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宁三爷:“怎么灭?”
秦江:“要是按照你们的流程走:肯定需要开会、制定计划:在进行抓捕!到时候无论你们把计划制定的多么完善,无论你们能隐藏的多好,可实施的时候肯定需要大队人马,这等情况下就根本不可能把秘密保守,这条路现在来说完全走不通!你们懂吗?”
王督、宁三爷点点头。
毕竟:这等情况他们也都知道:天底下本就没秘密可言,已荣兴在浦地能量要说队伍里没人完全不可能,都不需要是顶层只要中层认识几个秘密就无法保守,估计到时候大批队伍还没有出发呢,荣兴都已经出海了...
甚至:
王督更不乐观!
他是跟蒲督一系的:更知道内部现在错综复杂,真正完全值得信任的也就那几个人,可这几个人能执行任务吗?
不能!
任务下放就不可能隐藏的住!
这计划确实不可行:到时候他们也确实没有办法保证抓到荣兴。
秦江:“所以需要合作?”
王督:“合作?怎么合作?”
秦江:“你说明天我的人到达蒲地荣兴会是什么反应?”
宁三爷:“什么反应?肯定会无比暴怒!生气!认为你疯了,从而召集人马跟你干一下子,让你知道什么叫坐地虎,什么叫猛龙不过江!”
秦江:“是啊!他快把人全召集起来!如此整个荣兴的犯罪集团主要人员必然大部分皆在老巢,等着我上门去找他?”
“无论他聪明还是不聪明:不聪明的话他就会让手底下准备各种兵器真要跟我干一下,聪明的话他就会看着我出手在合理反击,但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们人到齐了你们就可以抓了...”
王督双眸陡然亮起:“对啊?”
宁三爷有点懵:“对什么?怎么就能抓了?还不是需要派大量的人吗?到时候不还会走漏消息吗?是让秦江带人把荣兴的人给拦截住吗?能拦得住吗?会不会大面积冲突出事啊?”
王督:“不会!荣兴不会跑的!因为到时候我们可以打着去阻止战斗的名义前去!到时候荣兴非但不会跑反倒会留下来看秦江的热闹...只要大部队开往现场包围了所有人,临时在改变抓捕任务目标即可!”
“到那时:荣兴就算插上翅膀也跑不掉!”
听此宁三爷也反应过来。
是啊!
既然根本无法影响大面积的治安人员调动,那么干脆就不隐藏了,只要秦江带人出面正式跟荣兴的人发生冲突,不!甚至都不需要发生冲突只需要秦江带人去荣兴的地盘上即可,到那时王督就有名正言顺派遣大批治安前去调停的借口,而且这种情况下非但不会打草惊蛇让荣兴逃跑,反而会让荣兴以为这是弄秦江的好机会。
高!
真是高啊!
这一刻:
王督、宁三爷看向秦江的目光都止不住发生变化:充满震撼!
他俩本以为秦江是个十分冲动的人,为找回面子,为给兄弟报仇不惜从老家调人非要跟荣兴干一下子:可哪曾想这根本就是秦江的障眼法,为的就是迷惑荣兴,从而制定一套猛彻底覆灭荣兴的计划,最主要这个计划嘎嘎有可实施性!
甚至他们要不是刚刚听见秦江把完整计划拖出也根本想不到这些。
这个计划太牛逼了!
不知情的人都会认为秦江在意气用事,可谁能想到其真正的计划。
王督:“那个...秦董!我能问一下你这份文件是在哪里弄来的吗?”
秦江并没有隐瞒:“这份文件是从李梅的别墅那里弄来的!至于来源吗?是刚刚不久前一个跟荣兴有仇的不知名青年给我的,那个青年给完东西就离开具体是谁我就不知道了...”
王督撇撇嘴,他自然不会信秦江的鬼话?还一个跟荣兴有仇不知名的青年?那个青年该不会就是你吧?但他也没在这个事情上多纠结。
而是道:“李梅?荣兴的那个小三!其团队里的财务负责人。”
秦江:“是她!”
王督:“那就怪不得了...”
李梅!作为荣兴团队的财务负责人,荣兴的小三还给他生个儿子那种,其绝对属于荣兴团队最核心的人物,其手里有这些证据也很正常,谁还不会为自己未来考虑呢?留个后手总没错,否则哪天死都不知怎么死的,至于这个文件是怎么来的?
未知名青年?
呵呵...
八成就是秦江派人偷来的?
可什么时候偷的呢?
昨天吗?
难道昨天秦江跟那荣兴起冲突后就已派人开始寻找能弄死荣兴证据?不是昨天就已经掌握了这个证据,为什么不昨天交给自己?还是说今天刚派人去查的?可他怎么知道有这个证据?而且要是今天事后派人去找的,他又怎么会提前就从老家调人?
从时间上来看:秦江在刚回到医院后就已经安排人从老家开始调人,那个时候很可能这份证据还不在其手里.....
难道提前就做好这些准备...
想不通!
根本想不通!
王督也没在这事情上多纠结,没有用!现在的事实就是荣兴的犯罪证据就在此,一个完美可实施得计划就在面前!
他现在要做的根本不是纠结证据哪里来的,不重要!就算偷来的都算不得什么。
王督:“秦董!我这就给蒲督打电话!”
秦江:“我在此等你信息!“
王督深深的看一眼秦江:这个青年比他预想的更可怕,果然!一个二十岁出头就能创立几千亿的集团且在内地有那么庞大的势力的青年又怎会简单!真英雄出少年!
........
此刻。
宁三爷看着坐在那里无比淡然抽着雪茄的秦江,同样内心震撼且感慨,看来他们宁家对秦江虽然高估但依旧低估。
原来世上真的存在怪物,很难相信面前这个谈笑间就要覆灭荣兴满门的存在竟只是个二十多岁青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