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一首向天再借五百年校花悔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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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刚才说让他打车.....”

徐薇的声音细若蚊蚋,脸“腾”地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又瞬间变得惨白。

她想起自己那句“洛城打车挺方便的”,每一个字都像耳光,狠狠扇在脸上。

恐惧像藤蔓一样缠上徐薇的心脏,越收越紧,勒得她喘不过气。

她是土生土长的洛城人,很清楚宋承安代表着什么——那是能和洛城首富称兄道弟的人物,一句话就能让一家公司起死回生,也能让一家公司瞬间破产。

而宋承安都要毕恭毕敬称呼“唐董”的人,能量该有多恐怖?

“完了……我们完了……”

徐薇抓住张少峰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里,声音里带着哭腔:

“他要是记仇……我们家那小超市……你家那几家建材店……”

张少峰被她一提醒,更是魂飞魄散,腿一软真就往地上滑,幸亏徐薇拽得紧。

他看着那列黑色车队,仿佛看到了催命符,浑身的骨头都在打颤:

“他、他会不会……”

后面的话他不敢说,却清晰地意识到——刚才他们的嘲讽,在人家眼里或许只是苍蝇嗡嗡叫,可万一这只苍蝇惹恼了大象,动动鼻子就能把他们扇成肉泥。

周围的路人也炸开了锅,议论声更大了:

“我的天!这车队是来接那个年轻人的?”

“他是谁啊?宋承安都对他毕恭毕敬!”

“没看宋总叫他唐董吗?难道是潜龙的董事长?也太年轻了吧!”

“刚才那男的还嘲讽人家穷酸,现在脸疼不疼?”

不过。

唐言压根没理会张少峰,徐薇二人,这二人在他眼里不过是小蚂蚁一般。

唐言走到车边时,脚步突然顿住。

所有安保人员瞬间绷紧了神经,手悄悄摸向腰间,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连风吹过的声音都听得见。

张少峰吓得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心想:

完了完了,他要报复我们了!

却没想到唐言只是回头看向还愣在原地的苏清沅和彤彤,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

“你们去哪儿?用不用顺路送你们?”

苏清沅和彤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狂喜和不敢置信。

彤彤赶紧摆手,声音都带着颤:

“我、我们跟你走!不麻烦徐薇了!”

苏清沅也顾不上什么闺蜜,快步跑到唐言身边,高跟鞋都差点崴了,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麻烦唐董了,我们去西工区那边,就在美术馆附近!”

“上车吧。”

唐言率先钻进迈巴赫,卢象清紧随其后,竹杖被保镖小心地收在车侧。

苏清沅和彤彤赶紧跟着坐进去,车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

她们仿佛听到了身后徐薇和张少峰倒吸冷气的声音,还有路人的哄笑声。

车队缓缓驶离,黑色的车身在夕阳下闪着冷光,像一条沉默的巨龙。

后视镜里,那辆亮绿色的奔驰大G像只被遗弃的玩具,张少峰和徐薇站在原地,身影越来越小,最终缩成了两个模糊的黑点,被淹没在熙攘的人群里。

迈巴赫里安静得能听到钟表的滴答声,真皮座椅软得像云朵。

苏清沅偷偷打量着唐言,见他正和卢象清低声聊着《伊阙铭》的拓本,侧脸在灯光下透着层柔光,鼻梁挺直,睫毛很长,突然觉得自己过去那点骄傲,在真正的实力面前,连尘埃都算不上。

车窗外,洛城的夕阳正缓缓沉入地平线,给千年古都镀上了一层金边,飞檐翘角在暮色里勾勒出优美的弧线,像幅流动的水墨画。

豪华车队行至西工区的岔路口时,夜色已像浸了浓墨的宣纸,沿着飞檐的弧度缓缓晕染开。

宋承安示意司机踩下刹车。

后座的苏清沅却迟迟没有推门的意思,指尖反复摩挲着旗袍下摆那朵缠枝莲——金线在路灯下泛着细碎的光,像她眼里藏不住的慌乱,缠缠绕绕,剪不断理还乱。

“唐言大佬,真不再往前送送吗?”

她咬着下唇,声音细得像被风揉碎的蛛丝:

“前面巷口第三家,是开了百年的‘玉露斋’,杏仁茶做得尤其好。我让彤彤去买两碗,就十分钟,耽误您十分钟行不行?”

彤彤在一旁连连点头,手里还攥着白天在高铁上没吃完的绿豆糕,油纸袋被指节捏得发皱:

“是啊唐言大佬!清沅姐说那家的杏仁茶加了现磨的桂花蜜,比她直播间带的顶级货还香!您就尝一口,就一口嘛!”

唐言靠在真皮座椅上,目光透过车窗望着巷口那盏摇摇晃晃的灯笼。

光晕在青石板上投下片晃动的暖影,像幅被揉皱又展平的工笔画。

他指尖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两下,语气平和得像山涧的流水,却带着不容错辨的疏离:

“不必了。天色不早了,你们早些回去。”

萍水相逢,本就是缘分的尽头。

他从不是会做无谓牵扯的人。

苏清沅的脸“唰”地白了,长睫垂下来,像两把小扇子,遮住眼底翻涌的失落。

做主播这五年,圈内的虚与委蛇、名利场的逢场作戏,她见得比谁都多。

可眼前这个青年,明明隔着层车窗玻璃,却让她生不出半分亵渎之心。

那点不舍像雨后的春草,在心里疯长,她深吸一口气,攥着旗袍的手紧了紧,还是鼓起勇气抬眼:

“唐言大佬……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话音落,连晚风都仿佛停了。

巷口的桂花香悬在半空,彤彤紧张地攥着她的衣角,看着唐言的侧脸在车内暖光里显得格外沉静,下颌线绷成一道利落的弧线,像用最锋利的刻刀雕出来的。

唐言终于转头看她。

路灯的光落在他眼睫上,投下片浅浅的阴影,把那双眼睛衬得格外亮,像盛着山涧的清泉:

“有缘自会相见。”

没有承诺,没有约定,甚至没有多余的情绪。

可苏清沅莫名松了口气,像是得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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