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妖出纪元[星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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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安然度过了流行群地带,但在这片星际领域里,到底还是蕴含着无数的危机,光是弗拉德一个人操作飞船恐怕有些难度,乔瑟思索了半天,先打发了乔菟去弗拉德那儿学习操作飞船的技巧,而自己从洞府中挑挑拣拣选出了一个上层御兽心法,那心法放在修真界的驭兽宗,也是数一数二上好功法。

等小孩差不多了解了飞船的构造和操作技巧,她便把小孩招呼过来,将心法拓印到他的脑海里。

飞船上的日子,乔瑟大多在打坐中度过,偶尔还会给几颗丹药叫小孩补充一下身体所需要的营养,所以当弗拉德厚着脸皮找到她,跟她说飞船里的食物已经没有的时候,她这才想起这茬。

弗拉德前脚找到乔瑟,乔菟后脚就跟了过来,倒也没有打搅他们二人说正事。

“尊上,原本飞船上的物资是足够我们支撑半年,可是……您带上来的那些狂兽……胃口实在是太大了,生生把我们半年的物资吃的只剩下半个月了。”弗拉德一想到迅雷虎那张长满了毛的虎脸上的委屈,心中对于七星狂兽的形象轰然崩塌,只觉得自己以前在教科书上看到的所谓狂兽风华……也不过尔尔。

乔瑟见他的表情一言难尽,回想迅雷虎的体型,委实难为弗拉德了,她思索一番,问他:“你可有办法?”

弗拉德眼前一亮:“我查看了一下附近的星图,距离混乱区域还有一段距离,但是附近有一个物资中转站,届时我们可以进入中转站购买物资。”

“弗拉德。”乔瑟摸了摸小孩的头,乔菟眯着眼乖巧的站在她身边,顺着她的手掌蹭了蹭,如兔儿般闪烁着亮亮的眼神,她不紧不慢的继续道:“本尊于你有仇有怨,你要是想逃,本尊也无话可说,你觉得呢?”

弗拉德原本闪亮的目光骤然一顿,一股寒意直逼大脑,原本活络的心思顿时被她那冷淡的态度掐灭。

乔瑟知道弗拉的心思,但并不在意,只是稍微警告一下,随后也直接带着小孩离开,转而来到了训练室,打算开始考教小孩的学习程度。

小孩的理论非常好,但凡乔瑟问到了心法中的任何一段,他都能完整的背下来,这一点乔瑟较为满意,只是当他开始实践,展现自己实力的时候,乔瑟这才感觉到了一丝不对,连带着脸色也变冷了些。

“你告诉本尊,这些日子你确定有好好修炼吗?”

乔菟揪着衣摆害怕的低下头,鼻尖通红通红的显得格外委屈,她皱了皱眉,厉声道:“本尊在问你话!回答我!”

小孩的确是她圈养着,乔瑟固然宠溺,但也不会因为心软而坏了教导他的大事,她既要教导小孩,自然要做到最好,尤其是乔菟未来有可能成为自己身边人。

乔菟从来没有见过乔瑟如此严肃,当即眼眶微微泛红,小声道:“……我……没有。”

“没有?”乔瑟脸都黑了,她恨铁不成钢的自虚空中取出骨鞭,啪的一声响起,势如破竹,吓得小孩脸色发白的后退了一步。

“为何不修炼?”

乔瑟迟迟等不到小孩的回应,反而看到了小小的男孩委屈的扁着嘴,固执的站在原地,一声不吭,她反倒气笑了,反手就是一鞭子砸到他脚边,一道巨大沟壑横列在男孩脚边,如深渊的地域之眼。

乔瑟自千岁那年起,但凡收下的门徒,不管是杂役或者弟子,只要得到她的点化,都会立刻学习修炼,从未像乔菟一般,仗着她的宠爱而肆意妄为,她实在是气恼,鞭子在空中甩了甩,发出道道破竹之声。

“回答本尊!”

训练室内就只有乔瑟与乔菟二人,站在训练室内的平台上,空荡荡的室内突然响起的声音显得空旷,乔菟目光盯自己的脚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乔瑟等的有些不耐烦,又道:“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为什么不修炼!?”

乔菟咬着唇瓣,眼眶里装满了泪水,小心翼翼的憋回去,闷闷的回答:“我……我……我不会……”

“你不会!?”乔瑟怒了,反手一鞭子抽过去,控制了力道只会让小孩感觉到疼痛,“本尊教你的东西,你居然跟本尊说不会!?乔菟,你当本尊是那不开化的狂兽一样好糊弄吗?”

乔菟捂着肩膀,难过的落下了眼泪,哭里吧唧的抽泣着:“可……可是我真的不会……尊、尊上,你别打我可不可以?”

“那你告诉本尊,你为何不会?!”乔瑟面无表情的晃了晃手中的骨鞭,到底还是心疼他瘦弱,没有抽打上去。

“我、我看不懂……”乔菟实在是憋得狠了,哭声渐渐变大了起来:“呜呜……尊、尊上,我真的……看不懂……呜呜……”

看不懂?乔瑟微微一愣,手里的骨鞭也回到了洞府中,她抿唇看着小孩抹着眼泪哭卿卿的模样,微微叹了口气:“我知道了。”

她看着小孩抽泣的模样,突然倍感头条,她居然误会了小孩……

心底多多少少涌出了愧疚的情绪,她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毕竟在修真界内三岁习字,五岁掌笔的天才实在太多,如今到了这星际时代,反倒失了古文的资料,教育也变成了六岁开始习字。

乔菟能背下心法所有段落,这一点叫她惊讶,以至于忽略了他身为现代人的本质,自然而然的以为他也能看懂古文。

明明知晓是自己误会了小孩,可偏偏乔菟又哭得昏天地暗的,她委实没什么好心情,更拉不下脸跟小辈道歉,只得面无表情的甩袖回房,等着小孩自己找到自己道歉。

只是左等右等等到了晚上都没等来小孩的身影,她当即坐不住了,本想好好安心的打坐,可是如今心神不定,无力从心,她叹了口气,转而出门走到小孩的房门外,尚未等到她敲门,她的神识就先行一步看见了屋内的场景,乔瑟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因为方才一时气恼乔菟不知好歹,以至于忘了她的骨鞭是以自己鲜血淬炼,再不济也含着她千万年来沉淀下来的毒素,她虽然没有让小孩皮开肉绽,但骨鞭打在他身上,毒素随着接触间的刹那侵入他的皮肤,导致他如今脸色发黑,浑身滚烫。

虽不足以致命,但若是她再晚点发现,只怕小孩的命就交代在这陌生的飞船之上。

乔瑟踏进屋内,雪白的长裙随着她的步伐摇曳生姿,她的眉目之间带着清冷华丽,优雅端坐在乔菟床边,乔瑟轻轻地叹了口气,声线带着柔和与无奈。

她的确不晓得如何带小孩。

乔瑟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点在乔菟冒出了冷汗的额间,他的唇瓣因为毒素的侵入而泛着黑色,指尖触碰到的刹那,她能感觉到小孩的体温如同滚烫的岩浆般奔涌,烧的她的肌肤微微发热。

将毒素吸回,小孩的眼睛也睁开了一条细缝,她把小孩翻过身,强行镇压了乔菟的挣扎,径直把他的衣服扒了,露出白嫩的身体,肩膀处一条青紫如盘龙般卧在他的肩上,显得格外狰狞可怖。

她摸了摸小孩的肩膀,指尖下的肌肤因为她的触碰而泛起了鸡皮疙瘩,她抿唇,原本道歉的话语哽在喉咙里不知该如何说起,只得干巴巴的问他:“疼吗?”

乔菟脸颊微微泛红,羞涩的拽了拽床边的被子盖住自己的下半身,小心翼翼的回头看乔瑟的脸色。

“不痛。”

小孩的声音略带沙哑,稚嫩间带着软弱无力。

“胡扯。”乔瑟瞧着他冒着冷汗的劲,无奈道:“在本尊面前不必强颜欢笑。”

她自洞府中取出伤药,目光微微暗沉,将伤药轻轻涂在他的肩膀上,药是好药,不过一会他身上的青紫之色消下去了,她把药交给乔菟,说:“每天晚上自己擦一擦。”

乔菟目光灼灼发亮,似午间炙热阳光,有种烈烈被灼烧的感觉。

“我就知道尊上不忍心看我难受。”乔菟欢喜道,“谢谢尊上!”

她有些不自然的咳嗽一声,果断站了起来,挥了挥衣袖,空气中洒下淡淡的清香,声音依旧清冽完美:“明日来本尊房内,本尊教你看懂那古文,日后有什么不懂,也尽管找本尊就是。”

“是。”

乔菟笑嘻嘻的看着乔瑟离开自己的房间,握着手中白玉药瓶,忍不住将脸埋在枕头上,心中跃雀如同鼓点震动,竟有些不受控制。

————

乔菟知道自己学的不好,可是却从未想过乔瑟竟然会动如此大的气,更不曾想过,她竟然打了自己。

那一瞬间剧痛席卷全身,伴随着灭顶的委屈与无助,他捂着肩膀上的伤,鼻翼泛酸,憋也憋不住的眼泪滚滚而出,难过、疼痛交织在一起的情绪叫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只想哭他个昏天地暗。

他看不懂。

他认识里面的字,他能读出它们的拼音,可是却不懂古文里蕴含的意思,所以他不懂,不练。

乔菟知道自己是个男孩子,男孩子不该委屈,也不该娇气,更不该像个女孩子一样哭哭啼啼的,可是在大蛇的眼神下,那种熟悉而又陌生的冰冷让他堕入冰窟一样寒冷,害怕到了极点。

他可以什么都不做,可以什么都不求,也可以放弃仇怨,只希望跟在大蛇身后,她给了自己机会,给自己肖想,给了自己执念,又怎么可以就这么放弃他?

乔菟害怕乔瑟生气,更害怕她一念之下丢弃自己。

他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害怕到了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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