负气出走的,如今怎么赖到我身上了?我明明是为了出来找你的大功臣,舅舅、舅母怎么会责怪我。”

“我说是就是。”陈嘉歪了下头,仔细看了看看太子的神色,不满道:“你说你现在就开始反驳我的话了,那我年长色衰了,你是不是就要嫌弃我?打我骂我?”

“嘉嘉,你怎么了?我怎么会嫌弃你呢?”太子很认真的看着陈嘉,眼里盛满了担忧。

她比陈嘉大三岁,身体里还残留着没有清理干净的余毒,她时不时就会担心自己会比陈嘉老得快,会被年轻貌美的陈嘉嫌弃,她更担心自己哪天就悄无声息的死去了。

她爱护陈嘉都来不及怎么会打骂对方呢?

“我比你大三岁,我会比你老得快,我的牙齿会比你先掉光,我会比你先拄拐杖。我担心到那时候我抱不动你,我的眼睛看不清你,我害怕我患上老年痴呆渐渐的将你遗忘。你感受到了我的担忧吗?”

太子将陈嘉的手放在胸前,让对方听着自己的心跳,鉴定她的真心。

“噗、噗、噗”

陈嘉原本是在认真的听着,可她久久不出声,太子便着急了,将她猛地往胸口上一撞,她的额头便与那两团饱满柔软撞到了一起。

说实话,陈嘉最先喜欢上的是太子的脸,其次是太子的真心,而她最痴迷的则是这两团丰腴。两个人,分明只相差三岁,可一个发育成熟如娇艳欲滴的玫瑰,另一个却只是含羞带怯的花骨朵,这也差距也着实太大了。

两个人之间的喜欢,除了志趣相投之外,还来源于身体的吸引。她喜欢太子的身体,柔软芳香,让她靠上去便觉得安心。

“你听到了吗?”太子追问道。

听到了。

她听到太子的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很快,太子很在意她。

她听到车咕噜碾过石子的声音,哒哒哒,如同小时候阿娘在她耳边唱的摇篮曲,她的家人来接她了。

她既羞愧,又兴奋。

陈嘉缓缓地抬起头,认真的看着太子,“殿下,我们应该好好谈谈了。”

“谈谈?谈什么?”太子见陈嘉面色严肃,又重新变得紧张起来。

“和你这么优秀的人在一起,除了谈恋爱还能谈什么呢。”

太子眨了下眼睛,揪了下耳朵,茫然道:“什么?你再说一遍。”

陈嘉却是傲娇的转过身去,任凭太子怎么恳求都不肯将方才的话再说出来了。

太子虽没能听到第二遍,有些遗憾,但心头甜滋滋的。

陈嘉偷瞄了一眼,发现太子眉眼弯弯,垂在身侧紧握的拳头也舒展开了,知晓对方没有先前那般紧张了,才轻吐出一口浊气。

哄一个人开心不容易,哄好一个自尊心极强的人更不容易。

不过谁叫她喜欢那个人呢,她乐意做。

只是太子的好心情连一刻钟都没有维持到,她又紧张起来了。

马车到了。

顶着一张锅黑脸的陈相爷下了马车后,便立在那里,一双眼睛定定的盯着太子,睫毛都不眨一下,若相爷的目光可以实物化,那太子这张白生生的脸也要被那烈焰一般的目光烧成黑炭。

“舅舅,舅母,二表哥。”

太子在外放下储君的威仪,恭敬的问候长辈,只是没人理会她。

都说岳父看女婿,越看越不顺眼,没错,陈相爷现在看太子就是哪哪的不顺眼,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哼,太子这个家伙要拐走他的掌上明珠,肯定不安好心。太子的文好,恕不接受。

陈夫人和陈二公子满心满眼里都是自家那个娇弱的小姑娘,下了马车就把陈嘉抱在怀里“心肝儿、宝贝儿”的哭喊。

陈嘉也察觉到了太子的窘迫,不由得推了推陈夫人,羞愧道:“阿娘,阿爹,对不起,是女儿太任性了,让你们担忧了。”

“只要你没事就好,你还小我们不怪你,长大了懂事了就好。”陈夫人打量着女儿,见她肤色比离京前暗黄了许多,再一摸手,察觉那养得娇嫩细滑的手也粗糙了不少,心就揪成一团,眼眶的泪珠吧嗒吧嗒的往下掉,“我的儿啊,你吃苦了,我的儿啊…”

陈嘉本来还没有多大的感触,可被陈夫人这么一念,想起了离京后发生的许多。

她想起在小树林中逃跑时,她的衣衫被树枝划破,荆棘割破了手上的皮肤,脚心长满水泡疼得她下不了地;她误落黑心客栈,险些被做成人肉包子;她好心泛滥,被穷疯了的小尼姑片骗去钱财;她想起她在雪地里用皲裂的手捡榛子;她想起她用颤抖的双手握住冰冷的羽箭刺死黑衣人,保护了自己喜欢的人。

确实好辛苦。还好,她都挺过来,从今往后,她再不是那个只会躲在双亲背后哭泣的小姑娘。

“阿娘,我不苦。您十月怀胎生下我,才是真正的辛苦。”

陈嘉突如起来的话,叫众人都惊呆了,尤其是陈相爷和陈夫人。

“嘉嘉,你怎么怎么突然说这么煽情的话啊?”陈夫人有些不知所措。

陈嘉是她唯一的女儿,她素来疼爱非常,她宁可陈嘉对她苦恼诉苦也不希望女儿独自舔舐伤口。

陈嘉微笑着摇摇头,“阿娘,女儿说您辛苦了。这些天,女儿让您和爹还有哥哥们担心了。”

相府三人对视一眼,眼里盛满了疑惑。

陈嘉也不解释,她会证明给他们看的,以后她也能为自己的爱人撑起一方晴朗的天空。

“阿爹,我们回去吧。”恐再生事端,陈嘉出声提醒道。

陈相爷终究是一国丞相,也将自己的那一点小小的不满放到一边,将太子迎上了马车。

太子上了马车便主动询问,“舅舅,今日出行可是早有计划?”

陈相爷摆了摆手,掏出一个香囊递给太子。

“昨夜亥时,相府大门响了三声,门房开了门便只捡到这个香囊。”

太子接过香囊,从里面取出一张纸条。

“寅时末,出城接太子。”

“这是谁给舅舅的,竟然将我的行踪摸得如此清晰?”太子心中一阵惶恐,对方如今虽是好意,可这般神秘,到底是什么意思?

陈相爷叹了口气。

陈嘉将那香囊和纸条接过去,细细查看,又低头闻了闻纸条,惊喜道:“这是大哥给的香囊。”

大表哥?太子对自己的这一众表兄妹都不是很了解。

陈嘉点头道:“嗯嗯,这白纸坚洁如玉,细薄光润,分明是澄心堂纸,而上面的字又散发着一股松柏的清香,这两样是我们府上鉴别大哥书信真伪的标志。嗯,大哥在外游学多年,可算学到了点本事,竟然叫阿爹来救我们。”

大表哥,当真对她心存善意吗?太子压下心中的疑惑,闭目养神。

众人原以为这一路上还会遭遇几波刺杀,却没想到马车就这样顺遂到了城门处。

只是大牌往往压轴,而守在城门的这位,根本没将陈相爷放在眼里。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小仙女“么么哒”投喂的地雷,以及小仙女adbb 灌溉的营养液,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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