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假期兼职被抓,问我洛阳铲好用吗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苏洛看着那枚铜片。

“那就让它留在他手里。”

“留不住。”雨琦低声道,“他会松手。”

话音刚落,黑暗里的那只手忽然一松。

铜片从指间滑下。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许钱往地面落。

苏洛抬刀已晚,刀锋一挑,只能截住半道黑水,没碰到铜片。

雨琦反应更快。

她手里的短棍往前一顶,用棍端压住铜片边缘。

叮。

铜片没有落地,被她卡在短棍和石壁之间。

她手腕一沉,脸色立刻白了一分。

“有东西拽。”

苏洛一步上前,刀背横压在短棍上方。

“松手。”

“不能松。”

雨琦盯着铜片,“我一松,它就落地。”

苏洛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

短棍另一端已经被黑水浸湿,水沿着棍身往她指间爬。

雨琦的指节绷得很紧,却没有退。

苏洛抬眼看向黑暗。

“你想要手,我给你。”

他说完,左手从刀柄上松开。

雨琦瞳孔一缩。

“苏洛!”

苏洛没有碰许钱。

他左腕往刀锋上一压,黑金古刀划破皮肤,几滴血顺着刀背落在短棍前端。

血一落下,黑水立刻缩了一截。

铜片上的许字也暗了半分。

窄道深处那人终于变了声。

“麒麟血。”

秦远山也愣了一下,随即沉声道:“有效,但不能多用。血一出,井也会认他。”

苏洛面无表情。

“认不到。”

他把刀背往下一压,短棍稳住,雨琦趁机抽出铅封袋,用袋口从侧面一套,将许钱连同短棍端头一起罩住。

“别动。”

雨琦动作很稳,把铅封袋口慢慢拧紧,直到铜片完全被包住,才把短棍抽出来。

黑水被铅袋锁住。

地上的水痕也不再往门眼爬。

赵小川长出一口气。

“这钱真够邪门。”

阿蛮看着窄道深处,冷声道:“手缩回去了。”

那只缠黑布的手果然已经收回黑暗,只剩一截黑布还露在外面。

苏衡眼里的急意却没少。

他抬起手指,又在地上写。

别拿钱。

雨琦低头看铅封袋里的许钱。

袋子正轻轻发抖。

“他不是怕我们拿,是怕这钱认我们。”

秦远山点头。

“许钱有两半。刚才孩子身上半枚,匣里一枚,现在这枚带许字。若是拼齐,许洛的名就完整了。”

苏洛看向孩子。

孩子被赵小川护在灰线外,脸色白得厉害。

他低头摸了摸胸口,发现那根引门线断了,才稍微缓了一点。

“我身上还有吗?”孩子问。

雨琦没让他靠近。

“别动。我看。”

赵小川扶着孩子,把他转了半圈。

阿蛮抬灯照过去。

孩子后颈、腰侧、袖口都没有线,只有脚踝处有一道勒痕。

雨琦看见后,眉头一皱。

“鞋脱了。”

孩子愣了一下,马上照做。

鞋底是湿的,里面塞着一小团黑纸。

赵小川一看,脸色就变了。

“这还有东西?”

雨琦远远伸手。

“别用手拿,用夹子。”

赵小川赶紧从包里翻出证物夹,小心夹出那团黑纸。

黑纸展开后,上面写着两个字。

许儿。

孩子看见这两个字,眼眶立刻红了。

“他们一直这么叫我。”

苏洛看了那张纸一眼。

“烧了。”

秦远山立刻道:“不能烧,烧了就是送。”

雨琦把铅袋递过去。

“封起来。”

赵小川忙不迭把黑纸塞进铅袋,手指发抖,嘴上还忍不住念叨。

“这许家认孩子认得也太省事了,纸一塞,钱一挂,人就归他们了?”

秦远山沉声道:“旧井认的不是人,是名口。只要有人替他叫,东西就能落账。”

苏洛眼神冷下。

“那就让它没人叫。”

窄道深处忽然响起一声轻咳。

那不是刚才那个哑声。

更近,也更清。

苏衡猛地抬头。

守龛人也往前一步,脸上血色彻底褪去。

雨琦立刻横棍。

“谁?”

黑暗里没有立刻回答。

滴水声又响了。

滴。

滴。

随后,一道苍老的声音从更深处传来,断断续续。

“别……开……后井……”

秦远山脸色一变。

“还有活口。”

苏洛看向苏衡。

“他是谁?”

苏衡眼睛发红,却无法说话。

他指尖在地上用力划,划得指甲都翻了。

父。

雨琦呼吸一顿。

“你父亲?”

苏衡闭了闭眼,点头。

赵小川张了张嘴,没敢接话。

秦远山声音发沉:“苏衡的父亲,当年不是已经……”

守龛人忽然抬手,连敲两下。

笃,笃。

他摇头。

没死。

雨琦盯着窄道深处,手里的短棍握得更紧。

“苏怀拿苏衡压门,把他父亲关在更里面供声。”

秦远山喉结动了动。

“这就说得通了。为什么苏衡一直不肯开口,为什么他看见那人会失控。里面那位,是最早的口证。”

苏洛的目光没有离开黑暗。

“他能出来吗?”

苏衡猛地摇头。

守龛人也摇头,抬手指向木案上的灰碗,又指向井门门眼。

秦远山看懂后,脸色难看。

“不能直接带出来。他是供声人,一动,后井就开。”

雨琦低声问:“那现在能做什么?”

苏衡低下头,在地上写。

断碗线。

雨琦回头看向木案。

灰白色小碗还放在那里,碗底黑水里那截黑线已经露出半寸,正慢慢往外卷。

刚才那只手松许钱,就是为了逼他们分神,让碗线继续出来。

“他真正要开的不是这道门。”雨琦说,“是碗底。”

秦远山立刻走近一步,抬灯照碗。

碗底黑水里,除了黑线,还有细小字迹在浮。

借口还身。

这四个字下方,慢慢又浮出两个字。

开井。

赵小川看得背后发凉。

“这碗是开关?”

“是口碗。”秦远山压低声音,“旧时压口用碗,碗里装声水,线连舌根。谁动碗,谁替里面那个人开口。”

雨琦问:“怎么断?”

秦远山没立刻答,看向苏衡。

苏衡指了指自己嘴上的黑线,又指向守龛人,最后指向苏洛左腕。

雨琦皱眉。

“要用血?”

苏衡摇头,又点了一下黑金古刀。

秦远山明白了。

“不是用血,是用刀背压线。黑金古刀压过北井灰线,能断它的走口,但不能砍。”

苏洛开口:“我来。”

雨琦立刻拦住。

“你一靠近碗,它会叫你。”

“叫就叫。”

“它叫的不是你,是你想听的人。”

苏洛沉默一息。

苏衡忽然抬手,敲了一下铁环。

笃。

他看着苏洛,眼神很重。

雨琦看向秦远山。

“什么意思?”

秦远山低声道:“苏衡说,他来听。”

苏衡点头。

雨琦脸色一变。

“不行。你现在嘴被封着,再听一次,封口线可能直接入喉。”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